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一个平常的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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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到了第三节，沈棠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整个人缩成一团。陈宇在旁边写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着。他写了大概十分钟，余光里旁边那团缩着的人影一动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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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笔，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小片额头和垂下来的碎发，看不清表情。“……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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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有气无力的。“胃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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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皱了一下眉。“要不要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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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她把脸往胳膊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声音闷闷的，“我想回宿舍躺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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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她几秒，又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钟——离晚自习下课还有快五十分钟。“那你怎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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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我呗。”她说，依然埋着脸，声音带着虚弱，“就说我不舒服，你送我到宿舍楼下，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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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犹豫了一下，但看她那副缩成一团的样子，他没有犹豫太久。他站起来，把自己的椅子推进桌肚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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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慢慢地站起来，动作看起来确实不太利索。她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然后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教室后门。走廊里空荡荡的，晚自习时间的教学楼安静得只剩下远处隐约的讲课声。她走在他身后，步子不快，他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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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行不行？要不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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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虚弱的调子，“走慢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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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慢了脚步，走在她旁边，偶尔侧过头看她一眼。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看起来有些白。他觉得她好像真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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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下楼，穿过一楼大厅，推开门走出教学楼。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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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教学楼到女生宿舍楼的路不算远，但陈宇走得很煎熬。沈棠走在他身边，步态轻松，像是晚饭后出来散步。帆布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陈宇知道那双帆布鞋里穿着什么。今天早上他看见她在楼梯拐角弯下腰，从帆布鞋里拉了一下什么东西——那个动作很隐蔽，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用余光追随她，根本不会注意到。她在调整丝袜的脚后跟位置。黑色的，薄款的，透肉的。一整天，他都在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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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一直没有说话，安静地走在他旁边。他们走过操场边的小路，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走到宿舍区岔路口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他也跟着停下来。“你回去休息吧，不行的话给我发消息，我去给你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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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他——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刚才那副虚弱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带着狡黠弧度的浅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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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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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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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点了点头，理直气壮的，“我不装不舒服你会翘课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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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里，看着她在路灯下亮晶晶的眼睛，有一种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感觉。“……那你现在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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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了歪头，嘴角弯着，像一个已经把路线全部规划好了的人。“去你宿舍。”她说得轻巧，好像在说“去吃个夜宵”一样自然。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了她好几秒，最终像是放弃了追究，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已经认命了的无奈：“你是怎么做到装病装得那么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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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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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笑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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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站在路灯下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还没下晚自习，宿舍里没什么人，但是宿管老师可能在。你一个女生进男生宿舍，被发现了我们俩都要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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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歪了歪头：“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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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跟紧我，别说话，别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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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乖地点了点头，但眼睛亮亮的，写满了“计划通”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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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转身朝宿舍楼门口走去。他走得不快不慢，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刷卡的时候手指有一点僵硬，但他稳住了。“嘀”一声，门开了。他推开门，侧身让开一条缝，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沈棠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低着头，让他挡住她，像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人影一样滑进了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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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管老师的房间在一楼楼梯口旁边，门半掩着，透出灯光和电视声。陈宇走得不快不慢，他听见身后她的脚步落在瓷砖地面上轻而稳，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他们走过宿管老师门口的时候，他的心跳几乎停跳了一拍——他听见房间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没有人出来，门没有打开。他们顺利走过了那一小段走廊，转上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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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间空荡荡的。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脚步声在一层又一层的楼梯间里轻轻地回荡着。他一直上到四楼才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比他低两级台阶的位置，正抬头看着他，嘴角弯着，像一个刚完成了一次完美潜入的人。那个表情让他又气又想笑，但他忍住了。他转身继续往走廊尽头走去，走到倒数第二间门口，转动门把手开了门，推开，侧过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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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身从他身边滑了进去，动作很轻，像一条鱼游进水里。他跟着进去，关上了门。门锁咔嗒一声落定。走廊里的声控灯熄灭了，一切重归安静。他靠着门，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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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站在他房间里，转了一圈，打量着这个她从来没来过的地方。然后她在他的床沿坐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他：“你看，这不是进来了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计划得逞后的小小的得意，但说话的时候双腿轻轻晃了晃，那副样子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成功的闯入者，更像一个恶作剧得逞了正在偷着乐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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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靠在门上，看着她坐在他床沿上晃着腿的样子。他发现自己完全生不起气来。他只能认命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下次，”他说，“你要再骗我，我就不跟你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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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抬起眼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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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确定。她已经把他摸透了，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看着他那个欲言又止的样子，弯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但那个笑容已经替她说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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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很安静。四张床，上下铺，中间一张长桌。窗帘拉着，日光灯管发出白色的光。陈宇的床位是靠窗的上铺，床沿挂着一块深蓝色的床帘，半透明的，很薄，遮不了什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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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目光在那块床帘上停了一下。她脱了帆布鞋，光脚踩在梯子上爬了上去。陈宇看见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金属横杠上，五根脚趾在黑色的薄纱里微微张开又合拢。