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天气闷热得像一个巨大的蒸笼。早晨还出了会儿太阳，到了中午，天空就阴沉下来，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落下一场暴雨。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味和草木的气息，梧桐树上的蝉鸣声比往常更加急促，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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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团的大院空空荡荡。秦慕瑶一早就去前夫那里接女儿小雨了，每周日是她雷打不动的母女时间。柳如烟昨晚去酒吧玩到凌晨三点，现在还在宿舍里睡得像死猪一样。顾清寒周六就回了市区的家，要到周一早上才回来。苏瑾一大早就被朋友叫去帮忙了，临走前还特意给林青青打了个电话，叮嘱她今天别去舞团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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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日，团里没人，你一个人去不安全。在家好好休息，听到没有？”苏瑾在电话里说，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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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苏瑾姐。”林青青乖巧地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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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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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早上醒来，她一个人坐在城中村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发呆。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老旧空调嗡嗡的运转声和楼下早餐摊的吆喝声。她吃了碗泡面当早餐，洗了昨天换下来的衣服，然后把下周要跳的独舞动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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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昨天傍晚在排练厅，巴布鲁的鼓声和她一起跳舞的场景。那感觉很奇怪——她的身体从来没有那样自由过，像是被什么东西释放了。她又想起他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你的腰真细……像非洲草原上的小羚羊。”她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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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甩掉。但她最后还是背起了书包，坐上了那趟熟悉的公交车，在下午两点钟到达了舞团的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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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的老大爷今天也休息，大门虚掩着，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梧桐树的叶子在热风中沙沙作响，几只麻雀在树荫下跳来跳去。排练厅的门锁着，办公楼的门也锁着，整座院子安静得像是一座被遗忘的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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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有些犹豫。她站在院子中央，不知道是该回去，还是该留下来自己练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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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宿舍楼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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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布鲁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背心和深色运动短裤，手里拿着一瓶水。他看到林青青站在院子里，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惊喜表情：“青青？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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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来加练……”林青青有些紧张地攥着书包带子，“苏瑾姐不在，我就自己来了……但是排练厅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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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厅锁了？”巴布鲁走过来，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荫凉，“那正好，我刚想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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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找我？”林青青抬起头，困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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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布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非洲手鼓，比昨天那个小一些，鼓面绷着浅棕色的皮，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我昨天答应过要教你打鼓的。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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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昨天在排练厅，他说过要教她非洲鼓的节奏。后来他贴在她耳边说了那句话之后，她被吓到了，就跑了，完全把这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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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今天可能不太方便……”林青青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告诉她应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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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巴布鲁已经转身朝一楼走廊的尽头走去：“你来，器材室里面有地方。我昨天看到里面有几个旧垫子，正好可以坐。而且那里比较安静，不会吵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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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几步，回头看她，笑了一下：“怎么？不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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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咬了咬嘴唇。她看着巴布鲁那张在阴天光线下依然轮廓分明的脸，看着他那双温和无害的眼睛，心里那个微弱的声音渐渐被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他只是教她打鼓而已。苏瑾姐想得太多了。巴布鲁哥哥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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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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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在一楼走廊的最深处，紧挨着仓库。门是老式的木门，漆面斑驳，门把手是铁质的，已经生了锈。巴布鲁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他上周找后勤的人多配了一把——插进锁孔里转了一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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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灰尘、橡胶和旧布料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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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跟在他身后，好奇地往里面看了一眼。器材室不大，大约只有十几平方米，三面墙壁都摆着铁质的置物架，上面堆满了各种旧道具——褪色的演出服、破损的芭蕾舞鞋、落灰的假花、断裂的彩带，还有几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体操垫，卷起来堆在墙角。唯一的光源是一扇靠近天花板的高窗，大约两尺见方，透进来一片灰白色的天光，把房间里的灰尘照得像一条条悬浮的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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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里好乱……”林青青站在门口，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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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是乱了点，但安静。”巴布鲁走进去，把墙角那几块旧体操垫拖出来，在地上铺开。垫子有些硬，表面是人造革的，有几处已经开裂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他拍了拍垫子上的灰，“来，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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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进去，在体操垫的边缘坐了下来。她把书包放在身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在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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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布鲁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他在她对面坐下，盘着腿，把手鼓放在两人之间的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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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鼓最基本的节奏是二拍和三拍。”他说，粗大的手指在鼓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咚、咚，“这是心跳的节奏。我们部落的人相信，鼓声就是大地的心跳。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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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快了敲击的速度，节奏由慢到快，像一匹奔腾的骏马，又像一阵越来越急的雨点。低沉的鼓声在狭小的器材室里回荡，震得墙壁都在微微发颤，灰尘在空气中跳动，像是被鼓声唤醒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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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听得入了神。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跟着节奏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身体跟着微微晃动。巴布鲁看着她，慢慢放慢了速度，然后停下，把手鼓推到她的面前：“你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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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会……”林青青缩了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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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你跟着我拍。”巴布鲁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太大了，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手，手指粗粝而滚烫，带着薄茧的掌心贴在她细嫩的手背上。林青青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但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教一个小孩子写字一样，带着她的手在鼓面上轻轻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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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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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一、二、三，一、二、三……”巴布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得像是在哼唱，“很棒。你的节奏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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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的紧张感在他的夸奖中一点点消融。她跟着他的引导，慢慢地找到了节奏，开始自己拍打起来。鼓声在她的手下响起，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有模有样了。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防备的笑容，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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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对了！”她抬头看向巴布鲁，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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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得很棒。”巴布鲁看着她的笑脸，目光变得柔和，“你学东西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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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拍打着鼓面。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节奏越来越稳，身体也跟着鼓点轻轻晃动起来。