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一点一点地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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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睁开眼睛，视野模糊了一瞬，然后慢慢清晰。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味。他躺在地板上，身下是冰凉的地砖，后脑勺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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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回忆发生了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叫什么名字？他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些问题像石头投入深井，连回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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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是一只哥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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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像是刻在骨头里的，不需要回忆就知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细长的手臂，暗绿色的皮肤，指节粗大，指甲发黄。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长长的鼻子，尖尖的耳朵，光秃秃的头顶，几根稀疏的毛发垂在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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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普通的客厅——沙发、茶几、电视柜、餐桌，墙上挂着时钟，角落里放着几盆绿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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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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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女人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看着他。她的皮肤绿黄，脸上布满黑色的裂纹和坑洞，眼袋和嘴唇是紫黑色的，像是中了什么毒。她的头发很脏乱，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下巴尖长，典型的魔女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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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袍，没有内衣，瘦削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青筋暴起，血管是黑色的，指尖的指甲又长又尖，涂成紫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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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的记忆深处浮现出一个名字——巫女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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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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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巫女婆婆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像是砂纸摩擦，“还以为你撑不住那股魔力，要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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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咿呀声。他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还是一样——他只会发出那种粗糙的、像是石头碰撞的咿呀叫唤，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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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婆婆显然听懂了他的意思。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一个陌生的世界。我们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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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歪着头看她，发出疑惑的咿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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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施法的时候出了点差错，魔力失控，把我们两个卷了进来。”巫女婆婆放下窗帘，转过身看着他，“我们现在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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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试图理解她的话，但脑子里一片混沌。他记得巫女婆婆，记得她是他的主人，记得自己应该听她的话——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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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出几声咿呀，指了指四周，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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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婆婆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客厅中央，用尖长的指甲指了指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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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地板上躺着两件东西——不是东西，是皮衣。两件人形的皮衣，软塌塌地摊在地砖上，像是被剥下来的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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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是一个中年女人，身材走样，皮肤松弛，穿着薄丝绸花纹上衣和黑色七分裤，脚上是一双布鞋。另一件是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头发散乱，皮肤蜡黄，穿着一件旧T恤和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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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貌似是这个房子原来的主人。”巫女婆婆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醒来的时候他们正好在房子里，看到我们两个突然出现。那个男的冲上来想动手……我就把他们变成了皮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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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脚尖踢了踢那件男式皮衣：“弱小的生物。在这个世界或许算得上是成年男性，但在我的魔力面前，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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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看着那两件皮衣，又抬头看了看巫女婆婆，发出几声咿呀，带着疑惑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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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在这个世界有个身份。”巫女婆婆解释道，“你和我现在的样子，在这个世界会被当成怪物。穿上这些皮衣，我们就能伪装成这个世界的人，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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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地上的两件皮衣：“选一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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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看了看那件男式皮衣，又看了看那件女式皮衣。他的目光在女式皮衣上停住了——那件薄丝绸花纹上衣，那条黑色七分裤，那双布鞋。