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人物、故事纯属虚构，且含有未成年性行为和部分违法行为，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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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的身子猛地一抽搐，一股白浊射出。他从床上爬下来，有些呆滞地看着床上躺着的那只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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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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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被排出体外之后，慌乱和恐惧立刻从脚蔓延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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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急促地呼吸着，或许是性爱的余韵尚未褪去，或许是其他。呼吸间，浓重的腥味刺激着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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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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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立刻行动起来，已经疲软的阴茎还挂着粘液随着他的动作在身下甩动着。他打开窗户，又从床头的椅子上拿起蒲扇，从房门口，赶羊一般地扇着扇子，扇到窗户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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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一边扇一边嗅闻，像不断追着自己脚步的驴。他生怕露出一点破绽，毕竟这是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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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到挂在墙上的艾草。村子里虫子很多，家家户户都会挂艾草来驱虫。还可以熏艾草，这样就可以把味道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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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头烂额的隆远抓到了救命稻草，取下墙上的艾草、点燃、挥动。烟雾弥漫，虽然是薄薄一层，但也能盖住秘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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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把最后一小节燃烧着的艾草丢进铜盆里，再一次确认了房间里的味道，发现龙人的生殖腔里还有自己的阴茎上都还有半干的粘液。隆远抽了好多张纸，先掏干净龙人体内的残留物，再擦干净自己的下身，将废纸丢进还在冒烟的铜盆，又点燃一小撮艾草，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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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一切，隆远穿上裤子，深呼吸几口，打开门伸头冲着外头喊：“哒拔（爸爸）——那个侬噻（弟弟）咽气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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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依旧是门，大门口坐着一只比隆远更高更壮更苍老的云豹，他背对着隆远，烟雾从他的头顶冒出、消散。哒拔喜欢抽烟。用的都是村里种的烟草，用纸一卷，就是村里男人们抽的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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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叫村长吗？”隆远走出房间，从大厅里拿起镰刀和背篓。哒拔没有回答，只是叼着烟屁股，双手托着额头。这样看，哒拔的背影缩小了一圈，和隆远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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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去割猪草了。”隆远侧着身子从哒拔的身边擦过。出了门，隆远的脚步越来越快，渐渐从快走变成奔跑。得益于云豹娇小的身材，没多久他就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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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谁都逃不过村口的老黄狗——村里人专门养的，看着村里唯一通往外面的水泥路口，只要有人回来，是生人，他就叫；是熟人，他就摇尾巴。可只要有人出去，无论是谁，他都叫，叫得整个村子都能听见。隆远背着背篓经过它时，它也站起来叫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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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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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本就心虚，被黄狗叫了几声更是心跳加速，逃也似的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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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回来的时候，不光背着一篓猪草，还扛着只小鹿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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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猪草的地方常有这种事——别的畜生来吃草，一不小心踩到地雷，腿被炸断，然后倒在地上哀鸣着等死。所以割猪草的地方都用警戒线围了一圈，中间挂着黑底白骷髅头的标志。可走过去的小路上是没有东西围着的，那些小路都是人踏出来的，是安全的，可畜生不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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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这只小鹿，隆远是在小路旁边看到它的。看脚印是一开始顺着小路走的，大概是被草吸引了就走出去了，炸断了前腿，血流干了，就死了。正因如此，它的皮毛相对完整，如果能捡回去拉到集市上卖掉，皮、肉、骨头，加起来也是笔不小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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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很多人都愿意为了这笔钱去趟一次雷区，隆远也干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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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旁边有树，大家都会选择爬上树，跳过一个个树枝来到尸体头上，再倒挂金钩，抓住尸体把它甩到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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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隆远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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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脚背钩住树枝，整个人倒挂着伸手抓住小鹿还完好的前后蹄，甩动尾巴，上半身配合发力，带着鹿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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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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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声，鹿被丢在了刚才隆远踩着的那条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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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咧嘴笑了出来，双手在身前做出龙珠爆气的动作庆祝，随后开始一点点挺身，准备回到树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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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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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毫无征兆的，树枝咔嚓一声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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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声，隆远掉在了刚才鹿躺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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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按压式地雷的触发音，也没有直截了当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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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隆远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仿佛凝固一般。