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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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从床上坐起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盯着视野边缘那块半透明的灰色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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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刷新。今天也没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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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特殊任务完成后，系统像是陷入了沉眠，唯有基础属性栏还亮着一丝微弱的光，任务栏却始终是毫无生机的死寂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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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坏了——她见过系统结算奖励时的精确度。是某种她不知道的条件被触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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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穿运动内衣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锁骨下方那片光滑得不像话的皮肤。7.5的魅力值正以肉眼难察的速度，悄然改造着她的身体。昨晚洗澡时她发现，肚脐周围最后一丝斑驳的肤色也彻底褪去，全身皮肤仿若被某种无形力量精心打磨过一般，细腻匀净。E杯巨乳在没穿内衣的情况下依然挺翘，乳首的颜色从淡粉变成更浅的粉白。这不是她能控制的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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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黑色紧身运动衣拉上，拉链从腰际拉到领口。长发扎成高马尾时，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让她自己都愣了一瞬。眉眼还是自己的眉眼，但细节已经不同了。丹凤眼的眼尾弧度比昨天更精致了一点点，睫毛的密度也变了。这些变化细微到旁人根本无从察觉，但她日日对着镜子观察，自然能捕捉到这分毫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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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陈澈正分着压缩饼干，动作比前几日利落了不少——显然是体力强化剂让他的手稳定了许多。张坚蹲在落满灰尘的角落，仔细整理昨天从废墟里带回的内衣和T恤，按尺码叠成齐整的方堆，嘴里压低声音念念有词地数着“M码三件L码两件”。陆维坐在铺着破褥子的地铺上，用缠了脏污纱布的手紧紧握着削皮刀，仔细削着一根表皮皱缩的蔫巴巴的胡萝卜。他的动作比以前稳多了，削下来的皮又薄又均匀，像他以前在厨房给钱雨梅打下手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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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干从卫生间出来，嘴角还挂着水珠。他走过茶几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楚轻颜的腰线上扫过。这个目光很短，不到一秒，但里面有东西——不是以前那种纯粹的猥琐，是某种期待被兑现的暗示，像一个人攥着一张欠条，时不时摸一摸口袋确认它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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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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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地下室那晚之后，袁干没再提过那个承诺。但他偶尔会用这种目光提醒她：伤好了，承诺没兑现。他没催，只是在等，耐心得像蹲在鼠洞口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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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安排？”陈澈把饼干递给陆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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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拿起桌上的即食米饭，撕开包装。温热的米饭香气在稀薄的晨光里慢慢飘散开来，带着一丝能暂时慰藉人心的安稳温度。“附近街区清理得差不多了。今天全部人出去，往远一点的方向搜寻。”她咬了一口米饭，嚼了两下咽下去，“不是缺物资。是清理丧尸。顺便看看有没有其他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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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张坚猛地停下叠衣服的手，滑到鼻梁一侧的眼镜挂着细灰，油腻结块的刘海蔫蔫地搭在镜片上。他用沾着尘土的袖子胡乱擦了擦镜片，指尖抠住镜腿，把歪到颧骨处的眼镜用力推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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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性很低。”楚轻颜说，“但如果有，能补充人手。如果没有，至少把丧尸清干净，扩大我们的活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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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思绪早已飘到了另一件事上。全队人一起出去，就不用单独和任何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家里。没有单独相处的条件，出轨任务就不会触发。系统的沉默让她警惕，在摸清规律之前，她需要暂时收紧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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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干把钢管从墙角拿起来，扛在肩上。钢管上还有上次战斗留下的黑血印子，已经干涸发硬。“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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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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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外的街道已经被他们清理过三次了。前几次出行还能在路面上看到散落的丧尸尸体，黑血干涸后结成硬壳粘在柏油路上，像一块块被嚼过的口香糖。今天这些尸体上多了苍蝇——那种末世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格外肥大的绿头苍蝇，在丧尸的眼眶和嘴巴里爬进爬出。肚皮朝上横在垃圾箱旁的那只丧尸，眼窝里攒着白花花的蛆虫，正一拱一拱地往外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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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走在队伍最前面，高频匕首在手心里微微震动，发出极细微的嗡鸣。陈澈跟着她右后方，手里握着从超市拿回来的消防斧，斧刃上还嵌着一小片干掉的黑色组织。陆维跟在他身后，手里的钢管是新换的，前端的黑血还湿漉漉的，泛着瘆人的光。张坚和袁干殿在队伍最后，两人合力抬着一只瘪塌的空背包，眼神扫过周围的断壁残垣，等着装搜获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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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摩天楼的缝隙里斜斜切下来，在坑洼的地面割出一道明暗锋利的界线，亮处晃眼，暗处藏着说不清的危险。