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痴女六姐四年窥伺 · 钢琴上舔到痉挛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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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音从十四岁就开始偷看陆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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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夏天她路过浴室，门没关严。她透过那道两指宽的门缝看见她的弟弟仰头靠在瓷砖上，水从他额头往下冲，他的右手握着自己那根笔直的东西动着。她站到腿麻，站到他完事，站到自己底裤被自己的手和想象中的触觉打湿。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把手指伸进内裤里，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门上那道狭窄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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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已经看了四年。看了陆辞从一米七长到一米八五，看了他的肩膀从少年变成男人，看了陆听沫翻窗的那个晚上，看了苏婉在书房里被撕开旗袍的全过程——她踩着自己偷偷安装在走廊拐角的无线摄像头，把整个画面全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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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自己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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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她要去琴房弹琴。她约了陆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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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他的方式是把昨晚的摄像头画面截了一帧——苏婉跪在地毯上从后面被进入的背影——打印在A4纸上，折成一个纸鹤，用一颗草莓糖压着放在偏院门口。背面写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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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要在钢琴上做这个。你来。顺便把你后面那个蠢货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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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把纸鹤收进口袋，然后去琴房储藏间把正在蹲在里面翻琴谱的陆珩锁了进去——和昨天同一个储藏间，同一把钥匙，但不一样的通风管道。这一次陆听音提前把储藏间的通风气窗百叶拆开，掰成三十度斜角——从里面往外看，能把整张琴凳和半张钢琴都收到眼底。她又把沙发移到了气窗的正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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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被锁进去的时候，透过百叶窗看到了坐在琴凳上正在弹琴的陆听音。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黑色高腰百褶裙，头发整齐地披在肩上。她低头在琴键上的侧脸看上去像一尊瓷娃娃——睫毛很长，鼻子很直，嘴唇涂了水蜜桃色的口红，弯弯的梨涡若隐若现。她对气窗方向微微侧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嘴角只上挑了一瞬，但陆珩看清楚了——她知道自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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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推门进来的时候，陆听音正在弹德彪西的《月光》。和昨晚陆听沫翻窗时天上那个月亮同款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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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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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锁了门。琴房有三面隔音墙，一扇没有窗户的门。隔音好到就算里面在开演唱会，外面也只能听到隐约的嗡嗡声。反过来——里面也听不到外面。不管谁在门外敲门，里面的人都可以装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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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弹得挺好听。"陆辞靠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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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陆听音弹完最后一个音，双手从琴键上抬起来放在膝盖上。她转过来面对他，脸上是那个所有人都信了的乖巧微笑。"我听七妹说你昨晚在偏院很忙。又听说有人把她搞哭了——三次——然后一个年纪更大的，在书房。旗袍被撕开扣子崩了一地。我在地上捡到一颗盘扣——翡翠的，很旧了，大概戴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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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裙袋里掏出那颗翡翠盘扣放在琴键上。这颗扣子和苏婉今天早上发现崩掉的那颗是同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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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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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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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陆听音站起来，伸手把陆辞的衣领整了整，把被陆听沫抓皱的地方抚平。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妥帖、细致，像她弹了十几年钢琴的手指在琴键上敲击那些不会变快的慢板。"我从十四岁就开始想要你。七妹才想了多久？她那天喝醉了翻你窗户，是她喝了酒才敢。我清醒了四年，每天都在想怎么拿到你。昨天晚上我在窗外看着她翻进去。我在盆栽边站了四十分钟，听着她高潮了三次。她第三次的时候我手指夹在自己腿间，和她同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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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在陆辞的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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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四年。今天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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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上来的时候嘴里有草莓糖的甜。陆辞把手放到她胸前——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乳房触感的柔软。他是把糖咬碎了一小半，另一半顶进了他的嘴里。草莓的酸甜和她的唾液在舌头上混成一股黏滑的糖液，顺着嘴角流下一道细丝挂在她下巴上。她的接吻水平也很高——她先轻含他的下唇，用舌尖描他的唇峰，再用牙齿刮了一下他的舌面——每个动作都是预谋好了的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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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没白练。"分开之后陆辞给她下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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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止。"陆听音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她的手法不慌不忙，每个解开后都用手把衬衫往外拉开一点，让他的视线能跟着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下移。第三颗解完衬衫散向两边，露出里面的黑色半杯蕾丝内衣——和苏婉那套是同款。她就是看到苏婉衣柜才能自己偷偷下单然后改了颜色。她的白皮肤被黑色蕾丝裹出清晰的半球轮廓，乳沟被半杯推得又窄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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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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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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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七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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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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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说我的更好。"陆听音把衬衫从肩膀褪下来扔到沙发扶手上。她转身坐到琴凳上手放上琴键开始弹一首德沃夏克——节奏明快，指法要求极高。她边弹边说，"我在门外听了七妹四十分钟的现场。她第一次高潮在你用手指的时候——你的拇指放在她阴蒂上画三个圈，她就喷了。第二次在你的手指弯起来顶到G点的时候——你又画了几个圈。第三次是你从后面进同时揉她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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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用琴声填满空间，一边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还原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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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七妹有三个敏感点——阴蒂、G点、宫颈口。阴蒂最敏感。G点很浅。宫颈口被顶就会痉挛。你把这三个敏感点从外到里全部开发了一遍。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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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把她从琴凳上拉起来按在琴盖上。琴键发出乱糟糟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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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会分析，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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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陆听音仰面躺在琴盖上，黑百褶裙铺在黑色琴盖漆面上一色分不出，白色的胸在黑漆面上对比分明。她歪头对着储藏间气窗的方向笑了一下。"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不是阴蒂。是我的小阴唇——尤其是靠近阴道口的那一段。你把手指伸进去就会发现，我的这个地方比大多数人都长大且厚——每次弹琴夹腿，我就是靠琴凳的边缘压这里把自己夹到高潮。四年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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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把她裙子剥了下去。连同内裤一起——白色蕾丝，裆部早就湿透了，和她在琴盖上摆放着那杯半冷的咖啡一样——咖啡是凉的，她是烫的。裙子贴在漆面上把琴盖擦出了光洁的反光。他分开她的腿。陆听音没有阴毛——不是修剪过，是从小就没有。耻骨上光滑洁白，小腹的皮肤在胯骨处微微凹陷，两片大阴唇是不带任何色素沉淀的白色——完全是瓷胎一样的光洁，和她脸上那对梨涡是同一种质感。陆辞用手指把白色的大阴唇往两边翻开，里面的小阴唇是玫瑰红的，非常长且厚——比陆听沫长了将近一倍，内缘分成无数道珊瑚状的小分支，每一道分支上都有一个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