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2026年06月20日02:3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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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幾週,他們因為各自的行程而忙碌得錯開了好幾次休假的日期。待到兩人終於有空同時放假的時候,距離新書發售也已經過去整整兩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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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好意思,明明應該是我陪巴德尼先生的,但最後卻來我想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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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反正我也很久沒來天文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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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驅車來到附近的天文館,買了兩張成人票之後踏入空間寬敞的室內。巴德尼看著與舊時記憶有所差異的動線與設計,不禁有些恍惚地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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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德尼先生?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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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之前來過這間天文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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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畢竟我是在跟巴德尼先生重新相遇之後才搬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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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那麼你就看不出差別了。這裡以前還沒有設置得這麼精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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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回答著奧克茲的疑問,巴德尼邊領著對方向前走。雖說有許多地方與記憶中大不相同,但難以改變的空間配置倒還殘留著一些過去的模樣。巴德尼走到依然設置著館內地圖的大看板前方,手指輕撫上一段特定的文字。奧克茲定睛一看,發現上面寫的是「太陽系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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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來的時候,館內的指示還沒有做得這麼清楚,我又一心急著確認真理,根本沒發現這裡有地圖,所以一個人在一樓打轉了整整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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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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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是我八歲的時候的事情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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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憶起過往的巴德尼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像是在笑當年的自己愚蠢,也像是感到懷念。他未等奧克茲繼續問下去,就主動揭露了故事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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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我獨自一個人在館內亂竄的事情被工作人員發現。在他們聯絡我父母,要他們將我接回去之前,我堅持著想去看太陽系的模型展示,所以其中一位工作人員只好陪同著我上到二樓,讓我能夠見證地動說這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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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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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克茲,你覺得我當時想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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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是感動於『終於能看到過去所期待的事物成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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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但除此之外還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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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巴德尼的故事往下進展,他們一同來到了這段故事發生時的地點。巨大的天體模型在他們走進展示間的瞬間撞入眼底,巴德尼看見奧克茲不由得因為眼前龐大的神蹟而停下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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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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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就算已經知道事實了,這一切還是很讓人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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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巴德尼先生也是像這樣只能感到驚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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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可沒有像你這麼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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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退後了一步,讓自己站到與奧克茲並肩的位置,然後跟著抬頭仰望這片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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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球與其他行星都繞著太陽轉動,同時地球本身也在自轉。確定了這個真理之後,我確實為這個奇蹟感到了驚嘆,但是我同時也感受到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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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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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克茲禁不住困惑地將視線轉向他,而巴德尼像是相當享受這個吊他胃口的過程一般,微微彎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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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明白嗎?我那時候的遺憾來自於『見證這一切的時候,你沒能跟我一起看到這副景象』。哼……明明是死前向我肯定這個事實的人,關鍵時刻卻擅自缺席,還真是不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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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克茲當然不能明白他那個時候的遺憾。他不會知道用盡全力證明地動說的自己直到上絞刑台之時都因為仍對這個學說抱有太多疑問,因而無法全心地相信自己將會上到天堂。如果不是奧克茲堅定地宣示他的信仰,巴德尼肯定無法笑著迎接自己的終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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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奧克茲代替他看見了天國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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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當他真的能夠確信這個真理的時候,他多希望奧克茲也一同見證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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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的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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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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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德尼先生不是為了逗弄我才說這些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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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克茲,不要在外面牽我的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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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但我現在真的很想觸碰你,請至少讓我能夠牽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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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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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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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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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這個心願遲了數十年才終於在今日實現,曾經代替他仰望天空的男人此刻終於再度與他看見同樣的景色。他們像是為了把握這個珍貴的時刻一樣,緊緊地握著彼此的雙手,一同在天文館中觀賞各種上一世不可能有機會觀測到的天文景象。