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第一天的阳光从梧桐叶间漏下来，在石板小径上印了满地的碎金。前院野花丛里的波斯菊被晒得垂了头，三叶草倒是疯长到了脚踝高，绿得晃眼。陈默早上起来给那盆两米高的散尾葵浇了水，又去后院桂花树下抽了根烟——树干背对窗户那一侧的石阶上搁着一个旧铁皮烟灰缸，里面已经积了半缸烟蒂。他吐出一口烟，透过落地玻璃门看见餐厅里姜晚正在铺桌布，苏棠在灶台前搅什么东西，苏棣从冰箱里往外搬菜，酒酒被棠妈喊着剥蒜，雪雪慢悠悠地擦筷子，小年和月月跪在玄关地板上把所有人的拖鞋按颜色排列整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今天是请客的日子。谢云亭和孙远志要来家里吃饭。不是云庐那种端着的局，不是帝豪酒店那种场面活——就是来梧桐路12号吃顿家常便饭，看看这一家子过暑假的样子。陈默抽完烟把烟蒂摁灭，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姜晚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已经泡好的茶往餐桌主位那边推了半寸。他坐下来，茶温刚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孙说带梭子蟹来。”陈默端着茶杯说，“早上从舟山发过来的，泡沫箱里还搁着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中午得蒸了，”苏棠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木勺，“放不到晚上，天太热。我去找最大的蒸锅——苏棣，你知道我把蒸屉搁哪儿了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地下室，”苏棣头也不抬地翻冰箱，“上次你嫌占地方挪下去的——酒酒你别偷吃生蒜，味道冲，待会儿呛着你爸。”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酒酒把剥好的蒜瓣扔进碗里，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我没偷吃，我就是闻闻。”她光着脚踩在餐厅地砖上，脚背晒出了拖鞋印。雪雪在她旁边慢条斯理地擦筷子，一边擦一边拿眼尾扫她姐——十四岁的姑娘已经出落得有模有样，两条长腿，骨盆比例像是成年女性，但脸上还挂着那副“我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但不揭穿你”的狡黠表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刚才偷吃了两瓣，”雪雪说，“我看见你腮帮子动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眼睛长我腮帮子上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酒酒伸手要掐雪雪的脸，被苏棣从冰箱门后面丢过来的一颗蒜头精准砸中肩膀。“都给我消停点。雪雪去把凉菜盘端出来，酒酒去擦客厅茶几——你们爸说老谢十点半到，别到时候连个搁茶杯的地儿都没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陈默看着这一幕，喝了口茶。暑假就是这样——整栋房子里全是人，脚步声在木楼梯上咚咚响，厨房里永远有人在忙活，餐厅桌布每天换一次，拖鞋在玄关摆了一长排，七个女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像某种恒定的背景噪音。他在这噪音里坐了二十多年，已经从最初的不知所措变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踏实。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姜晚擦完手在他旁边坐下。她今天穿着浅青色的旗袍，齐刘海下面那双棕黑色的眼睛平静如水，低马尾用一根素银簪子绾在脑后。二十四年了，她从十六岁的课代表变成了家庭主心骨，但那股沉静精准的气质一点没变。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没喝，只是放在面前看了一圈餐厅里忙碌的女人们，然后转头看向陈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谢上次说要跟你聊聊周世安留下的那几条线。”她的声音很低，只够陈默一个人听见，“我上个月把合同框架理出来了，担保信用体系的节点也做了对照表。你要是觉得今天合适，就把本子给他看看——不合适就改天，不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今天就今天吧。”陈默放下茶杯，“他既然要来说话，就让他说完。云庐那边的事也不是一两句能聊透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姜晚点点头，没再多说。她起身去了厨房，接过苏棠手里的木勺，站在灶台前开始调酱汁。苏棠从旁边搂了一下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了闻锅里的味道，然后被苏棣喊着去地下室找蒸锅。三个女人在厨房里错身而过的时候，像是排练了无数遍的舞蹈——苏棣弯腰开橱柜，苏棠侧身让过去拿醋瓶，姜晚头也不回地把空盘子递到肩膀上方，被正好经过的酒酒接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陈默把目光收回来。小年已经从玄关擦到了客厅，正跪在藤编地毯上用湿布抹茶几腿。她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半旧衬衫——陈默的一件旧衬衫，袖子挽到肘弯，下摆堪堪遮住臀线，跪下去的时候衬衫后襟往上缩，露出大腿后侧两道浅浅的跪痕。锁骨平直，皮肤白得透亮，光裸的肩胛骨在弯腰时微微凸起。剃光阴毛的下体因为跪姿而微微张开，大阴唇贴合处只留一条浅缝。脖子上的项圈被衬衫领子遮住大半，但椭圆形的纯银锤舌铃在弯腰时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的含水闷响，像一颗石子沉进深井。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月月跪在她旁边，拿干布接替擦净。十二岁的小姑娘只穿了一件米白色棉质小背心——今天有客人，陈默准许她和小年穿衣服——肩带细得像两根手指，布料薄到能透出两颗未发育的乳头的淡粉色轮廓。