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萨尔城邦圣华高中，下午四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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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公立中学坐落在城邦东区的一条林荫道旁，灰色的教学楼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朴素而规整。校门口的电动伸缩门半敞着，两侧的花坛里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花坛边缘的水泥被多年的风吹日晒磨得发白。门卫室窗口探出一个穿着制服的老头，正百无聊赖地翻着当天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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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些顶尖的贵族私立不同，圣华高中的校门外没有成排的豪车，没有穿着制服的司机，只有几辆零散的电动车和一辆打着双闪的旧款轿车。路过的学生三三两两从校门里走出来，背着书包，手里攥着刚从便利店买的饮料，说笑着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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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一辆深灰色的豪华轿车停在路边，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流线型的车身，镀铬的窗框，车头的标识在光线的折射下隐约可见——不是圣华高中门口常见的那种车，甚至可以说，这辆车出现在这个街区本身就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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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学生和家长几乎都会多看两眼。几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从校门里走出来，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拉着同伴的袖子，朝那辆车努了努嘴，几个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了几句，眼神里带着一种半是好奇半是向往的光。甚至有两个胆子大一些的女生索性站在不远处的花坛边，假装等人，目光却时不时地往那辆车上瞟，像是在猜测车里坐着的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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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边上靠着一个高大的黑人。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没有打领带。西装的面料很好，剪裁也合身，将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他的皮鞋擦得很亮，手腕上戴着一只简约的金属表，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司机，更不像管家——那种从容的、懒洋洋的姿态，更像是车主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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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来说，出现在这个场景里的黑人，多半是某个富裕家庭的司机或者保镖。但他的穿着、神态、以及靠在车上那种不紧不慢的随意感，都在无声地推翻这个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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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把手机收进口袋，抬眼看了看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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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送丽莎回了家，然后开车来了这里。陈北让他帮忙接一下儿子的时候，他心里转过一个念头——自己跟纱织都那样了，帮这位“好兄弟”一点小忙，也算是礼尚往来。于是他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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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之后他才发现，接孩子这件事，他完全没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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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以为到了校门口就能看到陈北的儿子在等他，结果等了快二十分钟，校门里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朝他走过来。他也不好意思去问门卫——怎么说？说我来接一个我不认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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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只好靠在车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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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等待的时间并不难熬。他将目光投向校门口涌出的人群，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打发时间的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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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感觉跟大学完全不一样。这些女孩脸上的稚气还没完全褪去，那种介于少女和成年女性之间的青涩感，是他在丽莎、纱织、以及那些贵妇身上看不到的。她们穿着圣华高中的制服——深蓝色的校服外套，白色衬衫，深蓝色条纹的领结，下面是同色系的百褶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三指的位置。黑色的及膝袜包裹着小腿，脚上是黑色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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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萨尔城邦的风气开放，这些女孩早早地就会在自己的外表上花些心思。特别今天是周五，这些学生可能已经在商量着要去哪里娱乐。他看到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在校门口停下来，从包里掏出小镜子补了补口红；看到另一个烫着卷发的女孩和同伴说说笑笑，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是一件领口绣着花边的衬衫；看到几个女孩围在一起，举着手机自拍，白色的衬衫被胸前的弧度撑起，百褶裙摆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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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掠过，带着一种鉴赏者审视藏品般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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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微微隆起的制服，那些短裙下莹润的大腿，那些纤细的、踩着黑色皮鞋的小腿——每一处都透着一种不同于熟女的鲜活。她们还不懂得如何用眼神撩拨人，不懂得如何在举手投足间释放魅力，但正是这种不自知的、天然的状态，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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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舔了舔嘴唇，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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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个人的喜好和身边的女人都是以熟女为主，但此刻站在这里，看着这些青春稚嫩的面孔，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换换口味，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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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还没落地，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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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是布莱克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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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转过头，面前站着一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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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整洁的校服，领结系得一丝不苟。他的五官跟陈北和纱织都有几分相似——眉眼像纱织，秀气而柔和；下颌的轮廓像陈北，线条分明但还带着少年的圆润。他个子不算高，身形偏瘦，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安静，甚至有些腼腆。他站在布莱克面前，微微仰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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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一眼就确定了——这绝对就是陈北和纱织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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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露出笑容，点了点头：“你就是陈皓吧？你爸让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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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皓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布莱克，落在他身后那辆深灰色的轿车上。他看了两秒，又看了看布莱克，眼神里的诧异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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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您的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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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拍了拍车门，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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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皓拉开后座的门，书包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正要弯腰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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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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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一个清澈的女声，像夏天的汽水瓶盖被拧开时发出的那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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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皓回过头，露出一个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咋了，又要蹭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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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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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高中生正从校门的方向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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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着一个小小的单肩包，随着她的跑动在腰间一颠一颠的。她的发色介于蓝和紫之间——不是那种扎眼的亮色，而是一种柔和的水色，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微光。短发，发尾刚好到脖颈的位置，一侧别着一枚白色的发卡，将碎发拢到耳后，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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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五官是那种让人一眼就会觉得“可爱”的长相。脸很小，下颌的弧线圆润，眼睛又大又圆，瞳色是一种很深的蓝，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玻璃珠。鼻梁不算高，但线条秀气，嘴唇微微嘟起，上唇的唇峰弧度精致。她的皮肤很白，在午后的阳光里几乎有些透明，脸颊上带着刚刚跑动过后泛起的淡淡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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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吸引布莱克注意的，不是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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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华高中的制服在她身上被撑出了完全不同的效果。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扣着一颗扣子，但胸前的布料被明显撑起，绷出一道饱满的弧线——不是那种夸张的饱满，而是带着青春气息的挺翘。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深蓝色的领结，领结的下沿刚好落在那道弧线的上方，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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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褶短裙下，是一双腿型极好的腿。不是一般学生那种纤细得骨节分明的小腿，而是稍微有一点肉感的、莹润的、让人想伸手捏一把的腿。大腿的线条饱满而流畅，膝盖的骨节不大，小腿的肌肉线条柔和，脚踝纤细，踩着一双黑色的皮鞋和白色的短袜。她的身高不高，布莱克目测最多一米六出头，整个人看起来娇小可爱，像一件被精心雕琢过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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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过来的步子轻快而雀跃，单肩包在身侧晃荡，短裙的百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下那一小截大腿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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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布莱克形容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的感觉，他会用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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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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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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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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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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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从他脑海里划过的时候，他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坦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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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合适了。