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末世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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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醒来时，楚轻颜已经不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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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缝隙挤进来的光蒙着一层灰雾，手机屏幕亮着，冰冷的数字定格在八点四十五分。他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摸向旁边的位置。被窝里还留着楚轻颜的体温，混着一缕淡得几乎抓不住的沐浴露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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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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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昨夜那些污秽不堪的聊天记录像粘在脑髓里一样挥之不去。冯大贵在电报群里的每句话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脑仁里，却又让他的身体在回忆中产生不该有的反应。他深吸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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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飘着煎蛋和培根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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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穿着那件乳白色的宽松睡衣，长发随意挽成低马尾束在脑后，站在灶台前忙碌。晨光透过厨房窗户打在她身上，将她身体的轮廓在轻薄布料下勾勒得若隐若现。她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地说：“醒了？去洗脸刷牙，马上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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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淡，和往常每个早晨一模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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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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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泛着淡淡的血丝，昨夜睡得太晚。他用冷水拍了拍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冯大贵的声音却还在回响——那绿帽还说自己忙事业没空操，老子是有这种极品老婆，巴不得天天操得她下不了床，她老公真鸡巴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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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攥紧了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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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像一团野火在胸口窜烧，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与烦躁，像黏腻的蛛丝一样缠得他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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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掉嘴里的泡沫，又用冷水冲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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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楚轻颜已经摆好了碗筷。她坐在对面，低头吃东西的时候睫毛微微垂下来，嘴唇轻轻抿着食物咀嚼。饱满的身形将宽松的睡衣撑出柔和的弧度，纤细的锁骨线条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丹凤眼平时总带着清冷的距离感，但此刻晨光柔和，她的眉眼之间反而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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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吃饭。”楚轻颜感受到他的视线，抬眼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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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讪讪地拿起筷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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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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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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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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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最后一次。”楚轻颜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别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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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默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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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饭，楚轻颜收拾碗筷去厨房。陈澈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窗外的天还是阴沉沉的。新闻推送弹出几条消息：多地出现不明原因暴力伤人事件，按照《国家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预案》的分级标准，特别重大（Ⅰ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是指一次事件出现特别重大人员伤亡，且危重人员多，或者核事故和突发放射事件、化学品泄漏事故导致大量人员伤亡，同时群体性不明原因疾病涉及多个省份并有扩散趋势也属于此类，此次事件符合特别重大（Ⅰ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标准。专家呼吁市民减少外出、疾控中心正展开调查。根据群体性不明原因疾病的报告规范，这类在多区域出现的异常事件已达到紧急报告标准。陈澈点进去看了看，几段模糊的目击视频里，有人在街道上疯狂撕咬路人，被扑倒的人几分钟后又自己站起来，动作僵硬地开始攻击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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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已经炸了锅，有人说是狂犬病变异，有人说是吸毒者发疯，还有人煞有其事地说是丧尸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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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楚轻颜擦着手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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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新闻说多地爆发暴力事件，场面看着不对劲，挺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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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接过手机看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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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别出门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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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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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远比他们想的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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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小区的业主群开始疯狂刷屏。有人发了视频——小区门口的保安被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扑倒在地，那女人趴在他脖子上啃咬，鲜血染红了大片地面。紧接着是更多的视频和照片。超市门口有人群疯狂逃散，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抱着他母亲的腿撕咬，那母亲惨叫着倒在地上，然后是更多人围上去。街道上的车辆相互碰撞，喇叭声和尖叫声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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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开始频繁卡顿，信号格在满格和无信号间疯狂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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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站在窗前往外看，面色凝重。陈澈走到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远处几栋楼的空隙里，能看到几个慌不择路的人在狂奔，身后跟着一个姿势扭曲、步履蹒跚的身影，正死死追着他们不放。