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过半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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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眠把学生会的钥匙串收进包里，沿着四楼的走廊往尽头走。她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步都精确地落在一块方砖的正中央。校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是扣着的，百褶裙的褶子一条都没有歪。眼镜的金属边框在夕阳里反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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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铁门虚掩着。门把手上挂着一根从扫帚上拆下来的铁丝——被掰弯了卡住锁舌。苏小眠伸出手指把那根铁丝抽出来，锁舌嗒的一声弹回去。她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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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坐在天台的水泥护栏上，一条腿屈起踩着边缘，另一条腿垂在外面晃。她的校服衬衫下摆没扎进裙子里，袖子卷到小臂以上，露出右手腕上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头发染了一绺蓝，在黑色的马尾里格外扎眼。裙子比标准的短了至少三寸，大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过膝袜。学校规定的是白色短袜。袜子边缘在膝盖上方勒出淡淡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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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门响没有回头，只是把手里那截烟往水泥地上按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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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现在连天台都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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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眠走到她身后两步的位置停下来。"你下午没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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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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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了。再记一次就要叫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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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转过头来看她。逆着光，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睫毛很长。她看着苏小眠——看着她的眼镜、她扣到最上面的扣子、她手里抱着的点名册。然后她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那种觉得一切都很好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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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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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眠把点名册放在地上。然后摘下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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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在没有镜片的遮挡下显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黑瞳仁很亮，里面有一种和她扣到最上面的扣子完全不相称的光。江染注意到了那道光，她的笑容收了一点。她认出了那种眼神。她在太多想找她麻烦的人脸上见过。但这一次——是女生。是这张她看了两年、每次年级大会都会站在讲台上念稿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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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来记过的。"江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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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眠没有回答。她伸手捏住了江染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把她嘴里那截还没来得及点的新烟抽出来，丢在地上。然后她低下头，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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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愣住了大概两秒。这两秒里苏小眠的嘴唇一直压着她的。没有试探，没有请求。就是直接压上来。然后江染的手抬起来推她的肩膀，没推动。苏小眠比她矮两厘米，但力气比看起来大得多。她的手已经从江染的下巴滑到了后颈，手指插进她的马尾里，把她拉得更近。江染的后背撞上了水泥护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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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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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眠的嘴唇分开了不到一厘米。"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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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伸进江染敞开的校服衬衫里。隔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她的手指沿着江染的肋骨往上滑。江染的皮肤很烫。在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水泥天台上，她的体温比平时高了半度。苏小眠的手指停在她的胸罩下沿，往上推。胸罩被推上去的瞬间江染的呼吸卡了一下。苏小眠的手掌覆上了她的乳房。握住了。手心贴着乳头，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江染的乳头在她的掌心里变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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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看我。"苏小眠说。她的嘴唇贴着江染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每次开年级大会，你坐在最后一排，一直盯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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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的呼吸乱了。苏小眠的手在她的胸上慢慢收紧。用力地、均匀地握着，像在确认这个器官的重量和温度。然后她的拇指滑到了乳头上，按下去，画了一个圈。江染的膝盖撞了一下她的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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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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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苏小眠的手指夹住了乳头，往外轻轻拉了一下。