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辦完南部鄉下那間破公寓的退租手續，把最後一點行李塞進後車廂，就和小光一起北上。車子開上高速公路時，她坐在副駕，赤裸的腳丫翷在儀表板上，長髮被風吹得亂飛，笑得像個要去旅遊的少女。我偶爾瞥她一眼，心裡知道，這不是旅遊，是遷徙——兩隻食人獸往更豐盛的獵場遷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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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台北，我們先在信義區附近租了一間小套房。房東是個胖胖的中年阿姨，看見小光那張清純大學生臉蛋，租金直接少收了兩千，還多聊了幾句「妹妹好漂亮」。我簽約時心裡冷笑：如果她知道這「妹妹」已經殺了十幾個人，不知道還會不會笑得那麼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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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下來後，我立刻意識到，台北的狩獵環境和南部鄉下完全是兩個世界。這裡到處都是監視器：大樓門口、電梯、巷口、甚至便利商店門前都有高清鏡頭。隨便在巷子裡動手，十分鐘內警察就會到。我花了兩個星期踩點，用手機地圖標記監視器死角，觀察社區巡邏時間，甚至買了鴨舌帽和口罩當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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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很快就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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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棟位於大安區的高級電梯華廈，18樓。住戶是一對單親母女。母親叫林婉柔，三十八歲，離婚後拿了一大筆贍養費和財產分割，自己在家做股票和基金，生活優渥。女兒林芷郁今年剛滿十八，高三生，長得極美——黑長直、皮膚白到發光，身材纖細卻前凸後翹，在學校是系花等級。我在社區泳池和健身房蹲了好幾天，確認她們只有兩個人住，平時沒什麼訪客，母親作息規律，女兒放學後常一個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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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很簡單：讓小光先寄生母親，再用母親的身份開門放我進去。這樣不管監視器拍到什麼，都只是「母女在家」，不會引發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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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十一點半，我戴著帽子和口罩，站在大樓後門的死角。小光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頭髮綁成馬尾，像個夜跑的女孩。她回頭對我笑了笑，嘴唇在路燈下泛著濕潤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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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等我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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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鬆翻過側牆，避開監視器，沿著消防梯爬到18樓陽台。整個過程我透過手機看她傳回的即時畫面——她像貓一樣無聲地拆掉陽台門鎖，溜進屋內。客廳只開了一盞小燈，林婉柔正穿著絲質睡袍坐在沙發上看平板，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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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從後面靠近，頭部裂開，灰白刃片瞬間刺穿女人的後腦。整個過程不到三秒，林婉柔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軟倒在沙發上。寄生核心迅速轉移，舊的身體——那具陪我無數個夜晚的大學生軀殼——被小光拖進浴室，浸在浴缸裡，準備等會兒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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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大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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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的，是林婉柔——不，現在是小光。她穿著那件低胸絲質睡袍，領口鬆鬆垮垮，露出深邃的乳溝和白皙的鎖骨。她的眼神帶著熟悉的冷光，嘴角卻揚起成熟女人的嫵媚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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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進來吧。」聲音是林婉柔的，低沉而磁性，完全不像之前那個清純的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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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屋，反手鎖門。屋內裝潢奢華，落地窗外是台北101的夜景，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精油香。臥室門半掩，裡面傳來輕微的水聲——林芷郁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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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現在的林婉柔——湊到我耳邊，低聲說：「女兒在洗澡，剛進去沒多久。要現在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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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結滾了滾，心跳快得像要炸開。這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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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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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推開浴室門，熱氣撲面而來。林芷郁背對著我們站在蓮蓬頭下，水流順著她光滑的背脊滑下，腰肢細得驚人，臀部卻圓潤挺翹，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她聽到聲音轉過頭，看見我和「媽媽」，先是愣住，接著尖叫一聲，慌亂地用手臂遮住胸部和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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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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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小光已經上前，從後面摀住她的嘴，刃片輕輕抵在她脖子上，冰冷的觸感讓女孩瞬間安靜下來，眼睛裡滿是驚恐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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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脫掉外套和褲子，陰莖早已硬得發痛。女孩看見我靠近，身體劇烈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進水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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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救我……」她從指縫裡發出微弱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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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笑著舔了舔她的耳垂，聲音溫柔得像真正的母親：「乖，芷郁，媽媽在這呢。今天讓你長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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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女孩的手腕，把她轉過來面對我。她掙扎，但力氣太小。小光從後面抱住她，雙手揉上那對剛發育完全的乳房，指尖掐住粉嫩的乳頭拉扯。女孩痛得嗚咽，卻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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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含住她另一邊的乳頭，用力吸吮咬噬，同時一手滑到她腿間，撥開那片未經人事的柔軟。指尖傳來緊窄的觸感，她全身僵硬，淚水掉得更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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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求你……」她哭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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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會，分開她的雙腿，從正面頂進去。第一下就遇到了阻力，我用力一挺，撕裂的感覺讓她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混進水裡變成淡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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