他下意识地揽住楚轻颜的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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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站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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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转过身，看着他。她的丹凤眼里没有恐惧，只是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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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窗都锁起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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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检查了所有的门窗，确保都锁得严严实实。陈澈控制不住地发抖。楚轻颜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温热而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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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她的声音不高，但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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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的新闻推送越来越密集：感染者通过咬伤传播病毒，被咬者只需几分钟就会转化成穷凶极恶的攻击者。军队已经开始进驻城市，但秩序崩塌的速度远超任何人的想象。到傍晚的时候，整座城市已经陷入了混乱。窗外的枪声和爆炸声接连不断，间或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笼罩着整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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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坐在沙发边缘，后背绷得笔直，手里紧紧攥着从厨房拿来的菜刀，指节泛白。陈澈将一把水果刀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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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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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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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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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如果。”楚轻颜打断他，“我们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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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刚落，门铃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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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僵住。门铃又响了一声。然后是急促的拍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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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陈澈开开门！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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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袁干的声音。陈澈和楚轻颜对视一眼，他站起来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袁干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身后还跟着张坚、陆维和钱雨梅。四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恐和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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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快开门！有那种东西追过来了！”袁干压低声音喊着，不停地回头看楼梯间方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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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坚缩在队伍最后面，眼镜歪挂在鼻梁上，镜片上蒙着一层薄汗，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残叶，连牙齿都在打颤。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二次元痛T，上面印着某个动漫角色的大头像，此刻那角色的笑脸和他本人的惊恐表情形成了诡异的对比。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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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的手指悬在门锁上，眉头紧锁，足足犹豫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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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楚轻颜已经站到他身后，手里仍握着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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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拉开门锁。四个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袁干是最后一个冲进来的，反手“砰”地甩上防盗门，后背死死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粗气。张坚弓着腰，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圆领T恤领口露出的一截后颈白得瘆人，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油腻的刘海一缕一缕黏在汗津津的脑门上。他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差点掉在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扶住，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完了，这他妈比《生化危机》还刺激……不对，这不是游戏，这是真的，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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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他妈的……”袁干靠在门板上，脸白得像浸了水的宣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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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把钱雨梅紧紧搂在怀里，她脸上泪痕未干，肩膀还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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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楚轻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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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喘着粗气说：“我们从小区那边跑过来的，路上碰到几个……那几个东西，就在后面追我们。有个差点抓住雨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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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雨梅抽泣着说：“它在楼道里，还在楼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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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从猫眼里又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静悄悄的，暂时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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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来，坐下说。”楚轻颜收起菜刀，走到厨房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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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干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后背依旧抵着门板，衬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背上。“咱们宿舍几个，又聚一块儿了。”他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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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坚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眼镜又被蹭得歪到了一边，他索性一把将眼镜摘下来攥在手里指节发白，露出一双因为近视而显得浑浊无神的小眼睛：“我们本来想跑回家的，但街上全是那玩意，根本出不去。就想到你们家离得最近……嫂子，打扰了，真的打扰了，我知道这样不太好但我真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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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时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着楚轻颜的脸，一会儿又猛地移开去看地板，好像直视她会灼伤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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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默不作声地端来几杯水，放在几人面前的茶几上。