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优斗每天早上比闹钟早起二十分钟，趁家里人还没醒，在浴室里把黑丝穿上。从脚尖开始——先套左脚，尼龙裹过脚趾、脚掌、脚踝，再换右脚，站起来把袜腰拉到小腹。裆部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他会停一下。紧，而且均匀——从脚趾到腰，整个下半身被一层薄布勒着。他在镜子前转半圈，确认接缝线在腿后侧是直的，然后套上校服内裤和长裤。深蓝色裤子遮住一切。出门的时候他看起来和其他男生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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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班里没什么存在感。成绩在前十，但从不举手发言；被老师点名时回答简短准确，坐下就继续低头看书。没有参加社团，午休一个人在天台角落吃便当。没人找他说话，他也不找任何人——班上大概有一半的人没听过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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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之中只有如月美咲每天穿白丝。其他人要么白色短袜要么黑色及膝袜——学校规定深蓝色百褶裙配深色或白色袜子，长度不限，只有她把白色连裤袜穿成了日常。那双裤袜他认得：密实厚织，纯白，基本不透肉，只在膝盖和脚踝弯曲的地方白得稍微薄一点。她有三双换着穿，他能从袜腰的松紧程度和脚趾加固区的磨损分辨当天穿的是哪一双——今天是最新那双，袜尖的加固线还没有起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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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是全班最好看的，不只是他一个人注意到了。课间的时候前排的女生经常转过头来看——不一定是跟她说话，有时候就是看一眼，目光从她的小腿扫到脚踝再收回去。那双腿确实比一般女生的直，线条也干净。小腿肚的位置比正常人高了两厘米，整条小腿从膝盖到脚踝几乎是一道直线往下，到脚踝处收细；白丝在那道直线上被撑得均匀，不像其他女生的小腿肚会把尼龙撑出一个鼓包。她站起来去交作业的时候，隔壁组的男生也会抬头——假装看窗外，余光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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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咲是那种所有老师都喜欢的学生。上课坐得笔直，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碎发别在耳后。回答问题声音不大，语速稳定，每一个逗号都听得出来。期中考试年级第四，数学单科第一。班主任在家长会上说她「最让人放心」——这句话传到班里，没人反驳。她确实让人放心：每天准时交作业，制服扣子全扣好，百褶裙的褶子从来不歪，皮鞋擦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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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皮鞋是深棕色的乐福鞋款，平跟，鞋面上有一道横跨的皮扣带。她跷腿的时候皮鞋挂在脚尖上晃——鞋底是干净的，只有鞋跟外侧磨掉了一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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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是数学。春天的太阳从窗户斜进来，照在第三排的桌面上，美咲坐在靠窗那一列。她跷着左腿，皮鞋挂在脚尖上一前一后地晃。白丝裹着脚踝——尼龙在踝骨凸起处被撑出一片细密的拉伸纹，反着光；小腿肚贴着椅子边缘，肌肉的轮廓从织物下面顶出两道柔和的弧线。袜底沾了一点灰，在纯白上格外显眼。她把脚放下来踩在地上，膝盖并拢，过了一会儿换右腿跷。这个动作他从入学第一天就在看——每节课至少跷腿三次，每次维持十分钟左右，然后换腿。她的习惯他全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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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斗坐在她的左后方，隔了两排。他的课本翻到第四十七页，右手握着自动铅笔，笔尖离纸面大概两毫米。他的眼睛在课本上，焦距不在。余光里是她的腿——跷着、晃着、皮鞋在脚尖上一前一后地摆。鞋子又往下滑了一点。脚后跟露出来了。白丝裹着脚后跟的弧度——圆润的，尼龙在那里被撑得很紧，织物表面泛着均匀的哑光。鞋跟悬在脚底，只要再晃一下就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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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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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落在地上，轻轻的一声。美咲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马上捡。她的脚悬在空中——裹着白丝的脚。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五根脚趾把尼龙顶出五个圆圆的凸起。袜尖的收口处有一道加固线，比别处更白、更厚、织得更密。脚背上的尼龙在阳光里反着光，脚弓处有一点阴影。她把只穿着白丝的脚放下来踩在鞋面上——踩在皮扣带上——脚趾又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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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斗的呼吸卡了一拍。他把自己校服裤子的拉链拉开了。今天他没穿内裤。黑色连裤袜的腰口勒在小腹上，裆部那层尼龙直接贴着皮肤。薄款——比平时穿的更透、更滑、更贴。在教室里穿黑丝这件事他从国中二年级就开始了。夏天校服裤子薄，他选哑光的。冬天裤子厚，他选更厚实的，织得更密，压力更大。从来没有被发现过。他平时在班里不说话、不交作业时不走动、体育课换衣服永远选最角落的位置——这一切都是为了不让任何人注意到他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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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伸进裤子里。手指隔着黑丝沿着阴茎的轮廓从根部往上划——尼龙贴在皮肤上，体温把织物烘得和皮肤一样热。