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姐妹丼 · 两人同时高潮，他绑了十二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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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赤脚走回客房的那个清晨，陆听沫在床上睁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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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连续两晚没睡好了。四天前她翻进偏院，在陆辞床上破了处——那晚之后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在回放同一组画面。他把她翻过去时额头上那层细汗，他射进她体内时低低的那声闷哼，完事之后他躺在被她潮水浸透的床单上，用一根手指绕着她蓝灰色的发尾打了一个圈。她闭着眼睛，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假装那只手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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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昨晚不一样。昨晚偏院里的人是沈清禾——陆珩的未婚妻。陆听沫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看到了那条藕粉色连衣裙从迈巴赫里下来，看到了沈清禾在晚饭后换上黑色风衣往偏院方向走，看到了今天清晨她赤着脚、风衣下面露出真丝睡裙的边、大腿内侧有一道干了的淡白色痕迹——从玫瑰园走回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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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沫当时坐在窗台上，把自己下唇咬出了血。她不是嫉妒沈清禾——沈清禾跟她没关系。她是在想一个问题：连沈清禾都进去了。那除了她——除了未婚妻——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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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今天吃早饭的时候直接去偏院问陆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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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机会走到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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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刚在餐桌前坐下，陆听音就把一只白色蓝牙耳机塞进了她的左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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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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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是钢琴声。斯坦威的中音区，肖邦降E大调夜曲的前四个小节——然后琴键突然被一记重压砸出了泛音。然后是她六姐的叫声——"你吃了——四年——你终于吃了——"然后是琴盖被肉体撞击压出的低音弦共振，然后是她六姐高潮时喊出的那句——每一个字都像刀尖刮过耳膜——"陆辞你把我宫内全部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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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沫把耳机从耳朵里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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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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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陆听音把一块切成完美菱形的水蜜桃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嚼完咽下去。"下午，在琴房。他把我按在钢琴上。气窗后面锁着那个蠢货——你那个亲爱的假哥哥陆珩——他在储藏间里看了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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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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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只录音。"陆听音用叉子叉起第二块水蜜桃。"我还有视频。苏婉那天在书房被撕旗袍的画面我全存了。苏婉高潮的时候跪在地毯上，从后面被入了将近半个小时——那个体位比你翻窗那晚的传教士深得多。我的摄像头装在走廊拐角的烟雾探测器里面——已经装了七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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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沫一巴掌把她的水蜜桃盘子打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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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盘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碎成四片。水蜜桃块滚了一地，每一块菱形上都沾着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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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偷窥他四年——你什么时候问过他一句？！你那叫等？你那叫偷！我好歹是喝醉了自己主动翻窗进去的！他自己同意的！他没推开我——他是自己选的——你那算什么？！你在气窗后面蹲了四年然后拿草莓糖和一张打印照片把他约出来——你那叫约？！你那叫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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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音站起来。她的脸从瓷娃娃变成了冰雕——没有表情，但每一个棱角都在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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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选你？你知道他每次进你的时候在想什么？他在想——七妹翻窗进来是因为她恨陆珩，不是因为爱我。你冲进偏院第一句话说的是'他在这个家活了十八年你算什么东西'——你不是为了陆辞去的。你是为了打陆珩的脸。你是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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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沫的脸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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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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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陆听音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身高比陆听沫高出将近八厘米，低头看她的时候睫毛投下一层阴影。"你是为了骂陆珩才喝那瓶威士忌的。你翻窗的时候，脑子里一半是你那个在大厅里拿腔拿调使唤你的假少爷，一半是偏院门缝里那道灯光。你只是顺便选了陆辞。而我在你翻窗的四十分钟前就知道你今晚会忍不住——我用摄像头看到了你拎着威士忌瓶子路过走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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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沫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餐桌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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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你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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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所有人。"陆听音的声音像琴键走到了最低音区——平稳、深邃、每一个字都有回响。"苏婉在书房门口攥着旗袍不敢敲门。陆听雪在值班室里对着陆辞七年前的照片发呆。陆听瑶每次参加完名媛聚会回家都会绕过偏院那条石板路。我全都看到了。你是第一个——但不是唯一一个。沈清禾昨晚在偏院里被操了四次。