江染咬着嘴唇把头扭向一边，太阳穴上浮起一条细细的青筋。苏小眠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那条青筋上，顺着它往下，吻过她的颧骨、脸颊、嘴角。然后在她的嘴唇上停住。这次江染没有推她。她的嘴唇分开了。被苏小眠的舌头撬开了。苏小眠的舌头顶进她嘴里的时候江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被压住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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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眠的另一只手解开了江染的裙子拉链。百褶裙滑到地上。下面是那条被改短过的黑色安全裤和过膝袜。大腿上有一截裸露的皮肤，在袜口和安全裤之间。苏小眠的手指按在那截皮肤上，顺着袜口的边缘慢慢画了一圈。江染的大腿肌肉在她的指尖下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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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规第三章第七条。"苏小眠对着她的耳朵说，"裙长不得短于膝盖上缘五厘米。"她的手指越过安全裤的边缘，隔着那层薄棉布按在了江染的两腿之间。"你这件，短了至少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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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想说什么但苏小眠的手指已经在安全裤外面开始动了。直接沿着那道缝的轮廓上下划，没有犹豫。干燥的棉布压着阴唇，每一下都让布料的纹理蹭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苏小眠的手指知道该往哪里按。不是猜的。她知道。江染抓着苏小眠肩膀的手指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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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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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跟你一样的。"苏小眠说。她的中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安全裤，隔着内裤，按下去，按住。"我知道在哪里。我知道要用多大力。我知道按多久你会腿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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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了大概十五秒。江染的腿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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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眠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口，两个人面朝天台边缘，面朝整个操场和远处的教学楼。这个时间操场是空的，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江染想挣开，苏小眠的左手环过她的腰把她箍在原地。右手从前面伸进了她的安全裤。这次没有隔着布了。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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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眠的中指和食指分开，从两侧夹住她的阴唇，轻轻往两边拉开。江染的整个阴部暴露在傍晚的空气里。凉意让她抖了一下，然后苏小眠的中指按上了她的阴蒂。直接按。指腹贴着那个已经充血变硬的小点，开始画圈。逆时针，匀速，每圈大约一秒半。第七圈的时候江染的腰往前挺了一下。第十二圈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第十八圈的时候苏小眠的手指从阴蒂上滑下来，沿着那道已经完全湿透的缝往下，抵住了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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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有人碰你这里吧。"苏小眠在她耳朵后面说，平铺直叙，不像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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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指推进去了。一节。江染里面很紧。肌肉在拒绝外来者。苏小眠停下来。手指停在她体内最浅的那一段，不动，只是感受她里面的热度。那种湿热贴在指尖上的感觉。江染的身体在慢慢适应她的手指。阴道内壁从紧咬变成包裹。柔软的、温热的、还在微微蠕动的包裹。苏小眠把手指又推进了一节。这次江染没有收紧。她的阴道主动吞下了那节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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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在吸我。"苏小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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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指抽出来。很慢，指尖勾着她的内壁往外带了一点。然后又推进去。这次是两节。江染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短喘，每一次苏小眠的手指推到底的瞬间都会卡一下。苏小眠的手指找到了那个粗糙的区域。在她体内大约四厘米的阴道前壁上，硬币大小，触感和周围的软肉不一样。她把指尖按上去。江染整个人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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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苏小眠说。指尖在那个粗糙的点上轻轻刮了一下。江染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次。苏小眠的手指没有离开。她保持着按压，同时拇指从外面按住了江染的阴蒂。两边的刺激同时进行。手指在里面刮着 G 点，拇指在外面揉着阴蒂。江染的手死死抓着水泥护栏的边缘，指节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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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江染体内进出的样子。安全裤被扯到一边，内裤已经被体液浸透成半透明。她的中指和食指交替在她体内进出。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挂着透明的丝，推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指根贴着她的阴唇。水声在安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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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她的喉咙里一直在发出很低很闷的嗯声。每一次苏小眠的手指刮过那个点的时候嗯声就断一下，变成一声被压进胸腔里的啊。苏小眠把第三根手指加了进去。江染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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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咬嘴唇。"苏小眠说。她把左手从江染的腰上移上来，手指伸进她嘴里。她知道她在咬自己。江染咬住了苏小眠的手指，用足了力气。苏小眠的食指上立刻出现了齿痕。她没有抽出来。她的右手在江染体内加速了。三根手指并拢在里面快速抽送，指根撞击着阴唇发出啪啪的声响，拇指一直在外面揉着阴蒂。江染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小腿、膝盖、脚踝，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起来，鞋底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来回蹭。苏小眠的手指在她喉咙里感觉到了她高潮时的第一声叫喊——听到了喉咙的振动，声带的收缩。她的喉咙在振动，声带在收缩，那个被压在嗓子里的声音顺着她咬着的手指传到了苏小眠的手上。同时她的阴道在猛烈收缩。三根手指被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住，一阵一阵地收紧，像要把手指推出去又像要把整只手吞进来。