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滑结束后第三天。札幌的雪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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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标赛闭幕，选手们陆续离开。只有少数人因为航班延误或者个人行程而多留一两晚。祈和光就是其中之一——她们的教练提前飞回东京开会去了，留下两张改签的机票和一句"自己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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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员酒店十二层，走廊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祈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发现光已经在了。门卡是她给的——"不想一个人待着"，当时是这么说的，说出来之后脸烧了十分钟。光接过门卡的时候，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在晚上九点整推开了她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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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光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雪夜。札幌的夜景被雪过滤过，所有的灯光都变成了模糊的橙黄色光晕。她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散着，半干——显然刚从自己房间洗完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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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祈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来。"雪。"光说。祈也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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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幌比长野冷多了。""嗯。""光酱怕冷吗？""不怕。""骗人。你每次上冰之前都要做比规定多一倍的热身，就是因为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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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转头看她。金瞳里没有恼，只有一点被戳穿之后微妙的窘。"你今天话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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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高兴。"祈把腿蜷进浴袍里，下巴搁在膝盖上。"跟你在领奖台上站在一起，比拿金牌还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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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没说话。她伸出手，把祈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她耳后。动作很轻，轻到不像狼崎光。但祈现在已经知道，光轻的时候才是她最认真的时刻。因为光只有在可以不用逞强的人面前，才敢让自己不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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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光说。"嗯。""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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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没说完。她身体前倾，嘴唇贴在祈的耳垂上。不是吻，就是贴着，呼吸打在上面，热的。然后嘴唇往下滑，滑过耳垂下方那块软的皮肤，停在脖子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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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光酱——""别说话。"光的声音闷在她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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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不说话了。她闭上眼睛，感受光的唇从脖子滑到锁骨。浴袍被扯开了一点，肩头露出来。光的嘴唇贴在上面，然后张开，轻轻咬了一下。祈倒吸一口气。不是疼——是酥。从肩膀往后背蔓延，从后背往脊椎蔓延，从脊椎往腰窝蔓延。光松了口，在那块被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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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印了。"光的拇指从上面的红痕抚过。祈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方两指的位置，一个浅红色的牙印。不算明显，但明天穿训练服的时候一定会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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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酱你故意的。""嗯。""为什么？"光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已经被她越来越熟练地展露的弧度。"因为我想要。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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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看着那个弧度，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冲动。不是欲望——至少不全是——是心疼。是知道这个人花了一丝一毫力气在学会表达自己这件事上，所以每一个表达都重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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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勾住光的脖子，把她拉下来。吻落在嘴唇上。不是以前那种试探或者笨拙的吻，是清楚对方嘴唇的形状、温度、角度的吻。舌头缠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很轻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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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翻过身，把她按在窗边的长沙发上。浴袍在这个动作里彻底散开了。窗外的雪光落在光的身上——肩膀、锁骨、小腹、大腿——每一寸皮肤都在冷光里泛着微弱的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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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光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命令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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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看着她。光的身体她看过很多次了。训练室的更衣室、温泉、长野高原的浴室、东京公寓那张不太大的床。但每次看都不一样。每次都能发现新的细节——比如她现在发现光的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有一颗很淡的痣，以前从没注意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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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颗痣。"祈的指尖碰在那颗痣上。"嗯。一直都有。""我以前没注意到。""因为你以前不敢看。"光握住她那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然后往下移了一点。"现在敢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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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的指尖被带着划过耻骨上方的皮肤，停在她从来没主动摸过的位置——那一道已经湿润的缝隙。她的手指在触到那片湿热的时候本能地缩了一下。"敢。"她说，然后把手指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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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的腰弓了一下。金瞳半合，嘴唇张开吸进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带着压抑的颤音。祈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往上滑，中指碰到阴蒂的时候，光掐在她肩膀上的手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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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祈的中指在阴蒂上画圈。很小很慢的圈，和光对自己做过的一模一样。"光酱是这样教我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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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学得不错。"光的声音开始不稳了。她的腰在祈的手指下微微摆动，幅度很小但频率在加快。金瞳低头看着祈的手在自己腿间动作——这个画面比任何触感都更刺激。结束祈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结束祈的表情是那种冰上完成高难度动作时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