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客厅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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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刚拖完地，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粗糙的手里握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她穿着那件薄丝绸花纹上衣和黑色七分裤，布鞋整齐地摆在茶几旁边，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拖鞋里。拖把还靠在墙边，水桶里的水微微泛着灰色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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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开了，大爷从里面走出来，穿着那件旧T恤和短裤，散乱的头发翘着几根，蜡黄的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烦躁。他站在卧室门口，眯着黑眼圈很重的眼睛扫了一圈客厅，目光最后落在茶几上的一小片水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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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怎么拖的？”他沙哑地说，走到茶几旁边，用脚尖点了点那片水渍，“你看看，这里还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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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放下手机，站起来走过去看了看：“刚才没注意到，我重新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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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拖？”大爷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发黑的牙齿在晨光中格外显眼，“我花了这么多心思，在杨雪儿那臭婊子面前替你求情，让你可以一直在这个家里当保洁，你连个地都拖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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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没说话，拿起拖把在那片水渍上来回拖了几下。水渍很快消失了，但大爷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绕到电视柜旁边，伸手在柜面上抹了一把，然后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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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灰。”他说，蜡黄的手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柜子也没擦。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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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擦过了，”阿姨沙哑地说，“这是今天早上落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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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落的灰就不是灰了？”大爷把手在短裤上蹭了蹭，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现在是在干正事。我已经老老实实扮演了陈思远的角色，每天穿着那小子的皮衣去上班、开会、加班，晚上回来跟那臭婊子处对象，给你多要点好处，还不能让她怀疑——你知道有多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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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指着阿姨，声音沙哑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倒好，连个家务都做不好。要是被那个臭婊子看出来，跟我们俩一起说再见，计划就全完了。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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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低下头，粗糙的双手在围裙上搓了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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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大爷冷笑一声，“你知道还这么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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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阿姨面前。他比她高不了多少，瘦弱的身体在旧T恤下显得单薄，但阿姨还是往后退了半步，小腿碰到了茶几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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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阿姨沙哑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我错了，我下次一定仔细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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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大爷说，“还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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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捏住阿姨的下巴，粗糙的指尖陷进皮衣模拟的松弛皮肤里，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蜡黄的脸凑近了，发黑的牙齿在她眼前晃着，口腔里带着烟味和早晨没刷牙的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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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赔罪。”他说，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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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伸出手，拉开了大爷短裤的拉链，粗糙的手指探进去，握住了他已经开始勃起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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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知道怎么赔罪。”她沙哑地说，开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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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站在她面前，手按在她头顶，像是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阿姨的手活儿很熟练，橡胶手套的粗糙质感在他阴茎上滑动，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其他四指握着柱身上下移动。她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像是在做一件已经很熟练的家务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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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大爷喘着气说，声音沙哑但带着得意，“嘴上说着错了，手上倒是很知道怎么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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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套弄着。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眯起的小眼睛里闪着一种温顺的光。她的另一只手托住他的睾丸，轻轻揉搓，配合着套弄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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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臭婊子知不知道她花钱请来的保洁阿姨在她家里给一个老流氓撸管？”大爷压低声音说，“她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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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大爷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阴茎在她手里完全勃起，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沾在她的橡胶手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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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吧，”阿姨沙哑地说，“射在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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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低吼一声，精液喷在她粗糙的手掌里，一股又一股。阿姨没有停手，继续套弄着，直到他完全射空才慢慢松开。她抬起手看了看掌心里的白色液体，然后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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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爷喘着气说，拉上短裤的拉链，“以后不需要你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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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抬起头看着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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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没有回答。他后退了一步，伸手摸向自己后背的拉链——那条从肩胛骨底端延伸到尾椎骨上端的拉链。拉链头在他指尖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从顶端一路滑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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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下头套，露出里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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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陈思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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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张绿黄色的、布满黑色裂纹的脸。紫黑色的眼袋和嘴唇，尖长的下巴，脏乱的头发散落下来，在晨光中像是从噩梦里走出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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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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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小腿撞在茶几上，茶几上的遥控器掉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她那张因为中风而僵硬的脸做不出太大的表情，但她的声音在颤抖：“你……你把我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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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婆婆从大爷的皮衣里完全钻出来，露出自己瘦削的、布满黑色裂纹的身体。她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紫黑色的尖长指甲在晨光中泛着暗淡的光泽。