空气里飘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煳味——不知道哪栋楼还在闷烧，已经烧了好几天，灰黑色的烟柱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上恹恹地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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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袁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说附近还有没搜过的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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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往东两条街那片住宅区。之前只搜了沿街一排。再往里是封闭式小区，围墙高，里面的丧尸可能还没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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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去哪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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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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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窄巷时队伍排成了一列。巷子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枯死的爬山虎，干枯的藤蔓像老年人手背上的血管。楚轻颜的肩膀蹭过一片枯藤，干枯的叶子碎成粉末掉在肩头，在黑色运动衣上留下几点褐色的碎屑。她手腕一翻，把腰间的匕首换到左手牢牢攥住，右手同时摸向胯间的手枪，利落拔了出来。巷口有丧尸的脚步声——不是一只，是三只。那种鞋底拖过水泥地面的沙沙声，她已经能在十米外分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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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举起手枪，枪口稳稳对准巷口，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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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开枪时只有一声闷响，像有人用厚枕头捂住嘴咳嗽了一声。子弹从第一只丧尸左眼眶穿入，后脑勺爆出一篷黑血，溅在身后的砖墙上。丧尸还未倒下，她已调转枪口，第二枪命中了另一只丧尸的太阳穴，那只丧尸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下去。第三只丧尸嘶吼着扑过来时她没敢开枪——距离太近了——脚下猛地往前跨半步，高频匕首顺着刁钻角度从下往上扎进丧尸松弛的下巴，刀刃震颤的频率在瞬间搅碎了它腐烂的脑干。丧尸的身体在她面前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像一袋灌了铅的土豆似的重重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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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丧尸倒下时，后方的队员才赶到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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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她甩掉匕首上的黑血，血珠砸在水泥地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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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阳光开始变烈。空气里的腐肉味被烈阳晒得愈发刺鼻浓烈，混着远处飘来的焦灰味，风一吹便顺着街巷四散，风一停又沉甸甸地聚回来，像一张黏腻的看不见的网，死死罩在死寂的城市上空。沿着主街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那个封闭式小区。铁艺大门半开着，门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生锈的铁条。里面主路上停着几辆落满灰尘的轿车，挡风玻璃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有人用手指在灰上写过字，但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绿化带里的灌木枯了大半，露出下面的裸土。小区中央有个干涸的喷泉，白色大理石板裂了几道缝，裂缝里长出几株枯黄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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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两组。”陈澈把消防斧抵在地上，斧柄在手掌里转了一圈。他指着小区西边，“那边三栋，我、陆维、张坚去。”又指东边，“那边四栋，你和袁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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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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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是再日常不过的神情——眉头微皱，嘴唇紧抿，正是认真部署战术时的模样。但他在分组的瞬间，目光在袁干脸上停了一瞬。不过半秒的工夫，快得像错觉，可楚轻颜偏偏捕捉到了那半秒里的异样——那是她熟稔得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她结婚多年的丈夫，看着另一个男人被安排与她独处时，眼底翻涌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像灰烬下的火星猛地蹿起，又瞬间被死死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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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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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陈澈在想什么。地下室那晚的事他知道了——不是她告诉他的，是她用脚踩他射精时说漏了嘴。袁干趁她受伤猥亵她的事他知道了。她承诺伤好后满足袁干的事他也知道了。现在他故意让她和袁干单独去东边搜四栋楼，嘴上说的是“分两组效率高”，脑子里想的是他老婆和别的男人在那四栋空楼里会发生什么。绿帽癖又犯了。在末世里，在没有丧尸威胁的时刻，他的癖好会从恐惧的缝隙里钻出来，像潮湿天气里的老伤，酸酸胀胀地疼，但他忍不住去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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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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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兑现对袁干的承诺。这件事拖太久了。如果不在一个她能控制的时机解决，袁干会自己找时机——地下室里他敢趁她重伤无力时肆意猥亵，下次，未必会在她喊“停”时收手。那个时候控制权就不在她手里了。与其让他选时机，不如她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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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她对袁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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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是四栋多层住宅。外墙的瓷砖剥落了好几块，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墙，像末世里人身上溃烂的伤口。一楼是底商——一家房产中介、一家干洗店、一家已经搬空了招牌的小超市——卷帘门大半被撬开，歪歪斜斜地挂着。袁干握着钢管走在前面，用钢管的尖端推开第一栋的单元门。门铰链发出一阵锈涩刺耳的尖叫，在空荡的楼道里悠悠回荡了好几秒。楼道里很暗，声控灯早没电了，只有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在台阶上画出一块一块的亮斑，像钢琴的琴键。