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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私立医院这一层几乎没有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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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和你脚步落在地板上的闷响。你手里提着父亲爱吃的排骨汤，从电梯出来，沿着走廊往最里侧走。今天的护士站没有人——换班的间隙，整层楼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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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病房，门是虚掩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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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门还有五步的距离，就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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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大的声音。恰恰相反，是一种极度克制的、湿润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那种声音你没有听错过，是嘴唇和黏膜裹紧某样东西时发出的吮吸声，带着均匀的节律，专注而从容，像是某个人在做一件她非常熟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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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父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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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从未从父亲身上听见过的声音。不是说话，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颤抖，压抑的、失去自持的喘息，夹杂着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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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蒂娅……医生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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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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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从门缝透出来，慵懒，低沉，像含着什么东西说话，字句之间带着一丝湿意，"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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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更深的声音。嘴唇脱开再含回去的声音，舌头在某个敏感位置反复打磨的声音，以及那种抽吸时控制负压的细微声响——你的大脑在那一刻清晰地描绘出了门后的画面，哪怕你不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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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发出了一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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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压抑的那种——是彻底失控的、从横膈膜深处被逼出来的声音，带着哀鸣的尾音，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断开。然后是一种你不会认错的声音：大量的液体涌出的声音，连续的，失控的，父亲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那种声音里有某种东西在消散，像是某种活力，某种精气，被人用嘴一点一点地吸走了，然后在这个安静的下午三点，哗地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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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冷气爬上你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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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原地，手里的汤盒开始烫手，你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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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极短暂的安静。然后是吞咽的声音——轻的，刻意的，带着某种满足感的吞咽声。然后是水声，衣物窸窣的声音，以及莉蒂娅极轻的一声呼气，像是做完了一件令她愉悦的事情之后的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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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从里面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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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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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扣子只系到第四颗，下面是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将那对圆润饱满的臀线勾勒得分毫毕现。乌黑的长发散落着，有几缕凌乱地贴在颈侧和锁骨上——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因为某种姿势的缘故微微错位，露出左侧锁骨下方大片柔软的肌肤，隐约可见那道令人失神的弧线从布料边缘开始涌起，圆润，饱满，白腻得像是要从领口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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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比平时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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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你，停了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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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秒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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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平静地落在你脸上，她没有慌乱，没有解释，没有任何尴尬——她只是用一种漫不经心的、甚至略带温度的目光看着你，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个笑不是歉意，不是解释，是一种坦然，甚至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像是在问你：*你都听见了？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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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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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声音带着刚才那个房间里残留的沙哑，低了半个音阶，"来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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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旁边让了让，给你让出进门的空间。那个侧身的动作，让衬衫领口随之滑落了一点，那团圆润的弧度在白色布料下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有自己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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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一股气息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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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暖的，像阳光晒过皮肤的气味，又像某种只在梦里存在的东西。它钻进你的鼻腔，在胸腔里蔓延，然后悄悄往下坠——你的小腹在那一刻无声地收紧了一下，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像是被那股气息直接点燃了某根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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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跳乱了不止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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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传来父亲虚弱的、断续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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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那里，汤盒的温度透过掌心直冲大脑，但你感觉到的不是烫，是另一种灼烧——从莉蒂娅身上漫过来的气息像看不见的细密蛛网，粘附在你裸露的皮肤上，钻进鼻腔深处，然后在那根你不愿承认的神经上轻轻拨动了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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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衬衫领口斜挂着，左侧那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颤，像在白色绸缎下藏匿着一对温热的生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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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喉咙里有什么东西紧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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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侧身避开了那个敞开的门口，“我来看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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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咳嗽得更厉害了，那种声音从喉咙深处掏出来，带着破碎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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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两个心跳的长度，然后才缓缓移开，落到你手里的汤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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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孝顺，”她轻声说，那个“孝”字被她用舌尖压得很低，听起来像是某种意味深长的仪式呼唤，“进去吧，他刚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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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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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海中闪过刚才听到的所有声音——那些湿润的、失控的、吞咽的声响，与“睡着”这个词格格不入。但你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绕开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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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过时，那股气息骤然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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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暖的，带着她体温升高后的浓度，混杂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满足感？像某种刚刚结束狩猎的掠食者在阳光下慵懒舒展身体时会扩散的气场。它直接钻进了你的肺叶核心，然后在胸腔里炸开无数细小的电流——你的小腹骤然收紧，脊椎底部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那玩意儿甚至不需要视觉确认就开始充血，坚硬得像是要顶破裤子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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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深吸一口气，把这股生理反应强行压下去，几乎是逃也似地推开了病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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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你身后合拢的时候，你听见莉蒂娅极轻的——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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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弥漫着医院消毒水和某种更私密的气味。窗帘半合，光线昏暗，父亲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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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颊凹陷得比你上周看到时更严重，眼眶深陷，那双曾经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涣散地注视着天花板——眼神空茫，像是刚从某个漩涡深处被抛出来，神智还未完全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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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走过去，将汤盒放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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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眼珠缓慢转向你，瞳孔的焦点模糊了很久才凝聚到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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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每一个字都要从喉咙里挤出来，“她……她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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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那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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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羞耻，也许是虚弱，也许是他自己也无法理解刚才发生在他身上的究竟是什么——那种一边感受着生命从体内被抽空一边高潮迭起的悖论体验，连神志都在高潮中碎裂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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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手去碰他伸在床上干瘦的手，冰凉的，几乎没有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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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了，要绝对休息，”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说什么给自己听，“什么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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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苦笑——那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表情，只是嘴角肌肉无力地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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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不下来，”他视线又涣散了，瞳孔飘忽地移向门口，好像莉蒂娅还在那里，“我……我也……停不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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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进你心里某个最隐