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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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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德岛，神射手是拥有专用训练靶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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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蕾缪安用的是铳而非弓箭，但并不妨碍我安排弓箭手、弩手或是重炮手协助她进行专精训练，只要进了训练场，就总会伴随经验的交流分享与技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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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蕾缪安对黑的评价就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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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她沉默寡言，其实活动开之后也很健谈，她只是需要一个女人引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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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我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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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只来自审判庭的黎博利也很可爱。她机敏地切换话题道，直来直去的，那股子认真劲和小菲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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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还让艾丽妮帮你？我心里又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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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其实这是个糟糕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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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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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拉特兰第七厅的枢机主教，她是伊比利亚的小审判官，你觉得我们互相看对方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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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教徒啊？我吃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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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意识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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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心里难免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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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后来蕾缪安的专精训练，我也忍不住去旁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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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依赖于倍镜了，也许这种高精密仪器能让你轻松锁全图，但在萨尔贡沙漠等复杂天气环境下，你就只能依靠射手的经验和直觉，对于大威力铳械来说，这样做是很危险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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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就听见白金有板有眼地在培训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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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她看见我进门，眼神流露出一丝喜悦，但立马又暗淡了下去，转为不悦，口吻也冷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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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视域的精髓在于，你能熟练的用肌肉定位你的视线集中点，总是拿着大口径枪械，你就只能追求纹丝不动，肌肉会变得僵硬。从现在开始我要培训你拉弓，你的手臂肌肉要和呼吸一样有节律地起伏，形成动态平衡，等你的手熟悉了你的眼睛，你的视线就可以投向更远方的位置。你打移动靶的成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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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分以上吧。蕾缪安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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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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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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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打一轮给我看。白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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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略显糟糕的建议。我张了张嘴，想要干涉，但迎面撞上了白金的目光，似乎她早就等着我抗议了，那是属于小女生特有的脾气和陷阱，于是我又坐了回去，决定相信蕾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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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她和小乐一样喜欢尝试新鲜事物，所以在拉开白金的弓时，她的嘴角是上扬着的，仿佛她不言自明的小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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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不错嘛。白金并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和赞美，这把弓拉满可是有200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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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先试试这个力度下的时间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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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呗，靶子的移速也随便你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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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试了一箭，看起来信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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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在训练室的遥控终端调整了一下数据，然后深吸一口气，扶着轮椅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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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子开始移动，蕾缪安开始预瞄，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姿态不对，迟迟没有出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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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盯着蕾缪安的侧脸看，眼神中似有欣赏也有懊悔，很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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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蕾缪安的射靶成绩勉强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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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从地起，你脚上没有力量，上半身的核心就是漂浮着的，出箭的一刹那身体会抖动，这不怪你，但是我不能教你坐着拉弓的办法，这是我的能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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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白金做了个嘘的手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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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嘛，不让我说，那你要我指导她干嘛，我还不如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省得打搅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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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嘴唇，将不满一股脑倒给了我，大概是说完之后觉得自己也有点愧疚，踢了一脚训练假人之后，就逃也似得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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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的目光澄如明镜，却什么也没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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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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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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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别来了。她笑着说。不过，来都来了，你就负起责任推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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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的是，在回去的路上，蕾缪安也和她那活泼的妹妹一样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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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挺想射中靶心的……我真想走出五百米远之后用狙击枪击碎那个靶子给你看，但那样就太孩子气了。我也可以调动腿部的力量来成全更好的成绩，但那样对身体的负担会很大，不到关键时刻还是不要尝试的好，我做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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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细水长流，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康复到百分之百，我们就不能只追求功能性恢复。我安慰道。还有，你别管白金，她可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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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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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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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谁的不好呢？蕾缪安歪了歪脑袋，调皮地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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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不好。我立马抬手承认道，可我总得向着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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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训练场，又不是修罗场。我宁可希望你是向着公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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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公平的人把你打伤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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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情绪，以严肃的眼眸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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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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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准备抱怨，转而深吸一口气，算了……菲亚梅塔不让我提那个人的名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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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心里明明很介意，嘴上却忍着不提，岂不是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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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要现在聊吗？你跟安多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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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打算从今往后一直向着我的话，我们的确可以聊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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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梅塔会生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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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的关系比和我更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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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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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你不想成为跟我更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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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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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我是释怀了，一定程度上，我也理解他了。