九月底的滨城,夏天还赖着不肯走。落地窗外,蝉鸣一阵接一阵,像有人在反复拨弄一把生了锈的琴弦。中央空调嗡嗡地吹着二十二度的冷风,把午后两点的阳光挡在玻璃外面。滨湖别墅一楼客厅里,林墨侧躺在意大利真皮沙发...
周一清晨六点四十分。别墅二楼的主卧门开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比周末的慵懒节奏快了不少,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利落的声响,带着工作日的紧迫感。林墨也起了。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头发还没吹干,发梢滴着...
下午四点多。法学院办公楼,三楼靠西的办公室。顾雪晴刚批完最后一篇研究生的论文开题报告,合上笔帽,揉了揉眉心。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暮秋的太阳斜挂在天边,把百叶窗的影子拉成一道道平行的灰色长条。...
周四下午四点整。法学院办公楼,二楼最西侧。门被敲响——不重,三下,间隔均匀。"进来。"林墨推开门。白色衬衫,黑色长裤。进门后在身后把门轻轻带上,站在办公桌前大约一米五的位置。"妈。"——不是学校里该叫...
办公室那场谈话过去了好几天。这几天里,滨湖别墅维持着一个精巧的平衡。顾雪晴照常上下班,法学院办公楼和家里两点一线。林墨照常上课,饭桌上聊月考、天气、周末的安排,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填满了所有可能溢出沉默的...
周六晚。秋意渐深,窗外梧桐叶在路灯下翻卷,偶尔一两片贴着玻璃滑过。林正宇傍晚出门前撂下一句:"冰箱里那瓶红酒可以开了,再放就过了适饮期。"玄关处换上皮鞋,白大褂的衣角在门框边一闪,人就不见了。引擎声从...
周六晚阳台上的那个吻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涟漪正一圈一圈地扩散。周日早上七点半。顾雪晴睁开眼的第一秒,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今天要做什么——是昨晚阳台上踮起脚尖的画面。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个触感的记忆,下唇内侧似...
门在身后合上了。咔嗒一声,锁舌卡入门框。走廊感应灯在门外灭了。世界沉入昏暗——只剩窗外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房间内铺开一层淡蓝色的薄光。顾雪晴没有回头。缓缓坐到床沿上。黑色丝绒晚礼服的裙摆在床面上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