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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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照例在那个时辰醒了。劳改地的日子养成了习惯，鸡叫头遍他就睁眼，比任何闹钟都准。屋里黑漆漆的，木板缝隙里透进来一丝灰蒙蒙的微光，远处的田垄上还有虫鸣，一声一声，细得像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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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被窝里没有立刻起身，等着身体从困倦中慢慢醒过来。身边梦儿还在睡，呼吸沉重而绵长，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拂在他额角。洛秋侧过头去看她，黑暗里只能模糊分辨出她的轮廓——浓密的长发散在枕上，嘴唇微微张着，睡相说不上好看，甚至有一点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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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两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然后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地准备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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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支起上半身的瞬间，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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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壮、滚烫、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横在被子底下，毫无遮拦地戳在他大腿外侧。洛秋愣了一下，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手已经下意识地伸过去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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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手是惊人的热度，像握住了灶膛里烧到一半的柴火。掌心下那根东西硬得像铁，表皮却滚烫而光滑，暴起的青筋隔着薄薄的皮肤突突跳动，粗硕的尺寸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甚至只能圈住大半。顶端有一个圆钝硕大的蘑菇头，微微上翘，中间的小孔正渗着黏滑的液体，湿漉漉地蹭了他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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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都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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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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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了。梦儿的那根东西，每到清晨就会这样——硬挺挺地支棱着，狰狞地、毫不遮掩地、带着一种野蛮的生理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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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里，洛秋的脸已经烧了起来。他跪坐在床沿上，两只手绞着被角，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理智告诉他应该像往常一样下床、烧水、扫地、准备早饭，可他的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黏在那根东西鼓起的大致轮廓上——被子被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像一座小小的帐篷，从根部到顶端，粗长到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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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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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秒，又偷偷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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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咬着下唇，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看一眼就行了，快去做早饭。可他的身体没有动，目光黏在那团隆起的被子上，脑子里乱糟糟地翻涌着一些画面——梦儿的腰胯重重顶过来的触感，那根东西撑开他身体时酸胀到极致的饱胀感，还有梦儿在他耳边低哑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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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里面在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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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猛地摇了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就在摇头的瞬间，一股浓烈到近乎野蛮的气味毫无预兆地钻进了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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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儿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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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被窝里积攒了一整夜的气味——汗味、皮脂味、荷尔蒙的味道，还有那根东西顶端渗出的黏液散发出的、带着微微腥咸的淫靡气息。那不是香的，也不是臭的，而是一种原始的、肉欲的、直击本能的雌，浓烈得像一头野兽圈出的领地，铺天盖地地将洛秋整个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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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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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气味像有了实体，黏糊糊地攀上他的皮肤，钻进他的毛孔，从鼻腔一路烧到后脑勺，再沿着脊椎往下窜，点燃了某处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火。洛秋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发晕，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混沌中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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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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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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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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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然后又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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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梦儿睡得正沉，浑然不觉自己身边的这个小男人已经被她身体的气味熏得神志不清。那根东西还在被子里支棱着，顶端渗出的液体应该又多了，因为被面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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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忽然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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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之前没多久的一个晚上，两个人都还不太习惯这间漏风的小屋。梦儿搂着他，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懒懒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洛秋，以后我早上如果起不来，晨勃就交给你了。这是家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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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脸红了大半夜，把脸埋在梦儿胸口闷闷地说了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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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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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忽然觉得这个定义荒谬至极——哪家的家务包括这个？