背心下摆刚好盖住肚脐，再往下就是裸露的耻骨和光洁饱满的外阴——天生白虎，没有一根毛发，整个外阴如刚蒸好的迷你白面馒头，微微鼓起在两条瘦腿之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月月，待会儿客人来了你别紧张，”小年把衬衫前襟拉了一下，遮住自己因为跪姿而露出来的胸部——她的胸部也不大，但十六岁的身体已经有些微隆起，“爸说了，今天就是家里吃顿饭。不是云庐那种场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不紧张。”月月的声音很平静，“我就是怕我跪不住。”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跪不住就跪不住，”小年说，“爸说了，你今天的职责不是跪，是给爸擦筷子。擦完筷子就在他脚边待着，什么都不用做。”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月月没再说话，低头继续擦地板。她膝盖下面的体液已经汇成了硬币那么大的一滩，正顺着地砖的接缝慢慢洇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九点四十五分，客厅茶几擦干净了，凉菜盘摆进了冰箱冷藏，蒸锅找出来了架在灶上，梭子蟹还没到，但姜晚已经把姜丝切好、醋调好、蒸屉抹了薄油。陈默去书房换了件干净的浅灰polo衫，下来的时候看见小年和月月已经被姜晚叫到一楼浴室里去冲洗——姜晚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毛巾，神情就像监考老师收卷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洗完了不准再穿。”姜晚说，“待会儿按你们爸说的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年点头。月月也点头，仰头看姜晚的时候那双浅得近乎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羞怯或抗拒，只有一种小动物等待指令的安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十点十分，院门外传来刹车声。陈默推开客厅落地门走出去，穿过石板小径，推开铁艺院门的时候，正好看见谢云亭从一辆黑色轿车后座下来，孙远志从副驾驶那边绕过来，怀里抱着一个白色泡沫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陈！”孙远志隔着老远就喊，圆脸上的笑容把鱼尾纹挤得像扇子一样展开，“正宗舟山梭子蟹，今天凌晨三点网上岸的，我那哥们儿开车拉来的，冰还没化呢！”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谢云亭跟在他后面走过来，穿了一件浅灰色亚麻短袖衬衫，下面是同色系的宽松长裤，脚上一双老布鞋。两鬓全白，颧骨和下颌线条仍然干净利落，但今天没戴那块看起来就很贵的手表，整个人比在云庐时随意了不少。他推开院门的时候往两侧的野花丛看了一眼，然后抬头打量了一下那棵从院墙上方露出树冠的老桂花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多少年了。”他说，语气不像感叹，更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周世安当年买这房子的时候，这棵树就在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进来说。”陈默侧身让路，“里面凉快，客厅空调开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三个人穿过石板小径的时候，孙远志还在絮叨梭子蟹的做法：“清蒸最好，什么调料都不放，就搁两片姜。你家的蒸锅够不够大？我带了二十只，只只半斤以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够。”陈默说，“苏棠把地下室最大的蒸锅翻出来了，比洗脸盆还大一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就行那就行。哎老陈，你家这个院子真不错，夏天晚上坐桂花树底下喝啤酒肯定舒服——老谢你看这草，长的，全是三叶草，野生的吧？”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谢云亭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三叶草丛，没说话，只是在进玄关之前微微弯下腰，把鞋底在门垫上仔细蹭了两下。陈默看在眼里，心想老谢这人就算不端着，骨子里那股讲究劲儿还是改不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玄关里，小年和月月已经跪在鞋柜两侧。小年跪得端正，后背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白色旧衬衫的扣子系到喉结下方，领口刚好遮住项圈的上缘。衬衫下摆因为跪姿而微微上缩，露出大腿内侧的肌肤，但没有刻意去拉。她的表情平静从容，眼神落在面前的地砖上，嘴角带着极淡的、只有陈默才能察觉的弧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月月跪在她旁边，姿态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米白色小背心的肩带比小年的衬衫更薄更短，露出更多的锁骨和肩胛。她的眼睛没看地砖，而是直接看着门的方向，那双浅灰色眼睛里的安静笃定让人完全想不到她只有十二岁。膝盖下面的地板上已经垫了一块叠成方块的旧毛巾——这是姜晚放进去的，不是她自己要的——但毛巾边缘已经开始洇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哟。”孙远志换上拖鞋走进来，看见两个跪在鞋柜边的女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老陈，你这规格比云庐还高啊，进门就有迎的。小年，月月，期末考的怎么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给爸爸丢面子，孙叔叔。”小年抬起头，声音清晰平稳，“我的期末排名是年级第二。月月的是全班第九，数学满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乖乖，这成绩比我当年强一百倍。”孙远志把泡沫箱搁在玄关地上，从口袋里摸出两块独立包装的巧克力，弯腰塞给小年，“给你俩的，待会儿偷偷吃。”然后直起腰来，压低声音问陈默，“这穿得也太少了点吧？你不怕孩子着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暑假。”