她的未婚夫被绑在椅子上看了全场。这些我都知道。而你连这些都不知道——你只是在等。你不会查。你不会盯。你不会争取。你只会翻窗——翻完就以为他是你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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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沫的手在抖。不是怕——是被一个她自己从来没想过的真相击穿了。她确实是第一个。但她从来没想过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她以为那张被她的处女血染了色的床单就是契约。她以为她是唯一一个——因为她想都没想过要去确认是不是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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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要扇陆听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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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音没有躲。她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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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完我，然后你跟我一起去偏院。我让他当着你的面选——如果他不选我，我现在就删掉所有摄像头所有录音。你赢了。但如果他选我——"她顿了一下，"——你就排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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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沫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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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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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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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的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陆辞正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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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被绑在角落的旧沙发椅上——从昨晚沈清禾被陆辞抱去冲澡到现在，整整十二个小时。他的手腕被登山绳磨破了表皮，血干了又在新的挣扎中重新裂开。嘴唇因为缺水干裂成好几道口子，嘴里的真丝帕子已经被口水泡烂了，从嘴角挂下几根丝。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睁了十二个小时没有合过一秒——眼白上的血丝从眼眶边缘往瞳孔蔓延，像一张红色蛛网正在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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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陆听沫和陆听音冲进来的时候，瞳孔里几乎没有反应。他已经看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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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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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同时挤在偏院门口——陆听沫蓝灰色的短发因为跑太快乱成了一团，耳骨三颗银钉在晨光下同时闪了一下。她的下唇有一道新的伤口——刚在餐桌上咬出来的，唇环上沾着一丝血。陆听音站在她身后半个身位，白色短袖衬衫的下摆被玫瑰园的晨露打湿，黑衣裙的褶皱一根不乱，脸上的表情像她即将在琴凳上翻开一本最难曲谱——冷静、专注、但眼底藏着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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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陆听沫指着陆辞，又指着陆听音，"——你是不是跟她——在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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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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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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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翻窗那天我就告诉过你。"陆辞站起来，他的T恤被昨晚沈清禾的手捏皱了一整片胸口。"偏院没有锁门。你走了之后门一直没锁——第二天上午苏婉自己推门进来，第三天下午陆听音在琴房等我。你从来不是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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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沫的嘴张着。她的唇环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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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做了一件陆听音没有预料到的事——她没有哭。她冲过房间直接扑到陆辞身上，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嘴唇撞上去——不是吻，是咬。她的牙齿咬在他下唇上——就是那天晚上她咬过两次的那个位置——用力咬到她自己觉得疼了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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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她们！！！是我先来的！！我是第一个！！！那天晚上你按着我在床上你射在我里面——那床单我还没洗——上面我破处的血流了那么多——我才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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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音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说话，是在忍。忍着一句"你排第一个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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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过来。"陆辞抬起头看着陆听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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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叫。我自己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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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音走到陆辞面前。两个女人并排站在他面前——陆听沫还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两条腿夹在他腰侧；陆听音站在他正前方不过一拳的距离，抬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架已经调好音的施坦威——她知道他会弹，只是不知道会从哪个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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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都很清楚。"陆辞把陆听沫从自己身上放下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一只手放在陆听音后腰。"我不选。