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但那件皮衣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衣下面召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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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兴高采烈地爬过去，一把抓起那件女人的皮衣，抱在怀里，抬起头看着巫女婆婆，发出急迫的咿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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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婆婆挑了挑眉：“你确定？那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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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用力点了点头，把皮衣抱得更紧了。他只知道这件皮衣让他感到高兴，他想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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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巫女婆婆说，“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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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把皮衣摊在地上，拉开后背的拉链。那条拉链从上到下贯穿整件皮衣，拉开之后，皮衣内部暗灰色的内衬露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长时间存放后皮衣内衬特有的滑腻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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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把左脚伸了进去。脚趾触碰到皮衣内部的瞬间，一阵滑腻的凉意从脚趾尖蔓延到脚踝。不是冰冷，而是一种带着体温残留的凉，像是有人刚刚脱下这件皮衣，内部还保留着上一个人的温度。他的脚在皮衣内部滑动着，找到脚趾的位置——皮衣的脚趾比他的脚趾短，也比他的脚趾排列得更紧密，五根脚趾塞进去的时候有一种被挤压的感觉。但这种挤压并不疼痛，反而像是皮衣在主动适应他的脚型，内部松垮的空间在收缩，一层一层贴合到他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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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右脚。两只脚都伸进去之后，他能感觉到皮衣的脚部结构完全不同于他自己的身体——脚背更高，脚趾更短，足弓更浅，脚底的皮肤感觉更厚。他活动了一下脚趾，皮衣的脚趾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动，但反馈回来的感觉却是陌生的：脚趾更短了，力气也更小了，指甲盖的边缘磨蹭着皮衣内部的纤维，传来一种迟钝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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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皮衣往上拉，过了膝盖。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和皮衣接触，那种滑腻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皮衣内部涂抹过某种油脂状的保养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湿滑的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在皮衣的塑造下变粗了，不是肌肉的增长，而是一种松软的、堆积的膨胀感，皮肤下面多了厚厚一层脂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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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衣过了臀部，裹住腰。变化开始变得剧烈。他的盆骨被皮衣强行撑开，髋部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宽度在几秒钟内从男性的窄胯变成女性的宽胯。这种变化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层次的压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缓缓膨胀。他的腹部也开始变化——脂肪在皮肤下面堆积，一层叠一层，形成松软的肚腩。他的腹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软塌塌的赘肉，在皮衣的束缚下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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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了自己的阴茎——还硬着。从脚伸进皮衣的那一刻起，勃起就已经开始了。皮衣内部滑腻的触感、挤压的包裹感、骨骼和脂肪被强行重塑的压迫感，全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自己的阴茎在皮衣的暗绿色皮肤下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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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咕噜声从他喉咙里溢出来。他感觉到马眼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沾在皮衣内衬上，和皮衣内部的油脂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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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巫女婆婆。巫女婆婆站在沙发旁边，紫黑色的眼睛看着他，瘦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黑色的嘴唇微微抿着，尖长的下巴在灯光下投下一道阴影。她的眼睛半睁着，像是懒得把眼皮完全抬起来，但那双紫黑色的瞳孔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不是注视，是盯。猎物被盯住时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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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打了个寒颤。阴茎还硬着，但他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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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继续把皮衣往上拉。胸部的位置是变化最剧烈的地方。他的胸肌在皮衣的塑造下开始膨胀——不是结实坚硬的膨胀，而是松软下垂的膨胀，脂肪在皮肤下面堆积起来，形成一对肥硕下垂的乳房。他能感觉到胸腔前面的重量在增加，两团软肉贴在皮衣内衬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皮肤表面变得敏感，皮衣内衬的每一次摩擦都让乳尖微微发硬，麻酥酥的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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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又跳了一下。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马眼渗出来，他能感觉到皮衣内衬上那片湿滑的区域在扩大。他咬紧牙——不，他还没有牙可以咬，哥布林的嘴是尖的，牙齿稀疏，只能徒劳地收紧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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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手臂。他把手伸进皮衣的袖子里，感觉到手臂在皮衣的塑造下变粗了——上臂多了一层蝴蝶袖般的松弛皮肉，前臂变圆变软，手掌变宽变厚，手指变短，指甲变方，指缝间那种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粗糙触感在皮衣内衬上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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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到皮衣手套部分残留的一种奇怪的触感——橡胶手套内壁特有的黏腻感，还有一丝洗洁精的气味，像是有谁用这双手洗了几十年的碗，洗洁精的味道已经渗透进皮肤纹理里，再也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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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拿起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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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套的内部更黑，更滑，带着一种奇怪的香味——樟脑丸和旧衣柜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油腻腻的、从皮肤里渗出来的油脂味。他把头套戴上去，脸部皮肤接触到内衬的瞬间，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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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从外向内。嘴唇变厚了，牙齿向外突出——他能感觉到门牙在皮衣的塑造下往前顶，从正常的咬合位置一直顶到嘴唇外面，形成一个突出的龅牙。嘴唇在龅牙的支撑下无法完全闭合，露出牙齿和牙龈，呼吸时空气从牙齿缝隙中穿过，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眼睛变小了，眼皮变厚了，眼角的皮肤往下耷拉着，视野范围变窄了。