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铁城,这是这一带的居民对这座城的称呼。这里曾经被称为“沙漠中的绿洲”,在方圆几十公里内是数一数二的现代化城市,吸尽了周边地区的血。不过时过境迁,现在只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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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人类少年对着一个闪闪发亮的金属小物件嘟囔着,随后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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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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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荣从来都伴随着大量的垃圾,自从这里的产业衰败后,也就只有垃圾被剩下来了,更别提他所处的位置还是原本城市的边缘。少年的对垃圾的标准似乎广了一些,不过他也并不怎么厌恶垃圾,毕竟他常年都在这些垃圾里寻找可用的宝贝。但是今天,他还没有找到他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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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道霞光沐秋阳,四十二颗蜜糖城堡藏,小兔跳进九条巷,小鱼游啊别迷航。”少年哼着母亲教他的歌曲,他蹲下来,从兜里掏出那个八音盒,巴掌大,外壳掉了点漆,这是他用自己捡到的材料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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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八音盒凑到眼前,打开后盖看里面的构造,其余部分都完成了,现在只缺一个关键位置的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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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过别的材料,上个月在商场废墟那边捡到一个铜齿轮,装上去转了两圈就打滑。铜的太软,铝的更不行,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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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块合金料子,最好是旧机器上拆下来的,那种用了十几二十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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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八音盒揣回口袋,继续在垃圾堆里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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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片原来是停车场,几十辆车的骨架半埋在沙里。他挨个掀开车盖,看发动机舱。能拆的都被人拆光了,剩些锈成一坨的铁疙瘩,他用脚踢了踢,不是他要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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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东走是商场的背面,巨大的广告牌只剩个框架,蓝莓汽水的霓虹招牌斜插在瓦砾堆上,他路过时伸手拍了一下,那招牌闪了两下,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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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绕过瓦砾堆,到一片棚屋区,这儿以前是仓库,后来成了拾荒者的窝。棚屋之间堆着分类好的垃圾,铁皮一堆,塑料一堆,电线一堆,埃文挨个看过去,蹲在铁皮堆前翻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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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老式闹钟的后盖,可惜杂扁了;有个缝纫机的踏板,太重拆不下来;有个生锈的轴承,锈的太厉害,完全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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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了吗……搞不好还得从黑商那里买……”少年小声嘟囔着,继续不耐烦地用脚踢开一块又一块的垃圾。傍晚的阳光把垃圾山被照得黄灿灿的,少年就像是一个在山中努力耕种的小农民,可惜这里没有麦田,也没有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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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少年的越发烦闷的时候,他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了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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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吧……”少年意识到自己连午饭都没吃,只好就此作罢,把八音盒塞回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灰,寻着空气中淡淡的包子香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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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几个集装箱,路过几个棚屋,终于到达了香味的源头,他小跳几步,停在一个冒着腾腾白汽的简陋铺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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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六个肉包!”少年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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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你小子是不是中午没吃饭啊!”包子铺的老大爷笑着从笼屉里抓了六个包子出来,“看你眼睛都放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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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少年狡辩着,拿出卡片在机器上扫一下,“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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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饭!”老大爷伸出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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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将八音盒放回口袋继续向家里走去。他用厚纸巾隔热,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刚买的包子,一口咬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算事了。更何况做包子的老师傅是远近闻名的老好人,这包子皮薄馅大,油香四溢,面软肉鲜,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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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目光却被医疗所后门处几个穿军服的身影吸引,他们正从装甲运输车上卸下几台包裹严密的仪器,其中一个箱子的防震布滑落一角,露出的仪器外壳上电镀着 Federal Institute of Biosomatics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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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联邦生物工程的高压灭菌器……”少年不自觉地凑近,手指悬在半空描绘着那些精妙的机械结构,“这个传动装置居然用了双螺旋稳压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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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料子倒是符合他的要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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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鬼。”浑厚的嗓音飘下来,同时后脑勺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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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猛地缩手,看见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黑色豹爪正从自己头顶收回,指尖的烟草苦味儿让少年抽了抽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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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回过头,一只着军警制服的黑豹兽人斜倚在仪器箱上,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摆动。他腰间配枪的皮革扣带整理得一丝不苟,但制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却随意地敞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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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玩意够买你几条命吗?”黑豹用下巴点了点仪器,他说话喉咙震动的声音就像一台发动机,金色的瞳孔收缩成了一条细线,他左耳尖缺了一小块,像是被什么利器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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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后退两步准备离开,突然被毛茸茸的豹爪拦住去路。“这就想走?”