可他转念一想，他们本来就不是寻常的夫妻。梦儿是他的妻主，他是她的……她的什么？他说不上来，但每天早上那些事情——烧水、扫地、喂鸡、煮粥——都是他的活计。如果梦儿说晨勃也是家务，那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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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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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在心里把自己说服了。这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三秒，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拗不过梦儿，也因为他其实早就已经想过去了，只是需要一个台阶。梦儿给了他一个台阶，他就顺着往下走，走得很乖，很顺，像溪水流下斜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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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又被那股浓烈的气味呛得眼前一花——然后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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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是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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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闷热、密不透风，空气像被煮过一样潮湿而滚烫。洛秋刚从外面凉丝丝的晨气里钻进来，温差大得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紧接着，那股气味就以十倍百倍的浓度扑了过来——不再是隐约的、飘散的，而是结结实实地糊在他脸上，黏稠得仿佛能嚼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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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味。皮脂的醇厚味。梦儿大腿根部和浓密阴毛丛中蒸腾出的、带着微微酸涩的雌性体味。还有那根东西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散发出的、介于腥与甜之间的淫靡气息。所有气味搅在一起，在黑暗闷热的被窝里发酵了一整夜，酿成了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浓烈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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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的眼睛被熏得有些发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手掌顺着梦儿粗糙的粗布裤腰往下探，指尖触到了一片茂密到惊人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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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被窝里面，梦儿的阴毛与他见过的任何图画都不同——浓黑、粗硬、卷曲，像一片野蛮生长的丛林，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胯部。洛秋的手指穿行其间，感受到那些粗硬的毛茬刮擦着他的指腹，粗糙得像细小的钢丝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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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那股雌臭陡然又浓了几个等级，就是从这片密林中蒸腾而出的，带着一种原始的生命力，像一个看不见的笼子，将洛秋牢牢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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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碰到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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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坚硬。粗硕到骇人。洛秋的手掌贴上去的瞬间，那根东西像感应到了什么，整根猛地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大股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湿漉漉地沾了他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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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咽了口唾沫。他的手很小，手指细而白，指节分明，是一双做惯了细活的手——补衣裳、烧火、切菜、和面。此刻这双手正握着一个与它完全不相称的庞然大物，手指努力地圈拢，却连一半都握不住，虎口处还露着大片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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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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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笨拙地上下撸动，动作生涩而缓慢，像是在做一件从未被教过的家务——事实上也确实没人教过他。他只能凭着本能和那些模糊的记忆，一点一点地试探。手掌贴合着柱身的弧度，从根部推到顶端，拇指擦过那个圆钝硕大的蘑菇头，指腹被渗出的黏液浸得滑腻腻的，再沿着另一侧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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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越来越硬，青筋突突地跳动着，热度高得烫手。洛秋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内部血液奔涌的节奏，一下一下，强壮而有力，像某种活物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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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变得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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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被窝里，那根东西的轮廓看不清楚，但触感比视觉更加直白——粗粝、滚烫、生机勃勃，像一头沉睡中苏醒的野兽，在他掌心里缓缓撑开身体，露出锋利的爪牙。洛秋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错觉，仿佛不是他在握着那根东西，而是那根东西在吞噬他的手，将他一点一点地拖进一个滚烫潮湿的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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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已经红透了，好在被窝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可那股气味却无法被黑暗遮蔽——反而因为视线受阻，嗅觉变得更加敏锐。梦儿胯间那浓烈到近乎野蛮的雌臭一波一波地涌过来，像温热的海浪拍打着他，将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透。洛秋觉得自己像被泡在一缸温热的药酒里，浑身发软，脑子发晕，只有手上还在机械地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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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到，光是手好像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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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儿平时对他做的那些事情——那些让他脸红心跳、羞得想钻进地缝的事情——好像不止是要求用手。他记得他低下头去的画面，记得她浓密的长发垂落在他头顶，记得那个湿润温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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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咬了咬嘴唇，在黑暗中慢慢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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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索着将脸凑近那根东西的根部，鼻尖先碰到了一片粗硬的毛发，那些卷曲的黑茬扎在他细腻的皮肤上，又痒又刺，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尖在扎他的嘴唇和脸颊。那股雌臭在这里达到了巅峰——浓烈的、腥咸的、带着梦儿体温的气味像一记重拳，迎面砸在他脸上，洛秋的眼泪一下子就被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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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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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根东西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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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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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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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梦儿身体深处的味道，像海水的余味混着铁锈的微腥，又有一点淡淡的甜。