菲亚梅塔觉得，这种原谅有些过于奢侈。但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我们失去的东西没有办法量化为值不值。不原谅别人，实际上某种意义上也没有放过自己……我只是想放过自己了，博士。当然，你要消耗很多的爱才能抵消恨，但相比起两种情绪蔓延滋长，与日俱增，能够释怀地望着它们碰撞与湮灭，本身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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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没有锁与匙的那次事件，或许安多恩会跟你在一起。我酸溜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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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否认啊。如果那张照片里的人没有离开，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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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正准备问是哪张照片，答案却一瞬间了然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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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说特蕾西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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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和遗憾，夹杂着淡淡的暖意，冲散了心中的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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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说，原来你也挺介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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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我没有介意啊，我只是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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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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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你所恪守的使命感，还有你脑海中的声音没有彻底毁掉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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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它会毁掉我。我不无担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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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果需要一个人背负击杀你的罪孽，我是那个合适的人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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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不是最合适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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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她重复这四个字，故意细细咀嚼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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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老老实实摊牌，但谁让我向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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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就是想吃我的子弹了。她笑眯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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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准脑门打！别留给我思考的时间，我怕心脏停跳之前还能做出什么令人窒息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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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么跟小乐解释呢，为了天堂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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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喵的天堂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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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蕾缪安，和她一起摔倒在休息室的床上，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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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为了整个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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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作势要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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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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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凝固了，枢机的威严再度占据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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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跟你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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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好大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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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食指，抵住我的嘴唇，阻止了我呼吸那颈脖间的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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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洗漱吧……博士。她压低美丽的睫毛，悄声说，我喜欢清新一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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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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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幸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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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在某个时间，某个场景，某个漫无目的的心情下，跟你提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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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天空裂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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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起了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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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滴雨水都会让人感到涤荡心灵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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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长久以来因为忧郁和迷惘而蒙尘的污迹，都在此时被洗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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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而这场大雨是如此慷慨，无差别地覆盖了你目之所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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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看见湖水会微笑，树叶会跳舞，风声会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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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熟知的世界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是崭新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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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去迎接或是躲避这场雨，因为你知道这场雨是为你而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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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也好，笑也好，对着天空呐喊也好，都无法表达满溢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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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沉醉于和蕾缪安的亲吻时，就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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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起来或许有些炫耀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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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蕾缪安表达爱意的技巧和反应的确慧于常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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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吻时尽自己所能地扩大唇齿的接触面积，和拥抱时专注于摩挲每一寸身体细节。那些完全自主选择的动作细节，不是迎合也不是拒绝，而更像是探索，感受和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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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了，对情绪的理解，对声音的颤动，对气味的捕捉，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因为屏息而胸腔深处压抑冲突着的呼吸，汗水渗出仿佛让肌肤变得甜腻的味道，仿佛一场露天的摇滚音乐节，每一颗细胞都在释放自身的热量，仿佛渴望将饱涨的精力尽快挥霍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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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短短五分钟，我就被蕾缪安吻得头晕脑涨，不知天地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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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笑了，近乎于死里逃生般，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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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其实你的体质比我想象中要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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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违心地鼓励了一句，带着被看穿谎言也毫不在乎的真挚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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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每次在这种时候都喊我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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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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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莫名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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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我想要保留这点距离感，况且，有些地方也把老板当成对伴侣的爱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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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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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叫你老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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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双关的意味，不同的场合能听出不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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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乐应该听不出来吧？