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草稿纸上的数学公式已经整整十分钟了，笔尖悬在半空，墨水滴在纸面上晕出一个深蓝色的圆点。因为门口的咳嗽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或者说从一开始我的思路就没在题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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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瑜姐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手里的笔差点掉在桌上。她今天明显不对劲：平时总是利落束起的马尾松散地垂在肩侧，几缕额发贴在太阳穴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白色针织开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方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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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姐，你……”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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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帆布包随手往沙发上一丢，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嘘了一下，然后歪着头看我，语气轻松得不像生病的人：“小感冒而已，又死不了人。怎么，你这样盯着我，是想趁机偷懒不做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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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习惯性的戏谑。我耳根一热，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散乱的试卷。她走过来站在我身侧，一股混杂着淡淡药味和体温的气息贴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冰凉的指尖捏住了我的耳垂，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我整个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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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想蒙混过关。”她说。她说话时气息擦过我的侧脸，手指在我的耳垂上轻轻捻了一下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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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脖颈烧得厉害，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也不敢看她，抓起笔就开始在草稿上演算。慕瑜姐退开半步，靠在我书桌边缘，轻轻咳了两声。我余光瞥见她用手背掩住嘴，嘴唇因为发热有些干裂，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无其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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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先喝点热水？”我抬起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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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答，而是伸手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我的额头：“让你做题你就做题，哪那么多废话。”手指落在我眉心，力道很轻，收回去之前却故意滑过我的鼻梁，像在逗一只猫。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轻声补了一句，“等你做完了，我自然去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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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否真的不耐烦，但那只手收回的路径却像刻意放慢了速度。我咬了咬嘴唇，没吭声，把视线钉回试卷上。那天的两小时里，她比平时安静了许多，只是偶尔在我卡壳时伸手用笔尖敲一下我的脑门，低声说一句“这里”。话少，但也用不着多说什么——那只敲完脑门后顺手揉一下我头发的手，比任何训话都更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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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出成绩那天，也是父母发生活费的那天。看到我的成绩较学期初大幅进步，他们很慷慨的给我发了一笔钱——算上我平时自己攒的钱，可以跟家教小姐去某个城市玩几天了。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划开慕瑜姐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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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姐，我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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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如何？”她回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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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比预期好一些。”我顿了顿，打字的手指有些发抖，“爸妈给了我一笔奖金，我想……请你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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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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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回了一个问号：“哦？请我？去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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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海吧，听说那边夜景很好看。就当庆祝我考完，谢谢你给我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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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没让我等太久：“行啊，反正我也想出去透透气。不过——”她发了个吐舌头的表情包，“请我去玩，可别半路后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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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她的脸，但我知道她打出这句话时一定在笑，那种装作若无其事、眼底却亮晶晶的笑。她总喜欢在说完一句让人心跳加速的话之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好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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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一个“嗯”，关掉手机，胸口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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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那我订车票，你负责请客吃饭。不许反悔。”后面跟了个猫咪点头的表情。我握着手机，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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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脑子里全是她站在我书桌前捏我耳垂时指尖的温度，还有她戳我额头时手指滑过鼻梁的那一瞬——她明明可以直接收手的，却偏要沿着那只寸慢慢滑下来，好像那只手没有主心骨似的，落在我眼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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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那天早上六点，天还没完全亮透。我拖着行李箱在小区门口等她，远远就看见她走过来——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卫衣，帽子拉得很低，把半张脸都遮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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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这么早，困死了。”她走近了，把帽子往后一掀，露出一张带着倦意的脸，朝我笑了一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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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她手里的包，随口问了句：“学姐，我们为什么不坐飞机？