楼梯间里堆着废弃的纸箱和快递包装，脚踩上去发出塑料泡沫的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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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袁干在楼道里停了一下，钢管抵在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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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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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地下室那晚你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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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把高频匕首插进鞋侧的绑带里。鞋侧的皮套已经有点磨损了，刀刃滑进去时发出很轻的摩擦声。“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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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伤好了？”他说这话时没回头，声音在黑暗的楼道里有轻微的回声，一层一层地往上飘。“我没催你。我知道你得管陈哥，得管陆维，得管所有人。但我一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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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干转过身。二楼楼梯转角处有扇破窗，阳光从碎玻璃的缺口照进来，在他削瘦的脸上打了几条明暗交错的条纹。他的眼睛里藏着末世里所有男人共有的神情——恐惧和欲望搅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孰多孰少。“今天能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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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看着他。系统面板上的任务栏仍一片灰暗。没有新的任务弹窗，没有诱人的奖励提示，更没有半分强制约束。但她说出去的话要算数。她从末世第一天就用这条原则管理团队——答应给陆维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她给了。答应给张坚一次被接纳的机会，她给了。答应袁干伤好后兑现承诺，她也不能破。自己不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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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她说，“但要等搜完这四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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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干咽了口唾沫。喉结在细脖子上滚过，像一颗卡在管道里的石子艰难地动了一下。他转过身继续往上走，脚步快了很多，钢管在台阶上磕出急促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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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栋没有物资。冰箱里的食物全腐烂了，冰箱门刚一打开，一股腐臭便汹涌而出，呛得袁干直犯恶心，差点当场吐出来。厨房柜子被撬过，里面的米面粮油被人搬空了，只剩下几包过期的调料粉。第二栋也是空的。三楼的空房间里只剩一张铁架床和满地的旧报纸，报纸上印着末世前最后一期新闻，头条是“多地出现不明原因暴力事件”。第三栋的底层车库里他们找到了一箱过冬用的厚毛毯，闻起来有股樟脑球的味道，但还能用。袁干将毛毯塞进背包背好，原本扁塌的背包瞬间被撑得鼓鼓囊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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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第四栋时，他们上了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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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忽然传来丧尸嚎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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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只。是很多只。那种此起彼伏的低哑嘶吼从不同方向同时响起，像一支跑调跑到离谱、满是破音的残次品合唱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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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冲到窗边往下看。小区主路上突然涌出一群丧尸，少说也有十几只。它们从西边的绿化带里钻出来，踩碎枯败的灌木枝丫，正朝着东边快速挪动。它们的移动方式不像之前遇到的那些零散丧尸——那些丧尸是漫无目的地游荡，偶尔被声音吸引才改变方向。这群丧尸却能同时调转方向，仿佛受着某种无形的指令操控，有的步履蹒跚，有的速度稍快，但始终朝着同一方向行进，活像被牧羊犬驱赶着的羊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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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袁干站在她旁边，声音发抖，“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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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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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丧尸群已经往这边来了。领头的那只丧尸比其他丧尸高出半个头，骨架粗壮，肩胛骨在腐烂的皮肤下凸出来，像两把钝刀。脖子上的皮肤烂了一半，黏着灰黄的腐肉，露出下面发黑的喉管，喉管在它呼哧作响的呼吸里微微扩张收缩，带着一股腥腐的潮气。它抬头，烂掉半边的鼻子在空气中抽动——鼻子没了，但鼻骨还在，那两个黑洞洞的孔在空气中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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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发出了一声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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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叫之后，所有丧尸同时朝第四栋楼冲过来。它们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撞出沉闷的共振，像重锤一下下砸在楼体上，连整栋楼都跟着微微震颤，墙皮簌簌往下掉着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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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楚轻颜拔出手枪，“走消防通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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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顺着消防通道的狭窄楼梯拼命往下冲，腰间的钢管尖端蹭过墙壁，发出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逼仄的空间里来回回荡。一楼的消防门上锁了——一把老式挂锁，锈得不成样子。楚轻颜没有去开锁，抬起脚踢飞了门。铁皮门“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团呛人的灰尘。冲出来的瞬间，三只丧尸已经堵在了单元门口，它们的脸在手枪准星里迅速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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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扣动扳机。枪响三声，三只丧尸应声倒地，每一发子弹都精准轰碎了它们的颅骨。但更多丧尸从两边围过来。那些丧尸不是胡乱扑咬的，它们在同时缩小包围圈——左边四只，右边五只，堵住了所有退路。领头的那只高大丧尸站在花坛边缘，歪着头，用半张烂脸的窟窿对着她的方向，像一个指挥官在观察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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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颜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