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了整整十分钟，才勉强从瑜伽垫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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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每一次尝试支撑身体都让膝盖剧烈地颤抖。你扶着落地窗边的健身器械勉强站稳，视线落在垫子上——那片你刚才趴过的地方，清晰地印着一个人形的汗痕，而在臀部的位置，一团深色的、湿腻的印记正缓慢地扩散开，边缘还挂着几道白浊的、半凝固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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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留在这里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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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背德、失控——全部凝固在了这片橡胶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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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起那条白色毛巾，胡乱地擦着腿和裤子。但毛巾很快就湿透了，而你的运动裤裆部已经完全浸染了精液，布料湿冷粘腻地贴在最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令人羞耻的、又隐隐带着刺激的触感。你知道这样走回去不行，从健身房到公寓电梯再到自己的房间，一路上可能会遇到其他住户或物业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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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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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运动短裤脱下——内裤早已湿透，紧紧地粘在皮肤上，扯下来的时候布料和皮肤粘黏的触感让你又是一阵颤抖。你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卷起来，用毛巾裹住，抱在胸前。然后你只穿着运动上衣和赤裸的下半身，光着脚，走向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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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的空气更冷，冷得你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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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映出你此刻的样子——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脸色苍白，眼睛发红。上半身的运动服还算整洁，但下半身完全赤裸，那片刚释放过的器官软软地垂着，顶端微微红肿，残存的精液黏在大腿根，顺着皮肤往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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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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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很冰，刺激得你牙关打颤。你用手掌接了水，胡乱地清洗大腿和胯下。那些粘腻的液体在冷水的冲刷下渐渐溶解，顺着排水口流走。但你洗不掉的，是皮肤上还残留的那种感觉——她膝盖顶进来的力度，她手掌按压小腹的触感，还有那股现在还在你鼻腔里盘旋不去的、甜暖得令人眩晕的体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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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关上水龙头，靠在洗手池边缘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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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门忽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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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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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换回了那身米白色的家居服，宽松的上衣，同样宽松的长裤，头发半干着披散在肩头。她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应该是她换下来的瑜伽服。看见你赤身裸体地站在洗手池前，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目光在你赤裸的下半身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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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了？”她问，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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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想找东西遮住自己，但手边什么也没有。你只能僵硬地站着，感受她视线的重量落在你最私密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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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走进来，把帆布袋放在长凳上，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是你早上见过的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干净的，折叠得很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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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吧，”她递给你，“你这样走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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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立刻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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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指在身侧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怎么会知道你需要干净的裤子？她又是什么时候去你房间拿的？她是一直在关注你吗？还是这一切，包括你需要一条替换的裤子，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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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没有催促，只是拿着那条裤子站在那里，深棕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你，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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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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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很柔软，还有晒过阳光的味道。你弯腰，快速地穿上它——这个过程里你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你身上，落在你弯下腰时裸露的臀部和后腰。裤腰拉到小腹的那一刻，你感觉整个人稍微镇定了一些，至少现在你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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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听见自己干涩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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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她拎起帆布袋，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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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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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回头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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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问什么？想问她这一切到底算什么？想问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计划这些？想问她到底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是钱？是性？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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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软弱得可笑的问题：“你会告诉我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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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你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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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微妙变化。她的唇角浅浅地勾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嘲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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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什么？”她轻声反问，“告诉他你在他死后的第二天，就在健身房里射了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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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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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告诉他，”她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他儿子签了一个分期协议，答应每周把身体里十分之一的欲望，分期支付给他的遗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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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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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喉咙被某种滚烫的硬块塞住了，吞咽都困难。你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赤裸裸的、不加任何修饰的事实。而你刚才那个问题，简直愚蠢得像一个还在相信童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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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朝你走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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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甜暖的体香再次扑面而来——虽然她已经洗过澡，但那股从她皮肤深处蒸腾出来的气息，依然清晰可辨，只是比运动时淡了一些，多了一丝洁净的、水汽清新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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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个愚蠢的人，”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你的耳朵，“如果他还清醒，早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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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了什么？看出来你对他妻子的欲望？看出来你根本守不住这个家？还是看出来他死后不到四十八小时，你就已经在她手底下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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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问出口。你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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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看了你最后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某种你读不懂的、深沉得令人不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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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转身，离开了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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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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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直到腿又开始发软，才终于动了动。你把自己刚才穿过的湿裤子塞进更衣室的垃圾桶，用纸巾擦干净洗手池边缘，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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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很长，光线昏暗。从健身房走回公寓楼栋要经过一小段庭院的石板路，傍晚的风吹在身上，有点凉。你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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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镜面墙映出你的脸——苍白，眼下有青黑，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像是被抽空后又强行塞进什么东西的恍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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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达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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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开门，公寓里一片安静。客厅的落地窗敞开着，晚风吹起纱帘，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紫。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气息——甜的，暖的，无处不在的，莉蒂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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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向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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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走廊时，视线不受控制地投向走廊尽头——那是你父亲的卧室，现在是莉蒂娅的卧室。门紧闭着，门缝下没有灯光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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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知道她就在里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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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正在卸妆，也许正在换衣服，也许正坐在床边，用那双深棕色眼睛平静地看着窗外逐渐暗下去的天色，脑子里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对付你——该怎么榨取你身体里剩下那百分之九十的欲望，该怎么让你像你父亲一样，一点一点，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生命力，都分期支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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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开自己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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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片昏暗。