高铁要坐十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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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步顿了一下：“飞机太麻烦了，还要提前去机场候机，高铁多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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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前方，语气平淡，但我注意到她抓着背包带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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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是怕坐飞机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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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转过头，眼睛微微眯起来，盯着我看了两秒：“小孩子别瞎猜。”然后伸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带着那种“你再问就再弹一下”的警告意味。她别过脸去加快脚步往前走，耳根却分明泛起了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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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着额头追上去，嘴角压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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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启动后，窗外的风景从城市渐渐变成田野。慕瑜姐靠窗坐着，起初还翻了几页手机上的电子书，十分钟后手机屏幕就卡在加载页面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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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好差。”她晃了晃手机，然后侧过头来看我，“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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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刷手机……也加载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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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把身子探过来，凑近了我的屏幕：“那不如一起看点什么吧？你手机里有没有缓存好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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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过来的时候，卫衣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方那一片白腻的肌肤滑进我的视野边缘。洗发水的味道飘过来，像柑橘和茉莉混在一起的气味，淡淡的，却不依不饶地钻进鼻腔。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忙脚乱地点开视频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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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部……比较老的动画，《白色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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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过。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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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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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嗯”了一声，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倒是挺经典的题材。男主角帅不帅？”她问这话的时候歪着头看我，眼底带着一丝玩味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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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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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看看。”她把座椅中间的扶手推上去，整个身体往我这边倾斜过来，蜷成一个舒服的姿势窝着，然后抬眼看我，“可以了，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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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不大，两个人看必须挨得很近。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颌，偶尔晃动的车厢会让她的肩膀轻轻撞上我的手臂。每到这种时候，她就只是调整一下姿势，把脑袋搁得更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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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开场不久，就出现了喜闻乐见的男主优出轨剧情，她轻轻“啧”了一声，然后用肩膀撞了我一下：“你们男生是不是都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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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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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现在嘴硬，到时候谁知道呢。”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目光仍旧落在屏幕上，但嘴角勾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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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第三集的时候，她忽然动了动身子，把腿缩起来在座椅上调整了一下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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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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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好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出门的时候光顾着好看，忘了穿厚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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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双白色短靴，靴口刚好卡在小腿肚下方，侧面有一条细拉链。她弯下腰，拉开拉链，把两只靴子都脱了，整整齐齐地并排放在小桌板底下，然后侧过身来，把两条腿轻轻搁在了我的座椅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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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看清她的袜子。不是棉袜——是那种极薄的肉色丝袜，薄到近乎透明，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微光。丝袜的织物紧贴着她的小腿曲线，在脚踝处收拢成一道纤巧的褶皱，然后覆过脚背，把每一根趾骨的轮廓都勾勒得若隐若现。她的大脚趾和二趾之间夹着一道极细的丝线分界，趾尖的淡粉色透过薄薄的丝质层透出来，像裹着一层糖衣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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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暖暖。”她说这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帮我递一下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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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双搁在我腿边的脚，喉咙发干。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薄丝袜随着这个动作扯出几道细密的纹理，在灯光下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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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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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愿意？”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我脚真的很冰。你就当帮个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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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把左脚往前伸了伸，冰凉的脚尖隔着校裤的面料轻轻抵了一下我的大腿外侧。