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像一层湿冷的纱，裹着外门弟子居住的这片低矮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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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软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同屋的赵师姐正在对镜梳头，闻声回头，见她一身狼狈，裙摆沾泥，头发散乱，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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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软？你这是……”赵师姐放下木梳，快步走过来，“怎么弄成这样？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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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破烂的裙摆边缘，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采药……迷路了……差点、差点掉下山崖……”她说着，肩膀就缩了起来，像是回想起什么可怕的事，身体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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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师姐看她可怜，叹了口气，拉她坐下，倒了杯温水：“没事就好，禁地那边本来就危险，下次可别乱跑了。”她瞥见林小软腿上白色棉袜沾了大片污渍，膝盖处还勾破了一点丝线，“袜子都脏了，快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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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小软接过水杯，小口啜饮，睫毛垂着，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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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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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皮囊装起可怜来，倒是信手拈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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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林小软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受惊后格外乖巧、努力弥补过错的外门弟子。她按时完成分派的杂役，洒扫庭院时“笨拙”地打翻半桶水，听功法讲解时缩在角落，回答问题时声音越说越小，直至嗫嚅不清。偶尔有男弟子路过，目光扫过她纤瘦的身形和那不合身的弟子褶裙时，她会立刻低下头，耳根泛红，加快脚步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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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黏腻的视线……倒是可以拿来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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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主要注意力，放在了外门执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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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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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这位负责管理杂役弟子的执事时，林小软正抱着一摞晾晒好的衣物，低头走过执事房外的回廊。柳如眉恰好从里面出来，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裙摆如流水般拂过门槛，裙面上以银线绣着的淡淡云纹在光线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她身姿挺拔，鹅蛋脸温婉清丽，长发绾成端庄的飞仙髻，仅插一根素银簪，腰间淡青色丝绦系着一枚清心玉佩。晨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气质清冷出尘，与周围灰扑扑的外门景象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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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低声对身旁一名弟子吩咐着什么，眉头微蹙，神情专注而严肃。那弟子连连点头，态度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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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软抱着衣物，怯生生地停在路边，等柳如眉经过时，才小声唤了句：“柳、柳执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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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闻声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沾着尘土的衣物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随即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便带着那名弟子离开了。脚步不疾不徐，裙裾微扬，留下一缕极淡的、清雅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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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气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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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软低下头，抱着衣物继续走，嘴角却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不错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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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借着各种由头靠近执事房。交任务时磨蹭着多问几个笨问题，看到柳如眉独自核对账本到深夜，便“鼓足勇气”送去一碗自己熬的、什么灵气都没有的安神甜汤。她表现得格外勤奋，一次采集药草的任务，她“意外”地采回了一株品相不错的十年生黄精，被柳如眉当众淡淡夸了一句“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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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林小软脸红得像要滴血，结结巴巴谢过柳执事后，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她能感觉到，柳如眉在她转身时，目光在她背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里除了一丝惯常的审视，似乎还多了点别的——像是透过她，看到了什么久远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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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得像，才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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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软私下观察得更仔细。她发现柳如眉虽然外表严谨刻板，一丝不苟，但并非真正冷酷。她对犯错弟子会严厉训斥，却也会给予改正的机会。她渴望得到上层的认可，工作拼命到常常独自留在执事房，对着堆积如山的卷宗和账本，一熬就是大半夜。林小软还注意到，柳如眉似乎有熏香的习惯，尤其是一种名为“宁神檀”的安神香，每次深夜加班，内室总会飘出那股特有的、略带苦味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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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林小软“恰好”在柳如眉更换熏香时进去送东西。她看到柳如眉从一个精致的青玉小盒里，用银匙舀出少许深褐色的香粉，倒入香炉。那香粉味道浓郁，林小软鼻翼微动，记下了那味道里几味主要药材的特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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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秘密。那是一个午后，柳如眉似乎疲累至极，伏在案上小憩。林小软借口送还卷宗，轻手轻脚进去。柳如眉睡得沉，月白流仙裙的宽大袖子滑落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因为她伏案的姿势，裙摆被微微撑开，林小软看到她裙摆之下，并非寻常的绸裤或裸腿，而是一抹极其轻薄、近乎透明、泛着肉色光泽的黑色——丝袜的边缘，袜口有精巧的蕾丝，紧紧贴服在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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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软放下卷宗，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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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裙之下……竟是这等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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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简陋的小屋，林小软闩上门。她从床底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用仅有的贡献点兑换来的几味药材。她盘膝坐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但极其精纯的灵力——那是属于玄夜本源的、被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力量。