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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之后，两人相拥而卧。披风裹着她，把她从肩膀到脚踝都包得严严实实。她窝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手指始终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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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失禁的崩溃还残在眼角——泪痕半干，眼眶微微泛红。她没有再哭了，但也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安静地听他的心跳。他也没有说话，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从后颈沿着脊柱线缓缓往下，到腰窝处轻轻按一下，再原路返回。这个动作重复了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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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种抚慰里慢慢松弛下来。腿间的胀麻还没完全退去，但被他这样抱着，方才那种羞耻到想死的崩溃感，竟一点一点被压了下去。他没有嫌她。他说不脏。他说喜欢这个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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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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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许久。她的手从他衣襟上松开，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画的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可能是个“凡”字，也可能是别的。他没有打断她，只是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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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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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覆在她后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臀侧，指尖隔着披风在她臀峰的弧线上轻轻画圈。她感觉到了，但没有动——方才那场崩溃之后，她对这种触碰反而有了一种说不清的依赖。被抚摸的感觉让她安心，好像他在用这种方式反复告诉她：没事，你还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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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手渐渐往下滑。指尖沿着臀缝的方向，隔着披风轻轻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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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微微一僵。那个位置——是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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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不是已经——”她抬起头看他，声音里带着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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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手指又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这次没有隔着披风——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把手伸进了披风里面，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臀缝深处那圈浅色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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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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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那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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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撒娇式的拒绝。她从他怀里挣出去，翻身背对他，臀瓣死死夹紧，手伸到背后推他的手掌。全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方才的松弛和依赖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跪趴式更强烈十倍的羞耻和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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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那是排泄的地方。怎么能碰？怎么能用来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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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动作，但没有把手移开，只是轻轻覆在她臀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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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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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她的声音平静了一些，但还带着尚未消散的僵硬，“别的地方都可以……这个地方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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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她咬了咬下唇，又补了一句：“这里怎么能用来做那种事……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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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陆雪琪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不是命令，不是冷淡，是恳求。她很少求人，更少用这种近乎示弱的语气求人。但此刻她真的不想让他碰那里。不是不愿给他，是这道坎她迈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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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仍然覆在她臀上，没有动。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臀肉传过来，那温度让她心安，但那位置让她心慌。两种感觉纠缠在一起，搅得她胸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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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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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在她脸上，他看到她眼中有水光——不是泪，是将要溢出眼眶的东西在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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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嫌我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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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下去了。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我已经什么都给你了，为什么还要这个？方才跪趴着让你看、让你舔、让你从后面进去，连失禁都当着你的面，你还要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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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出口。但他从她眼睛里全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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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层是他最心疼的。她不是在拒绝，她是在恐惧——恐惧自己给得还不够多，恐惧自己在他眼里还不够好。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此刻居然在担心自己不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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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把她重新拉进怀里。这次她没有挣扎，但身体仍然僵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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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嫌。”他低声说，“只是想要。你不愿意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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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两个人安静了很长时间。他的手始终覆在她臀上，没有动，也没有移开。她也没有再推他。两个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沉默中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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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从断崖外吹进来，带着树林的潮气和远处瀑布的水声。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她的脊背照得泛着一层淡白的光晕。他在沉默中不做别的，只是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背，从后颈到腰窝，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偶尔落一个吻，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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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躲，但也没有回应。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后背上画着圈，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自己后颈上轻轻触碰。这些温柔的、不带侵略性的动作，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心里那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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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在等。不是等她屈服，是等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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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寂静中拉得很长。她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想起方才他帮她擦拭时的小心翼翼，连花瓣上的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想起他说“你是什么样的，我都见过”时眼里的认真。想起他说“我不嫌”——不是甜言蜜语，是平铺直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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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更早之前，在她蜷缩成一团哭着说对不起的时候，他用披风把她裹紧，拍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哄婴儿一样。那些动作里没有一丝嫌弃和不耐烦。从头到尾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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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她失禁都没有嫌。那这个地方——是不是也不会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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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在她心里浮起来，又被她强压下去。可过了一会儿又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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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想，天都快亮了。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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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是啊，天快亮了。这一夜之后，她还是青云弟子，他还是鬼王宗副宗主。今晚是偷来的，明晚呢？明晚没有他了。以后可能也没有了。这一夜是唯一的。方才那些交合、那些触碰、那些崩溃和接纳，都是唯一的。如果她拒绝——如果她带着这个遗憾离开，以后会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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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留遗憾，不如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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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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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然后诚实回答：“想。但你不愿意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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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沉默了许久。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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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头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小、更艰涩。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把下巴往下沉了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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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疼……”她攥紧他的手臂，声音发颤，“你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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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是陆雪琪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信任。不是“我愿意”，不是“来吧”，是“疼就停”。她把伤口摊开给他看，把底线交给他守。她相信他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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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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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说话，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心跳快得吓人，攥着他手臂的手指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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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后贴上去，像之前侧卧后入的姿势一样——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贴着他的小腹，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这种被包裹的姿势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但他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全身又绷紧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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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把手覆在她臀上，拇指探入臀缝深处，指腹轻轻覆上那圈浅色的褶皱。她没有弹开，但臀瓣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拇指没有动，只是覆在那里，让她适应这种感觉——被他触碰那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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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的臀瓣稍微松了一点。他趁机把拇指移开，换了一根手指——食指，沾了些她花瓣处残余的蜜液，轻轻涂抹在那圈褶皱上。蜜液微凉，触到后庭时她全身一颤，但没有躲。他的手指开始画圈——极轻极慢地，在后庭的褶皱上反复按摩。不是侵入，是让她适应。让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感受被抚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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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乱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紧张和羞耻。但随着他的指腹反复画圈，润滑的蜜液渐渐沁入褶皱的纹理，那处的肌肉开始渐渐松软下来。不是她主动松开的，是身体在他耐心的按摩下自己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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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尝试探入一根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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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指尖——极小的一截，刚刚顶开褶皱的外缘。她发出一声闷哼——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的声音，是介乎痛呼和呻吟之间的，夹杂着涨涩和羞耻。后庭被异物顶开的触感与前面完全不同——那处更紧、更干涩，括约肌紧紧箍着他的指尖，收缩力强得让他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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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么？”他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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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她的声音闷闷的，“好奇怪……不是疼……是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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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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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地说：“……你继续。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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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推进，动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慢、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