她完全沉浸在那种原始的、自由的节奏里，忘记了这是一间密闭的器材室，忘记了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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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布鲁看着她在昏暗光线下欢快的侧脸，看着她纤细的脖颈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目光渐渐暗沉了下来。他的手悄悄伸到背后，摸到了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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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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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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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让林青青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困惑地看着巴布鲁：“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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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巴布鲁笑着说，“怕有人进来打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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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没有多想，继续拍打着鼓面。她正在兴头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巴布鲁的目光已经变了——那目光不再温和，不再像一个友善的大哥哥，而是带着一种原始而危险的光芒，像一头在黑暗中潜伏已久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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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她拍了几个小节，然后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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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停下动作，抬头看他。巴布鲁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粗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林青青愣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他的手指紧紧地锁住她的手，那是一种让她无法挣脱的力道，虽然他没有弄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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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布鲁哥哥……”她小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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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巴布鲁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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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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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相信我吗？”他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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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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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布鲁松开了她的手，站起身来。在昏暗的光线下，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占据了整个器材室的顶部空间，林青青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的表情她看不真切，被窗外的逆光勾勒成一片暗影，只有那一口白牙在昏暗里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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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给你看一样真正的宝贝。”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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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林青青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拉下了运动短裤的绳带。宽松的裤腰滑落下来，露出里面一条深色的平角内裤。即使隔着那层布料，也能看到一个惊人的轮廓——粗长的一团，沉甸甸地鼓着，像是蛰伏的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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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还没有完全理解那是什么，但某种本能的恐惧已经让她的大脑拉响了警报。她猛地站起来，想要后退，但她的腿撞到了身后的体操垫，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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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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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布鲁没有回答。他慢慢褪下了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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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青青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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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不，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任何男根，她甚至不知道男人的那个部位到底长什么样。初一生物课上老师讲到生殖系统那一章时，全班女生都红着脸低着头，她也不例外。她只知道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但具体怎么不一样，她没有任何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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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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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根粗大到令人恐惧的黑色肉棒。因为充血而挺立着，像一根粗壮的铁杵，至少有她小臂那么长，婴儿手臂般粗细。龟头是紫黑色的，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皮蛋，表面油亮亮的泛着一层黏液的光泽。整根茎身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盘踞的黑色蟒蛇。两颗睾丸垂在下方，鼓鼓囊囊的，像是两个鸽蛋挤在袋囊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陌生的、浓烈的雄性气味——那是荷尔蒙的味道，腥膻而灼热，像发酵的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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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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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器材室的墙是石灰抹的，粗糙而冰凉，硌着她薄薄的T恤，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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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东西……拿走……拿走……”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已经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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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布鲁一步一步向她走去。他每走一步，林青青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她无处可逃，狭窄的器材室里除了那些堆满旧道具的架子，就只有那几块体操垫。她的退路被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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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巴布鲁的声音变得又低又柔，像是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是大哥哥给你的礼物。你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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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我不要礼物……”林青青哭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在T恤上洇开深色的水渍，“你让我走……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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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哭。”巴布鲁在她面前蹲下来。即使蹲着，他依然比她高出一大截。他伸出一只手，粗粝的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林青青偏过头想要躲开，但他的手指如影随形，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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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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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林青青被迫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亮得瘆人的眼睛，像是两颗燃烧的黑色火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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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了。”巴布鲁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情话，“你知道草原上的公狮子是怎么追求母狮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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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拼命摇头，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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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狮子会一直跟着它看中的母狮子，直到她接受它为止。”巴布鲁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感受着她细嫩皮肤下急促的脉搏，“我也一样。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接受我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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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接受……我不……”林青青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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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着回答。”巴布鲁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狰狞，“你现在还不懂。等你尝过以后，你就会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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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来。林青青以为他要放她走了，但下一秒，她感觉身体一轻——巴布鲁弯腰抓住了她的腰，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提起来，然后往体操垫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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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青的背撞到垫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体操垫很硬，上面蒙着一层灰，她落下去时激起一片尘埃。她的头磕在垫子边缘，疼得她眼冒金星。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巴布鲁庞大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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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林青青拼命推他的胸膛，但她的双手推在他的胸肌上，就像是推在一堵铁墙上，纹丝不动。他的胸肌结实得像两块钢板，她的手指陷都陷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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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就过去了。”巴布鲁说着，一只手抓住她T恤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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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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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浅绿色T恤被从领口一直撕到胸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小背心。小背心是纯棉的，没有任何花纹，前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显得有些孩子气。她刚刚发育的胸部在背心下微微隆起，乳头因为恐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