他不敢动，每动一下都是未知的触雷风险，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脏怦怦狂跳，声如震鼓，鼓点密如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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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现在大伙还是不愿意爬树，更愿意走那些已经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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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朝天的四肢都开始发酸，隆远面无表情地用尽可能小的幅度让自己站起来，张着嘴，吐着舌头喘息着，双手盖住左胸，像是在按住马上逃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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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摆动双臂，双腿弯曲用力一蹬，扑向离他最近的树干，紧紧地趴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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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树摇晃，树叶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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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双脚重新站在安全的土地上，隆远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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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怎么回来的经过隆远的脑海里毫无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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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双腿发软，毫无征兆地跪下，撞在那只已经凉掉的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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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隆远背着猪草，扛着尸体，从小路走回水泥路，再走回村子平安地回到家。出发前坐在门口抽烟的哒拔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去找村长了。隆远想着，手上的活也没停：先把肩上的鹿丢在院子里，等哒拔回来处理，再将一背篓的猪草放在猪圈旁，等侬呗（妹妹）放学回来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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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有了个休息的机会，隆远叉着腰吐出一口气，身陷险境的恐惧早已被福大命大的自己为家里带来一笔收入的成就所替代。隆远有些得意地看着地上的小鹿，心里想着不知道能不能卖到800块。他脚下轻快，去牛圈牵牛，路过自己房间的时候往里瞧了一眼，那个龙人依旧躺在自己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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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安静，甚至只是在门口眺望都能感觉到他身上迸射出刺人的寒气。隆远忽然就愣住了，轻快的脚步忽然就被丢在脑后的记忆抓住了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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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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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刚才一样，身体比脑子先动，带着隆远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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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牵着牛来到草场，当然出村的时候依然没逃过被老黄狗吼两声。这块草场已经被啃得有些秃了。不知道别地方长起来没有，不然又得开垦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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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草场是几个月前新探出来的，探了小半个河岸，剩下的地方依旧是用警戒线拉上，挂着黑底白骷髅头的标志。还找了个水性好的，游到对岸插了一排黑白的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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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将牛牵到河边，松开了牛绳。牛自己慢慢悠悠走到河岸边。那里水草繁茂，牛吃完草了还要去河里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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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走近一棵粗壮的老树，双手抱着树干，两腿一蹬蹭蹭就窜了上去，靠着牢固的树枝，默默地看着静静吃草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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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隆远，大家都喜欢爬树——从阿公（爷爷）到哒拔再到他们这代的孩子，云豹的习性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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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爬的树就那么几棵，能歇息的树枝也那么几枝，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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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没了还可以那些扫雷器再探新的，但在荒地开垦都可能出意外，何况丛林灌木里——即使这些地方原本就属于云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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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挪挪屁股肩膀，好躺得更舒服点，随后从口袋里摸出路上顺路摘的几颗朱槿花，用嘴叼着花屁股嘬出花蜜，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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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鸟儿飞过，自由自在。天上没有地雷，真好。隆远把嘴里的花朵吐掉。隆远想起上学的时候老师总是跟他们说，要好好学习，考到外面去，外面什么都有，也不像这里都是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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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觉得如今地雷已经少了很多很多了。即使历史老师总是讲着讲着就开始说这里的故事，什么当初打仗的时候这里的地雷战；什么两次排雷运动；什么排雷民兵队的建立，还说，即使几十年过去看了，排了一波又一波的雷，当初打仗在边境留下的地雷还有一百五十万颗没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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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都是课本上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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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隆远总觉得老师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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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哒拔口里，从阿公，到他们那辈，不知道多少人被炸过，也不知道每年会有多少人踩到地雷。但在隆远的印象里，现在每年踩到地雷的，也就几个十几个人——况且这些人都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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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越过那些骷髅头，就不会被炸，更何况，自己刚才不也没出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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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把第二颗地黄花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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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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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想到那个躺在他床上——可能现在已经不在了的倒霉蛋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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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隆远捡到的。就在昨天隆远在村外的大路上闲逛，听到一声爆炸，以为又有哪只倒霉畜生踩到地雷了，就想着过去看看，说不定又能赚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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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发现龙人的时候，他正靠着一棵树坐着，穿着民兵队的衣服。他右边膝盖下的裤子外缠着黄色的橡胶管，再往下看就发现已经空了，破烂的裤子一缕一缕地散在地上黑色的血泊里，像农忙时候放在进河里汲水的管子。那时候他已经昏迷，低着脑袋，隆远叫不醒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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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台扫雷器和他靠在同一棵树上，跟龙人比起来，简直就像新的一样。