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 早餐与新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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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彻底照亮了圣百合学院的时候，五个人坐在了食堂角落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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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点食堂刚刚开门，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学生在取餐。林白端着托盘走过来的时候，换了干净的校服衬衫和长裤，头发重新梳过，银框眼镜擦得透亮。除了眼睛里还残留着几道血丝之外，看不出任何被四个女生踩在脚下折磨了整整一夜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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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盘上放了四份早餐。草莓松饼配草莓奶昔给苏晚晴，薄荷冰茶配蛋白能量棒给顾清寒，高蛋白牛肉三明治配黑咖啡给赵野，兰花蜂蜜酸奶配全麦面包给沈心怡。每个人的口味都分毫不差地踩在点上，就像他之前精准地踩在每个人的弱点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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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知道我们喜欢吃什么。”赵野咬了一大口三明治，含含糊糊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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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是人类最基本的生存技能。”林白坐下来，端起自己的那杯热牛奶，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暖着。他低头看着杯子里乳白色的液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挨个看了回去。“昨晚的事，我不会说对不起。因为说了你们也不会信，而且对不起三个字太轻了，轻到配不上你们昨晚对我做的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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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牛奶杯放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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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可以做一个承诺。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对你们四个中的任何一个使用任何手段。没有药物，没有算计，没有假身份。在你们面前，我只有林白——那个你们已经看光了、踩够了、连射出来的样子都见过的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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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的叉子停在了半空中。顾清寒的冰茶吸管从嘴唇边移开了半厘米。沈心怡眨了眨杏眼，赵野则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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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听。”顾清寒把冰茶放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审阅实验报告，“但你的承诺需要有验证机制才有意义。口头承诺在统计学上的可信度不超过百分之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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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学姐想要什么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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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寒看了他三秒，然后从脖子上解下了一条极细的银色链子，链子末端挂着一个小小的玻璃吊坠，坠子里封着一颗完整的薄荷糖片。她把它放在桌上，推到林白面前。“这是我从入学就戴在身上的东西。你拿着，如果你再对任何人下手，它就会碎。这不是比喻——这个玻璃坠子感应情绪波动，是真的会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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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什么时候开始信这种东西了？”林白伸手去拿吊坠，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顾清寒的手指。她的手指凉了一下，但这一次没有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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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被你摸脚踝那天晚上开始。”顾清寒说完站起来，端起冰茶和能量棒走回了她的实验室方向，黑丝长腿在食堂早光里冷漠地远去，但耳朵尖是粉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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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野三口吃完三明治，站起来拍了一下林白的肩膀，力道把他拍得整个人往左偏了十厘米。“记住了，老子信你一次。但你欠我的药，十次按摩起步，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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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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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怡倒是最后一个走的。她把蜂蜜酸奶刮得干干净净，然后从体操包里掏出一双崭新的白色短袜，放在林白手里。袜子是全新的，还带着包装拆封后那股淡淡的兰花清香。“上次你帮我治脚踝的时候，把我的连裤袜剪破了一只。这双是新的，赔你的——不是给你用的，是你欠我一只袜子，所以你得还我一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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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短袜，握在手心里收下。纤细的丝料轻薄柔软，还带着包装袋里残留的兰花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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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都走了，林白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食堂角落里，把顾清寒的薄荷玻璃吊坠挂在自己脖子上藏进了衬衫领口里，又把沈心怡的袜子折好放进裤兜。他的手指在裤兜里碰到了另一块东西——一小片碎黑丝，还带着早已微弱的薄荷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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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一只手摊开在桌面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昨晚这只手还被赵野踩在体操垫上动弹不得，此刻却在晨光里微微发着抖——不是害怕，是某种从深处翻涌上来的兴奋。他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忽然收拢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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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学姐，四种丝袜，四种香气。