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唯一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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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百合女子学院，这座坐落于Zeta大陆正中央的学府，是整个领域最梦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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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的建筑是奶油色的，尖尖的塔楼像翻糖蛋糕一样矗立在棉花糖般的云朵下，操场的跑道是用压实的草莓饼干碎铺成的，空气中永远飘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有时候是香草，有时候是蜜桃，取决于当天食堂供应什么甜点。这里的灰尘都是细密的糖霜，落在肩头上舔一口，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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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学院有三千名女生，而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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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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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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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吗？这学期要转来一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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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在圣百合？开什么玩笑，建校以来从没有过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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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公告栏都贴出来了，叫什么……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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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里，三千名穿着各式各样丝袜的少女们窃窃私语着，裙摆在交头接耳中轻轻摇曳，无数条被丝袜包裹的腿在座椅下交叠又放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穹顶洒下来，照在那些腿上，白的、黑的、肉色的、灰色的，每条腿都泛着丝织物独有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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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礼堂后方的门，就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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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来的少年穿着崭新的男生制服——那是校方紧急赶制出来的款式，白衬衫、深蓝色西装长裤，与周围雪纺飘荡的裙摆格格不入。他个子中等，面容清秀，戴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看起来斯文乖巧，像一只不小心闯进花园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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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林白，请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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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讲台上鞠了一躬，声音柔和而干净，脸颊上甚至还浮起了一点恰到好处的红晕。台下三千双眼睛打量着他，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小摆件，有几个前排的女生还冲他甜甜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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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注意到的，是林白弯腰鞠躬的那一瞬间，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飞快地将前排女生们裙摆下的画面扫了个遍。四条穿着白色蕾丝膝下袜的小腿，两条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纤细长腿，还有一双裹着淡粉色短袜的脚踝——信息量巨大，但他只花了零点几秒就全部录入完毕，随后抬起脸，又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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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十七岁，圣百合女子学院有史以来第一位男性学生。档案上写着，他因为某种罕见的基因适配被特许入学，与女生们共同完成一种新型教育模式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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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当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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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份档案从申请到批准，中间涉及了三份伪造的医学报告、两封冒签的专家推荐信、以及一名被他拿到把柄的审批官员。这些事他花了整整一年来筹备，每一环都扣得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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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整年都在等这一天。等这扇门打开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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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林白有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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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从青春期开始就深深扎根在身体里的、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秘密——他迷恋被丝袜包裹的少女的脚，迷恋到了病态的程度。光滑的丝织物紧贴在柔软皮肤上的画面，能让他心脏狂跳、血液倒流；看到丝袜袜口在大腿上勒出的那一道浅浅的痕迹，他就能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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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他被三千名穿丝袜的少女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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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学院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会走动的自助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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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草莓味的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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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的第一个目标，在他入学的第一天就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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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苏晚晴，高二（A）班的学生，坐在他右前方靠窗的位置。她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记住的女孩，栗色长发在背后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用一条白色蕾丝发带系着，额前几缕碎发总是垂下来，她会习惯性地用食指勾到耳后去。她的眼睛是浅浅的琥珀色，笑起来弯成两道月牙，嘴唇是天生微微上翘的弧度，即使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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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她总是穿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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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纯白色的、边缘绣着细小蕾丝花纹的膝下袜，或者有时候是白色连裤袜，袜料薄得在阳光下微微透肉，把她小腿流畅的线条裹在一种柔软的、朦胧的光泽里。她偏好浅色系的洛丽塔风格裙子，裙摆蓬松，坐下来的时候会轻轻地铺开在椅子上，像一朵倒扣的铃兰。当裙摆偶尔随着她的动作掀起一个角，就能看到白丝袜口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微微勒进去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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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弧度，林白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险些在课堂上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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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他只是观察。