那一瞬间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她掀开床帘钻了进去，回过头，从帘子缝隙里看着他，下巴搁在床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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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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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爬上梯子的时候动作僵硬得像第一次学攀爬。他掀开床帘钻进去的时候，沈棠已经在他枕头旁边蜷着腿坐好了。上铺的床垫在他们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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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两拳的距离。狭小的空间里，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洗过澡之后残留的、干净的、带着一点水汽的气息，混着她校服衬衫上洗衣液的淡淡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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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没有急着做什么。她只是坐在那里，双腿蜷起，膝盖抵着他的大腿侧面。她穿着校服裤子和黑丝长筒袜，脚踝那一段黑色的薄纱裹着她的小腿线条，在日光灯透过床帘投射进来的暗蓝色光线里泛着极淡的光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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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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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室友什么时候回来？”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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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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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然后她挪了一下位置，侧过身来面对着他，把右腿伸直搭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脚就搁在他膝盖旁边，脚背贴着校服裤子的布料，那层黑丝在她脚踝处微微堆起一点细小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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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二十分钟，”她说，“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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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调子。她抬起脚，用足尖划过他的膝盖，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滑。那层黑色的丝袜隔着校服裤子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轨迹。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她脚尖划过的时候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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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停在了他大腿中段的内侧，没有继续往下滑，也没有退回去。她就在这里停住了，隔着一层裤料，用裹着黑丝的足尖在肉棒画着一个又一个小圈。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用羽毛尖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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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低头看着她的脚在自己腿上的动作，呼吸变得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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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她侧着脸，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她画了几圈之后换了一个地方又画几圈，每一圈都落在他大腿内侧的不同位置，但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那一带。她慢悠悠地移动着，像是在丈量他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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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室友回来之前，”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想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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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往下滑了一寸，停在了他两腿之间前的位置，没有直接碰上去。校服裤子在肉棒已经有一点微微隆起的痕迹了。她的足尖隔着布料轻轻地蹭了一下那个隆起的侧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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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开始了？”她歪了歪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的惊讶，“我才碰了你的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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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但他肉棒的变化隔着裤子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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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的脚收了回去。她把两只脚都蜷回自己身下，然后伸出手，指尖搭在自己的黑丝脚背上，从脚踝一路慢慢滑到脚尖，像是在整理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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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想到了一个最可怕的可能性——这丫头不会要等室友回来再给他足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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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回来再给你搓。”她说，抬起眼看着他笑了一下，“现在给你搓，等一下你就没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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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巧，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回自己的脚上，又沿着自己小腿的线条慢慢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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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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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几乎是在哀求了，如果等会儿因为叫出来被室友发现了，那他的高中生活可以提前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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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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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明知故问，她嫣然一笑，靠在他肩上，把脸埋在他校服衬衫的肩膀处，闭上了眼睛。她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指尖没有规律地画着图案，画圆圈，画波浪，有时候用指甲轻轻地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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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僵硬地坐在那里，感受到她指尖在他腿上游走，感受到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脖子。她身上那种混合了洗衣液和体温的气息一直在往他鼻子里钻。他的肉棒已经彻底硬了，硬得发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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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变得很慢。他的耳朵捕捉着走廊里的一切动静，每一个脚步声都让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一下，但脚步声走过去之后，他又要重新等待下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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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的指尖在他的大腿内侧画了一条长长的线，从膝盖上方一直画到大腿根部，然后停在了肉棒。她的指尖隔着校服裤子抵在他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一处，没有动，只是抵着。她能感觉到他肉棒的脉搏隔着布料传到她的指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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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他肩上，自始至终没有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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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越来越近。陈宇认出了室友的声音——有的在说“今天晚上食堂那个面真难吃”，有的在笑着接话。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陆续进来，有人放下书包，有人倒水喝，有人在问“陈宇还没回来吗”，有人在回答“大概还在教室吧”。话题转走了，转到周末的安排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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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室友就在床帘外面，不到两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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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睁开了眼睛。她从他肩上抬起头来，看着他。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跳骤停的光。她没有笑，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收回了搭在他腿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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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直了身体。她把枕头拿过来叠了一下，靠在他腰后面，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示意他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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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好。”她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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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照做了。他的后背靠在叠好的枕头上，上半身微微后仰，两条腿自然地曲起，整个人呈一个半躺的姿势对着她。沈棠挪了一下位置，侧过身面朝着他，把右腿曲起来放在他身侧。她的脚停在了他已经硬了很久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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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急着动作。她用整个脚掌隔着裤料贴住他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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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很久了吧。”她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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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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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的脚没有移开。就在她贴着他的位置，她的足尖开始慢慢地在他的轮廓上画着圈——隔着那层校服裤子的布料，隔着内裤，她能感受到他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她画了几圈之后，用足尖沿着他的轮廓从根部慢慢地滑到顶端，又慢慢地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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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脱了校服长裤，伸手摸到大腿根部，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地往下卷。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从她皮肤上剥离下来，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皮肤。她卷得很慢，卷过膝盖，卷过小腿，卷过脚踝——然后她抬起脚，把整只丝袜从脚尖上扯了下来，动作轻而随意，像一个在做一件完全不需要在意的事情的人。她把那只脱下来的丝袜放在一边，然后开始脱另一只。她抬起的腿在暗蓝色的光线里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脚趾在丝袜脱离的瞬间微微蜷曲了一下。她把另一只丝袜也脱了下来，两只叠在一起放在床角。她赤着脚踩在床单上，脚趾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动了一下，抬起眼看着他，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好了”的意味。她的足尖——现在是没有丝袜包裹的、直接裸露的皮肤——重新贴上了他的校服裤子，隔着布料踩在他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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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触感和刚才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