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红尘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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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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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周，日子在冰心决与《媚骨天成》的交替拉扯中耗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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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借着清醒的劲头打坐，下午去公司开四个小时直播。到了夜里，冰壁一旦压不住，就在那股邪火里死熬，熬到筋疲力尽昏睡过去，第二天再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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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气七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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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搁在以前，化神期修士七天爬到炼气七层，简直是个笑话。但在这灵气干涸的鬼地方，靠着一副凡人身子骨生造灵力，算得上铁树开花，枯木逢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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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的慢也不全是坏事，炼气七层的灵力总算能撑着冰心决转上一整天，不用再夜夜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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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天成》也顺势突破到了第四层：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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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层都在教怎么把身体搞得更敏感，第四层则是反过来了，教怎么拉缰绳，控制自己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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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沿上，我试着运转了一圈功法。胸口乳头原本那一阵阵让人心烦意乱的酥痒，随着念头一动，硬生生压成了微温。腿根处的潮气也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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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年来，掌控自己的肉身是修道者的本能。但这一周被这具身体折腾得够呛，现在重新夺回控制权，竟然有种说不上来的……空落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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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海浪里呛了七天的水，突然被捞上岸，反而不太习惯脚踏实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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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甩掉这丝杂念，起身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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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衣柜里最大号的胸罩，今天扣上的时候有些吃力了。钢圈死死卡在下面，勒出一道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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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是一天天累积出来的。腰细了，腿部的脂肪像是被重新捏过一样，紧实匀称。甚至连镜子里那张脸，五官没动，但眉眼的走势、唇角的弧度，全都被微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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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镜前审视自己的时候，我有时会产生一种恍惚——这张脸还是沈瑶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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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那些人早就炸锅了，天天刷弹幕问是不是去做了医美。好在变化是渐进的。每天一点点。观众们的记忆也会自我修正——"啊，她本来就这么好看吧"。人类的大脑擅长将渐变合理化。要是换个一周没见的人，大概真认不出来这是沈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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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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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囊的变化还在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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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的是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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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醒来那阵子，玄冥是玄冥，沈瑶是沈瑶。我在操作这具叫沈瑶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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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层隔膜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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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原本零零碎碎的记忆，像被水泡开的纸，越来越清晰地贴在我的意识上。她小时候在南方小城的生活，十六岁母亲改嫁她跑出来打工，做销售，当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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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想起“林栀”这个名字时，我心口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暖意。那是沈瑶对闺蜜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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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是“翻看沈瑶的记忆”，而是“想起了林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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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股记忆在抢地盘。随着沈瑶的记忆越来越鲜活，化神期修士的那些岁月反倒被挤成了模糊的色块。师门、同道、渡劫的雷光，全变得像上辈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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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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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方面——融合意味着我能更自然地扮演沈瑶。不再需要刻意模仿。那些语气、表情、说话方式，正在从"模仿"变成"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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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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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正在被稀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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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多融合一分沈瑶的记忆，我自己的记忆就淡一分。到了第七天，三千年前的修道记忆已经只剩下了模糊的框架：我修过道。我很强。我渡过劫。具体细节包括师门、同修、经历，全部变成了朦胧的水彩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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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死死刻在脑子里的，就剩《媚骨天成》和冰心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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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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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不用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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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机，微信里躺着林栀的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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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开，林栀有点哑的嗓门立马窜了出来：“瑶瑶！明天漫展别睡过了啊！我索拉的衣服到了，绝了！你那身莉音还塞得下吗？我看你直播感觉你最近又长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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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第二条：“算了，反正你cos莉音把那两坨挤一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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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明早十点老地方见！衣服在家穿好，场馆更衣室能把人挤怀孕。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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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划着手机屏幕，翻出那个叫“莉音”的角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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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紫瞳。以及，几块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的布料，和极其夸张的胸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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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具身体现在的尺寸，去扮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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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去？我放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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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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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碎片——现在应该说是"记忆"了，告诉我：这是一个人们扮演虚拟角色的集会。沈瑶和林栀半个月前就约好了要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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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要cosplay的角色是——"莉音"。来自一个叫"NIKKE"的游戏？某种互动影像娱乐。莉音的特征我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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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长发。紫色眼瞳。极其暴露的服装，几乎只有胸前两片布和腰间一条裙摆，大量裸露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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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巨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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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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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这具身体的尺寸，在这个角色的要求面前，甚至可能还不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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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的本能告诉我该待在安全的地方。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心底就窜出一股压不住的兴奋感——那是沈瑶对漫展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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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从衣柜最底下把那套定做好的cos服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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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那几片轻薄的料子，我有些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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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套在身上，问题立刻显现出来。