巴德尼時而會為奧克茲講解他可能不知曉的知識,而每當奧克茲為此感到驚奇,他的手就會被稍稍握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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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共享了那份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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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幾乎花了大半天在天文館裡探索與體驗,準備離開時天色已經向晚。奧克茲說著想帶點紀念品回去,便拉著他到禮品店裡挑了成對的鑰匙圈,但光是這樣卻還不能夠滿足他的興致,奧克茲才剛將紀念品別上自己的鑰匙,抬起頭後就又被開在附近的娃娃機店吸引走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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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這邊賣的東西也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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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認為自己不需要更多無用之物的巴德尼立刻警戒地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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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賣東西的地方,那是賭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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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排斥似乎表露得太明顯,以至於上一秒還興致勃勃的奧克茲立刻就放棄了拉他一起進去的念頭,一邊說著「這麼一說也許是吧……」,一邊難掩落寞地掉頭朝他走回來。巴德尼一點也不懂那種廉價的醜娃娃到底為什麼能讓他露出這種神情,但為了讓這個完美的一天不要因此浪費,他還是咬牙放寬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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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只能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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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克茲頓時就又開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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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身高逼近190公分的壯碩男人縮在機台前方一個一個查看裡面的內容物,一邊覺得荒謬一邊又覺得可愛。畢竟只有一次的機會,奧克茲似乎想要好好選定目標物,不過在他將全部的機台都看過一遍之前,巴德尼就先看到男人像是被什麼吸引住一樣,駐足在其中一個娃娃機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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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看到喜歡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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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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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奇於是什麼吸引住對方的注意,巴德尼跟著走上前去,湊到玻璃前方。數十隻展開白翼的天使娃娃堆在機台內部,或笑或怒、或喜或悲,表情與樣貌呈現出多元的姿態,倒顯得相當生動。巴德尼隨口問了一句「哪個?」,奧克茲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指向裡面一個正在生氣的金髮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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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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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個,因為總覺得跟巴德尼先生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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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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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就是下意識覺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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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用廉價娃娃類比的巴德尼頓時有些不大高興。他快速地巡視了四周一圈,接著報復似地伸出手,指著一個裡面都是狗玩偶的機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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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是像這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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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一、一點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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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裡不像?眉眼跟氣質都跟你一模一樣。反倒是你,連這個天使玩偶哪裡像我都說不出來,竟然還好意思拿它來跟我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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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巴德尼先生就這麼不喜歡被說像是天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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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剛剛不是這樣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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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我重說一次。我之所以覺得這個娃娃跟巴德尼先生很像,是因為我覺得它既神聖又漂亮,跟我眼中的巴德尼先生一樣。這樣的理由你也不能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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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是你的主觀意見,我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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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他最後還是放任奧克茲去夾那隻金髮天使了。在奧克茲拿著鈔票去換幣的期間,巴德尼站在狗玩偶的機台前方,越看越覺得裡面的一隻黑狗根本就是奧克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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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將硬幣丟入投幣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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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巴德尼先生,你要夾那隻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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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死了,去夾你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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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是不能接受!我一點也不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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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管不著我的主觀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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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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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他們各花了25P幣(相當於保夾金額)將「天使巴德尼」跟「黑狗奧克茲」帶回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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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德尼一路上叨唸著「夾娃娃果然就是騙錢遊戲」,回家後卻又好好地將黑狗奧克茲放在沙發後方的平台。奧克茲因為反駁未果而顯得有些不服氣,但讓天使巴德尼孤零零地一個人他倒也不樂意,便還是讓它跟那隻黑狗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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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沙發前重新站直身子的時候,奧克茲察覺到巴德尼的心情很好。意識到這是因為巴德尼很滿意他們今天的約會,奧克茲忽然就不在意對方的調侃了。讓巴德尼能夠感到愉快本來就是他們今天的目的,只要能夠討他歡心,像狗又或是其他生物又有什麼所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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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況且他記得,巴德尼先生確實是挺喜歡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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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克茲,你要先去洗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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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是不是也能像那些他們在公園裡遇到的狗一樣,對巴德尼先生稍微任性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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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德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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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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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我們今天可以一起洗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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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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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不起!