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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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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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起时，我几乎没经过大脑，手就自然伸向床头柜，摸到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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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锁屏幕，划掉闹钟，顺手点开微信扫了眼消息，然后翻了个身。长发在枕头和肩膀间散开，有几缕顽皮地贴在脸上，我下意识地抬起小指勾住那绺碎发，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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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完成后，手却停在了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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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小指撩头发，这是沈瑶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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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三千年来从不留这种碍事的长发，他的发髻永远高高束起，干净利落。可刚才那个动作，没有一丝迟疑，像呼吸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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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才那个动作，连一微秒的迟疑都没有。手指自然抬起，自然勾住发丝，自然别过去。像喘气一样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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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天花板，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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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种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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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撩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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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洗澡擦身体乳，右手自动就顺着锁骨往下，绕过胸底的弧线，再往上兜住，掠过乳头。一套擦拭动作行云流水，这分明是沈瑶的手法，但我用得比谁都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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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直播，弹幕有人犯贱问了一句“瑶瑶今天穿什么颜色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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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场翻了个白眼。不是刻意装的，是看清那行字的瞬间，心里那股“傻逼又来了”的无语劲儿直往上涌，眼睛自己就翻了。翻完之后弹幕全在刷“可爱”，我又下意识地笑了一下，三分嗔怪七分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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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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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肌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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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记忆也快被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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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天花板，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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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从小到大的喜怒哀乐，如今像高清原画一样清晰地刻在我脑子里：五岁在院子里磕破膝盖时那火辣辣的痛，十六岁母亲改嫁后在火车站的孤独，二十一岁第一次直播结束后躲在厕所里压抑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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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是别人的记忆，这就是我亲身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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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玄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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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起身，试着回想三千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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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柱山。对，我在那修过道。长什么样？具体在哪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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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只有一团糊在一起的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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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叫什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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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门师兄弟……“玄什么”来着？名字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下去了，就像在水里摸鱼，指尖刚碰到一点滑腻，转眼就没影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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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媚骨天成》和冰心决的口诀还算清楚，当年化神期的那点事，简直像泡在水里发胀褪色的旧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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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那三千年，快变成上辈子听过的一场评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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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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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洗手台前刷牙，我看着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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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窝般的乱发，眼泡微微肿着，脸上还印着枕头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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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两周修炼下来，这张脸哪怕素颜也好看得有点邪门。五官比例没变，但皮肤透出一股细腻的珍珠光泽，在洗手间这破灯光底下都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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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镜子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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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女人眼睛弯成月牙，露着八颗牙，透着点刚睡醒的憨劲儿。典型的沈瑶式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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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前我连牵动下巴肌肉都觉得像在操控提线木偶，现在呢，我在镜子里看到的就只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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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掉漱口水，拍爽肤水、涂精华、抹面霜……十四个步骤一气呵成。用量多少，停顿几秒，全凭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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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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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前打开衣柜我还觉得满眼布料像个迷宫，今天手一伸，直接抽出淡紫色针织开衫，搭了条白色高腰阔腿裤和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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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划过抽屉里的丝袜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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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休息，不出门，其实没必要穿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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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那层薄薄的面料。15旦的肤色极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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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一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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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什么特殊理由了。早先我还骗自己这是为了锻炼驭感，适应新身体的触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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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懒得装了，就是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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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那种丝滑紧绷的触感，喜欢两条腿走起路来大腿根轻微摩擦的“沙沙”声。这以前是沈瑶的癖好，现在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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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沿，我把连裤袜展开，从脚尖慢慢套上去，一点点向上拉扯。驭感调在中档，尼龙纤维贴上小腿的温热，像有只无形的手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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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感开在中档。尼龙纤维贴上小腿的那点温热，像有只手顺着脚踝一路往上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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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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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不自觉滚出一点鼻音。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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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阔腿裤，两条腿全隐在宽大的裤管里。谁也看不见里面裹着丝袜，但布料贴着皮肤那种微微收紧的隐秘触感，总让人心里直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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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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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我把腿折在身下，窝在客厅沙发里喝热牛奶。这种极不符合修士礼仪的坐姿，现在用起来也毫无心理障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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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开着备忘录，理了理最近摸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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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漫展撞见那帮混混，我就一直开着筑基期的神识在城里转悠。范围不大，只有一里地，但两周下来也扫出四处残存的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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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废弃工厂和城南地下停车场那两处都没什么用。城西公园人工湖底倒是有点怪，妖气是从淤泥里渗出来的，像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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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值得注意的是城外西北方向，八十里外的一座无名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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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传来的不是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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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极其微弱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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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世道连灵气渣子都难找，那山上居然有灵气波动，绝对有古怪。要么是上古留下的阵法遗迹，要么里面就藏着活物。那几个混混嘴里的老大，说不定就蹲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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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去一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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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是今天。今天有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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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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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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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避讳的。从最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每天一次甚至两次，这事已经成了比洗脸刷牙还规律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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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了弄一次，或者洗澡时顺手摸几下，再或者半夜关了灯窝在被窝里。驭感能让我精准把控每一个敏感点，不需要再像一开始那样被动挨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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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假阳具连抽屉都不放了，就大喇喇扔在枕头边。家里就我一个，藏给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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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开衫和长裤，只剩内衣和那条肤色裤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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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床头一靠，双腿微微分开。被子被膝盖顶出个轮廓，大腿裹在丝袜里，泛着一点朦胧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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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顺着小腹往下摸，滑进裤袜腰间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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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早就湿透了。这具身体现在懂事得很，只要有了念头，自己就会提前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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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隔着尼龙布料揉按那颗小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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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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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赶时间，动作放得很慢。手指往下拨弄，又滑回来，来回勾搭。每蹭一下，丝袜裆部的水痕就洇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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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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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过枕头边的假阳具，顶在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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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挺喜欢这种玩法。不脱丝袜，隔着那层极薄的布料硬往里塞。尼龙纤维被扯紧，那种隔了一层的摩擦感反倒更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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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往下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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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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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轻的断裂声响起，硅胶头部顶破网眼，挤开湿滑的软肉。偏凉的材质闯入滚烫的内壁，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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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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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车熟路，没多大一会儿，小腹深处就开始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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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齁……哈……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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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的高潮像一盆温水兜头浇下来，不猛烈，但后劲很足，连着脊椎骨麻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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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着气躺了一会儿，下面还插着。丝袜裆部破了个洞，边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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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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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假阳具扔在一边，起身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