张坚接过水杯时，手指不小心碰到楚轻颜的手指，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嘴里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然后端着水杯缩到角落，小声嘀咕着：“这就是命运啊……我就知道昨天不该看那个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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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碰到不下十个。”陆维补充，“还好它们跑不快，我们翻墙绕过来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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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只觉得脑子里像钻进了一群乱撞的蜜蜂，嗡嗡声搅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目光木然地扫过几个脸色煞白的大学室友，又下意识落在厨房那个正稳稳倒水的楚轻颜身上。不过一天前，这屋子里还满是生日聚会的欢声笑语，此刻却成了隔绝外界噩梦的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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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端着几杯水缓步走回客厅，一一递给众人。她神色依旧镇定，眉眼间不见半分慌乱，在这满室焦灼的氛围里，反倒显得格外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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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雨梅接过水杯时，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杯壁上瞬间凝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谢谢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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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轻颜就行。”楚轻颜在陈澈身边坐下，“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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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坚猛地举起水杯灌下一大口水，指尖攥得杯身咯咯作响，胡乱抹了把嘴后，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叶：“全乱了！广播里喊着让市民待在家里，可那些怪物到处乱窜！被咬到的人，几分钟不到就变得跟它们一样了！我们路过超市的时候，看到十几个人围着一个女的……那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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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骤然卡住，喉结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似的，上下滚动了好几下，脸色比刚才又白了几分，连唇色都褪得近乎透明。“那个场面，比我见过最重口的R18G游戏还……”后半截话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在场的不只是袁干这种能理解他话题的死宅，还有楚轻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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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干接过话：“现在最要命的是，谁也不知道还有多少这种恐怖的东西，更没人能确定军队能不能控制住局面。我看网上有人说，这是全球范围的，美国、欧洲、日本全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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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雨梅双手死死捂住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肩膀像被狂风撕扯般剧烈耸动，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陆维坐在她身侧，手掌一下一下轻轻落在她颤抖的背上，声音压得极低，絮絮地安抚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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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多了五个人，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和昨夜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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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站起来走到窗边，小心地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外面天色渐暗，小区里几个摇晃的身影在路灯下缓慢移动。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昏黄光线里，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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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怎么办？”袁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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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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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受惊猫，蜷在沙发最靠里的角落，手指在膝盖上疯狂地敲出杂乱的节奏，嘴里含糊地碎碎念着，眼神涣散，满是止不住的惊惶。侧耳细听，那人正碎碎念着某个末日生存游戏里的攻略要点：“水源优先，食物其次，然后是药品和武器……不对，这游戏不是这么玩的，这是真的末日……操，我背这些有个屁用……”他抬起手，又想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意识到眼镜还攥在另一只手里，于是手忙脚乱地重新戴上，动作笨拙得把自己戳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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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你们这待着吧。”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比之前正常了些，但眼皮还是不敢抬得太高，“等军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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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转过身：“家里的存粮够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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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想了想：“米面够吃一星期，冰箱里的菜够三四天。之前看科普说，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家里确实可以适当囤些生活物资，而且商务部还专门印发了《关于做好今冬明春蔬菜等生活必需品市场保供稳价工作的通知》，鼓励家庭根据需要储存一定数量的生活必需品，北京、广州等多地还正式印发了包含25种必要物资的《家庭应急物资储备建议清单》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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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三天。”楚轻颜冷静地计算，“如果情况还不好转，就得想办法找物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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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陷入了死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墙上时钟滴答的声响在空旷里撞来撞去。袁干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那就先撑三天。总不至于三天军队都控制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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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反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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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恐惧的种子已在每个人心底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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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始终没有出现。第二天，网络彻底陷入死寂，紧接着供水也中断了。第三天，最后一丝电流也掐断了，整座城市彻底沉入了黑暗。从窗口望出去，街道上只有游荡的丧尸和横七竖八的车辆残骸。远处不时传来尖叫，然后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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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像降到了冰点。存粮只剩下最后几包泡面和半袋米。陈澈僵在厨房里，望着空了大半的冰箱，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楚轻颜走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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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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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袁干和张坚靠在沙发上，嘴唇干裂。陆维抱着钱雨梅坐在角落。钱雨梅这两天足足瘦了一圈，眼眶深陷，原本圆润的脸庞垮得有些脱相。张坚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T恤已经三天没换，领口一圈泛着油光，汗渍在布料上晕出深色的印子。他没戴眼镜的时候更显颓丧猥琐，眯着眼睛看东西时，眼缝里的目光总透着一股躲躲闪闪的劲儿，活像在偷瞄，可他自己完全意识不到。此刻他正对着空气小声嘀咕：“如果按照《丧尸生存手册》里的说法，现在应该出去找物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