她们以为昨晚的惩罚会让他收敛，会让他害怕，会让他从此安分守己。但她们忘了一件事——昨晚从头到尾，他一直被四双丝袜腿包围着。整整一夜。赵野的粗粝袜底碾在他胸口，沈心怡的白丝脚尖在他嘴唇上画圈，苏晚晴的柔软足弓踩在他的大腿上，顾清寒的黑丝脚底贴着他的眼睛和鼻子。那种被丝袜全方位包裹的触感，那种四种香气混在一起涌进肺里的窒息——她们以为那是惩罚。对他来说，那也是。但同时，那也是他这辈子感官刺激最密集、最丰富、最极致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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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夜晚没有熄灭他心里的火。反而像一桶汽油浇在森林大火上。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渴望丝袜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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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一次，他得把计划做得比之前更好。不碰这四个，但他还有两千九百九十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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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已经有了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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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手机备忘录，翻到待观察名单。名单上有十几个名字，在今天之前还只是模糊的备选项。但现在他需要更快、更准、更隐蔽地行动。他需要一个条件完美的目标，让他能在顾清寒的眼皮底下安全地完成新一轮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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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名单上找到了一个完全符合条件的女生——二年级游泳队成员，平时穿连体泳装和高筒防水袜。丝袜材质是特殊的防水光泽面料，泳池区域独立于其他体育设施，监控死角多，换衣间单人单间，最重要的是——她不住校，每天晚上离校回家，因此不在顾清寒的社交网络覆盖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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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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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抬起头，食堂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圣百合学院的尖塔在棉花糖云朵下闪闪发光，棒棒糖树的薄荷叶片在晨风中叮当作响，空气中的甜香一如既往地沁人心脾。他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白色的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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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泳池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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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百合学院的游泳馆是全校最豪华的建筑之一。泳池的水不是一般的淡水，而是恒温的白巧克力奶液，游累了张嘴喝一口就行，甜而不腻。池边的地砖是蓝色硬糖铺的，踩上去光滑冰凉。空气中弥漫着白巧克力的甜香和一点点消毒奶精的清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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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好好地当了一个安分守己的学弟。每天按时上课，帮赵野做了两次正规的足底按摩（这次真的只是按摩，什么药都没用），给苏晚晴送了一次草莓蛋糕并在图书馆安静地陪她自习了两小时，帮沈心怡重新包扎了一次脚踝并赞许她柔韧性恢复得不错，还在顾清寒的化学实验课上帮她正确记录了整整三页实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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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心里都在想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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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级的游泳队成员，孟若水。长期霸占二年级游泳成绩第一名，主攻蝶泳和自由泳，身高腿长，因为常年游泳，身体线条流畅得如同一条银鱼。她在水里的时候整个人会泛出一层淡淡的水蓝色光晕——那是她天生的皮肤光泽，在水下尤其明显。最特别的是她的泳装：为了减少水阻，她的连体泳装外面套着一双同色系的防溅高筒袜，袜身用的是防水光泽丝料，水珠在上面站不住脚，会像珍珠一样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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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第一次在游泳馆看到她的时候，孟若水刚从水里钻出来，双手撑着池边跃上岸。防溅袜包裹的两条超长腿从巧克力奶液里拔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防水袜的光滑表面咕噜噜地滚落，不留任何痕迹。丝袜在出水的瞬间反射出整片泳池的粼粼波光，她抬起一条腿踩在起跳台上，弯腰去解泳镜，臀部在防水丝袜的包裹下划出一道漂亮的圆弧。林白站在游泳馆二楼的观众席，手机贴在耳边假装在打电话，视线穿过透明护栏粘在了那条腿上。防溅袜的光泽，不是一般丝袜那种柔和的哑光或珠光，而是更亮的、近乎漆皮的镜面光泽，把腿部的每一道肌肉线条都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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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整整一周观察孟若水的时间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谨慎——因为现在不止是校方，顾清寒的眼睛也在暗处盯着他。周一三五下午三点到六点训练，周二四晚上六点到八点加训，周六上午自由训练但很少有人来。泳队其他队员的训练节奏和她不完全同步，一周里大约有三次，她会在训练结束后单独留在更衣室做额外的拉伸，大约十五分钟。更衣室是单人单间，门有锁。监控在走廊，不在更衣区。最近的安全出口在走廊尽头左拐十五米，消防通道直接通向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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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林白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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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从正门进游泳馆——正门的刷卡记录会留下痕迹。他绕到了游泳馆后面的消防通道，那扇门被一颗糖霜石头抵住了，是早上清洁工开门的时候放的，忘了拿掉。林白无声地推门进去，沿着走廊摸到了女更衣区的入口。他在确认左右无人之后，闪进了监控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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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着他的是孟若水的单人更衣间。她果然在自由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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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没有进去。他靠在旁边空着的更衣间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东西——一个只有火柴盒大小的微型摄像头。这是他自己组装的，带WiFi传输，外壳是一块废弃的泳队计时器。他把摄像头贴在更衣区长凳下面正对着孟若水更衣间门口的位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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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离开了。