她看着阿姨，紫黑色的嘴唇扯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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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她说，声音沙哑而苍老，像是砂纸摩擦，“那个老流氓，他看到我出现在这个房子里，冲上来就想动手。我只是轻轻挥了一下手，他就变成了一件皮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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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件大爷的皮衣，皮衣软塌塌地在地砖上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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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过是想在这个世界得到一个身份，从此之后……”巫女婆婆说，紫黑色的眼睛盯着阿姨，“我就是你弟了。我会穿着他的皮衣，代替他的身份，继续完成你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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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站在原地，双手抓着围裙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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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婆婆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她转过身，从沙发后面拿出另一件皮衣——一件娇小的、年轻女孩的皮衣，皮肤白皙，五官幼态，正是杨雪儿的样子。皮衣软塌塌地垂在她手里，像是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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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臭婊子也在旁边，我顺手把她也变成了皮衣。”巫女婆婆说，紫黑色的指甲在皮衣的脸颊上轻轻划过，“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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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杨雪儿，你当陈思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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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即刻接上了话。她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语气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颤抖的、害怕的腔调，而是一种兴奋的、迫不及待的语气，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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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件大爷的皮衣——那件空荡荡的、软塌塌地瘫在地砖上的皮衣，她的亲弟弟被变成的皮衣。她用布鞋的鞋尖踢了踢那件皮衣的边缘，皮衣无声地翻了个面，露出里面暗色的内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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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啊，”她沙哑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菜价，“从小就不听话，让他往东他往西，让他偷鸡他撵狗。我养了他这么多年，他也该为我做点贡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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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巫女婆婆，龅牙从松弛的嘴唇间露出来，算是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没有悲伤，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赤裸裸的贪婪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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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成皮衣也好，”阿姨继续说，粗糙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省得我每天还得管他吃喝。反正他活着也就是个废物，不如变成皮衣，还能给你派上点用场——你穿着他，肯定比我用他顺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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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用沙哑的声音补了一句：“不过，老妖婆，咱可说好了，我弟的皮衣归你用，但那个丫头的家产，我只能分你一半。我在这家里当了这么久的保洁，地板是我拖的，饭是我做的，连那个丫头的男朋友都是我伺候的。我出的力不是我弟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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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婆婆看着她，紫黑色的嘴唇扯得更开了，露出紫黑色的牙龈。她发出一声沙哑的笑声，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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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比你那个废物弟弟强多了。”巫女婆婆说，“他知道我把他变成皮衣的时候，还哭着求我放过他。你倒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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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头有什么用？”阿姨说，走到巫女婆婆面前，接过那件杨雪儿的皮衣，“他死都死了，我哭他就能活过来？还不如想想怎么把他的死利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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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杨雪儿的皮衣抖开，粗糙的手指在皮衣白皙的皮肤上摸了摸，眯起的小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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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家里当了这么久的保洁，天天看着那个小丫头，早就在想我要是她那得是什么感觉了。”她沙哑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年轻，漂亮，有个任劳任怨的男朋友，名下还有一套房子——穿上她，这些东西就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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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恶毒的女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发出一阵嘻嘻的笑声。巫女婆婆的笑声沙哑而苍老，阿姨的笑声沙哑而含混，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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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巫女婆婆说，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大爷的皮衣，“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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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把杨雪儿的皮衣抖开，拉开后背的拉链，穿上杨雪儿的皮衣。皮衣收缩、塑形，把她肥硕走样的身体强行改变成娇小匀称的年轻女孩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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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杨雪儿站在了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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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的皮肤，娇小的身材，胸部不丰满但挺翘，腰和腿有肉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幼态的五官，光滑的皮肤，和刚才保洁阿姨那张松弛龅牙的脸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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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啊，”她开口，声音不再是保洁阿姨沙哑的嗓音，而是杨雪儿清亮的声音，“真的完全变成杨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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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看到巫女婆婆已经穿上了大爷的皮衣，重新变成了大爷的样子。大爷站在她面前，蜡黄的脸上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发黑的牙齿在晨光中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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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大爷沙哑地说，“完全就是那个小丫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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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儿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她比他矮不了多少，但姿态完全变了——不再是保洁阿姨那种畏缩的、顺从的姿态，而是一种谄媚的、讨好的姿态。她双手搭在他胸口，隔着旧T恤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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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用杨雪儿清亮的声音说，但盯大爷的眼神已经拉起了丝，“你刚才说，你把我变成皮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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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低头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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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是你的什么？”杨雪儿踮起脚尖，嘴唇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你的战利品？你的玩具？还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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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从胸口滑到他的腰间，指尖勾住他短裤的松紧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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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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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怀里，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压向自己。杨雪儿发出一声轻呼，然后咯咯笑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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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陈思远那小子有劲多了，”她在他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平时抱我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我。你倒好，一把就把我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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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是个废物。”大爷沙哑地说，手从她后腰滑到臀部，用力捏了一下，“你跟着他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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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什么意思。”杨雪儿说，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