药材在灵力作用下慢慢融化、混合，散发出奇异的苦涩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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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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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寻常迷药更隐秘，需混入特定熏香中，随着香气吸入，慢慢侵蚀神魂，让人灵力迟滞，意识昏沉，但外表却如过度疲惫，极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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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软用手指沾了一点炼制出的灰色药粉，送到唇边，舌尖轻轻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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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强烈的麻痹感瞬间从舌尖蔓延开，带着令人心悸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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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劲……放倒筑基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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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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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网的日子，选在柳如眉又一次宣称要核对重要账目、需独自加班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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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执事房内室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林小软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甜汤，轻轻叩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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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柳如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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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软推门进去，内室里弥漫着宁神檀特有的苦香。柳如眉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着厚厚的账册，手边堆着几卷玉简。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流仙裙，只是外袍微微敞开，发髻也不似白日一丝不苟，垂下几缕青丝，柔和了那份清冷，却更添几分深夜独处的柔婉易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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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执事，”林小软把甜汤放在书案一角，声音怯怯的，“您又熬夜了……弟子熬了点汤，您喝点，暖暖身子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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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抬起头，揉了揉眉心。灯光下，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确实倦容明显。她看了眼那碗汤，又看了看眼前少女小心翼翼、满含关切的眼神，心中一软。这丫头，虽然笨拙怯懦，倒是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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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吧。”她语气比平日缓和，“你也早些回去休息，莫要耽搁了明日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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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小软应着，却没立刻走，反而上前一步，似乎想帮忙整理一下散乱的卷宗。就在她靠近书案时，“不小心”衣袖带倒了案角那个打开的青玉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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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林小软低呼一声，慌忙去扶。香盒没摔坏，但里面深褐色的香粉撒出来一些，落在桌面和她的袖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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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柳执事，我不是故意的！”林小软手忙脚乱地道歉，脸上满是惊慌，忙不迭地用袖子去擦桌面的香粉，又去拍自己袖口的污渍。就在这看似混乱的动作中，她袖口内藏着的一小撮无色无味的“失魂引”药粉，悄无声息地混入了撒出的宁神檀香粉中，又被她“慌乱”地连同原有的香粉一起，重新拢回香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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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皱了皱眉，但看她吓得快哭出来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无妨，些许香粉罢了。你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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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林小软红着眼眶，连声道歉，退出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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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她脸上所有的怯懦惊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回头，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屋内昏黄灯光下，柳如眉重新伏案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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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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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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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软没有走远，她隐在执事房外一株老树的阴影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静静等待着。夜风穿过枝叶，带来远处隐约的虫鸣，更衬得此地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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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内室的灯火忽然晃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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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像是有人失手打翻了什么，又像是身体软倒撞到了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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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软从阴影中走出，无声地推开执事房的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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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里，宁神檀混合了“失魂引”的奇异香气更加浓郁。柳如眉瘫坐在床榻边缘，一只手无力地扶着床柱，试图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按着额头，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她月白色的裙摆凌乱地铺散在榻上，那双总是清明冷静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惊疑与竭力压制的恐惧，死死盯着走进来的林小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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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里的烟线笔直上升，在昏暗光线中扭曲出诡异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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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柳如眉想开口质问，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微弱得几乎听不清。更让她心沉到谷底的是，体内灵力如同陷入泥沼，运转艰涩无比，四肢百骸传来阵阵无力感，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异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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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软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严肃、此刻却狼狈瘫软的执事仙子。