陈默只回了两个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谢云亭换好拖鞋走过来，低头看了小年一眼。他的目光在小年喉咙下方——项圈遮住的位置——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他没有给糖，也没有摸头，只是说了一句：“今天不是正经场子。不用跪。”说完径直走进客厅，在长沙发上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年没有动。陈默没说可以起来，她就继续跪。月月当然也一样。谢云亭那句话是说给陈默听的，不是说给她俩听的，而小年非常清楚这个区别。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客厅里，姜晚已经端着茶盘从厨房走出来。她的浅青色旗袍在客厅水晶吊灯下微微泛着光泽，头发的素银簪子和手腕上的素银镯子成一套，脚上穿着一双软底绣花布鞋。她走到沙发前把茶盘放下，一只手拢着旗袍下摆微微侧身，替谢云亭和孙远志各斟了一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姜老师。”谢云亭微微点头，“有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谢先生客气。”姜晚的声音不卑不亢，“上次从云庐回来之后，我把周世安当年留下的担保合同原始文本整理了一份，打印出来了。待会儿吃完饭您可以看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谢云亭端茶杯的手停了一下。“原始文本？”他放下茶杯，“你从哪里找到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爷爷那边的旧文件柜。”姜晚主位旁的椅子坐下，后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前，“他们那一辈在八十年代就是周世安艺术代理的担保方节点之一。不是主要节点，是一个分支。但合同模板和担保流程的原始框架都在。我上个月带苏棠苏棣和孩子们回了一趟老家，把老宅翻了个底朝天，找到了一九八七年的两套合同原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谢云亭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陈默。“你上次跟我说姜老师能做合同梳理，我没当回事。我道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跟她聊，”陈默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点了一根烟，“这些事她比我清楚。我负责教书，她负责算账。”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姜晚和陈默对视了一眼。这个对视很短，但谢云亭看见了，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评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时候苏棠从厨房端着一盘凉拌莴笋丝走出来。她穿着米色亚麻宽腿裤和白色短袖T恤，头发松松挽了一个髻，两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她走到餐桌前把盘子摆好，抬头对谢云亭和孙远志笑了笑，两个酒窝深深浅浅地浮上来，眉眼弯弯的，整个人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米糕。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谢先生，孙大哥。今天吃顿好的，老孙带的蟹我开始蒸了，第一锅马上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苏棠你别忙了，”孙远志站起来要去厨房帮忙，被苏棣从厨房门口一把推回来。苏棣穿着和苏棠同款的宽腿裤但颜色是灰色，头发没有扎，蓬蓬松松铺在肩背上，眼尾天生上挑的那双狐狸眼带着笑意，声音比苏棠高半个调门：“厨房重地闲人免入，你坐你的。雪雪——把凉菜盘全端出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雪雪端着一盘拍黄瓜和一盘蒜泥白肉从厨房出来，灵巧地绕过孙远志，把盘子搁在餐桌上。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纯棉家居裙，短袖，长度到膝盖，脚上踩着一双拖鞋。经过陈默脚边时她故意用脚趾碰了一下父亲的脚踝，然后面不改色地走回厨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酒酒跟在后面端着一大碗凉面，两只手捧着碗沿，走得小心翼翼。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居家裙，两条腿又直又长，小腿肌肉线条被学舞练出的拉伸感拉得修长流畅。她把凉面放下之后抬头朝客厅方向看了一眼，看见陈默在看自己，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两个酒窝深得能盛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孙远志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幕，筷子还没拿起来就开始摇头。“老陈，”他压低声音跟陈默讲，“我认识你多少年了？从你刚进城边那个初中到现在，二十多年了吧？我见过姜晚、见过苏棠苏棣、见过这几个丫头一个一个生一个一个长——但我从没见过她们七个同时在你面前出现过。”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扳着手指头数：“姜老师，一个。苏棠，两个。苏棣，三个。小年，四个。酒酒，五个。雪雪，六个。月月，七个。”他把七根手指头全张开，晃了晃，“我今天头一回看见这个阵仗。七个，全在家里，全围着你转。你这是什么福气？”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羡慕啊？”陈默弹了弹烟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他妈当然羡慕。”孙远志往沙发背上一靠，“老谢你别光喝茶，你说句话。你见过七个女人全在同一屋檐下还不吵不闹不抓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