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百草峰东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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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起了个大早，将那间破旧茅草屋收拾了一番——虽说是收拾，不过是把歪斜的门板扶正了些，又将地上散落的稻草拢了拢。他换了一身干净些的杂役灰袍，洗了把脸，将那头花白乱发用一根草绳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髻，便佝偻着腰，一瘸一拐地朝东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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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他便瞧见柳心澜已盘膝坐在那方青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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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柳心澜，与往常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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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她穿的那些轻薄纱裙、敞领短衫，统统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月白色的交领长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从脖颈一路遮到锁骨下方三寸处，莫说那道肥腻幽深的乳沟，便是半截酥胸的边角都瞧不见分毫。长衫外罩了一件烟青色的半臂褙子，腰间束了一条同色的绸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盈盈一握的弧度。下身是一条月白色的阔腿绸裤，将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腻如雪的脚踝，以及赤着的雪白玉足上那圈叮当作响的银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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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从头到脚，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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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走到近前，浑浊的老眼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嘀咕：哟，这婆娘今日怎么穿得这般严实？往日那领口敞得老低、裙摆开到大腿根的打扮，怎的忽然全换了？莫不是昨日被老奴摸了一把奶子，便防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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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师尊早。"王老汉躬身行礼，面上堆起殷勤的笑容，"今日师尊穿得可真好看，月白色的衣衫衬得师尊跟画里的仙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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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少贫嘴。坐下，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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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讪讪一笑，乖乖盘膝坐到她对面。二人之间隔着三尺有余的距离——比昨日远了一尺有余，显然是柳心澜特意拉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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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坐定后，浑浊的老眼忍不住又在她身上溜了一圈。那月白色的交领长衫虽遮得严实，可架不住柳心澜那具丰腴熟躯的本钱太过雄厚。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被层层衣衫裹住，却依旧将那月白色的面料撑得鼓鼓囊囊，两团饱满的乳肉轮廓在衣衫下清晰可辨，如同两颗硕大的蜜桃被硬塞进了窄口瓷瓶之中，随时都有撑裂衣衫、弹跳而出的架势。那条烟青色的绸带束在纤腰上，更衬得腰肢细得惊人，而绸带下方，臀胯的曲线骤然丰腴起来，阔腿绸裤下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将面料撑出两团饱满的弧线，沉甸甸地坠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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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得再严实，也挡不住那具熟透了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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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柳心澜终于抬眼，桃花眼微眯，冷声道，"再乱看，本座便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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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看什么……"王老汉缩了缩脖子，连忙收回目光，"老奴在看师尊的衣裳……师尊今日这身打扮，当真是端庄得体，雍容华贵，老奴一时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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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柳心澜面无表情，"引灵力入丹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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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乖乖闭上嘴，结印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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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今日他引灵力入丹田，竟比昨日顺畅了许多。昨日那股灵力在经脉里东撞西撞、死活不肯凝聚，今日却像是开了窍似的，虽依旧有些磕磕绊绊，却好歹能沿着任脉缓缓下行，一缕一缕地往丹田汇聚。虽凝聚的速度慢如蜗牛爬坡，可好歹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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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微微挑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她盯着王老汉丹田处的灵力运转，见那股浑浊的土黄色灵力虽笨拙却实实在在地一缕缕沉入丹田，不由得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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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比昨日强了些。"她难得夸了一句，语气虽淡，却少了几分昨日的怒意，"土灵根的灵力本就厚重迟缓，你莫要急躁，缓缓凝聚便是。记住，灵力入丹田后，要以意念压实，如同往坛子里塞棉花，一层一层地压紧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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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柳师尊。"王老汉应了一声，闭目凝神，继续引灵力入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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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他丹田中那团灵力已凝聚了约莫三成，虽离"凝成实质"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可比起昨日那副屁都凝聚不出来的蠢样，已是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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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的面色缓和了不少。她双臂抱胸——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被双臂托住，月白色长衫下的饱满乳肉微微上提，领口处挤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微微颔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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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照这个进度，再有三五日，你丹田中的灵力便能初步凝聚成形。届时本座再教你下一步的运转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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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闻言，面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连连点头："多谢柳师尊教导，老奴定当用心修炼，不负师尊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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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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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又修炼了半个时辰，丹田中的灵力已凝聚了约莫五成。他睁开眼，面上露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搓着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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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师尊，老奴有一处不明白，想请教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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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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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引灵力入丹田时，总觉着气海处有一股滞涩之感，灵力走到那里便慢了下来，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师尊，这是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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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闻言，眉头微蹙："气海滞涩？