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阴茎慢慢往上捋，丝袜的纹理刮过皮肤，每一根尼龙线都在龟头上留下细微的摩擦。他把虎口卡在龟头下沿，整只手裹着裤袜握住自己，开始一上一下地动。动作很慢。手掌压着尼龙，尼龙压着皮肤，皮肤下面是充血的血管——三层叠在一起，每一次握紧都有三种不同的压力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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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在课本上。余光在美咲的脚上。她还是没有把皮鞋捡起来。她把左脚踩在右脚上——裹着白丝的脚底对着他的方向。脚掌在尼龙下面压出一片饱满的弧面，足弓处织物微微悬空，勾出一道浅浅的桥。她张开脚趾——白丝袜尖处五个小凸起分开——然后又蜷起来。尼龙在脚背处皱起几条细纹，然后被皮肤的伸展重新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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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斗的手快了一点。黑丝的裆部织得更密——为了支撑，为了包裹。薄款尼龙在勃起后被撑得更薄，龟头处的黑色变浅，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他自己的包皮在尼龙下面滑动——每一次握紧和松开，包皮就在龟头上翻过一圈。手指压着尼龙，尼龙压着皮肤，阴茎被一层薄布裹着、勒着。龟头上的尿道口已经湿了，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洇进黑色的尼龙里——那一小块颜色变深了。他把拇指按上去碾了一下，体液从尼龙的缝隙里挤出来，沾在拇指上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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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咲换了一个姿势。她把腿放下来，两只脚都踩在地上，膝盖并拢。然后换右腿跷——抬起来架在左腿上，动作很慢。大腿内侧的白丝在交叉的瞬间互相蹭过。那一秒里他能看见她大腿内侧——尼龙被腿肉撑得饱满，织物表面泛着一层均匀的哑光，在裙摆投下的阴影里微微发亮。袜腰在小腹上勒出的浅痕被裙腰遮着，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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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拉裙摆的动作让优斗的手停了一秒。她拉裙子的时候指尖碰到了自己的大腿——指甲在白丝上留下一条白色的划痕，然后消失了。她的手指没有完全收回去——停在膝盖旁边，指尖轻轻敲着自己的膝盖骨。指甲隔着尼龙敲在骨头上，发出很轻很轻的嗒嗒声。整个教室没有人听到。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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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开始动。这次更快。虎口箍着龟头下沿，裹着黑丝以很小的幅度快速上下。丝袜在阴茎上蹭出了热度，尼龙被体温和摩擦加热之后变得更滑。他低头假装看书，眼睛其实闭着。全身的注意力都在自己手上——在黑色尼龙下面慢慢充血到极限的阴茎、在裤子下面被撑出的轮廓、在那层被体液洇湿了一小块的尼龙裹着自己的皮肤。他把手指伸到阴茎下面托住黑丝裹着的睾丸，手掌揉了一下。尼龙贴着睾丸的褶皱，被体温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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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咲把她跷着的右腿放下了。膝盖并拢。然后她的膝盖微微分开。分开了大概两厘米。又合上。又分开。这个动作做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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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斗注意到了。她的腿在合上的时候夹得很用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白丝下面绷紧，尼龙被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她一下一下地在夹。有节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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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到了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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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白色的细线从她的裙摆下面伸出来，贴着大腿内侧往下，没入连裤袜的尼龙里面。线很细，和丝袜的编织线几乎一样粗细，如果不是他一直盯着她的大腿绝对看不到。那根线在她膝弯里拐了一下，被白丝裹着，不细看就是一道褶皱。线的另一端连着什么——他顺着线往上看，目光被裙摆挡住。但他知道了。他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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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咲的嘴唇抿了一下。她把膝盖又分开了一点。右手伸到桌下，手指按在自己的大腿上——裙子隔着她的手指，压在白丝上——按了一下。然后她的腿夹紧了。比刚才更紧。膝盖并拢，大脚趾在皮鞋里蜷起来，然后松开，然后蜷起来。她吸了一口气——很轻，轻到只有隔了两排的人能看到她的肩膀在提。吐出来的时候气息不稳，嘴唇分开了一点，上唇有一层薄薄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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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斗的手在裤子里加速了。他知道了她在做什么。那个跳蛋——在裙子里面，在她体内——她在自己控制强度。她右手放在大腿上的位置——每次她按一下，腿就夹紧一次。她的手又在裙摆下面动了一下——调整遥控器，他猜。也可能是把跳蛋往更深的地方推了推。他看着她调整姿势——她把左腿的小腿收到椅子下面，脚背贴着椅子腿，膝盖抬起来顶在书桌底板上。这个姿势让跳蛋的位置更深。她的眉毛皱了一下，胯部往下压了一点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她。