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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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他还没找机会说出口，丽莎竟然先说起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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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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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从他的耳朵钻进大脑，在脑海里炸开了一朵烟花。他竭尽全力压抑着内心的狂喜，维持着脸上的震惊——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睁大了一瞬，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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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这个表情，就算是丽莎也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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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抬手捋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银色的发丝从耳际滑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布莱克注意到了，那只雪白的手在发丝间停留了一瞬，像是在借这个动作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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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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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很唐突，”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带着一种布莱克从未听过的柔软，“但我想跟你讲讲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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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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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收回去，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的目光落在桌面的某个点上，没有看布莱克，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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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早就认识了芳菲的上一任院长，”她说，语速不快，每个字之间都有短暂的停顿，像是在一边说一边回忆，“也是我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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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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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身不高。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几乎都是老师带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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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点了点头，没有插话。他知道这种时候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安静地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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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的嘴唇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一丝对往事的怀念，也带着一丝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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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早年谈过对象。那时候我还年轻，刚进芳菲没多久。老师手把手地教我，从最基础的美容知识开始，到怎么做管理，怎么跟客户打交道，怎么在社交场上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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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追求我的人不少，”她说，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丝自嘲，“我从中挑了一个看得比较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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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握了一下，但面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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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丽莎的语气转了一下，那丝自嘲变成了某种更重的东西，“老师有一个理念——她奉行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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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座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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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为纵欲会加速衰老，影响一个人的体态和气质。所以她自己在退休之前，也一直单身。她把这个理念传给了我，也传给了芳菲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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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想起了那些分院长——大部分都是三十到四十岁，大部分都没有结婚。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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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激她，”丽莎说，目光重新落回桌面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握了一下，“也认可她的说法。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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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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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和那个对象，虽然已经做过那方面的事了，但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特别难忘的感觉。我就去找他商量，问他我们能不能做……精神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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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听到这里，心里冷笑了一声。不用想也知道，那个男人不可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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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尤物，这种身材，这种脸蛋，这种气质——她说要做精神伴侣？哪个正常的男人能忍受？每天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那副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让人血脉偾张的身体，却只能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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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布莱克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专注的，甚至带着一丝对丽莎过往经历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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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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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答应，”她说，声音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经过时间冲刷之后留下的平静，“但我也不是那种传统的女性。他不敢强迫我。一来二去，关系就淡了，再后来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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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座里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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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布莱克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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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丽莎说，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释然，“就一直单身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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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回椅背，目光从布莱克脸上移开，看向旁边墙上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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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芳菲这些年，有这么多姐妹陪着，把芳菲一步步做大做强，生活也算充实，但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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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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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到了这岁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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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看到了她眼里的落寞，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她蓝色的瞳孔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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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及时插嘴了：“丽莎院长，您老是说自己要退休要退休的，实际上哪像啊。您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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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被他逗笑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亲昵的无奈：“你呀，就会说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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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继续讲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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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也以为自己会像老师那样一直工作，找到合适的接班人，然后退休。但是有一次，我去拜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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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变了。那个变化很微妙——语速慢了下来，声音轻了下来，像是在讲述一件让她至今都无法完全平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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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她在院子里和一个小孩玩闹。那小女孩叫她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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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的目光变得有些迷蒙，像是透过时空看到了那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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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看到我，解释了一下，说这是她领养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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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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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布莱克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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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看到那个女孩的笑脸，我……突然感觉被触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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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上没有情绪，但我突然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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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看着她的侧脸，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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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想过那些事，但是一直以来的行为习惯，和对老师的信任，让我一次又一次地麻痹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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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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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她说的都是对的。我以为禁欲是对的。我以为一个人过一辈子是对的。我以为只要生活够充实，其他的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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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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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到她抱着那个孩子，笑着让孩子叫她奶奶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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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让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问：“那您……怎么不也去领养一个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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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摇了摇头：“我自己本来也想到退休后像老师这样，但是现在……一来，还没有合适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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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布莱克，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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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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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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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欣赏你，布莱克。”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每一个字都经过斟酌的分量，“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活力的年轻人。各方面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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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面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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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也没有这个想法，但是那天听你说起……你也没有见过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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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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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布莱克明白她的意思。他看着丽莎，心里飞速地盘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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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是愿意认这个干妈的。这对他的事业、对他的地位、对这个女人的信任——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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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看起来，丽莎真的是单纯想把他作为后辈来培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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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禁欲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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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老师真是害人不浅。这种尤物竟然让她禁欲？