洛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舌尖没有缩回去，反而又舔了一下，这一次舔得更慢、更仔细，从顶端的小孔一路滑到冠状沟的边缘，将那层透明的黏液卷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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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儿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鼻音，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洛秋的嘴还没来得及退开，那些黏液就直接淌进了他的口腔，温热的、滑腻的，沿着舌面往喉咙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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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猝不及防地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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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划过一道微微发烫的痕迹，从咽喉一直烧到胃里。洛秋愣了一下，眼眶里那泡被熏出来的眼泪终于兜不住，顺着脸颊滚了下来，滴在梦儿浓密的阴毛丛中，被那些粗硬的毛发吸收，留下一小块湿润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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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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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嘴，努力地将那根东西的顶端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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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远比看起来要困难得多。梦儿的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仅仅是那个蘑菇头就有鹌鹑蛋大小，洛秋的嘴张到了极限，嘴角被撑得发白，脸颊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才勉强将顶端含了进去。他的上下颌关节咔咔作响，牙齿小心翼翼地收着，生怕磕到那层薄而滚烫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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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进去之后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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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含着那根东西的顶端，一动不动，像一只衔住了骨头却不知道该啃还是该含着的小狗。他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也搅不了，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根东西在他口腔里的存在感——滚烫的、沉甸甸的、带着咸涩味道的，将他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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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液开始分泌。大量的、不受控制的唾液，从舌根下面涌出来，很快就积满了口腔，混着那根东西顶端不断渗出的黏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梦儿浓密的阴毛上，将那些粗硬的卷发浸得一绺一绺的，黏糊糊地贴在她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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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的鼻子也被堵住了大半，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每一次吸气都被那股浓烈的雌臭灌满肺腑。他的眼泪直流，不是因为伤心，也不是因为难受，而是身体的应激反应——嘴巴被撑得太开，鼻腔被气味熏得太狠，泪水就自己跑出来了，扑簌簌地往下掉，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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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梦儿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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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睡梦中，但身体的本能已经被唤醒。她的胯部微微往前一顶，那根东西便在洛秋嘴里推进了一小截。洛秋被顶得喉咙一紧，条件反射地想往后缩，可梦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上了他的后脑勺，粗糙的掌心贴着他柔软的发丝，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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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洛秋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喘，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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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眉头微微蹙着，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洛秋……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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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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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身体没有说谎。那根东西在洛秋嘴里又硬了几分，青筋暴起，热度高得几乎要烫伤口腔内壁。她的胯部开始小幅度地、无意识地抽送，像是在做一个漫长而旖旎的春梦——梦里她正按着洛秋的头，让他在自己身下乖乖地含着，乖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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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梦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胯部死死往前一顶，那根东西尽根没入洛秋的口腔，顶端顶开了喉咙口，卡在了那个狭窄的通道中。洛秋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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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喉咙深处猛地膨胀了一圈，然后——一股温热的、带着微咸气味的水流从顶端的小孔中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他的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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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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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在清醒状态下做出的选择，也不是被迫的屈服，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是被某种巨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攫住了，从身体到意志都被彻底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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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源先是一滴，试探般地落在了他的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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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滴烫得不像话，带着浓烈的、属于梦儿身体深处的腥骚气息，像是夏日午后被烈日暴晒过的石头上蒸腾出来的那股味道，又被体温捂得滚烫，猛地在他的口腔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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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但不是海水的咸，而是一种更浓浊、更霸道的咸，带着微微的苦涩尾调，混着一股尿素独有的、刺鼻而又奇异地让人上瘾的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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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气味直冲天灵盖，像一只手粗暴地掀开了他所有理智的盖子，让他整个鼻腔、整个喉咙、整个胸腔都被那股属于梦儿的、最私密最原始的味道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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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紧接着就变成了一股温热的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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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水流不算猛烈，却源源不绝，带着身体内部的体温，精准地浇在他的舌根上。他听见了细微的、潮湿的声响——滋滋的水声，打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