黑豹嗅了嗅,突然咧嘴露出尖牙,“热腾腾的肉包味,嗯……老刘头铺子的花椒香气,我猜你起码买了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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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护住纸袋:“这是我一整天的饭钱!”刚才黑豹呲牙时,少年认出了在黑豹牙齿间反光的装置,唾液抑制器,唾液具有特殊危险性的兽人会被要求强制佩戴这种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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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的尾巴尖卷起来:“那你是想赔钱还是赔包子?刚才要是碰坏了……”他故意用爪子在金属外壳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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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咬牙摸出个包子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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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烫烫烫!”黑豹拿着包子在两爪之间倒腾了十几下才终于把它弄凉了一点,却突然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个军用罐头,塞进少年手里。“拿着,联邦特供的驼肉炖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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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愣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黑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这意外的“补偿”,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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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终选择快步离开,但没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黑豹正被包子的热气烫得龇牙咧嘴,那模样和刚才的威慑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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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少年回头,黑豹瞪了他一眼,叼着包子转身,含糊不清地对着通讯器嘟囔着:“下周三有批精密车床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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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是他背后医疗所的保安,不过他身上衣服的款式,都是当地军警的制式。虽然这年头边缘城市的医疗所有安保不奇怪,但是能让军警派人来看着,想必也是和大人物有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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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黑豹只有装束像个军人,行为举止更像混混。平常站岗懒懒散散,没事就抽些烟,身上还能闻到酒味,还经常直接把少年拦下要他手里的食物。不过除了吃的他也并没有拿过别的东西,而且基本上只拿一两件就收手,有时候还会送少年一点镇里买不到的小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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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虽然他一副混混做派,其实还也没干过什么坏事,上次几个不开眼的盗匪想摸进镇子边缘的仓库,也是他撵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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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后来说是为了去蹭吃蹭喝,但不管动机如何,镇子确实因此太平不少,居民们也乐得有个能镇场子的在医疗所附近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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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最感兴趣的是黑豹的配枪,每次经过,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扫过黑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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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黑牙”,或者说K-7“夜狩者”,联邦军队的标准配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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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对这枪太熟悉了。它粗犷、可靠,能在沙暴和泥水里正常击发,缺点是后坐力大得能震裂虎口,弹匣容量也只有12发。更重要的是,它的模块化设计让维护变得简单,替换磨损零件就像拼积木。这把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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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背后突然有个声音叫住了他。他转过头,一只比他高一头,身形也大了一圈的虎兽人,正朝他飞奔过来,这是他最好的朋友,埃文急忙打开双臂抱住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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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啦。”虎兽人紧紧抱着少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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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多久?”埃文思考了两秒,“我们上星期也才刚见过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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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很久……啊啊啊好烫!”虎兽人挣脱了埃文的怀抱。埃文手中垂下的袋子里的包子烫到了虎兽人的后背,惹得他大叫起来,埃文则笑的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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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烫到我了就有我的一份!”缓过劲来的虎兽人一把抓过少年手上的包子袋,用厚纸巾抓出一个包子来一口咬下,然后发出了同样的哈声,“哈……刘老板的包子还是这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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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少年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他家的包子要是没了,这条街上就真的只有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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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啥呢。这不还有你么?”虎兽人轻锤了一下少年的肩膀,“啊对了,那边咋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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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向虎兽人指的方向。医疗所门口比往常热闹不少,停了四辆厚实的车,玻璃也涂得黑漆漆的,一看就是那种军方办事用的车,有一只灰色的狼兽从车里出来跟黑豹攀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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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呢。”少年说,“可能有什么大人物来疗养了?或者运了什么重要仪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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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铁城虽然衰败,但也曾经兴盛过,很多设施也算是方圆几十里独一份,还是有几位极其有头有脸有钱有势的人盘踞于此,说是地头蛇也一点不过分。不过他们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这种事,那些权贵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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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豹子来这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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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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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又抢了你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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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一个包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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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等我长大,一定揍他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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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往少年的方向看过来。迎上了虎兽人炽烈的目光。