你没有开灯，走到床边，直接瘫倒下去。床单还带着今早那场羞耻自渎后的气味——那股甜暖气混合着你精液腥气的复杂味道。你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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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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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身体上的累，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虚脱。你的腰酸得厉害，大腿根那块刚才被她膝盖顶过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你的大脑像塞满了潮湿的棉花，思绪沉滞，无法清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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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该去洗个澡，该吃点东西，该处理那些摆放在书房里等你签字的文件，该像一个继承人一样开始接手父亲留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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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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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循环播放着下午健身房那一幕——她膝盖顶进来的触感，她手掌按压小腹的力度，你喷射时那种毁灭性的快感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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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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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干净的运动短裤还很宽松，你的手指轻易地探进去，摸到了那根已经再次半硬的器官。它很敏感，被你自己的手指轻轻触碰的瞬间就跳了一下，顶端又开始渗出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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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上眼睛，开始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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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如果下午她没有停下，如果她把手探进你的裤子直接握住你，如果她用嘴巴，如果用她身体任何一个温热湿润的部位包裹你……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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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射了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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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比下午在健身房里更安静，更孤单，更像一种纯粹的自毁。精液喷溅在你自己的小腹上，温热地流淌。你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瘫着，任由那股腥气在黑暗的房间里弥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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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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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种你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速度，朝着那个早已为你设好的深渊，加速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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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深渊的底部，莉蒂娅正站在那里，深棕色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你坠落的全过程，等待着你彻底掉进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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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瘫在床上，精液在小腹上慢慢变凉，粘腻地贴着皮肤。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城市灯光透过纱帘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你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一块阴影，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某种巨大的、无形的碾压机碾过，所有思绪都被碾成了细碎的粉末，再也拼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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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从尾椎骨往上，整个后背都像被灌了铅，沉甸甸地往下坠。大腿根那块被莉蒂娅膝盖顶过的位置，现在开始隐隐发痛——不是剧烈的疼痛，是一种深层的、酸软的、仿佛骨头被磨薄了一层的钝痛。你的呼吸很浅，每一次吸气都感觉肺叶沉不下去，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腔里，沉重而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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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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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去洗个澡，把这一身粘腻清理干净；你该去书房，在那堆文件上签下你的名字，正式接手父亲留下的一切；你该像个成年人一样，开始处理葬礼的后续，联系律师，整理资产，面对这个因为你父亲去世而突然变得空旷而危险的世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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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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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像被钉在了这张床上，每一块肌肉都拒绝执行大脑的指令。你甚至能感觉到生命力从你身体里缓慢流失的那种感觉——不是突然的抽空，是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粒一粒，悄无声息地往下漏。你的眼皮越来越重，视野边缘开始出现模糊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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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快要彻底沉入那片黑暗时，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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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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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你没有立刻去接。你盯着那团在黑暗中发光的屏幕，看着它一次次亮起，又一次次暗下去。来电显示没有名字，是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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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律师。可能是银行。可能是某个你父亲生意上的伙伴，得知了消息，想来探探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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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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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过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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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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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个你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温和，沉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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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j？我是张医生，你父亲的主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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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脏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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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那个在父亲住院期间每周来查房两次，总是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却总能让人安心的中年医生。父亲最后那段时间，意识清醒的时候不多，但每次张医生来，父亲都会努力睁开眼睛，用那双枯瘦的手抓住医生的袖口，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我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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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医生每次都会轻轻拍拍他的手背，温声说：“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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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父亲已经不需要再问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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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你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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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父亲的一些遗物，”张医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专业而疏离的平静，“我们整理病房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私人物品，应该要交还给你。另外……还有一些医疗文件，需要家属签字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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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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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子里闪过父亲病房里的景象——那张狭窄的病床，床边柜子上永远摆着一杯冷掉的水，墙上挂着的监测仪器已经撤走了，只留下几个钉子孔。父亲在最后那段时间里，还能清醒的时候，会要求护士把窗帘拉开，让他能看见窗外的天空。他说他不喜欢医院的白色，太冷，太像死亡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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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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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张医生说，“护工清理病房时，在床头柜的抽屉最里面找到的。一个牛皮纸袋，封着的，上面写着你父亲的名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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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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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父亲在还有力气的时候，用他那双颤抖的手，把一些他不想让别人看见的东西塞进纸袋，封好，藏在抽屉深处。他到底藏了什么？是遗嘱的草稿？是生前的照片？还是……和莉蒂娅有关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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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过来拿。”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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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张医生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些，“另外……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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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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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父亲真正的死因，”张医生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耳语，“病历上写的是多器官衰竭，这是事实。但导致衰竭的速度和程度……有些不太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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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呼吸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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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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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医生，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明白，”张医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作为你父亲的主治医生，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有些东西，看起来是自然发生的，不代表背后没有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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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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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住院期间，除了你，还有谁经常来探望？”张医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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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喉咙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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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你听见自己说，“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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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来，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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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你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