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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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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经无数次的庄家失败后,我终于以庄家的身份获得了一次红心大战的胜利,作为我的队友的安安,也笑了出来,他说看来“好运(good luck)”是真的有用啊,以后多说几次好了。阿哲在旁边笑道,那以前我给他说了那么多次,也没见他赢过啊。小航也附和说,是啊,这次是他运气好啦,我的手牌太烂了,不然不可能失误的。我伸出爪子去拍小航的头:“你个小浣熊,我就是凭实力赢你的啦,这么不服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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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冲我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乖张地晃了晃头。安安提议说,再玩一把好了,今天他还没有做过庄家呢。阿哲也认可了这个提议,但是小航拒绝了,他说他一会有客人,要赶到那只兽的家里去。阿哲不怀好意地说,哟还是上门服务啊。小航回应,要你管,臭狐狸。安安在中间劝解道,好啦,那我们三个先玩德克萨斯好了,等杰叔回来,我们再继续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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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小航起身出门去了,我和安安阿哲目送他离开。天空很快就从昏暗转变成完全的黑色,一丝星光的痕迹也没有。在一把我用传奇的同花顺打败阿哲的同花后,杰叔回来了,他说没有在台山公园里看见我们,二楼也只有阿哲的房间亮着灯,才找上来,原来我们都在这里啊。我说,也不是谁都像小航生意那么好的,我们从傍晚就在这里玩了。安安接着说,正好,等着你回来和我们红心大战呢。杰叔说自己去买一包烟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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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的牌局数安安赢得多,在他第一手坐庄后,就一直在连胜,我们都想做他的队友,然而这个事情是随机的,即使作为对手,也只好拼命努力,去寻找一点赢的希望。奈何安安的手气实在太佳,多数时候还是让他取得了胜利。结束时,杰叔很自觉地把装满烟头的纸制烟灰缸拿出去处理了,毕竟除了他我们都是不抽烟的。安安说自己也要回房间休息了,阿哲问他,怎么不陪他?我附和着开玩笑说,这是睡太多厌烦了。安安回答道,没有啊,今天我们先各自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陪你。我和安安一起离开了阿哲的房间,出来时看到小航的房间灯没有亮,大概是要在外面过夜了,我也没多说什么,只和安安互道晚安后,就各自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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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我的梦里仍然在下雨,但没有电闪雷鸣,而且这次并不是在城市里,而是在野外,一处我不认识的地方——那里长满各种各样的热带雨林植物,树木高耸入云,泥土软塌塌的,一切都是那么潮湿,鸟儿的翅膀被雨水加重,低低地飞过灌木的间隙,发出刺耳的尖鸣。在一处湍急的河水边,我们一行人似乎是想要渡河,但是没有桥也没有做船的工具,只好凭借游泳的本领蹚过去。没想到水性最好的小航却被河水冲走,顺着水浪随波逐流,我大声呼喊,却没有其他兽人能来救我们。阿哲也尝试下水去捞小航,我在旁边阻止他下水,他却不听我的劝阻,拼命地游。安安也在旁边干着急,他脚下一滑,也落入湍急的河水之中。我回头想去找杰叔,但不知什么时候,杰叔和我们来的路上就走散了。我无计可施,想是大家都要死在这里了,自己也不忍孤独一人,便一个纵身跳入深不见底的水面,想要溺死自己以求得和他们同葬。我刚刚沉入水底下,便醒了过来,汗水打湿了我的枕头,我睁开眼睛,窗外没有下雨,但是云层低沉沉的,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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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单整理后,出门才发现已经是正午后了,下楼的时候遇到杰叔,问他要不要一起吃午饭,他说他已经吃过了,从便利店买了烟回来。他问我有没有看到小航,我说我才刚醒,没看到他,也没去看他的房间,不知道他回来没有。杰叔回复我说,他早上有去看过小航的房间,没有开灯,也并没有人在。我心里想,这只小浣熊玩得有点野,后来又转念想,会不会他的客人包了他好几天这样。思索着这种情况,觉得也不是不可能,他那种自带亲和力的性子,相必是会有这种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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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晚上的时候,我在台山公园里逗留,和平时一样等待约客的出现,然而几个路过的市民看起来都不像是会来买春的,便一无所获。但今天的阿哲和安安好像都有客来着,那他们昨天所拟定的计划看来是泡汤了。我悻悻地回房间,又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梦,直到现在我都不敢和他们分享,毕竟在我看来不是什么好预兆,我害怕会把厄运分享给同伴。不过,又有一种说法是,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所以按照梦的内容来看,我们最终都会得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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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打开门一看,是杰叔,便问他是要找我聊天还是喝酒。他皱了皱眉头,说都不是,问我其他小雄兽在哪呢?