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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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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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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站在家属楼下面。左手拎着两个礼品袋，右手拎着一袋水果和一个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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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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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走这个楼道是被妈赶出来的。一个星期前。那天他拖着一个拉杆箱，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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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书包里揣着银行卡，手机余额只有一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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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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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这些袋子。真丝裙、羊绒开衫、金吊坠、JK制服、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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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单相机。加起来一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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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卡余额四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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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人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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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叹了一句，深吸一口气，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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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脚步声从里面传过来，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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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站在门口。围裙系在腰上，头发用一支木簪随意绾着，几缕碎发从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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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来。脸上什么妆都没化，手上端着锅铲，油星子沾在围裙前襟上。排骨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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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香气从她身后涌出来，浓郁且熟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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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下扫了沈放一眼。新发型。新衣服。手里大包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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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换鞋，准备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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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跟他上周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好像中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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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换了拖鞋进门。沈小满的房间门砰地一声被拍开，双马尾晃着从里面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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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卡通T恤配运动短裤，光着两条腿，脚上趿拉着毛绒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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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精准地锁定了沈放手里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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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我的吗！有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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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沈放把妈妈的礼品袋放在餐桌上，转头递给林婉，「妈，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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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接过袋子，手指碰到袋口的缎带绳时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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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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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拆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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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把另一个袋子和相机盒子递给沈小满。「你的。JK制服，鞋，还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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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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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满先拆了相机。她掀开盒盖的那一刻，整个人定住了。嘴巴张成了O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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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瞪得溜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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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微单！！这是微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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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相机盒子抱在怀里跳了起来，跳了两下又猛扑过来，一把抱住沈放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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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大得差点把他撞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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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我跟你说过吗！！我说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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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开，勒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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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松！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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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伸手拍了一下她后脑勺：「行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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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没控制住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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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那边，林婉已经从袋子里把东西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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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丝裙挂在手里，她摸了摸料子，手指在布面上来回蹭了两下。另一只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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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礼品盒，金吊坠在盒子里亮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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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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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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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她抬头看他，用了全名，「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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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别管多少钱了。」沈放走过去，把挂在椅背上的羊绒开衫也抖开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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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你生日。换上新衣服，我带你和小满出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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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看着手里的裙子和吊坠，嘴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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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满从后面凑过来，把脑袋搁在林婉肩膀上，眼睛亮晶晶的：「妈快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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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换！我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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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什么吵。」林婉嘴上嗔了一句，低头又摸了一下裙子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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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把火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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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裙子和吊坠放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灶台上排骨汤还在咕嘟，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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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火，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拎着裙子和吊坠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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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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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满没闲着。她抱着JK制服和白色小皮鞋钻进自己房间，三分钟不到就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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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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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衬衫，深蓝格纹短裙，蝴蝶结系在领口。腿上配了双过膝白丝袜，小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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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得发亮。她对着客厅那面全身镜转了三圈，裙摆旋起来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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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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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转了，头晕。」沈放靠在沙发扶手上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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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头晕还是我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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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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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满才不管他，又转了一圈，举起手机对着镜子自拍了五六张。然后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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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面前蹲下来，仰着脸问：「哥，这套裙子配什么假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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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干吗。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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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做生意赚钱了吗，审美肯定也升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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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审美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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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你有没有女朋友？让她帮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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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看了她一眼：「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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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你突然有钱又突然变帅，肯定有女生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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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安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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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满嘟了嘟嘴，站起来又去照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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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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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面，林婉站在穿衣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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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身上的居家T恤脱了，扔在床上。下面的棉质家居裤也脱了。站在镜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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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一条内裤，上面什么都没穿。在家习惯了不穿文胸，今天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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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映出她的上半身。皮肤白，锁骨清晰，胸前饱满挺翘，没怎么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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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身紧致，小腹只有微微的隆起，穿上衣服完全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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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拆了丝袜的包装。柜子里的肉色丝袜还有两双新的，她选了一双超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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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沿上，把丝袜从包装里抽出来，卷成一个圈。