她就应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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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住了那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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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只能先答应下来，再看看有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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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座里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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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看着布莱克一直没有说话，心里也有些紧张。她自己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些唐突。虽说布莱克的年龄当她儿子完全没有问题——她今年快五十了，他才二十出头，整整差了两轮——但两人现在毕竟是生意上的伙伴。要收生意伙伴为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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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握了握，指节微微泛白。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她更加不安。她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面对过无数棘手的局面，谈判桌上从不怯场，但此刻，她竟然像个小女孩一样，手心开始微微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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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到了布莱克眼角的那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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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座昏暗的灯光下，那滴眼泪在他漆黑的脸上格外显眼。它从他的眼角滑出来，沿着颧骨的弧线慢慢往下淌，在灯光下折射出一丝微弱的、晶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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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突然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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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了？”她连忙翻了翻手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面巾纸，隔着桌子递过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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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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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伸出手。但他没有接过面巾纸，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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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很大，把她整只手都包裹在掌心里。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滚烫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热度。他握得很紧，紧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力度和骨骼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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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肩膀微微向后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了，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一瞬，然后又缓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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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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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的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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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的鼻音，“我只是突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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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眼睛，看着丽莎。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泪光还没完全散去，但里面有一种让丽莎心脏猛地收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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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说，声音很轻，“有了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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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丽莎心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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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孩子。作为一个女人，她当然有过母性泛滥的时刻——看到别人怀里抱着的婴儿，看到街边蹒跚学步的幼童，看到那些被母亲牵着小手走在阳光下的孩子，她的心里不是没有泛起过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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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些柔软的情绪，都被她压抑在雷厉风行的商业形象之下，压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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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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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那个男人分手之后，她过了整整二十年禁欲的生活。她筑起的高墙，在每一个深夜里守护着她不被孤独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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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那堵墙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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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的那句“有了归宿”，像一把锤子，精准地敲在了那道裂缝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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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积攒了二十年的、无处安放的母性，突然找到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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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象是一个比她高一个头的、强壮的黑人。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这反而成了布莱克优秀的特质——这是一个身体和能力都很出色的孩子。他高大，他强壮，他聪明，他能干，他心思细腻，会在她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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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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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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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的脸色有些涨红。那种红润从她的颧骨蔓延开来，顺着脸颊往下，一直延伸到脖颈，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一片淡淡的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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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布莱克，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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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不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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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低下头：“可是，我顽劣惯了……一直都是放养着长大的，可能……不太知道怎么孝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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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丽莎全然忽略了自己的手还在被布莱克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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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摇头，动作之快，连她盘起来的发髻都跟着晃了一下，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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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急切，“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就好了。说起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名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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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布莱克，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温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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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嫌弃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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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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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依然是感动的神情，眼眶微微泛红。但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瞳孔深处，在丽莎看不到的地方，捕捉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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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丽莎的眼中，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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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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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纵容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纵容——或者说，不完全是。那是一种更复杂的、边界模糊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纵容。一个会纵容他的女人，一个会为他破例的女人，一个会在他面前放下所有防备和原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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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的纵容越过了那条线，便是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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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又露出了一个犹豫的表情——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他的目光在丽莎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被他抓着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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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紧张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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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她的手心在出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和布莱克的掌心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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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布莱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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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起丽莎的手，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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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丽莎没有戴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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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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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丽莎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温热的、柔带着一点点湿润的触感，贴在她手背上，像一道电流，从她的手背传遍全身，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微微发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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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然不在意这些细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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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布莱克，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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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抬起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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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那个弧度不大，但里面有一种让人心安的东西。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喊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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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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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叫出来，低沉，沉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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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的眼睛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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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布莱克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亮——不是不是审视，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鼻头有些发酸，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上扬，一直上扬到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失态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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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说，声音有些发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掷地有声的分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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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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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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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陆续上齐了。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松。丽莎的话明显比平时多了起来，她问布莱克小时候的事，问他怎么长大的，问他为什么会到拉萨尔来。布莱克挑着能说的说了，不能说的就含糊带过，丽莎也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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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他的眼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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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合作伙伴的审视，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客气，而是一种更柔软的、带着某种占有欲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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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布莱克主动提出送丽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