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与Omega的信息素绞缠着，一路从客厅流淌到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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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之前没有进过睦的卧室，于是任由对方引导着，两个人在床尾站着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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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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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被用力、急切地吸吮着，睦的话语含糊不清。素世端着她的下巴，一只手顺着腿根滑下去，轻轻扳着Omega的大腿，往自己的下腹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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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烫在肌肤上刺了一下，睦触电似的向后倒，上身陷入干净的床单里。裙摆的边角被重力拧做一团，仿佛融入床单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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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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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喘息着，两条腿还悬在床外，拖鞋慢慢滑下足尖，交叠着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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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把那双鞋摆齐，才慢慢上了睦的床。并不标准的偏小些的双人床，大概只适合妈妈抱着孩子睡。想到这一点，素世解衣服的动作加重，第一颗纽扣被拽离绳孔，在空气中轻轻弹响。第二颗更紧，素世的手指伸过去，却被更柔软的手掌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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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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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坐起来，Omega的嘴唇朝上，摩挲着Alpha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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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听到她轻轻张嘴，立刻就把自己含进去。湿润的热量裹住耳垂，蔓延到整张脸，还在往下滑去。素世曲起膝盖，睦的身体抵上来，信息素侵占了可供呼吸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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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冰冰凉凉的手指探上她的腰，素世下意识挺直身体，睦坐到了她的怀里，面无表情，只是手指勾着她的衬衣，一点点旋开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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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睦，我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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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碰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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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抬起的手顿了下，指尖插入睦的发丝，像感受一缕遥不可及的清风。那层清风慢慢降下来，阴影覆着她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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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并不知道睦在想什么，或许明白，只是隔着十年的光阴，所能述说的言语太过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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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下腹被Omega的掌心推着，素世顺从地躺下来，睦两腿分开，骑在她腰上。两个人在并不宽敞的床上肌肤相亲，好像回到那个多雨的、郁热的思春期。当时睦会扣住她的手，当时她会亲吻睦的眼睛，当时她们或许有相守一生的机会，当时她们或许能把心剖出来给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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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的两只手掌按上她的两乳，素世从喉咙里脱出低吟，睦慢慢按下去，她便“嗯、嗯”地耸动肩膀。素世依旧保持着分化以来一以贯之的习惯，并不喜欢自己在性爱中太过失控。可睦正好相反，除了被素世要求的时候，睦相当随心所欲。她歪了歪脑袋，拉着素世的手为自己扯掉裙子，露出一截光洁的、瘦削的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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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被握住划拉在睦的腰间，素世感到一种胀热缠绕着自己，并且无法摆脱。逼仄的卧室好像天旋地转，不变的是视线的中心，睦一直在那里，不容拒绝地坐着她的身体。精神被迫拧紧，素世揪着床板，睦无动于衷，继续脱着上衣，背心和内裤都被扔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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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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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欲言又止。睦垂着眼睛，好像过去的幽灵，分占不可言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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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冰凉的膝盖抵在床单上，把她的腰夹在那块阴影里。素世自己的胸罩也被解开了，发硬的乳尖聚着冷光，在睦食指的逗弄拨旋下慢慢挺高。一种情欲贯穿了整个身体，素世下意识往上顶，隔着长裙蹭动睦的身体。睦发出喑喑哑哑的低鸣，素世下意识要去抚摸她的后背，可睦已经开始扭动腰肢，把素世的颤抖压在她自己的颤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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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用柔软的底心蹭素世。从素世的角度，只能看到若隐若无的殷红沾到自己衣服上，前后摩挲着，把衣服的褶皱划得沙沙响。睦喘息着，慢慢抬起腰，素世更清晰些看到Omega逐渐打开的阴唇，粉色的肉被剥开的橘子似的翕动着，自上而下泌出稠白的液体。素世感到自己的身体热起来。她下意识曲起双膝，骑在下腹的Omega随着动作颠簸，自喉咙深处脱出含混、暧昧的低鸣。简直像被一颗糖球噎住了，用舌头卷着糖果，又把化开的甜汁咽下去。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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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的两只膝盖抵弄着素世的身侧，上身在磨蹭中一弓一弓，素世忍不住伸手去扶Omega的腰，对方却拧紧她的乳尖，让她痛得一抽，下腹拱起，用力撞了下睦的身后。