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交换的事，瞒着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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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我。我叫林宇辰，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二，市二中高二学生。成绩排名常年稳居中下游，除了打游戏手速快点，基本上就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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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是“考试月”，五场大考连轴转，我妈——也就是小姨亲姐——林雅琴女士，已经放话了：再挂科，手机没收，电脑砸烂，路由器都给你泡水里。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拿着我的成绩单，表情像要生吞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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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得要死。真的，怕到晚上睡不着觉，翻来覆去想辄。请家教？太慢。抄答案？风险太大。作弊？上次差点被抓，抓了就是记过。我实在没招了，脑子里忽然蹦出个荒唐无比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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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小姨换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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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叫黄冉，我妈的亲妹妹。三十九岁，一六四公分，三围大概是——我后来才知道——胸围三十二C，腰围二尺一，臀围不太好意思量但目测绝对过九十。她这辈子从没结过婚。早些年追她的人从城东排到城西，她一个没看上。二十多岁的时候谈过两段恋爱，第一段对方想结婚她想分手，第二段对方连婚都不想结但她也分了，原因是“这人呆呆的”。我妈每次想到都气得拍桌子，说你都三十好几了还挑什么挑。小姨就笑，说姐你当年嫁人是为了爱情还是因为压力，我妈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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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保养得极好。脸看着像三十出头，皮肤白得反光，细眉毛薄嘴唇，眉宇间有股不服管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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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是标准的轻熟女配置——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胯骨宽得像安产型，屁股又圆又翘，走路的时候臀肉会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大腿丰腴有肉，小腿却细，脚踝玲珑，踩上高跟鞋走起路来那叫一个风情万种。最要命的是胸部，三十二C，不大，但形状极好，挺翘翘的，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深色的乳晕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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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时穿衣保守，爱穿高领衫和阔腿裤，把身段裹得严严实实。但我直到后来才知道，她独居公寓的抽屉——床头柜第二格——整套的情趣内衣码得整整齐齐，黑的红的紫的蕾丝的绑带的丁字的，能开情趣用品展。抽屉最里面还有根粉红色的跳蛋，硅胶材质，软乎乎的，换个角度还能看到一根更大号的，带振动档位调节，上面贴着小熊贴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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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在后来全知道了。不仅知道，还用了。不止用了，还用得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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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个周五下午，我满脑子只有“怎么才能不考试”。踩着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冲出校门，拐进小姨的公寓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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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楼在城东，九十年代的旧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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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住六楼，没电梯，我爬到门口的时候喘得像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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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的T恤被汗浸湿了一大片——我那时候还有胸肌，不是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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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了三次门铃，门才开。小姨靠在门框上，穿一件米白色的居家棉裙，头发随便挽了个髻，脸上敷着片黄瓜面膜。她一看见我，面膜应声掉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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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外甥？进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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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了门，一屁股坐进她家那张软得不像话的布艺沙发里。茶几上摆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正在播某个美妆博主的视频。沙发上搭着一件刚收下来的内衣，黑色蕾丝的，我赶紧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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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什么？橙汁？”她往厨房走，棉裙的下摆随着步态轻轻荡着，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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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我在沙发里挣扎了半分钟，等她端着橙汁走过来，心一横，“小姨，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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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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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换个身体。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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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冉正往杯子里倒橙汁，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倒。她把杯子推到我面前，自己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棉裙从膝盖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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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表情从“这孩子今天吃错药了”慢慢变成“哎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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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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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计划倒了个底朝天。下个月考试月，五场大考，我肯定挂科，挂了我妈就砸我电脑收我手机毁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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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年理科高手，考高中卷子就跟削瓜切菜似的。她替我上学考试，我躲她身体里躺着打游戏。一个月，完了换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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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得慷慨激昂，小姨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笑了。不是礼貌的笑，是那种真的觉得好玩的、发自内心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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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回高中？”她放下杯子，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把她的乳房往上托了托，“穿校服，坐你座位，跟那群小屁孩踢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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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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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最近有多无聊吗？”小姨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自从上次接完那个翻译活，我已经闲了快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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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就是买菜做饭、刷剧、逛街。朋友都结婚生孩子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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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子里这个混账主意——”她顿了顿，“我居然觉得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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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亮了：“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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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高兴。”她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我问你，你受得了我这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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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岁，女人，身上零件跟你们小年轻可不一样。你知道每天挂着C罩走路什么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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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酸、后背僵，夏天出汗了胸罩边缘能把皮肤磨红一圈。你知道来大姨妈什么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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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像给人用搅肉机搅，腰酸得像断掉，量大的时候两个小时就得换一次卫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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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双腿——”她拍了拍自己光洁的大腿，“现在看着还行，但爬六楼不带停是练出来的。你确定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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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脑子已经被“不用考试”这件事烧糊了，哪还管这些。谁会把“换身体”和“来大姨妈”当真啊？我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什么苦我都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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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她那双细长的眼睛像在估量什么，然后嘴角慢慢弯出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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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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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手机开始搜索本市的身体交换机构。屏幕上列了三家。一家因为许可证被吊销早就关了门，另一家在城北，评分三颗星，评论都是“麻醉劲儿太大醒过来头昏了三天”。最后剩下一家叫“易形”，在商业街后面的小巷子里，门面灰扑扑的，网上照片看起来不怎么正规，但评分有四颗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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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家吧。”小姨点开预约页面，“今晚有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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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但她已经开始填资料了，手指在键盘上啪啪打，完全不像一个刚被外甥提出荒谬计划的人。填到“交换时长”那栏，她填了“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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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交。预约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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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换件衣服，”小姨站起来，“我晚上请你吃个饭。吃了饭咱就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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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商业街的霓虹灯把路面照得五颜六色，烧烤摊的油烟飘得满街都是。“易形”就藏在商业街背后的巷弄里，门脸灰扑扑的，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一截，“易”字只剩下半边亮。要不是门口立着块“身体交换”的灯箱，我准以为自己找错了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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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倒挺干净。白墙白地板，灯光苍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前台一个戴眼镜的瘦子接待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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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过来两份合同。