你且将灵力运转一遍，让本座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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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依言运起灵力，那股浑浊的土黄色灵力自气海涌出，沿着任脉缓缓下行。果然，行至气海与丹田之间的一处经脉时，灵力的速度骤然放缓，如同溪流遇到了一块巨石，只能绕着边缘缓缓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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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探出一缕神识，细细感应了片刻，道："你此处经脉有淤塞，乃是此前修炼时灵力乱窜冲撞所致，并无大碍。你且将灵力引至淤塞之处，以意念缓缓冲刷，日积月累便可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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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老奴愚钝，不太明白……"王老汉苦着脸，将身子往前挪了几寸，"您能不能再给老奴讲仔细些？这'以意念冲刷'，究竟是怎么个冲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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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耐着性子解释道："所谓以意念冲刷，便是将你的神识化作一股柔和之力，如同清水冲刷河床上的泥沙一般，将经脉中的淤塞一点一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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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您能不能靠近些？"王老汉又往前挪了几寸，如今二人之间不过一尺之距，"老奴耳背，听不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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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微微倾身，靠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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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那股甜腻熟媚的体香随着距离的缩短愈发浓郁，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王老汉的鼻腔。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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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您说的'神识化作柔和之力'，老奴还是不太懂。您能不能……"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柳心澜的手腕，"您能不能手把手地教教老奴？就像昨日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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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搭上了柳心澜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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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的手腕纤细白腻，肌肤温热而柔滑，骨节分明却不硌手。王老汉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覆上去时，柳心澜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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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师尊，您这手可真嫩……"王老汉得寸进尺，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比老奴家仙子的手还嫩几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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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柳心澜终于抽回手，却只是淡淡斥了一句，并未发怒。她往后退了几寸，拉开距离，"修炼便修炼，莫要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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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老奴知错。"王老汉嘴上说着知错，浑浊的老眼却在她身上打转。他见柳心澜今日的反应，心里愈发笃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婆娘，嘴上说得凶，其实压根没把他当回事。昨日他扑了她、摸了她的奶子，她不过是吓唬他一顿便了事。今日他不过摸了一下手腕，她连吓唬都懒得吓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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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已经开始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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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清了清嗓子，面上露出一副诚恳至极的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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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师尊，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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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讲就别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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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还是想讲。"王老汉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柳师尊，老奴瞧您这身子……呃，老奴是说，师尊您这般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却一个人独居在这百草峰上，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老奴心里着实替师尊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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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斜睨了他一眼："你替本座委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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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您想啊，您这般美人儿，合该有个男人疼着、护着、伺候着才是。"王老汉涎着脸道，"老奴虽又老又丑，可在那方面……嘿嘿，师尊也知道的，老奴那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师尊若是不嫌弃，老奴愿意伺候师尊一回，保管让师尊快活似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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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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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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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见她没有立刻发怒，胆子愈发大了，继续道："柳师尊，老奴说的都是真心话。老奴知道师尊嫌弃老奴又老又丑，可那档子事儿，关了灯还不都一样？老奴虽模样不济，可那根东西的本事，师尊若肯试上一回，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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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柳心澜终于开口，声音不冷不热，"你是不是觉得，本座今日没揍你，便可以蹬鼻子上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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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不敢……"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却并未退缩，"老奴只是觉得，师尊一个人在这百草峰上，夜里想必也寂寞得紧。老奴虽不才，可若是师尊肯赏脸，老奴定会把师尊伺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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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柳心澜抬手制止了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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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王老汉那张写满期待的丑脸，太阳穴青筋跳了跳，却没有像昨日那般暴怒。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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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本座问你，你如今修为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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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师尊，老奴如今是……筑基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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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修为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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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是...是....返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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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虚巅峰，高你筑基初期三个大境界。"