她的身体自己在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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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脯起伏的频率变了。之前的呼吸是慢的、深的、她自己在控制的。现在的呼吸是快的、浅的、控制不住的。她的嘴唇越抿越紧。手在桌上握着笔——握得很松，笔尖根本没有在动。另一只手在桌下——手指按在大腿内侧，在白丝上一下一下地压。每压一下，那根白色电线就在尼龙下面轻微扯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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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斗知道她要到了。他看出来了，因为她的脚。她没有穿鞋的那只脚——踩在皮鞋上的白丝脚——脚趾正在连续地、快速地蜷起来然后松开。阴道里的跳蛋在逼她的身体这样。脚趾在袜尖里挣扎，加固线被顶出五个圆圆的凸起，然后消失，然后又凸起。她的脚背弓起来——脚弓的弧度越来越深，尼龙在那里绷得紧紧的，在光里泛出一层白亮。她的脚踝往内收，整只脚绷成一个弧形，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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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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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咲的全身收紧了两秒。大腿夹在一起——白丝互相碰了一下，几乎听不到。她的后背从椅背上离开，腰弓了一下，然后落回去。嘴唇张开——没发出声音——然后呼出一口很长很缓的气。手指还在大腿上，指尖的关节泛白。那根白色电线在尼龙下面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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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斗在她弓腰的那一瞬间射了。他看到了她白丝裹着的小腿绷到最直——小腿肚的肌肉鼓起来，把尼龙撑到极限——然后看到她的脚趾全部蜷起来。他在那个画面里射的。精液涌出来，打在黑色尼龙的内侧——温热的一股，被织物兜住，没有滴，没有漏，就在龟头和尼龙之间那一层薄薄的空隙里慢慢摊开。阴茎在跳——一下两下三下——每跳一下都挤出一股。尼龙被撑出一个弧度，精液在织物里面蔓延，黑丝变得更黑，湿了之后贴在龟头上——比干的时候更薄、更透、更贴。他的手指还握着——裹着湿透的黑丝，感受阴茎在一跳一跳地变软。精液的温度从尼龙背面传过来。温的。他自己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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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美咲正低着头把皮鞋重新穿好。她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走了一截，大腿后侧的白丝露出一小片——裹着尼龙的皮肤在教室的日光灯下泛着柔光；衬衫也从裙腰里扯出来一截，后腰上露出一道被白丝裹着的皮肤。连裤袜的腰原来这么高。他把这个细节收进脑子里。她把鞋穿好之后脚踩在地上，两只脚并拢。然后她回过头——往左后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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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眼神的方向包括了优斗。可能她看的是他。可能不是。她的脸上还有一点没退的红，嘴唇抿着。然后她把头转回去了。伸手把裙摆拉了拉。膝盖并拢。右手从桌下收回来——顺手把一根白色的细线塞进袜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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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斗的手还在裤子里，手指上沾着自己透过黑丝渗出来的体液。他把手拿出来，用课本的封面内侧擦了一下。拉链拉上。黑色连裤袜裆部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逐渐变凉。他看着窗外——操场上下一节体育课的人正在集合。体操服是白色短袖上衣加深蓝色短裤。女生穿白色的及膝长筒袜。男生也穿白色的及膝长筒袜——他在里面穿肉色隐形裤袜，外面套白色及膝袜。从初一开始就是这样，没有人发现过。换衣服的时候他总是最后一个进更衣室、第一个出来。肉色裤袜在日光灯下有一层极淡的哑光，不凑到十厘米以内绝对看不出。穿上白色及膝袜之后，棉袜裹着丝袜，丝袜贴着皮肤——滑的，紧的。他走路的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两层织物在小腿上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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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节课是体育。他深呼吸了一下，把数学课本合上。美咲已经站起来了，在整理裙子。她站起来的时候白丝在膝盖后面皱了几条线，走了两步就被皮肤重新拉平。她经过优斗的桌子——那双被白丝裹着的腿从他手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经过。他没有抬头，但闻到了她的味道——皂香，和尼龙受热后极淡的织物气味。她走过去之后，他看着她的背影。黑色的长马尾在肩胛骨之间轻轻摆动。白色的连裤袜裹着她的小腿，每一步都在阳光里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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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之前优斗先去了一趟厕所。他把自己锁在隔间里，裤子褪到膝盖，低头看裆部——黑色裤袜上那一片湿痕已经凉透了，精液在尼龙上干成一层薄薄的硬壳。他把旧的黑丝从腿上卷下来，塞进塑料袋，用湿巾把大腿内侧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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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其他男生已经换好了——白色短袖、深蓝色短裤、白色及膝棉袜。优斗在角落里背对着所有人，先把肉色裤袜从脚踝拉到大腿根。极薄的一层，透明到在日光灯下几乎看不出自己穿了东西。干净的尼龙贴上皮肤的瞬间他又硬了——不是因为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