脸部皮肤松弛下垂，下颚轮廓消失了，变成一个模糊的、下垂的弧度。脖子上多了一层松垮的赘皮，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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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皮衣的力量在重新排列他的骨骼、填充他的脂肪、重塑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变化——精确到每一根手指的粗细、每一寸皮肤的松弛程度、每一处脂肪堆积的位置。这些细节被神经末梢忠实地传递到大脑，然后在那里汇聚成一种强烈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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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变成一个雌性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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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原本的种族中的雌性哥布林——他见过雌性哥布林，绿色的皮肤、尖长的耳朵、瘪平的胸部——而是另一个种族的雌性。一个人类的、中年的、生育过的、经历了更年期的雌性。松弛的皮肤、下垂的乳房、堆积在腹部的脂肪、变宽的盆骨、常年穿布鞋导致变形的脚趾——所有这些特征都在皮衣的塑造下一个接一个地叠加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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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穿一件皮衣。他是在成为另一个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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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胀得发疼。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不再是透明的了——他能感觉到一丝黏稠的精液混在其中，贴着皮衣内衬往下流。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矮小的胸腔在皮衣下面剧烈起伏。只要再一点——再一点刺激——他就会在皮衣里面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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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看向巫女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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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婆婆还是那个姿势。紫黑色的眼睛半睁着，懒洋洋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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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颤栗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柱往上蔓延，冰冷地浇在刚才那股灼热的冲动上。这种颤栗是冷的，是恐惧的，是猎物被掠食者盯住时本能的僵直反应。阴茎还硬着，但射精的冲动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恐惧强行遏制住了。他曾经被巫女婆婆惩罚过——那是在他刚成为她眷属不久的时候，犯了某个他已经记不清的错误，只记得事后半个月他每次看到婆婆的绿黄色手指都会不由自主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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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头套完全拉下来，盖住自己的脸。皮衣的拉链在背后自动闭合，发出轻微的啮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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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黑暗持续了一瞬，然后视野重新亮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双粗糙的、中年女人的手，指甲缝里还带着一点污垢的痕迹。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松弛的皮肤，突出的龅牙，眯起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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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成了保洁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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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硕的身体站在客厅中央，薄丝绸花纹上衣贴在身上，黑色七分裤的裤脚盖过小腿，布鞋在下车的时候已经穿好了。他能感觉到那对下垂的乳房在薄丝绸上衣下轻轻晃动，能感觉到松弛的肚腩在腰带上方堆出一圈软肉，能感觉到宽大的盆骨改变了站姿的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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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还硬着。在保洁阿姨的皮衣下面，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之间，他自己的阴茎仍然勃起着，龟头抵在皮衣内衬上，沾湿了一片。但他不敢动。巫女婆婆的目光还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像一根细针，扎在保洁阿姨松弛的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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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婆婆看了他几秒，然后紫黑色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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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没有弄脏皮衣，很好。弄脏了要你用嘴舔干净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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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现在已经是保洁阿姨了——沙哑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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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那一刻，他愣住了。那是沙哑的、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点含混不清的腔调——但不再是咿呀叫唤，是真正的语言。他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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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又试了一次：“主人，我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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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婆婆看着他，那张绿黄色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嘴角向上扯了一下，露出紫黑色的牙龈：“皮衣给了你发声的能力。不错，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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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捡起地上那件男式皮衣，拉开拉链，开始往身上套。哥布林看着她绿黄的皮肤被人类蜡黄的皮肤覆盖，瘦削的身体变得瘦弱但形态不同，脏乱的头发被散乱的头发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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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一个大爷站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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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然后用一种全新的、沙哑的嗓音说：“行了，现在我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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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看着眼前的大爷——瘦弱的身材，散乱的头发，蜡黄的皮肤，发黑的牙齿——但他知道，皮衣下面是巫女婆婆，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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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他开口，声音是保洁阿姨沙哑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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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主人。”大爷打断他，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