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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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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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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满看完两集韩剧，抱着新相机打了个大哈欠，从沙发上爬起来。拖鞋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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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啪嗒踩着地板往房间走，走到一半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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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明天别太早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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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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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真的！我要拿相机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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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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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满嘟了嘟嘴，啪地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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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安静下来。电视放着一个不知道什么频道的综艺节目，声音调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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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靠在沙发上，手机搁在膝盖上没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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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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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从里面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味道。不是什么高档牌子，就是超市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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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瓶的，洗了二十年的味道。熟悉到他的鼻子本应该自动过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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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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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睡衣。一件旧的棉质吊带睡裙，浅灰色，料子洗了不知道多少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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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几乎透光。领口松了，往下耷拉着，左侧的细肩带滑到肩膀边缘，堪堪挂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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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最外侧的位置。裙摆到膝盖上方，很短。头发没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几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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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脖子和锁骨上，颜色深了几分。光脚踩在地板上，没穿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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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穿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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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太薄了。灯光从客厅这边打过去，她走动的时候身体的轮廓在睡裙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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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隐若现。腰线的收窄，胸前的饱满，两点在浅灰色棉布下凸起，颜色隐约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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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她的身体线条随着步伐起伏，布料贴了又松，松了又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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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在家的标准状态。从沈放记事起就是这样。夏天更过分，有时候就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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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背心加短裤。全家人都习惯了。沈小满在的时候偶尔说一句"妈你拉一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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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漫不经心扯一下继续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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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沈放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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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沙发上，目光碰到她从卫生间门口走出来的那个瞬间。她弯腰去够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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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发扶手上的毛巾，领口随着这个动作敞开，往下能看到锁骨、胸口上方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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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皮肤、和两团饱满之间那道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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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视线钉回电视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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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像是被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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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没注意。她拿了毛巾直起身，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绕到沙发另一头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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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的时候她把腿蜷了起来，缩在沙发角落里，一只脚踩在坐垫上，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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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的脚尖点着地板。吊带睡裙的裙摆被这个姿势推高了，大腿露出来大半截，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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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在暖黄色灯光下白得发亮。腿型修长匀称，从膝盖到大腿根的那段线条光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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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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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用毛巾揉搓头发，肩膀和手臂跟着动作微微晃动。那根快要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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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带在她肩头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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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困？」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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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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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声音小点，别吵到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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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拿起遥控器按了两下。音量从12降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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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更安静了。只有她擦头发时毛巾蹭过发丝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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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温热的，带着水汽的，混着一点洗发水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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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从沙发那一头飘过来，不浓，但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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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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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找了。找了个做小生意的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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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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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方面的。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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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偏头看了他一眼：「能赚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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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买礼物的钱就是这里赚的。有个合伙人挺看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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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点了点头，继续擦头发。「那就好。别干违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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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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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随口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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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完头发，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长发散着，还有些潮，几缕贴在她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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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的肩膀和锁骨上。她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双腿从蜷着的姿势换成盘着的，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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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窝在沙发角落里，偏着头看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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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从她身后的落地灯打过来。逆光里她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只有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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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的线条，脖子，下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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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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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综艺节目的主持人在说什么笑话，观众笑声隔着低音量传出来，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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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远的地方在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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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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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听到她叫他的小名。后颈的肌肉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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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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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怪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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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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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看着他。眼睛在暖黄灯光下是深褐色的，里面有犹豫，有小心翼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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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着睡裙的布料，无意识地拧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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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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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赶出去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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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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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等他回答。等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前她站在门口对他说"找不到工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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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回来了"，嘴上很硬。现在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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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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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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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别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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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的目光移开了。看着茶几上的果盘，看着电视，看着哪里都行就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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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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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说了很重的话。什么'找不到工作就别回来了'。」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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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说完就后悔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这沙发上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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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的喉咙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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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天。拖着拉杆箱下楼，楼道灯闪了两下，他走出家属楼大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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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擦黑了。他没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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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她那天晚上一个人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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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是不上进。」林婉的声音继续着。「你只是一时还没找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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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那样说。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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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还在绞睡裙的布料。棉布被拧出了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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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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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岁。一个人在这个家里住了一个星期。丈夫在外地，一年回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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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被自己赶出去了。只有十六岁的女儿还在身边，但十六岁的女孩有自己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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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有cos服和抖音和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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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剩下的，是一个人坐在这张沙发上，等着被赶走的儿子回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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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按了一下她的头顶。很轻。手掌覆盖在她的头发上，还带着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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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丝从他指缝里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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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是小时候她对他做的。考试考好了，生日收到礼物了，或者只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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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她会伸手摸一下他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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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比她高了快二十厘米。她坐在沙发里蜷着腿，他只需要侧身抬手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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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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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没怪你。你说的对，我是该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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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抬起头看他。眼圈红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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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赶我，我现在还在房间里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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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实话。只不过他不会说的是，他被赶出去的第一天晚上就收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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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知道从哪寄来的快递，然后人生就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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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吸了一下鼻子。嘴角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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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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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而且你看，不是赚到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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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比下午在鞋店里那个笑更轻，但也是真的。然后她伸手推了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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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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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赚了钱就乱花。一双鞋一千八。温热的，带着刚洗过澡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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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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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离开之后，那块皮肤还留着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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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聊了几句。她问他出租屋条件怎么样，他说还行，有空调有热水。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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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按时吃饭，他说有。她问洗衣服是用洗衣机还是手洗，他说洗衣机。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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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说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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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松散，都是妈妈会关心的事。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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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环境不平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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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九点多的客厅。灯只开了落地灯和电视的光。她穿着那件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