柳心澜的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本座一根手指头便能将你碾成齑粉。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对本座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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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涎着脸道："师尊说得是，老奴确实没资格。可老奴常年伺候仙子，仙子她都非常满意老奴，老奴只想让师尊也享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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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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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王老汉，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这老货，分明是在拿师尊的名头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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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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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王老汉那双粗糙的大手上。昨日这只手覆在她胸口时的触感，她至今记忆犹新——那股粗糙、温热、带着老茧的粗粝触感，隔着薄纱裙衫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渗入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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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收回目光，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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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再说一遍。"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比方才软了几分，"本座不是师尊，不会和你做那等事。你若是憋不住，便去山下找个窑姐儿泄火，莫要来烦本座。听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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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王老汉面露失望，"老奴只是想伺候师尊一回，又不是要缠着师尊不放。师尊何必这般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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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柳心澜冷哼一声，"本座若真绝情，你如今已是一具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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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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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穿崖而过，拂动柳心澜鬓边几缕青丝，月白色交领长衫在风中微微鼓荡。她盘膝坐于青石台上，桃花眼微眯，冷冷地盯着面前这张写满期待的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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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涎着脸，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热切，那双粗糙的大手搓来搓去，活像个等着领赏的市井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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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太阳穴处青筋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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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一掌将这腌臜老货拍下悬崖，让他在谷底摔成肉泥，清静百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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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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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将此人交托于她，她若真伤了他的性命，待师尊出关，如何交代？况且师尊在老货体内留有印记，若他有性命之危，师尊即刻便能感知——她堂堂百草峰之主，若是被师尊知道她连个老奴都容不下，这张脸往哪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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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怒意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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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怒意压下去后，另一股更让她心烦意乱的东西便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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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过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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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四百年前？还是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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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幼拜入凌天宗，一心向道，对儿女情长之事从未上心。年轻时也曾有过几段露水情缘，可那些男人要么是贪图她的美貌与修为，要么是被她的脾气吓退，没有一个能长久。后来她修为日深，返虚巅峰的大修士，放眼整个浩源界，能与她比肩的男子屈指可数，她便愈发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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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年独居百草峰，日日与灵药为伴，夜夜与星月为邻，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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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习惯归习惯，身子却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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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具丰腴熟透的女体，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岁月的醇熟，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饱满得如同储满蜜汁的熟瓜，腰肢虽纤细，臀胯却丰腴得惊人，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沉甸甸地坠在身后，肥软的臀肉微微一动便颤出层层肉浪。这般身子，生来便是为了承欢、为了孕育、为了被男人的阳物反复开拓浇灌而存在的——她越是压抑，那股空虚感便越是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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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每月月圆前后，那具身子便如同被点着了火似的，胸前的乳尖胀得发疼，腿间那处湿腻的蜜穴深处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瘙痒难耐，空虚至极。每到那时，她便只能趁着夜深人静时，将手指探入那处幽深的花穴之中，抠弄揉搓，泄出一股股蜜液，方能稍解那蚀骨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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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手指终归是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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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细细软软的指尖，如何能比得上一根粗长滚烫的阳物，将那处空虚的花穴塞得满满当当、撑得紧紧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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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王老汉的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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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瞬，她便飞速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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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一瞬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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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灰扑扑的杂役袍子下方，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团，虽隔着衣料，却依稀可辨那粗长的轮廓。她想起当初第一次见这老货的裸体时，那根丑陋的肉物软塌塌地垂着，却依旧有寻常男子勃起时那般粗长。若待它充血挺立起来，怕是要有七八寸长、碗口那般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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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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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干咳一声，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