我从门里探出头去,看见阿哲和安安的房间都亮着灯,就说这俩今天晚上都有客呢。杰叔又接着问,小航呢?我转头望去,小航的房间依旧是漆黑的,便说他好像还没有回来。杰叔有些焦急地说了一句,他怎么还没回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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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怎么还没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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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白天时猜想的情况给杰叔说了一通,杰叔说,确实是有这种情况,不过还是留意一下吧。杰叔走后,这夜我很晚才睡着,我一直在想小航的事情。小航在我心里,是一个所谓的乐天派角色,我以前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的兽人,总是不分场合地开玩笑,总是没有目的地玩闹,就算是难过也会很快自己好起来,似乎对于他而言,困难挫折都只是海滩上的沙石,风吹浪打自然会把它们带走——以前常常听同学们说起,关于石刻与海沙的比喻,兽人们常常用石刻作为比方,来替代那些永不磨灭的东西,而海沙就是能够轻易被抹去的形象。在我有限的人生记忆里,好像周围的兽人的情绪都阴云密布,就像这座城市的天气一样,即使不下雨,也很少会有阳光,乌云常常压在头顶上,预示着可能的降水将低洼的地表淹没。而小航绝非这样的性子,他的生命力活泼得超出我的想象,即使一开始来台山公园时怀有羞愧感,在他熟练地懂得取悦客人后,他的本性被释放了出来,犹如久违的阳光,一点一点打在他们的脚上,我们的脸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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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次见到小航,已经是三天前了,他的房间里依然没有灯光,打开门后发现里面的陈设没有被动过,一切都还像他走时的样子。我下了楼,心里满是他还没回来这件事,本想找杰叔说一下,结果他也不在。我又返回楼上,去敲阿哲的门,他和安安都还没有醒的样子,阿哲给我开门时仍睡眼惺忪,我簌地拉开他房间的灯,安安从床上被亮醒。我说道,起床了,有件急事要给你们说一下。安安从床上坐起来,阿哲也揉了揉眼睛,我继续说,小航还没有回来,我们出去找一下他比较好,怕他遇到什么情况,当然如果他确实只是被多留了两天,就当我疑心病太重了,事后你们再找我要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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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也并非不在意这件事,听到我说小航还没有回来,就已经在做出门的准备了。我们约定好,两个小时后在台山公园见面,无论有没有找到小航。说好之后,我便和他们分了别,我先选择走到常去的最近的便利店,因为如果小航在去之前需要买东西,一定会和我们一样在这里买。进了门,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没有什么人在里面买东西,收银员站在柜台后面。我径直走到水柜面前,那里有小航最喜欢喝的乳味饮料。我用自己灵敏的鼻子嗅了嗅,不得不说,这是我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只是不那么好拿出来展示罢了,作为豺与狗杂交品种的我,继承了父母基因中发达的嗅觉,即使是一周前所残留的气味,都会被我捕捉到。不过这个优点有时也会帮倒忙就是了,偶有客人身上的气息令人作呕,我却不得不强忍着恶心,继续取悦和服务他们,他们就算是洗过了澡,在我的感觉里,也只是腐烂的水果放进了冰箱而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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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特点这次却帮了我大忙,水柜上果然有小航气息,我嗅到了,几乎就是三天前留下的,我顺着物品柜继续往前走,下一个有这种味道的地方是收银台,以及收银台旁边放安全套的地方。收银员用一种疑惑的眼光看着我,但我两手空空,衣服没有口袋,也没有背包,所以应该没有偷东西的嫌疑。小航的气味就像是神明的指引,拉着我一步步往着终点前进,似乎气息会凝聚成一条无形的线,把我拉向人生的真相,即使那里有着荆棘丛生,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跨过去,任由藤条割伤我的皮肤,去拥抱困在那里的事物。但我不巧地想起那个梦,那个并非吉兆的梦,于是又怀疑起自己的勇气,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胆量去面对那些如荆棘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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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第一根电线杆、塌落的高墙、河堤上的栏杆、第二根电线杆、路边的草丛……我一路嗅着小航的味道走去,最后停留在一栋独立建筑前,是一户住宅,没有邻居,独栋的房屋伴随着前院的花园,花园的空地里停着一辆面包车。住宅有两层楼高,一楼从外面看起来很宽敞,二楼有几扇还未关紧的窗户。我按响前院的门铃,一个穿着围裙的雌性羚羊从一楼门里走出来,隔着前院的镂空铁门,问我找谁。我想了下,说找这的主人。她转身回去,过了一会后,一只高大的老虎从里面走出来,我对他有印象,是那天晚上小航的客人,不过看起来他似乎已经不记得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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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单刀直入地问他,小航是不是来你家了?他噢噢了两声说道,你说那只小浣熊是吧,他已经走了。我说不可能,他还在你家里。小航的味道最后就只是聚集在里面,没有再往其他地方蔓延的气息了。老虎冷冷地说,他真的不在这里,没有必要骗你,你想找茬的话还是去别处吧。说完便要逐客,转身回了屋子里。