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她这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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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忍受 得有一身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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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的小脚塞进虎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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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勒紧 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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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招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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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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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Tor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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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招认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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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有朋版《倚天屠龙记》那个至今让我魂牵梦萦总是温习的绿柳山庄地牢，到青春期像只发情的、令人作呕的动物一样在深夜的互联网上到处翻找文章和视频奖励自己，再到成年以后那些真实发生的，在廉价酒店昏暗灯光下和陌生同好们进行的TK游戏。在灯光下我无处躲藏，只得无力地跪在Q的脚边，在她平静的问话中，一字一句地呕出我自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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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等待她的宣判，会骂我吗？会报警吗？会……赶走我吗？但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我忽然觉得再这样低头盯着她那翘着二郎腿的双脚也是一种罪恶，忍不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会迎上两道像是看蟑螂或蛆虫的嫌恶目光，把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可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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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Q淡淡的两道柳叶眉下，她那双古井不波的眼睛只是略带疲惫的看着我。我努力去解读那深不见底的、带着穿透性的眼神，可得到的只有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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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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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没有惊恐、没有嫌恶、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只有一种像是在听无聊的工作简报时才会有的，极其平庸的那种厌倦。比我预想的任何一种结局都更加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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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瘫软下来。看着她把L的外套扔在一边，工装衬衫的袖子挽起到胳膊肘上方，抱着双臂，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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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杀过人呢，或者至少是出去嫖过娼。”她说，“结果你折腾了这么多年，把自己弄得跟个背负十字架的殉道者一样，只是为了这点排不进人类恶意前十名的小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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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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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多嘴吧，还是少整点这种同好圈，你不像是个玩得起的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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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不起……？”我低声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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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Q斩钉截铁地说，“真别演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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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反驳。她的话语跟她这个人本身一样充满着不真实感。我准备了一场自己看来颇有些壮烈的招供和自毁，可在她眼中竟是无聊的小孩子玩闹。看着她苍白到透明的瘦弱躯体，我不禁再次怀疑起来，面前的女人到底是我二十年来的良师益友，还是一个活了几千年，看透了人世种种冷暖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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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脚底炙热的气味和触感，却又明明如此真实地刻印在我的脑海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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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庆幸你遇上的是我，换了别人早就报警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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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换了别人，我压根就不会这么做。”我发现我忽然开始反驳起她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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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我约现那么多次，触碰过那么多同好的双脚，一般人的脚即使再好看，对我也已没有那么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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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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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我，似乎是在确认这番话的真实性，我抬起下巴，迎着她的目光看回去，脊椎里仿佛被一根生锈的钢筋忽然撑住了，那是我扭曲的所谓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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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直到Q再次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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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她命令道，语气像极了从前她教我各种道理时那样，“坐在这儿。”她指了指沙发的一角，那儿有着清晰的压痕，正是我刚才匍匐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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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被编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执行着她的指令，然后她转过身来，我震惊地看着她抬起了腿，那双丝袜外面套着白色小腿袜、由于刚才我的猥亵而略显褶皱的脚，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力道，没有片刻犹豫地搭在我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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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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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做了，抬起头，畏缩地看着她那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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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玩吗？”她冷冷地平视着我，“我给你这个机会。”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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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这份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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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对我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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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果不让你得手一次，你永远不会祛魅，永远学不会克制。”Q说，一边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像是在对小孩解释为什么1+1=2一样，“其实很多时候所谓怪癖，说白了也不过是情侣间的小情趣而已，男女朋友之间……”她顿了片刻，“说到这个，你还没谈过恋爱是吧？就不能正常去找个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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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有哪个姑娘能容忍自己的男朋友朝思暮想着的是另外一个女人？我想反驳，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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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什么就赶快。”Q催促道，“时间可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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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搭在我膝盖上的双脚，舒张了一下脚趾，又快速合拢。这个勾引般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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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拔枪的牛仔动作还快，我几乎是立刻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用指甲从下到上掠过她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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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甲就像是欲望的进度条，每次约完现我会去剪掉它们，而等新的指甲长出来，我就知道又该发泄欲望了，这是我对自己的某种自律，某种可悲的欲望循环。但很不幸的是，她正撞在一个对她来说不太有利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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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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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眼神冰冷，打着哈欠的女人消失了，惊叫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民宿里显得异常尖锐。我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指尖从她厚实的脚跟起笔，像在写草书一样拖着弧线划过她的足弓，在前脚掌打个勾又向下回旋一点。她的脚趾立刻被刺激得紧紧蜷起，白色的袜底现出一道道褶皱，像是平静的海面掀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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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等——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那只被我握住的脚也开始随着我的挠痒不断扭动起来，徒劳地想要躲避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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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Q的脚底回馈给我指尖的，潮湿柔软的触感，我死死地扣住她的脚腕，对她的笑声充耳不闻，开始变本加厉的挠起她的脚心来。她拼了命的挣扎，我的手被她带得左右摇晃，但我没有松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安全绳一样紧紧握住她的脚踝。她坐起身向前倾着身体，一边狂笑，一边试图掰开我的手指，几番徒劳的努力后，又攥起拳头，捶打着我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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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哈哈……放开……我！你这……哈哈哈哈哈！”在笑声中，Q的命令逐渐变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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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了手指。她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不断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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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残忍地说，“我得把你固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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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怎么……”她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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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门口扔着的我的书包，上一次和同好约完现我懒得收拾，工具还留在里面。可是当我拿着那几样东西走回她面前的时候，看到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失望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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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有准备？”Q嘶哑地问道，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冰冷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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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手里的手铐突然变得炽热，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指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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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那样……”我的声音嘶哑得更厉害，“上次我约了现，回去之后还没收拾……”我语无伦次地吐露着真相，但话音刚落，却意识到这个真相比“早有预谋”更加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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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这副锁过其他女人，沾染过别人汗水和气味的廉价皮革，没有经过任何洗涤就带到了Q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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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也没有放过这个漏洞，“没收拾？”她复述着我的话，“你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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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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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我折回书包旁，翻出酒精棉片，像一个给手术器械消毒的医生那样仔细擦拭着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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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她笑了，比刚刚我挠她的时候笑的还大声，“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拧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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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真的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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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铐在沙发这头，双脚则是铐在沙发那头。把她呈“一”字形摆放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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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停就给我停，”她命令道，“不然你这辈子都休想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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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个瞬间，我搞不清楚被锁住的到底是她还是我，但既然她这样说，我不会让她太难受就是了。我把双手探向她的腋窝，隔着衬衫用指腹轻轻画着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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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哎……呵呵呵……哎呦……呵呵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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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衬衫丝滑的触感让我沉迷，我五指并拢在Q的腋下慢慢揉搓，用手掌感受着她的体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她笑得更大声了，我放轻了手劲，但效果适得其反，我的动作越轻，她就越是觉得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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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的动作逐渐从揉搓变成了挠，她痒的难受，拼命想夹紧腋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