两个人的肌肤缠在一起，素世可以感受到睦腿间明显的润泽，那份滑腻仿佛渗透了布料，慢慢滴进素世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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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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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磨着磨着，身体自己打开，断断续续的快感在腰线涨起落下。这还不够，睦拉开她的长裙，用手抚触那醇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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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感到自己的精神在睦的掌心不受控地膨胀起来，然后又被紧紧攥住。“小、小睦，你不用为我……”她沙哑着声音，睦的一只手还按着她的左乳，手指画圈似的勾弄着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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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碰素世的全部。”Omega忠实于欲望，用一句话堵回了Alpha的十句话，“从上面……到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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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着的食指点着女人的眉心，向下划拨，恰似一滴水从额头流到下巴。细腻的冰凉冻结神经，让素世只能加重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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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Alpha冷淡的面容，逐渐和此刻Alpha失神的表情重叠。那时候素世总是主导者，对所有人都很温柔，却在独自相处时垂下眼睛，完全不看她。她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伸手，轻轻牵住少女的小指。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按在了墙上。她以为素世喜欢那样，Alpha都喜欢那样不是吗？所以她抬起腰迎合，年轻的身体被玩弄得颤抖不止。可素世还是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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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也许只是对她来说。听妈妈说，素世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大变化，她就像高中班会时分享的愿望那样：“努力学习，考上自己满意的大学，快点帮妈妈做事。”可这十年又改变了什么东西呢？为什么当素世再看见她的时候，当素世都忍不住抱起她亲吻时，依旧克制、忍耐，而不是像过去那样，直接拿影子盖住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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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明白真相。因为素世骨子里是个温柔的人，妈妈斥责过她不会拒绝，在过早的年纪养出一个小孩子。可是她知道，素世也不会拒绝，素世比她还不会拒绝。她稍微俯下身，含住素世的双唇，听舌头搅动时对方暧昧的低哼。不正当的快乐浸满了心，她和素世联结了，以欺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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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当素世推开她、再推开她的时候，她想要素世不能推开她。她要温柔的素世永远不能拒绝的东西。坏心思的稚嫩Omega，玩弄一些性爱的把戏，她大概是故意那样做，揭开保护措施后立刻骑上去，Alpha惊讶地看着两个人的结合处流出双倍的液体，下意识就要抽离。她加倍沉降着臀部，好让素世没办法立刻达成目的。两个人在她的身体里角力着，直到她得到自己满意的东西。也许她不是真的想要一个孩子，就像妈妈说的，她根本什么也不懂。可是她有懂的一部分，她懂那么做后，素世会很愧疚，会对她笑，会抱着她还会流下眼泪来。她就抱着素世的脑袋，说着“没关系”，然后享受那一刻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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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付出了代价。偷尝禁果的夏娃被毒素污染又拒绝净化，名为母亲的上帝放逐了她。她那时候为什么不坦白呢，为什么不向素世求助呢？素世的性格会负责的，事实证明素世也会负责的，可是她怕素世只剩下负责了。那些愧疚会变成受骗后的沉思，那些温柔不见踪影。所以她宁愿离开，躲得远远的折磨自己，也不要连那些难得美妙的瞬间都被否定。而且万一、万一，素世真的不需要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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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时间本该熄灭青春期燃烧的爱火。可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谁告诉了素世自己的消息，素世又来到了自己的身边。阔别多年的、连前女友也算不上的同班同学又再次介入生活，做着这个家的影子。素世在讨好自己和女儿——啊，原来素世也会这样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隔着一段空气注视素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时，她反复地移动视线，从Alpha露出一截的、汗湿的细颈到自己的脚尖。这是“照顾”，“照顾”如果能构成部分之“爱”，素世是为了什么“爱”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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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的“爱”还有别的部分呢？就像妈妈说的，也许她有Omega的下贱本性。午夜梦回，她看见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的高挑Alpha，忍不住俯下身去，用指尖抚触她五官的形状：素世一点没有变，长大了点，但长大得比她少些。素世的眼中依旧含蓄着悲伤、愤怒或者混杂着无奈的情绪。作为制造这份痛苦的罪魁祸首，她连为素世难过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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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为了重启一种关系，她主动诱惑了素世。下身像被烛火浅滚了一周，融化出绵绵密密的汁水，床单沾湿了。Omega的身体坠下去，Alpha用身体接着她，两个人在小小的床铺上抱在一起。素世用力、用力地抱着她的后背，胳膊勒得她好像骨头都要断掉，可在真的给予她疼痛前，素世松开了手，两只手垂在床单上，像天神展开的羽翼。睦低头，用小舌头舔舐她的锁骨，素世不受控地喘息，彼此的腹部紧贴着。睦觉得自己的一部分流了下来，往素世的灵魂里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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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口，含住素世颤抖的乳房。挺立的乳尖在唇中发胀、发硬，噎得她难以呼吸。可她依旧虔敬地吞吃着，几乎要把那一片完全咬肿。她挺动着腰部，在Alpha身上来回、持续地磨着，像用软玉刮一块木板，彼此都在这种不像样的蹭弄中被改变形状。欢愉像火一样烧到了喉头，睦迎来一次绵长的颤抖。素世也不断喘息着，彼此的身体都似疾风过后的草叶，拦腰弯折、用力倒伏，Omega往Alpha身上压，Alpha再深深陷进床单里。然后，彼此的精神又慢慢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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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睦低声哼唧着，嘴里还含着素世的乳肉。她的腰部往下移，迷迷糊糊开始第二轮索取，直到Alpha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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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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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够了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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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