他要的不是今天，不是仓促的冒险，而是完美的时机与完美的素材。他需要先摸清她独处的精确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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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周，摄像头忠实地传回了孟若水的活动画面。每天训练结束后，孟若水会比其他队员多留一阵。队友们换好衣服离开之后，她会把更衣间的门留着，独自在更衣间里的长凳上做独特的拉伸动作——脱掉泳帽，散开深蓝色的长发，把防水袜重新拉到大腿根部确保每一寸丝料都服帖地裹在腿上，然后做几套林白从未见过的、极有个人风格的放松动作。她会躺在那条长凳上，一条腿竖直靠着更衣柜，一条腿平伸出去，用双手从大腿根部慢慢按摩到防水袜的袜尖，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保养一件最珍贵的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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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防水袜在水下的光泽就够亮了，在更衣间的暖光灯下亮得更加惊人。每次她按摩到脚尖的时候，她会把脚趾在防水袜里撑开——因为防水面料比一般丝袜更硬更韧，被脚趾撑开后会在脚尖处形成一片平滑的紧绷面，然后她又松开脚趾让袜面弹回去，反复几次。她那修长而有力的脚趾在防水丝料下的每次伸缩，都让她发出无比舒服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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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在宿舍里反复看了这些录像。他发现了一个意外的细节——孟若水按摩的时候，总是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表情不是单纯的放松，而是一种极其私人的愉悦和享受。她在享受自己的防水袜裹在腿上的触感，享受水珠从袜面上滚落的那种丝滑，享受抚摸自己小腿肌肉时那种流畅的、没有任何阻力的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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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林白兴奋得整夜没睡。她不是一般的猎物。她身上有某种和他同频的东西——对丝袜质感的迷恋。他把这条记录标注为最高优先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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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周的星期六，他终于等到了一个完美的窗口——孟若水因故缺席了周五的训练，把补训挪到了周六，而且是独自补训。游泳池里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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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林白决定不再隔着屏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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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水中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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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游泳馆安静得能听到巧克力奶液拍打池壁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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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若水在水中翻了一个身，仰面浮在白色的水面上，深蓝色的长发在水里散开像一朵墨色的花。她的防水高筒袜在巧克力奶液的浸染下泛着银蓝色的光泽，两条腿交替踢水的时候在水面上搅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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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完了最后一个来回，她撑着池边爬上岸，水珠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从防水袜表面滚落，一滴都挂不住。她光脚踩在蓝色硬糖砖上，走到池边的长椅旁拿起毛巾擦了擦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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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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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游泳池入口方向的铁门被拉开的声音——那个门她记得自己锁了。她猛地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脖子上挂着一个工作牌。逆着光，她先看到的是那副银框眼镜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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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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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打扰了，孟学姐。”林白举起工具箱晃了一下，声音从容平静，“我是校工派来检修泳池过滤器的。值班日志上写的是周六上午闭馆检修，他们说有人通知过你了。看来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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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若水皱了一下眉。难得周末一个人独占泳池就这么泡汤了——但她仔细看了看门口那个男生，他表情诚恳而又疲惫，手里拎的确实是校工的标准工具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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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检查吧，我正好要走了。”她转身走向更衣室的方向。但走了两步，她的右脚脚踝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整个人趔趄了一下。刚才踢水的时候没注意到，她右脚踩在硬糖砖上的时候，一根从跳台边缘翘出来的金属钩子刮破了她的防水袜，在脚底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伤口不深，但正在往外渗血，染红了防水袜袜底那一小块裂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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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受伤了。”林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旁边，放下工具箱，蹲下来查看她的脚底。他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确认不算严重但需要立即清理包扎。游泳馆急救箱就有，只是孟若水的防水袜袜底被划破了一大片，伤口上面全是碎丝——必须先脱掉袜子才能清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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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若水低头看着自己脚上被划破的防水袜，眉头皱了起来。她最心疼的不是脚底的伤口，而是这双限量版的防水袜——全校只有三双，是她用省了半年的零花钱买来的。她坐在长椅上，小心地把防水袜的袜口从大腿根部卷下来。防水料比普通丝袜硬挺得多，脱的时候要格外小心，一点点往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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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蹲在旁边，目光跟随着她手指的动作看那双银蓝色的袜子从她腿上一寸一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