不知为何,黑豹似乎笑了一下,就扭过头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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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也就在这时才会意识到一件事,虽然无论从个头,力量,还是气场上,虎兽人都更像是一个兄长,但他其实要比自己还小两岁。俩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到了少年的家门口。少年打开门,钢铁和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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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还是这股气味。”虎兽人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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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从记事以来,他就闻着这股气味长大,这股气味时浓时淡。记忆中还有两个人的味道,但是已经好久没闻到了,这也是他和那些权贵们唯一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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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机械师父母成为了某个权力斗争的牺牲品,能保住孩子的命以及留给他一个垃圾场旁边的机械工坊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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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习惯性地深呼一口气,他们俩的视线都落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那桌子曾经是他的工作台,不过现在已经沦为了杂物桌,摆满了各种工具和半成品,不少已经积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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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帮周围居民修点东西,再从垃圾堆里淘出几个还能用的零件,少年就靠这门手艺吃了四年饭,这些工具似乎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至少他们带着相同的机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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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啦,我这次给你带了好东西,你肯定喜欢。”虎兽人从口袋里摸出绳子缠住的油纸包,但是视线还是离不开那张混乱的桌子,毕竟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把这个礼物放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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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抱歉抱歉。”少年推开杂乱的工具腾出一块区域。虎兽人解开绳子,香味就从缝隙中飘散出来,少年用力嗅了嗅。“南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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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快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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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着饼吞了吞口水,没有伸手,反倒盯着虎兽人干净的嘴角。“塔克,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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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果然还是骗不过你。”虎兽人挠挠头,取下背包,从里面翻出一个纯黑色的包装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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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又是什么自动泡茶机器人之类的,那玩意我真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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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说的,还有什么机械能难住我们埃文·魔术小子吗?不过这次……”虎兽人脸上带着一丝神秘兮兮的笑容,打开了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金属外壳的三阶魔方,六个面的中心块上蚀刻着极简的几何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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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好久不玩这个了……”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带着一丝“就这?”的疑惑。但他还是伸手拿了起来。魔方入手的一瞬间,少年就立即意识到沉甸甸的分量远超普通魔方,甚至接近一个小型配重块。他习惯性地转动了一下,内部立刻传来一种极其顺滑的“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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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厉害吧!”虎兽人期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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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魔方表面,他将魔方举到眼前,对着窗外的光线缓缓转动角度。在光线变化下,那些原本是银灰色的方块表面,竟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谱,形成动态的几何光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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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眼睛从魔方后面慢慢浮起,直勾勾地盯着虎兽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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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包里有两块南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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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少年继续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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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兽人的视线躲闪了起来,他伸出爪子挠了挠头,时不时瞟一眼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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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唔……是啦,我今天确实是有事要告诉你……很重要的事。”虎兽人罕见地扭捏起来,避开对方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着,“我,可能最近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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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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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是我妈那边……她说她找到了新的地方,要带我去城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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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那,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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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就,很快了。一个星期之内吧……”虎兽人低下了头,一只手抓着桌角,一只手抓着衣服。少年从来都没看到过他这样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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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也低下了头,在之前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对方这一个月几乎每星期都要来找他两次,每次都像是兴奋的小狗一般,而且情绪变化得比往常更快,他赶忙紧紧抱住了面前的虎兽人,“别担心,又不是见不着面了。而且,这不还有好几天嘛,你走之前要记得来一趟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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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兽人紧紧抱住了他没有说话。但是少年能感觉到他正在努力地点头。他的怀抱也越来越紧,像是要把少年抱进身体里一样。少年突然有点想笑,内心默默地想,兽人真的是很情绪化的动物啊,不过同时他也在心里默默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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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塔克后,埃文关上门,钢铁和机油的味道重新包裹了他,但那份决心却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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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给塔克准备一份像样的临别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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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顾了一下杂乱的工坊,目光最终落在那个未完成的八音盒上。他走过去,拿起它,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