我扶着前院的门,大声地喊他留下,我还有话要说,可是他头也没回地就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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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破口骂道:“骗子!你这个没有品格的骗子!小航来你家以后就再没有回去了,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我气急败坏,却没有什么办法,在门前跺脚。那只雌性羚羊还站在屋子门前,没有回去,她小声地朝我说,去外滩的话,他也许还在那里。说完便关上了门。我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从愤怒中清醒,察觉到时间已经快要到约定的两小时了,可是羚羊的提示如同一根救命稻草,若是我再放手的话,我的心中隐隐浮现出一种凶兆:恐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小航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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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了,安安阿哲,这次我选择背弃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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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朝着外滩跑去,那里偏僻孤寂,荒无人烟,更没有公共交通工具可以通往那里。在半路跑不动的时候,只好换成用走的,却仍不敢停下脚步。时间从正午已经来到了午后,云层稀薄,似乎并没有要下雨的迹象,这个时候连天气都在帮助我。我心里暗暗地祈求,希望运气可以再帮上我一把,让我在那里遇到小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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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滩的沙很软,踩上去没有实感,和城市里的陆地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原始。虽然就在海边,但是因为距离城市较远,也没有别致的风景,基础设施更是一样都无,所以没有谁会把这里当作旅游景点,自然也不会有遮阳伞和排球。我踩在沙滩上,一路随着海边走,用眼睛扫视一切可能有兽人出现的地方,小小的海浪一股股地向沙滩上袭来,带走岸边的贝类,又把新的贝类重新卷上岸来。一个熟悉的味道钻入我的鼻子,没错,是小航,他一定在这附近了。可是他怎么可能来这里的途中,一点气息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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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精力去思考这种细节的问题,直到我看到那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准确地说,是倒在我的视野里。我大步奔跑过去,小航倒在沙滩上,粗粝的海风吹拂着他穿薄衣的身体。我连忙跪下来,去试探他的情况,试图喊醒他,问他问题,呼喊他的名字,可是他除了能哼出基本的声音外,几乎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摸了摸他的嘴唇,干涩而起裂。仔细查看他的身体,才发现他的身下已有一滩干涸的血迹,鲜红的颜色刺痛我的双眼,他的裤子也是湿润的。我用爪子摸了一把,拿到眼前一看,红色的烙印打在我的掌心,铁锈一样的味道直逼我的大脑。泪水湿润了我的双眼,但我深呼吸着,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的软弱,会让小航再也没有看见我们的可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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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起身来,背对着他,把他缓缓背在我的背上,我试着小航的重量,他很轻,甚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轻,也有可能是他身体很虚弱的原因。我背着他一步步走出沙滩,海风最后一次在我的耳边呼过,浪花比之前还要小了,追赶不上我的脚步。逐渐远离了外滩,又回到了这座城市里,我将面对的是沥青地面的坚硬,我再次祈求上苍,能让我走回那个地方,只要能走回去就好,就算耗尽我的全部力气。我本来还奢求着,有路过的车能载我们一程,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且不说这里车本就是不常见的东西,这座城市的冷漠我已然体会过无数次,自然也能猜想到答案。于是,我便不再寄希望于外物,全心全意地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能成为拯救小航的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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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随着路途的前进,傍晚已经过去。我早已走过了那只老虎的住宅,来到了比较熟悉的街头,此时我的背已经开始隐隐发痛,但我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小航从我身上掉下来再次受伤。在调整了几次姿势后,我又艰难迈步前进,我的腿也开始有些颤抖,我闭上眼睛,向不存在的神明祈祷,希望自己往日未曾使用的力量,都能在这里找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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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过那家便利店时,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月光很亮,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