第二周，他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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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百合学院的课程设置里有一门很奇特的课，叫“童话礼仪实践”，这节课要求学生在校园的花园里扮演各种童话角色，进行礼仪训练。花园区的地面上铺满了彩色糖霜，踩上去会留下清晰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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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课结束的时候，每个女生的丝袜脚底都会沾上一层彩色的糖霜粉末。回教室之前，她们会在花园入口的长椅上坐下来清理。那时候，她们会脱掉鞋，把脚翘起来，用湿巾仔细地擦掉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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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林白来说，这是天赐的观察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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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值日负责清理花园长椅”这个义工任务为名，每周都在这节课后出现在花园入口。女生们渐渐习惯了这位文静的小学弟拿着扫帚在附近转悠，甚至有几个学姐会笑着说“林白学弟好认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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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知道的是，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正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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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阳光很好，苏晚晴照例坐在长椅上，双腿交叠，弯下腰去擦左脚。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连裤袜，因为刚才在花园里走路，脚底沾满了细细的红色糖霜粉末——那是覆盆子味的糖霜，今天花园刚刚撒的。红色粉末粘在白色丝袜上，白里透红，看起来莫名地让人想到一些不能言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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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握着扫帚，站在她侧后方三米的位置，角度刚好能看到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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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鞋已经被蹬掉了，掉在长椅下面的草地上。被连裤袜包裹的左脚翘在右膝上，她用一张湿巾包住脚趾，动作很轻很慢地擦拭着。湿巾是浸过温水的，擦在丝袜上会留下薄薄的水痕，让那层白色变半透明，隐约透出脚趾的形状。她的脚趾一颗一颗地贴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藏在薄纱后的软玉，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张开又蜷缩，那个动作让林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扫帚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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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前裆在一点一点地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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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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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突然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阳光恰好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琥珀色的眼睛照得透亮。“你能帮我拿一下那个吗，那个湿巾盒子，我够不着。”她指了指长椅另一头的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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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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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放下扫帚走过去，拿起湿巾盒递给她的一瞬间，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柔软的、温暖的触感，她惊讶地抬了一下眼睛，随即又弯起来，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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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回去继续扫地，苏晚晴低下头继续擦脚。她没有注意到，就在刚才那一递一接之间，林白的另一只手在弯腰的掩护下，极其轻微地从长椅下方掠过。等苏晚晴擦完脚准备穿鞋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左脚的皮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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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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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长椅下面摸了一圈，只摸到右脚的鞋。左脚的鞋不知道滚到了哪里，可能是刚才被她蹬掉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草丛里。她单脚跳下长椅，弯腰在草地上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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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帮忙吗？”林白适时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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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鞋……一只不知道去哪儿了。”苏晚晴有点窘迫，她单腿站着，只穿着丝袜的左脚踮着脚尖点在地上，脚趾因为草地的痒意而不自觉地蜷缩着。红色的糖霜草地上，一只被白丝包裹的小脚就那么踩着，红色印衬着白色，白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受力而微微透出里面脚趾的淡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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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看了一眼，用力把自己脑子里翻涌的画面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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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帮你找。你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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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草丛里假装找了很久，最后在花坛的灌木丛底下摸到了那只鞋——当然，那是他刚才用脚踢进去的。他拿着皮鞋回来的时候，苏晚晴正抱着膝盖坐在长椅上，那只穿着白丝的左脚悬在椅子边缘，轻轻晃着。她的脚背因为刚才踮了脚，丝袜上沾了几颗糖霜粉末，像落在雪地上的红色糖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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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林白。”她接过鞋，低头穿的时候，身体往前倾，裙摆被压出一个褶皱，露出了大腿后侧那片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皮肤，还有袜口与大腿交界处那一道细细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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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推了一下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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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他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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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你的袜子上沾了糖霜。”他说得很自然，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点乖巧的学弟语气，“不擦掉的话会黏在上面，干了很难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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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背，确实有几颗红色的糖霜粉末黏在上面。她抽了一张湿巾弯腰去擦，但角度不太顺手，擦了两下都没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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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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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长椅上坐了下来。他伸出手，动作自然而平静，像是真的只是出于帮忙。苏晚晴迟疑了一秒，但对面这个学弟眼神清澈，表情坦荡，反倒让她觉得自己的迟疑有些奇怪。