先套左脚，脚尖伸进去，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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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捏着袜口慢慢往上拉，薄薄的尼龙贴合脚背的弧度，经过脚踝、小腿，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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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力贴着皮肤。她站起来，把袜口往上拉过膝盖和大腿，一直拉到腰上。右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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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同样的步骤。拉好之后整了整腰部的松紧，用手掌从大腿到小腿顺了一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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褶皱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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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色的薄丝袜贴在腿上，光泽很淡，远看跟皮肤融在一起，只有腿型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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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灯光下多了一层细微的光感。脚趾透过丝袜的薄纱隐约可见，趾甲修剪得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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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涂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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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拿起真丝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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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领连衣裙，奶白色。她从领口套进去，手臂伸进短袖口，裙摆沿着身体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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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下来。真丝的触感凉凉的，贴着皮肤。她拉了拉裙摆，把料子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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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领的开口比她平时穿的任何衣服都低。她低头看了看。锁骨全露了，胸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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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度在V型领口里若隐若现。她下意识想把领口往上拉，手指捏着布边拽了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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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设计就是这样的，拉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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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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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梳妆台的抽屉，翻出很久没用过的化妆包。眉笔、眼线笔、口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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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三年前买的。还能用。她对着镜子描了描眉毛，画了条细眼线，嘴唇涂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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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色的口红。不浓，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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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头发放下来。木簪抽掉，深棕色长发从头顶散落，垂在两侧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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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缕搭在锁骨和胸口。发质柔顺，光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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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金吊坠。她从礼品盒里取出来，扣在脖子上。水滴形的坠子刚好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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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骨凹陷处，金色在奶白色的裙领衬托下温润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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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穿衣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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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人穿着真丝裙，化了淡妆，长发披肩，金吊坠在锁骨上闪光。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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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把腿部线条收得干净利落。脚上还踩着家里那双露趾凉拖。确实不搭，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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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正经鞋全放在鞋柜里，总不能穿着高跟鞋在家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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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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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这样认真地化妆照镜子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了。也许是三年前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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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文艺汇演。也许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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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了。腰还在。脸也在。眼尾有细纹，但眼型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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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裙子穿在身上的效果比她预想的好。真丝的垂感勾着腰线和胸前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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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紧不松，该贴的地方贴了，该留空的地方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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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儿子给她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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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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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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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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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白色真丝连衣裙，V领，裙摆到膝盖下方。料子服帖地贴着她的身体。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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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窄的弧线，胸前被真丝垂感勾勒出来的饱满轮廓，肩膀和锁骨在V领里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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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很白。金吊坠在锁骨窝里安静地亮着。她化了淡妆，眉眼比平时精致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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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暖色的口红让整张脸的气色提了上来。深棕色长发放下来，垂在两侧肩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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缕搭在锁骨上，发尾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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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穿着超薄的肉色丝袜。从裙摆下方露出来的小腿笔直修长，薄纱贴着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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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颜色跟她原本的肤色几乎一模一样，只在膝盖和脚踝的转折处泛出若有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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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脚上踩着家里的露趾凉拖，五个脚趾透过丝袜的薄纱露出来，趾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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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型纤细，拖鞋的带子横在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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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趾凉拖跟这一身确实不搭。但那种"打扮好了还没出门"的状态，头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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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妆化好了，裙子穿上了，脚上还是家里的拖鞋，有种奇怪的居家和性感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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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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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安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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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满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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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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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巴张着合不上，围着林婉转了半圈，眼睛从上扫到下再从下扫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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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好看了吧！！跟二十多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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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行这拖鞋不行！暴殄天物！你必须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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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被她拍得笑了一下：「就在家穿穿又不是走红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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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穿拖鞋！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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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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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十二年来几乎每天看着这张脸。早上她端着粥碗喊他起床的脸，下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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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累得倒在沙发上的脸，嘴角有油渍手上端着锅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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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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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真丝裙、化了淡妆、长发垂肩的女人。腰很细。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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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腿型在丝袜里被拉得很长。裙子的料子贴着她胸前的曲线，随着她走动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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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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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攥了一下膝盖上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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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穿这个好看。」声音比平时低了半档。「出门换双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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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拉了一下V领往上拢：「看什么看。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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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满跑回自己房间翻了一圈，拎了双妈妈的黑色细跟凉鞋出来：「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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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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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在玄关坐下，脱了拖鞋。丝袜裹着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型纤细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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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弓的曲线清晰。她把脚伸进黑色凉鞋，搭扣扣好。高了三四厘米，站起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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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小腿微微绷紧，丝袜在脚踝处贴得更服帖，整条腿的线条被拉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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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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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沈小满挽着林婉的胳膊走在前面，沈放落后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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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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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有效消费对象（家庭成员）：沈小满。真实样貌评分：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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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的步子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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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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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四十四岁。8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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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分数什么概念？苏雨微82，周念83。他妈四十四了，跟二十出头的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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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只差一两分。系统的评分是去掉美颜滤镜的素颜真实水平。也就是说他妈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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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