那个身高——刚好到他胸口的位置，他低头就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那个体型——娇小，柔软，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那张脸——天真，无辜，让人想要弄脏她。还有那双眼睛，那种不自知的、毫无防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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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那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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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跑了过来，拍了一下陈皓的手臂，力气不小，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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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一下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像是对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陈叔叔肯定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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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皓叹了口气：“今天不是我爸来接我。是我爸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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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露出意外的表情，目光从陈皓脸上移开，看了一眼旁边的车。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瞬——那辆深灰色的轿车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车身线条流畅，轮毂的金属反射着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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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是你家换车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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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站在驾驶座车门外的布莱克轻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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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他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这是你同学吧？我一起送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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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转过头来。她这才看到车的另一边还站着一个黑人。她的视线往上抬——抬到布莱克肩膀的位置，又往上抬——才终于看到他的脸。她目测了一下，自己的头顶最多到他的胸膛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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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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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愣住，然后微微张开嘴，眼睛眨了两下，一种尴尬的红晕从她的脸颊蔓延开来。她刚才跑来的时候，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是陈皓家的车，至没有往车的另一边看一眼，就自顾自地说了一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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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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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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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尴尬还没完全褪去，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她冲着布莱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脸颊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午后的阳光里格外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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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好，”她说，声音清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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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也笑了一下，伸手拉开车门：“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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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听到他同意，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转身推了一下陈皓的手臂，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全是雀跃：“快上车啦，人家叔叔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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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皓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钻进了后座。女孩跟在他后面，也钻了进去，单肩包从肩膀上滑下来，被她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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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布莱克隔着车窗玻璃，看到校门口那几个刚才还在“看车”的女生正朝这边张望，嘴巴微微张着，眼神里满是惊讶和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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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轿车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驶离了圣华高中的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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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陈皓和玲几乎同时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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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这辆车的内饰是他专门为了迎合丽莎的品味重新调整过的——浅色的真皮座椅，深色的木纹饰板，中控台的线条简洁流畅，没有那种暴发户式的装饰，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低调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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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的空间很宽敞，陈皓一米七出头的个子坐在里面，膝盖离前排座椅还有很远的距离。空调出风口的风很轻很柔，车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香气，不刺鼻，反而有一种让人放松的温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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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已经忍不住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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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她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好奇，“你是陈北叔叔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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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女孩正探着身子往前看，两只手扒着前排座椅的头枕，那张小脸从后视镜里露出来，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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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伸手在副驾驶的储物箱里翻了一下，抽出一张卡片，头也不回地递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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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叔叔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虽然长成这样，但你们应该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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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接过卡片，和陈皓一起凑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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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星海大学的学生卡，卡片上印着布莱克的照片、姓名和入学年份。照片里的他比现在稚嫩一些，但那张脸一眼就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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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捂住了嘴：“你……你原来是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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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皓也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布莱克一眼，眼神里的诧异比刚才在车外时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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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玲连忙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做了错事的小心翼翼，“我以为是叔叔……不是，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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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布莱克轻笑了一声，“所以你们也不用跟我太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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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听到他这么说，明显松了一口气。她把学生卡还给他，靠回座椅上，拍了拍胸口，转头对陈皓做了一个“吓死我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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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主干道，窗外的街景从老旧的居民楼变成了沿街的商铺和行道树。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真皮座椅上投下一片暖金色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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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是个闲不住的人，安静了没几秒，几人就开始聊天。玲说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一只停不下来的麻雀。陈皓在一旁偶尔插一句嘴，大部分时候都是安静地听着，偶尔被玲的话逗得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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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的对话中，布莱克拼凑出了两人的关系——同班同学，玲经常来蹭陈皓家的车回家。陈皓的性格跟纱织很像，安静、内敛。玲则跟他完全相反，外向、活泼、小嘴一直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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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聊着，玲的话题忽然转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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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哥哥，”她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个车……是你自己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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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布莱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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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玲的感叹词拖得很长，“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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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一家小公司，做护肤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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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肤品？”玲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后视镜里能看到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你是不是认识很多明星？就是那种代言护肤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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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笑了一下：“暂时还没有。公司刚起步，请不起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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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后肯定会请的，”玲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笃定，好像她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你看起来就像很会做生意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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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