合同密密麻麻印了小半本，核心就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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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交换时长三十天，到期自动预约回诊所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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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遵循《身体交换面部特征保留条例》，交换后双方脸部保留原主30%到40%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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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条例，”瘦子推推眼镜，语气像在念说明书，“交换完成后，您二位的面容将呈现一部分的原先状态。通俗来说，您进对方的身体之后，脸不会完全变成对方的样子，而是产生一个介于你们俩之间的新面容。这是新规为了确保身份可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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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我进她的身体，脸既不像我也不完全像她？”我指着自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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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例规定的。您放心，整个过程的身份信息都会更新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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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觉得这事不算大事。反正就一个月，脸变就变吧，变完了换回去又能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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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名我都没细看，直接把笔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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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签得更快，刷刷几下，还把免责声明从头看到尾，看完哼了一声：“免责条款写得倒是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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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按指纹。按完了指纹又开始验虹膜。瘦子举着个手持仪器对着我俩的眼睛照了半天，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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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领我们进了交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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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室里并排放着两个透明的胶囊舱，半人高，里面冒着淡蓝色的光，像科幻电影里的冬眠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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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体内壁贴着感应芯片，亮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红点。头顶的天花板上挂着一个环形装置，正对着两座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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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像什么核磁共振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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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掉外衣和鞋子，躺入舱内。交换过程约四十分钟，全程麻醉无痛感。醒来时身体归属权已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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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一边操作控制台一边像背课文似的说，“交换期间，您二位的身体数据会自动同步至市公安身份数据库。交换期间不要进行任何涉及头部骨骼的大型手术，违背者后果自负。这是《条例》强制要求，无法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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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时沉浸在好奇中，听到了这句话，但完全没过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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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开始早点结束。”我想着，脱了外套就往舱里钻。舱体内部意外地柔软，垫着一层记忆海绵，贴合我身体的曲线。头顶的舱罩缓缓下降，把我和外面的世界分隔成两个互不干扰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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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外甥！”小姨的声音隔着舱壁传来，模模糊糊的，“好好享受你小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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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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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气体喷出来的时候，舱内亮起一圈柔和的蓝光。我最后的意识是：这蓝光怪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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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过程不是一瞬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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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先于身体苏醒。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我的身体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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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疼，是重。胸口像压了两块什么东西，随着呼吸一起一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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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块东西贴着舱体内部的记忆海绵，被挤压出柔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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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抬手去推舱盖。手指触到舱壁的时候，指尖传来一种陌生的触感——光滑的指甲轻轻刮过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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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细微的“嗒”声。我的手什么时候留指甲了？我的脑袋还残留着麻药的影响，还没想明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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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盖自动打开了，冷空气扑到裸露的皮肤上，激出一层鸡皮疙瘩。那感觉就像大冬天被人从被窝里一把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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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瞬间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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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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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重量从胸口坠下，坠到一个我从来没体验过的位置。那是两块柔软的、温暖的、沉甸甸的脂肪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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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件带蕾丝边的黑色胸罩兜着，在重力的作用下颤巍巍地晃了两下。晃动的幅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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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非常明显——是一种从胸口深处传来的下坠感，拉扯着乳房上缘与锁骨下方之间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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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皮肤被微微拉紧，然后回弹，再拉紧，再回弹。我愣了整整两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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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意识到这晃动是我坐起来这个动作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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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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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到锁骨。比记忆里细了一大圈，两根锁骨的轮廓从肩膀两端往中间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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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脖子下方汇成一个浅浅的凹陷。皮肤白得仿佛没见过阳光，隐隐能看到底下青色的静脉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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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到乳沟。一道深深的沟壑从两团白花花的肉之间穿过，被胸罩的钢圈挤得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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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团肉被黑色蕾丝杯面包裹着，从锁骨下方大约一掌宽的位置开始往外隆起，隆成一个饱满的、柔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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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房上缘的皮肤撑得紧紧的，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那是皮肤被撑开后自然分泌的油脂在灯光下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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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是胸罩杯口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那道红痕沿着乳房上缘的弧线弯弯绕绕，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线状的压痕。我从杯口上方看到微微鼓出来的一小截乳房——那叫“副乳”，是胸罩没能完全兜住的脂肪，被钢圈挤到了杯口外面，像一小团白嫩的软肉轻轻搭在杯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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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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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我的声音。那个公鸭嗓子没了，替代它的是一声软糯的、带着气泡音的、尾音往上飘的轻哼——“嗯——”。这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出来，钻进我的耳朵，又甜又软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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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带振动的位置比原来高了很多，原来声音是从喉结位置发出来的，现在喉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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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点移到了脖子中段，发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女声特有的柔和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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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慢了整整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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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猛地抬起双手举到眼前。细长的手指，指节匀称，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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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皮肤白嫩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手腕细得我怀疑一使劲就能折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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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了捏手指，触感柔软得不像真的。指腹上的指纹一圈一圈的，比原来细腻了不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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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口位置原来有个打游戏磨出来的茧子，现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软光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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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的手，这就是“我”的手。我原来那双骨节粗硬、常年打游戏磨出茧子的手，已经是“别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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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低头看胸口。那两颗硕大的乳房在胸罩里安静地坠着，乳沟随着我的呼吸微微变化着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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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气的时候，胸口鼓起来，乳沟被撑得浅了一点；呼气的时候，胸口落下去，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