触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先是那层丝织物的滑腻，然后是底下皮肤传来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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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迟疑地抬起右手，手指悬在她脚背上空停了两秒，然后轻轻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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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她的皮肤触感像某种温凉的绸缎。我的掌心贴上她脚背的那一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缩回去。我的手掌包裹住她整个脚掌，脚背弓起的弧度刚好卡在我的掌窝里，趾根抵着我的指腹。我笨拙地收拢手指，用掌心的温度覆盖住那片冰凉的丝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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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舒服，又像是被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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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微微动了动。大脚趾轻轻翘起，隔着丝袜蹭了一下我的虎口，又落回去。动作很轻，却像一根羽毛在皮肤上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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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我掌中那只脚上。丝袜的纹理在光下呈现出细腻的菱形网格，紧贴着脚背的曲线，随着她脚趾的动作微微拉伸，透出底下皮肤隐约的血色。趾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丝质的笼罩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我的拇指无意识地沿着她脚背外侧的弧线缓缓摩挲了一下——丝袜的触感滑腻，底下的皮肤却微微发凉，那种隔着薄纱触摸人体的感觉让我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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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阻止我，甚至又往前挪了挪，把右脚也搁上了我的膝盖。“这只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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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点懒洋洋的鼻音。我只好把左脚轻轻放下，换双手托住她的右脚。这一只比左脚还要凉一些，趾尖冻得微微泛白，透过丝袜能看到皮肤上细小的血管纹路。我双手合拢，将她的整个脚掌包裹在掌心之间，用指腹从脚趾根部一路缓缓按压到脚心。她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脚趾下意识地蜷紧，丝袜在趾关节处绷出几道细密的亮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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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缓缓揉按，从趾根到足弓，从足弓到脚踵，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层一点一点渗透进去。她的脚终于慢慢软下来，不再绷着，脚趾舒展开，在我掌心里温顺地摊开。我能感觉到丝袜之下她的皮肤正一点一点回温，那种从凉变暖的过程像冰片在掌中缓缓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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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并没有就此安分。过了片刻，她的右脚大脚趾轻轻翘起，隔着丝袜在我掌心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然后那只脚顺着我的小臂内侧慢慢向上滑了半寸，趾尖隔着校服袖口的布料轻轻蹭过我手腕上最薄的那一小片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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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险些把手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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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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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抬起头来看我，表情无辜得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眼底却漾着一层亮晶晶的笑意，“怎么了？专心暖你的，动画要开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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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伸手过来，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我的下巴，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继续盯着手机屏幕。仿佛刚才那只不安分的脚不是她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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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僵着身子，一只手托着她的右脚，另一只手托着她重新伸过来的左脚，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丝织物，感受丝滑的触感和底下皮肤的温度一点一点交融。车厢里依然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窗外掠过的风声。她的脚趾偶尔会动一下——轻轻蜷缩，或者微微张开，隔着丝袜在我掌心里留下若有若无的搔刮感。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我心跳加速，但我既不敢松手，也不敢有更多举动，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她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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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十分钟，她轻轻动了动脚，示意我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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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背上被捂出的淡淡红痕——那是我的指腹压过丝袜留下的痕迹。她用指尖轻轻抚平那片微皱的丝面，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白色短靴，拉好拉链。穿好后她抬脚轻轻踩了一下地面，像是确认温度，然后转头看向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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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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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屏幕上，仿佛刚才那漫长而磨人的十几分钟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我的掌心残留着她脚背的温度，以及那片丝织物滑过皮肤时留下的触感，久久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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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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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绮在事业和感情之间疲于奔命，她想要抓住冬弥，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没有时间陪在他身边。理奈则在一次次的接触中，对冬弥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有一幕是理奈在冬弥面前放下防备，露出疲惫的神情，坦白自己其实并不像舞台上看起来那么坚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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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半段，剧情急转直下。由绮在演出后台撞见理奈和冬弥在一起说话，发现他们之间有了什么。她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却在一个人独处时蹲在地上哭了出来。到这时候，慕瑜已经安静了很长时间，目光一动不动地钉在画面上。屏幕的光映在她眼里，像一层薄薄的水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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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开始变化。太阳从正午的头顶渐渐向西偏移，光线从明亮的白色变成暖融融的金色，斜斜地铺在座椅和地板上。列车驶过一片宽阔的河谷，河水在夕阳下泛着碎金般的波光，河岸两侧的村庄升起几缕白色的炊烟。的目光短暂地从屏幕上移开，望了一眼窗外的河面，轻声说了句“好漂亮”，然后又转回来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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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阳光的角度越来越斜，从车窗射进来的光线拉成长长的金黄色块，在座椅上缓缓移动。列车钻进了一条很长的隧道，车厢里的灯光自动亮起，窗外变成一片漆黑，偶尔能看到隧道壁上快速掠过的照明灯，像一条无限延伸的光链。等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时，窗外的世界已经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