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倒着一具野猪的尸体。莫名的，隆远想到那些从爆炸中被保护的孩子、手足、父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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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把龙人背了回去，没去管那只野猪。背着龙人就没办法背扫雷器，只能用手提着，用手提着就没办法托着背上的龙人。隆远有些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背着他走到安全的大路上的了，总之就是扫雷、走路、扶一扶龙人，花了很多时间，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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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快走回大路上的时候隆远就把扫雷器放下了，放在了某个灌木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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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先把他背到了村里的卫生所。卫生所的大夫让他把龙人放下之后就把他赶出去不让他看。再把他叫进去的时候，龙人裤子的右腿被剪掉了；橡胶管换到了更上面的位置；伤口处换上了新的绷带，渗出的红色像从石头缝里汪出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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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说他这里不好照顾，让隆远把龙人带回家里去，他还要去跟村长说这个事。临走时候又塞给了隆远一包药，叮嘱隆远如果龙人能喝进去水了就喂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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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死吗？”迈步之前，隆远回头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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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叹了口气，在隆远耳中像是某种信号，说：“布洛陀不会不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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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迈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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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背着他回家的时候哒拔也在家里。哒拔对隆远张开嘴，却什么都没说。然后哒拔转身走了，大概是去找村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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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让他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一夜。他一晚上都没醒，只是偶尔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左右摆头。隆远就趁这个时候给他喂水，顺便把药给他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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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他就安静了，呼吸平稳，应该是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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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就趴在床边看着他，月光把他本就发白的脸色照得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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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噻括吕啰咿……（这个弟弟有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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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隆远用手指勾了下龙人的脸颊，龙人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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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的手指顿了顿，随后摊开手掌，摩挲着龙人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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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龙人忽然偏头，吓得隆远赶紧缩回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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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陀保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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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布洛陀就是想要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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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是被热醒的——他觉得自己的脸旁边有什么东西热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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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想去抓那个热源，在摸索中抓到了龙人的手腕。灼热的温度像是烫到了隆远，他惊呼一声跳起来，赶紧往厨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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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咩（妈妈）在厨房里烧火做饭。好像自从隆远有记忆以来，哒咩就一直围着厨房的那口灶打转，似乎厨房才是她的家，灶台是她的床，偶尔的外出是打扫大厅和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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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侬噻身子发烫，我打盆水给他擦擦。”隆远一边打水一边说着。这是隆远和哒咩为数不多的交流——哒咩是个哑巴，甚至隆远都没听到她发出过声音，以至于隆远自己都不知道哒咩能不能听懂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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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咩听到声音抬头看他，他却一如既往地不想对上哒咩的视线，端着水盆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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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把水盆放在自己坐过的椅子上，把毛巾泡进去，再拧干，水声哗啦啦。相比之下，龙人嗯嗯啊啊的呻吟夹杂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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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用毛巾帮龙人擦干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再拭去他脸颊上的汗珠，最后想试着推开龙人拧成一团的眉头，可是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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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抿抿嘴，把毛巾丢回水盆，开始一颗颗解开龙人的扣子，再轻轻把龙人的身体抬起，帮他脱下那件迷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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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十分安静，只有衣物摩擦的声音，还有龙人的喘息，盖过了隆远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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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隆远见过的大多数龙人一样，身上没有鳞片，也没有很长的毛发，身上的肌肉线条能看得一清二楚。同时也是标准的民兵身材，肌肉不大，但是精壮紧实，尤其是手臂上的线条，深浅交织，轮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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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远抓起龙人的手，用湿毛巾顺着龙人流畅的肌肉线条从上往下擦拭。手臂摸起来和感觉和看到的一模一样，很紧实，即使在龙人昏迷的状态下也能感受到一些硬度。龙人的手比隆远小一点，和隆远的手一样粗糙，也在和隆远同样的位置有一层薄薄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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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让隆远有些爱不释手，一遍遍擦拭着，直到龙人咳出的痛苦一下撞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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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又打湿一次，又一次感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