热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掌心，再从掌根滴到地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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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眠把手从她体内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透明的液体——拉出好几条丝，在夕阳下反着光。她把手指举到江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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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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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还在喘。她的眼睛里有水光。高潮后的生理反应。她看着苏小眠的手指——看着上面那些属于自己的液体，然后把嘴唇贴上去。自己凑上去的，没人开口。她把苏小眠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自己的舌头舔干净了。咸的。微涩。还有一点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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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眠看着她舔自己手指的样子。那双平时要么翻白眼要么冷笑的浅褐色眼睛，此刻是湿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她把手指从江染嘴里抽出来，但没有把手收回去。她的另一只手把江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背靠着水泥护栏。江染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苏小眠蹲下去，一只手抬起她的左腿——过膝袜包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右手重新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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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是整只手。她把四根手指并拢——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一起抵住了阴道口。江染低头看着她，瞳孔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没完全恢复焦距。苏小眠抬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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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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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根手指一起推进去了。江染的嘴张开但没有声音——太大了。苏小眠的手指把她的阴道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坚定的、缓慢的扩张，没有一丝粗暴。她能感受到阴道内壁被四根手指撑开的每一个微小变化。肌肉纤维被拉伸到极限的那种酸胀。苏小眠的手指没有抽送。她只是把四根手指完全没入，然后停在里面。感受她的阴道在努力适应这个宽度。紧致的软肉裹着她的指节，一阵一阵地蠕动，像在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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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里面在吃我的手。"苏小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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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指在里面慢慢张开。像花开一样——在阴道深处，把手指一点一点打开。江染的整个阴部被撑成了一个圆。苏小眠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撑开的样子——阴唇被拉伸到几乎透明，阴蒂因为阴唇的扩张而更加暴露，在空气里微微跳动。苏小眠把拇指从外面按上那颗完全暴露的阴蒂，同时在体内把四根手指慢慢合拢再张开。外面按着，里面扩张着。江染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她抓着苏小眠的头发。这次是真的在拉，指节缠着发根往外扯。苏小眠的头皮在痛，手没有停。拇指在外面揉得越来越快，手指在里面张合的幅度越来越小但频率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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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不到两分钟。她的阴道在苏小眠的手指周围剧烈收缩。整个阴道在把她的手指往外推的同时又在往里吸。两股相反的力量同时作用在苏小眠的手上。热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手腕。苏小眠没有立刻把手抽出来。她留在里面，感受她的阴道在高潮后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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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苏小眠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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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江染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全是水泥地上的灰印子。把江染转过来面对自己。"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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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江染推到水泥护栏上，让她靠着。自己跪下去。天台的水泥地面硌着她的膝盖，她没有犹豫。她抬起江染的一条腿——那条被黑色过膝袜裹着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袜口在大腿上勒出的痕迹比刚才深了一些，因为出汗。她把脸凑近了江染的腿——鼻子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深吸了一口气。皂香。还有高潮后残留的体味——微咸的、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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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着那条过膝袜的内侧往上吻。嘴唇贴着黑色尼龙，从膝盖内侧开始一路往上，到大腿根。袜口就在她嘴唇边，她用牙齿咬住袜口的边缘，轻轻往下扯了一点。袜口弹回皮肤——啪。江染的腿颤了一下。苏小眠从袜口下面吻上了她的皮肤——那一圈被袜子勒得微微发红的地方。然后她把脸埋进了江染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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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直接贴上了阴唇。她的舌尖顺着那条已经完全湿润的缝从下往上划——从阴道口到阴蒂，一整条。舌尖经过的地方阴唇往两边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粉更软的内侧。江染的腿在她肩膀上绷紧了。苏小眠的舌尖在阴蒂上停住。用舌尖最尖端的那一小片区域，以极快的频率上下拨动。江染抓着她的头发。手指缠住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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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眠把嘴张得更大，含住了她的整个阴部。嘴唇包住阴唇，舌头抵进阴道。整片舌头贴着阴道下壁滑进去。舌面比手指更软、更热、更粗糙。那些细小的味蕾颗粒刮过阴道内壁的时候江染的胯部往前挺了一下。苏小眠的舌头在里面搅动——时而深时而浅，时而沿着 G 点慢慢磨蹭。她的鼻尖刚好顶在阴蒂上。每呼吸一次，鼻尖就在阴蒂上轻轻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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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染的另一条腿还站在地上，但膝盖一直在打弯。苏小眠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水泥护栏上。她的舌头在江染体内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舌头退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