她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怯懦羞涩，没有了小心翼翼的讨好，只剩下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和眼底深处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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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执事，”林小软开口，声音还是那个清脆稚嫩的少女嗓音，语调却平直得没有一丝波澜，“夜深了，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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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瞳孔骤缩。不对！这绝不是林小软！那个胆小怯懦、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外门丫头，绝不会有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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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她强撑着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身体因为极致的警惕和药力带来的虚弱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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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软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疑惑表情：“我？我是林小软啊，柳执事。”她说着，甚至还像往常那样，怯怯地抿了抿唇，眼神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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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表演在柳如眉眼中，却显得无比诡异和恐怖。她看得分明，那“怯懦”浮于表面，眼底深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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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是！”柳如眉喘息着，试图调动最后一点灵力冲开药力，却只是让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泛起腥甜，“林小软……绝无此等心机……你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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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瞒不过去，林小软脸上那点伪装的怯懦瞬间消散。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充满了残忍的愉悦和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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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啦？”她用一种近乎轻快的语气说，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真可惜，我还想多玩一会儿‘乖巧弟子’的游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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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身，平视着柳如眉惊恐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不过，你说得对，我也确实不是‘林小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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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柳如眉苍白的脸颊，动作亲昵，却让柳如眉浑身汗毛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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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林小软的小丫头啊……”林小软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诡谲，“早就变成我身上这件……挺合身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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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冻僵了。衣服？什么衣服？她看着眼前这张属于林小软的、稚嫩的脸，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她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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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嘛……”林小软的手指顺着柳如眉的脸颊滑下，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在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被月白流仙裙衣襟遮盖的锁骨上方，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那片温软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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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也会变成我的衣服。”她微笑着，吐出最后几个字，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稀衣料，“一件比现在这件……更漂亮、更好用的‘执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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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的呼吸彻底乱了。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收紧，再收紧。她想尖叫，想反抗，想催动师尊赐下的护身法宝，但“失魂引”的药力如同最坚韧的蛛网，将她所有的力量和意识死死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属于少女的、纤细白皙的手，伸向自己衣襟的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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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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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软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柳如眉仙裙最上方的盘扣。一颗，又一颗。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拆解精美礼盒般的悠然。温润的玉石扣子脱离丝绦，衣襟随之敞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抹胸长裙，以及更下方，那一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肉色光泽的、薄如蝉翼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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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羞愤欲死，身体却无法动弹分毫，只能感受着象征自己“仙子”身份与严整自律的外衣被一层层剥离。外袍被褪下，中衣被解开，最后连贴身的藕荷色抹胸和衬裙也被除去。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完全暴露的成熟胴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浑身肌肤白皙如玉，胸脯饱满丰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匀称。此刻，全身上下，只剩那双来自西域的、昂贵的黑色透肉丝袜，还完好地包裹着她笔直的双腿，袜口的精致蕾丝边深深陷入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里，勒出暧昧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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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仙子……脱光了，不还是一身淫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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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软的目光扫过这具完全暴露的成熟身体，尤其在那一双穿着黑丝的腿上停留了片刻。那黑色如此轻薄，几乎能看清底下肌肤的纹理和血管的淡青色痕迹，与她此刻苍白羞愤的脸色、颤抖的身体形成一种堕落又诱人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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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丝……倒真是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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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够了猎物的绝望和“新衣”的雏形，林小软站直身体。她微微仰起头，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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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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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鲜血，没有撕裂。但一团粘稠的、如同活物般的黑色物质，正从林小软张开的喉咙深处，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涌”出来。那黑色如此浓郁，仿佛凝聚了最深的夜色，它蠕动着，在空中汇聚、凝聚，逐渐形成一个模糊的、不断扭曲变形的人形轮廓。唯有两点猩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