她笑了笑，把腿伸过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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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踩在长椅边缘，膝盖微微弯曲。林白拿起湿巾，左手轻轻托住她的小腿肚，右手用湿巾覆上她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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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他的大脑有一秒钟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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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湿巾，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白丝之下那层柔软的皮肤，还有她脚背微微凸起的骨头。湿透的丝袜变得更薄了，紧贴着她的脚，仿佛直接触碰到了皮肤本身。他用湿巾缓缓地、仔细地擦过她的脚背，一颗一颗地把糖霜颗粒卷走。她脚背上丝袜的织纹很细密，湿了以后光泽更明显，像是给那片柔软的底色上了一层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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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弟……”苏晚晴的声音有一点点不自然，但还不算抗拒。她低头看着林白托着她小腿的手，那个动作似乎让她觉得有些过于亲近了，但偏偏林白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道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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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好了。”林白说，把湿巾翻了个面，擦过她的脚趾根部。他的手指隔着湿巾压上了她脚趾之间的丝袜，丝袜在那里绷得尤其薄，每一颗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感。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夹住她的大脚趾，隔着湿巾和丝袜揉了一下，把最后一点糖霜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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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了吗？”苏晚晴的脚趾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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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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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松开手，把湿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站起身来。“学姐下次脱鞋的时候小心一点，糖霜地很滑的。”说完他拎着扫帚就走了，留苏晚晴一个人坐在长椅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白丝脚，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脚背上他手触碰过的地方，还有点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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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把那种奇怪的感觉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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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白走进教学楼拐角，在确认无人之后，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把刚才那几十秒的触感在脑海里重新播放了一遍。他的右手手指还维持着托她小腿的弧度，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她丝袜的滑腻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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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他回宿舍关上门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灯关了，在黑暗中一遍一遍回想那个画面。她踩着糖霜的白丝小脚，湿透后贴在皮肤上的丝袜，脚趾蜷缩时袜尖的褶皱。她不知道，她只当他是好心帮忙，却不知道自己裹着丝袜的脚被人握在手里的时候，对方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把脸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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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薄荷黑丝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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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寒是高二（A）班的班长，苏晚晴的后桌，也是整个年级成绩排名第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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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苏晚晴是甜美的草莓味白丝，那顾清寒就是冰冷尖锐的薄荷味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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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穿白色的袜子。永远是最薄的黑色连裤袜或者黑色过膝袜，袜料薄得像一层黑雾，裹在她两条又直又长的腿上，把腿的线条修饰得近乎锋利。她走路的时候步伐很快，裙摆翻飞之间能看到黑丝袜根与裙底之间那一截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一闪而过，像是故意让人看不清。她的脸很美，五官精致得像冰雕，但从不笑，至少林白入学一个月以来，从没见她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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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像苏晚晴那样随和，她的防御比任何女生都要严密。林白观察了她三周，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破绽。顾清寒从不单独在户外换鞋，她会把鞋子直接穿进鞋柜里，再在盥洗室处理；她从不翘腿，从不露出脚底；她坐姿永远是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右倾，背挺得笔直，像教科书上画出来的标准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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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似乎对林白有一种天然的不信任。每次林白靠近她三米之内，她的眼神就会扫过来，冰冷而审视，像是在看一只需要提防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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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林白前所未有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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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难以得手的东西，拿到的瞬间满足感就越强烈。他决定用一个更复杂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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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百合学院的图书馆是一座巨大的圆顶建筑，内部的木质书架高得需要用小梯子才够得到顶层。林白发现顾清寒每周三下午会在图书馆东北角的固定位置自习，那里的书架之间空间狭窄，而且恰好不在监控的覆盖范围内——这一点是他花了两周时间逐一检查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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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周的星期三下午四点，林白背着一个看起来像是装了课本的书包，走进了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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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寒果然在老位置。她坐在靠墙的座位上，面前摊着一本有机化学教材，左手支着下巴，右手转着笔。黑丝包裹的腿在桌下交叠着，右腿压在左腿上，悬空的那只脚随着思考的节奏轻轻地点着。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深棕色的乐福鞋，鞋口露出一截黑丝包裹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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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假装在书架间找书，慢慢地靠近她的区域。就在他走到顾清寒身后那个书架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小东西——一个电子干扰器，他提前两周改装过的，按下按钮，会在瞬间发出一段刺耳的、类似书籍掉落的巨响，同时触发图书馆另一侧的报警器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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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了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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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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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警铃声突然炸响，伴随着另一侧传来的巨大轰隆声，像是有一整排书倒了。图书馆里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