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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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这时又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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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个湿毛巾，走到床边，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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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俯身的动作让你目光不由自主地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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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衬衫在弯腰时彻底松开，敞开的领口垂落，那一对成型的弧度在昏暗光线中凝成两团圆润的雪白——几乎要挣脱而出，却又被衬衫边缘勉强兜住，视觉冲击力像是某种无声的暴力，直接撞击在你视网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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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父亲的眼睛在看见那两团雪白时，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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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本能的反应——哪怕他虚弱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那对泪眼双峰出现的那一刻，他身体的某个部分像是被突然注入了某种虚假的生命力——一种混杂着欲望、渴望和彻底臣服的本能，在他涣散的眼底燃起一团微弱的、即将熄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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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擦汗，”莉蒂娅声音温和，甚至温柔，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父亲的额头，她低头时，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几乎要贴到父亲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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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身体在那一刻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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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冷的颤抖——是一种像是被电流越过的痉挛，从胸腔深处扩散到四肢，连薄被都跟着晃动。他喉咙里发出一种无声的、近似哽咽的抽气声，眼神死死锁定在那道沟壑上，像是朝圣者看见了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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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后背爬上升一层寒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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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的毛巾擦过他额头时，那股体香又一次弥漫开来，顺着空调的气流飘到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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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暖的，像阳光晒过的皮肤在汗水中蒸腾出的精华。你的大脑在这股气息的浸泡中，那片空白的理智开始塌陷。无数声音在颅内碰撞——这是你父亲，他快死了；那个女人在榨空他；她是你的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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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小腹下方，那道刚被模糊压下去的硬度，在这股气息的刺激下以更坚定的姿态挺立起来。它不管道德，不管伦理，只认那股气息——像一只被驯化的野兽，嗅到了主人味道时无可抑制的生理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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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擦完抬头，毛巾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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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失焦，喉咙滚动——他在吞咽某种不存在的东西，又或者是在回味刚才被她吞咽时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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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洗脸，”莉蒂娅看了你一眼，唇角又勾起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们父子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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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起身，走过你身边时，手臂极轻——几乎是无意识——地擦过你手肘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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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肌肤相触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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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气息的浓度在你的感知中骤然暴涨十倍。甜的，暖的，带着某种湿润感，像某种看不见的藤蔓顺着你皮肤往里面钻——你的肉棒在那瞬间彻底失控，硬到发疼，紧紧绷在裤裆里，形状无法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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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步停在门口，回头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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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深棕色眼睛里有某种东西——不是关切，不是歉意，是一种几近于狩猎者的耐心，像在等待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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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父亲的咳嗽声再次打破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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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声音里，有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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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喉咙里的咳声带着血沫的黏连感，他瘦削的胸口在薄被下急促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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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乎是冲到他床边，抽了张纸巾去擦他嘴角。那抹暗红色的痕迹触目惊心，印在惨白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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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的声音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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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瞳孔终于艰难地聚焦在你脸上，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你从未见过的破碎——那不是病痛，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被彻底掏空后留下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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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刚才……”他抓着你的手腕，力道微弱，但指甲几乎要陷进你皮肤里，“…又要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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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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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只是用手……帮我……”他声音断断续续，眼神又开始涣散，“我明明知道…不可以……医生说会死……可是…她靠过来…那股味道……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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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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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在这时轻轻推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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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回头，但那股气息已经悄然弥散开来——甜的、暖的、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湿润感。莉蒂娅洗完脸回来了，她的脚步声很轻，走到病床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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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她的声音平静温和，仿佛刚才在走廊和病房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你的幻觉，“汤要趁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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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起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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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重新整理过，衬衫领口扣好了，只留最上面一颗松着，长发拢到耳后，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脸上有清水洗过的痕迹，皮肤透着微光，嘴唇那抹不自然的红晕已经褪去，恢复成自然的淡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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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身上那股体香——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刚才的清洗和水汽蒸腾，变得更加清晰、更具渗透性。它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将整张病床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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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的呼吸，在那个瞬间明显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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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她，即使虚弱至此，当那股气息钻入鼻腔时，他身体的某个本能部位依旧给出了反应——薄被下，他的大腿根部出现了微不可察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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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仿佛没看见，她俯身从床头柜拿起汤盒，动作优雅地掀开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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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俯身的姿势，让刚刚扣好的衬衫领口再次承受压力——布料紧绷，勾勒出底下那对浑圆弧度的完整轮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沉甸甸的重量感几乎要从视觉上传递到你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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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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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喂你，”莉蒂娅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凉，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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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勺子递到父亲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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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张开嘴的瞬间，视线依旧无法从那道紧绷的弧线上移开。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即使生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那股源于本能的欲望依旧像最后的火苗，在即将熄灭的灰烬中顽固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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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喝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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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又舀起一勺，这次她俯得更低，勺子的角度让她的胸口几乎要贴到父亲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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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丰盈的柔软在白色真丝下撑出饱满的弧度，距离父亲的鼻尖只有不到三指宽的距离——你甚至能看见父亲喉结剧烈滚动，不是因为吞咽汤，是因为吞咽某种更干渴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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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莉蒂娅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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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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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突然咳嗽起来，汤水呛入气管，他整个人蜷缩在病床上剧烈颤抖，咳得撕心裂肺，嘴角又溢出带血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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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娅轻轻放下勺子，伸手去抚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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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贴上父亲瘦骨嶙峋的脊背，动作温柔缓慢，顺着脊线一下一下往下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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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站在那里，目睹这一切，裤裆里的硬度丝毫没有消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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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体香在病房有限的空间里持续发酵，甜的、暖的、带着某种湿润的蛊惑，让你的血液持续往下半身汇集。理智在尖叫——那是你父亲，他快死了，这个女人正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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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