果然太突然了對吧!請你當作沒聽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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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剛鼓起勇氣,巴德尼質疑的聲音就讓他下意識地立刻道歉。他們其實也不是沒有過親吻以上的肢體互動,但與一般情侶相比起來或許真的少得可憐。畢竟巴德尼平時鮮少主動接觸他,而奧克茲即便心底有這種衝動,卻也不敢隨便觸碰對他來說依舊聖潔的巴德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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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夠跟巴德尼在一起就已經是無上的榮耀了,他怎麼還能妄求更多的滿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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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克茲不安地垂下頭,同時試著回想過去以來他跟巴德尼之間那些比較「過激」的互動,試圖搞清楚巴德尼對肢體接觸的底線。撇除幾次由巴德尼主動的狀況不論(這種情況總是突然得讓奧克茲難以理解),由他自己抑制不住衝動而開始的接觸,似乎每每都會惹得巴德尼露出驚訝而顯得抗拒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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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想要進一步坦誠相對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吧……!從約會氛圍中抽離出來的奧克茲客觀地下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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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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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洗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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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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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單純地想要跟我一起沐浴?還是有更深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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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用他的邏輯試圖揣測完美英傑的思緒總是會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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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巴德尼微皺著眉,同時卻伸出手輕撫他的臉的時候,奧克茲開始搞不清楚對方對他的提議到底是歡迎還是不歡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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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克茲窺視著巴德尼的臉龐,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找到更多的線索。但是無論是從對方抿直的嘴角、毫無偏移的視線,還是能夠反映體溫變化的臉頰,他都無法看出任何一點與平常不同的徵兆。只有輕撫在他臉頰上的指尖透露出些微的顫抖,宛如在隱晦地向他傾訴巴德尼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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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誠實地回答,你會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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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奧克茲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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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我要生氣?何況我想知道的是事實,所以無論我的反應會是什麼,你的答案都不應該也不可能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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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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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此時此刻也許就是他該為他們的情感表達負起更多責任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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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他將被觸碰的臉頰徹底偎進巴德尼的掌心,同時持續地觀察著對方所透露出的表情反應。巴德尼帶著傷疤的嘴脣因為他的親近而微微地張開了一瞬,淺灰色的眼瞳也跟著移轉向自己捧著熱度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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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不討厭。奧克茲一邊如此判斷著,一邊抑制著顫抖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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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歡巴德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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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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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是個不純的俗人,所以當巴德尼先生答應讓我親吻你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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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確實挺不純的。竟然用靈感諮詢作為掩護來試探我的意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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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不起……!但是最後真的有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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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你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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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想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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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克茲忍不住在這時候吐出一口緊張的氣息,同時懇求般地望向眼前的戀人。他看見巴德尼仍然維持著一樣的神情,一樣用筆直的視線專注地凝視著自己。但他卻又覺得有哪裡變得微妙地不同,例如巴德尼此刻的視線似乎已經不再帶有審視,而在向他表達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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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奧克茲獲得了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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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說的是,如果巴德尼先生不排斥的話,我、我想請你允許我更多地觸碰你。不只是擁抱跟親吻的那種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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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如此,他的聲音還是隨著語句的拉長而逐漸變得不穩。查覺到自身難堪的奧克茲忍不住在疑問落下之後不安地移開視線,同時卻依戀地以手覆上巴德尼觸摸他臉頰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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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半秒過後,那雙能夠安撫他的手主動抽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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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你先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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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德尼的回覆同時落下,他雖不置可否,肢體語言卻像在拒絕。奧克茲的胸口頓時揪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呼喊巴德尼的名字,但已經背過身的男人只是又重複了一次「你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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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奧克茲再也無法多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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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肯定還是冒犯到巴德尼先生了。奧克茲懺悔似地閉上眼睛,任由熱水從上而下澆淋他的頭頂,帶走他一身的汙穢。沐浴乳宜人的香味隨著稠液化成泡沫而滿溢於室內,這外在的清潔儀式卻半點也無法洗淨他心靈的不潔。就算他已經洗去渾身的汗味與塵土,在巴德尼面前,他依舊是汙穢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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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巴德尼先生沒有多說什麼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沐浴完畢後,奧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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