她睁大眼睛，故作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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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还是没姐姐那么多小心思的，但她肯定会抗议你和她用同一个称呼……我愣了一下，可我怎么向阿米娅她们介绍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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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反正不要太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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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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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可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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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似乎也太过普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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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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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要想一个既不显得占有欲太强烈、契约关系太明确，也能表达出感情深厚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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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志同道合，心意相通的。她躺在我的大腿上，抓住我的手，美美地扣住我的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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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老派一点的？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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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呀，毕竟我的年龄和资历都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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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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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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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有人把它当作对伴侣的爱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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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甜，但不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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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同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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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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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萨斯和维多利亚工人运动时，无论男女老少，大家互相以同志相称，对伴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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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但不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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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我想到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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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前两个选择，我对你的答案深表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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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位是我的爱人，蕾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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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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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所爱之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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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算是个老派的称呼。她掂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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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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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比情人更名正言顺，但契约关系也不是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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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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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啦，老板。现在我是你的爱人了。她勾住我的脖子，用纤细而湿润的声音道，帮我把外套解下来吧，要耐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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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耐心，我知道，是指胸口那复杂而美妙的粉色系带，仿佛一座精致的牢笼，封锁着纯洁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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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薄被与黑暗一齐拥抱了我们，正当我不知道如何开始前戏时，她仿佛蓄谋已久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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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要与第七厅的枢机告解内心不可见光的罪恶想法，还是要让给小乐的姐姐做私密一点的康复训练，就看你的选择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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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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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我打开了窗户和台灯，让夜风少许地驱散了房间内的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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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也坐了起来，我帮她垫了片枕头，她舒了口气，望着白色的花窗轮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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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射击大赛的规则是什么样的？我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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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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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射击大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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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和普通的射击大赛一样……统一铳械，限定时间，跨越场地内的多场景，挑战复杂环境，击倒最多目标，靶心最准的会赢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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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你不需要轮椅也赢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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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说，当然啦，在赢得轮椅射击大赛的冠军之前，我也赢得过各类射击大赛的奖项，在初高等学校时，U16组别里已经连续赢了两届，算是小有名气的精英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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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17岁那年呢？我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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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冠军。蕾缪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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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还刻意强调U16？我对这小小的凡尔赛行为表示了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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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天花板，是啊，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17岁那年发生了一件让我印象深刻的事。博士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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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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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去冰箱给我拿一份甜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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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睡意全无，二话不说就往客厅走，蕾缪安叫住我：诶！记得给你自己也拿一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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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蕾缪安对着小镜子稍微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接过奶油蛋糕和小挖勺，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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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届的比赛，有一个女孩的首轮成绩很优秀，超过了我。因为我是卫冕冠军的缘故，很多同学和观众都认为她是最有可能终结我三连冠的挑战者，甚至包括老师和教练都提醒我，要在第二轮中调整战术，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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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热身时，她故意走到了我旁边的位置，目光如炬地对视我，没有逃避，只有热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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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办法共感到她的情绪，就寒暄着问，有信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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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没有。但是，会全力以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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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为什么这样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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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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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没想到我会成为别人的恐惧，但是偶尔扮演大反派的感觉也不错，于是我问：不错的战术，是你爸爸妈妈教你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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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好像是被我说中了，又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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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后，我们的击靶得分飞速上涨着，并驾齐驱，犬牙交错，其他选手也都有不同程度上的超水平发挥。用后来校方的宣传评价，13个参赛选手居然有8个人同时破建校记录，这可能是拉特兰近十年来最精彩的一场比赛了。我想，那女孩并不是口出狂言的人，她真的可以终结掉我的三连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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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为了尊严啊，名誉啊，或是自己也不确定的对铳械的热爱拼命守住位置时，她的比赛用枪忽然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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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为了公平，拉特兰射击比赛的赛事用枪都是统一发放，选手赛前没有办法接触或维护，虽然卡壳是极小概率事件，而女孩的操作也并无失误，但很遗憾，运气也被拉特兰人视为是实力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她没有办法申请重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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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比赛结束，她的综合成绩卡在刚好能晋级下一轮开外，要面临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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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哭，手也没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