半个月前量的尺寸，现在完全对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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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身那两片白布，仅仅只能勉强盖住中间最深的地方，饱满的侧面和上方毫无保留地敞在空气里，连底下都被撑出了一道悬空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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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行运转“驭感”，把胸前的感知压到最低，不然光是布料边缘的摩擦就够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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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一条短得离谱的白裙，因为臀部变翘，裙摆后面被顶得微微翘起。再套上那双直到大腿根的白丝，勒紧的蕾丝边卡在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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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穿衣镜前站定，戴上白色假发和紫色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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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人妖异，张扬，美得有些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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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会被拍很多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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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自己用平常的语气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居然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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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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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在cos服外裹了件长及脚踝的风衣，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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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老远就吼了一声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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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出“索拉”，特意去做了美黑，现在一身健康的蜜棕色，穿着件没扣的运动外套，里面是紧绷的白色束胸和热裤，配上白丝，反差感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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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踩着高跟鞋刹住脚，刚要说话，眼睛猛地盯住我风衣领口露出的那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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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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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扯开我的领口往里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沈瑶你背着我二次发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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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领口拢了拢：“最近吃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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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扯淡！胖能光长胸不长腰？”她绕着我转了一圈，狐疑地盯着我的脸，“而且你脸怎么也……感觉哪里不一样了，像换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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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牵起嘴角笑了笑。沈瑶那种招牌式的甜腻笑容，现在做起来已经不需要过脑子了：“可能最近睡得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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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嘟囔着“没天理”，一把拽住我的手腕：“走走走，再磨蹭排队要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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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我往地铁站小跑，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咯噔作响。路上偶尔有起早买早饭的人，眼神全黏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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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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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展馆里热浪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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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风衣的那一瞬间，周围的嘈杂声好像突然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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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完全适应现场的灯光，第一个扛着单反的人已经冲到了面前，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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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正面看两座白皙到发光的肉丘从两片薄布后面涌出，几乎占据了上半身三分之一的面积，乳沟深邃得像一道裂谷，两侧的乳肉在每一次呼吸时互相挤压，发出极其微弱的、只有距离很近才能听到的潮湿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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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超短裙下，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双腿——在展馆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若有若无的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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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音！看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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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能贴近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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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驾轻就熟地摆出索拉的姿势，单手叉腰，小麦色的皮肤在闪光灯下发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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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沈瑶记忆里的动作，微微歪头，手指贴在下唇，透过假发的刘海看向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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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这莉音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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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身材是真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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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午一直拍到下午，长枪短炮就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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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绷着“驭感”和冰心决。那几片布料在身上的每一次摩擦，白丝勒在腿上的紧绷感，脚底高跟鞋的酸痛，全被强行过滤成了一种仿佛喝了点薄荷酒似的微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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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有些发烫。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对着镜头笑成了什么样子，只知道快门声越来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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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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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烤肉店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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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喝了两杯扎啤，走路有些飘，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初秋的夜风一吹，带起一阵凉意。我们俩嫌麻烦都没换衣服，就这么穿着cos服裹着风衣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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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她打了个酒嗝，“你真变了。以前你毛毛躁躁的，现在……像个成熟的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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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口应了一声：“当大姐姐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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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她嘿嘿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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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路要穿过一片老旧居民区，路灯坏了好几盏，到处是黑灯瞎火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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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在意。炼气七层的神识早把周围百米扫了个遍，几个喝醉酒的夜猫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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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念头刚落下，神识边缘猛地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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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腥膻的气味，混在夜风里，从前面的巷子口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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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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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正儿八经的妖修，更像是……某种污浊的、带着狂躁兽性的碎屑，寄生在活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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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的轮廓。他们在巷子口等着。情绪暴躁，全是冲着猎物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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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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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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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林栀茫然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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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走，去大马路上打车。”我看着她，语气不容置喙。修士那点骨子里的威压不自觉地漏了一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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