要么你们一起，要么你们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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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沫和陆听音同时转头互相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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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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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说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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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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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一手一个把两人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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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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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的单人床比主楼任何一间房的床都窄。当初陆振庭把陆辞赶到偏院的时候，特意挑了这张旧铁架单人床——一米二的宽度，一个人睡嫌小，两个人睡要挤。现在这张床上躺着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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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沫在下层，仰面躺着，蓝灰色的短发在白色枕头上铺成一片不规则的水墨。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紧身短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还是她那一贯的打扮，不是特地穿给谁看的，是她那天被宿醉疼醒之后随便套的。陆听音躺在她旁边——不对，不是旁边。陆辞把陆听音翻到了陆听沫正上方。两个人面对面叠在一起，四颗乳房隔着两层紧身的布料互相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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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什么——把她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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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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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从陆听音身后先把她的白色短袖衬衫从头顶脱下来——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半杯蕾丝内衣，前扣。他解开了前扣——她的乳房从两片蕾丝中间弹出来，乳量是标准的C杯，在平躺时候还能维持一个完整的半球弧线。乳尖是棕粉色的，比陆听沫长了一截——大概有一厘米出头，硬了之后微微往上翘。乳晕是极浅的藕荷色，很宽一圈——几乎占了一半的乳房前面积，颜色淡到接近肤色，边缘过渡得像水彩笔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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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陆听音的上身推到压在陆听沫的正上方——两颗蜜桃和两颗半球隔着一层黑色布料被正面挤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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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把手伸到陆听音身下，攥住陆听沫的T恤下摆往上卷。陆听沫自己配合着抬手把T恤脱了——没有内衣。她从来不穿内衣——蜜桃形的乳房不需要。两颗标准的B杯桃子圆润紧贴在胸前，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半厘米大小，乳晕很小一圈硬币大小，在晨光里皱成两团淡红色的颗粒。乳沟只有浅浅的一道，但往上往下看整个乳房的曲率是一气呵成的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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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这两颗年轻的蜜桃被压在了陆听音的C杯下——浅粉色的乳尖和棕粉色的乳尖隔着陆听音的内衣残骸、陆听沫的汗和她们共同的男人，硬硬地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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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乳头顶到我的了——"陆听沫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小排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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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乳头顶到我。"陆听音的声音从上面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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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明明是你那长了一截的东西戳到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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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没有让她们吵完。他跪在床沿把陆听音的黑色百褶裙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然后伸手往下解陆听沫的牛仔短裤——两下剥开铜扣，短裤加黑色纯棉内裤一并撸到脚踝。他把两个女人叠放在床正中央——陆听音没有阴毛（从初中开始她每天剃，因为她不想有人从气窗缝隙里看到她露出任何一根毛发），大阴唇光洁饱满，两片小阴唇已经在滑液里全湿了。而陆听沫在下层稀疏未经修剪的柔软阴毛覆盖着两片小巧的大阴唇——分开之后里面是鲜粉红的小阴唇和正在跳动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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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指同时插入两个人的阴道口——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陆听音，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陆听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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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两个人同时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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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音的里面是湿透的沼泽——她天生分泌旺盛，一根手指进去就会被从内壁四面八方涌出来的透明滑液裹住。宫颈低——第一个指节刚过三分之二就摸到了她底端那一圈被撞松过的宫颈口。她的阴道入口窄里面深再进去就是宫颈低，手指撞到宫颈那层浅浅的凹陷时她的腰向上顶，臀往他掌心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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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沫的里面是紧到窒息——几天前的处女穴现在还是紧。她的阴道管径整体就比陆听音窄一轮，括约肌每次收缩都是全层夹——从入口到宫颈同时收紧，像一个没被调整过的套子。她湿得比陆听音慢但浓——不是稀滑液，是带了黏性的白浊前液，从他的指缝间被拉出来流到大腿上，把身下单人床床单印出一个个潮湿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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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同时——同时插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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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然后你们告诉我，谁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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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个人同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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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把手指同时退出。他站起来脱掉T恤和内裤——那根已经被两个女人吵得全程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抵在小腹上，龟头在晨光下泛着紫红的光泽。他低头看着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陆听音在上，陆听沫在下——六姐最饱满的肉臀遮住了七妹最纤细小巧的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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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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