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的能量耗尽了。最后一次闪烁之后，蓝光彻底熄灭，只留下一股焦糊的臭氧味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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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妮娜花了大概三秒钟来确认自己还活着，又花了大概十秒钟来确认自己身上的每一个零件都还在原来的位置——胸口那两团还在，沉甸甸地坠着，顶端那两点在冰冷的空气里缩成了两颗硬硬的小石子。那根东西还在，软塌塌地垂在腿间，根部的旧伤被传送时的能量波震得隐隐发痛。那两颗球体还在——这是最重要的——虽然肿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表面的旧伤全被撕开了，灰色的血液从那些刺痕、齿痕、爪痕、钩孔和攥裂的伤口里慢慢地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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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花了最后两秒钟来观察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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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废弃的宇宙人基地。拱形的天花板有八十米高，但上面布满了裂纹，有几块天花板已经塌了，露出上面黑漆漆的管道和闪烁短路的电线。墙壁是某种灰绿色的金属，表面有一层剥落的涂层，像生了癣的皮肤。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容器、扭曲的金属架、和几具早已风干的宇宙人尸体——那些尸体蜷缩在角落里，甲壳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的粉末，眼眶里空荡荡的，像两孔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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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霉菌和某种腐烂的甜味。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她的呼吸，和身后那个宇宙人粗重的、愤怒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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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根站在她身后三米的位置，六条手臂全部张开，每条手臂的末端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它的三只眼睛瞪得浑圆，胸口的发声器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像柴油发动机空转的嗡嗡声。它面前的控制台上有一个凹槽，凹槽里本该插着传送设备的能量核心，但那个凹槽现在是空的，边缘有一圈烧焦的黑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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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它说。然后又说了第二遍。“不可能。”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每说一遍，它的声音就拔高一个调，到最后那个“可能”两个字已经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像金属薄板被撕裂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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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抬起两条手臂，狠狠地砸在了控制台上。控制台的表层碎裂了，碎片飞溅起来，打在天花板上又弹回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它的第三条手臂抓起了旁边的一把椅子——宇宙人用的椅子，金属的，很沉——把它扔向了墙壁。椅子砸在墙上，变形了，弹回来，撞翻了一个已经碎裂的容器，容器里的东西——某种干涸的、发黑的液体——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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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第四条和第五条手臂同时抓住了控制台两侧的管线，把它们从墙里拽了出来。管线断裂的地方喷出了一股 sparks 和某种冒烟的液体，液体溅在它的甲壳上，发出“嗞嗞”的腐蚀声。它不在乎。它把管线扔在地上，用脚踩了两下，然后转过身来，面对岚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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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妮娜看着它。她的表情在灰色面具下面很难看清，但她的眼睛是平静的。不是那种强装镇定的平静，而是一种“我已经被怪兽踩过蛋、被触手吸过胸、被羽毛插过奶头、被幼崽磨过牙、被钢矛钉过屁股、被钩爪扯过蛋、被探针刺穿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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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根看到了她眼睛里的那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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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更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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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大步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她坐在地上，背靠着一面倒塌了一半的墙壁，双腿伸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她仰着头看着他，那双乳白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颗蒙了灰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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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根抬起一只手，照着她的左胸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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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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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那团隆起的正中央。手掌的冲击力把那团柔软的、布满旧伤的胸脯拍得扁了下去，然后又弹回来，像一颗被拍了一下的果冻。顶端的凸点在冲击中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那个曾经被羽毛刺穿、被吸盘吸吮、被幼崽吮吸过无数次的小孔在震动中张开了一点，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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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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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妮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本能地往旁边缩了一下。她的双手抬起来想去捂胸口，但手刚抬到一半，什么东西扯住了她的手腕——她低头一看，看到了那根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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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灰色的金属链子，大概两指粗，一端锁在她的左手腕上，另一端——她的目光顺着链子往下移动——锁在她的裆部。准确地说，是勒在那两颗球体的根部。链子的末端有一个环形的锁扣，锁扣紧紧地箍在那两颗球体最根部的位置，也就是它们和身体连接的部位。那个位置没有脂肪，没有肌肉，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里面最密集的神经和血管。锁扣的内壁有细密的锯齿，锯齿嵌进了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每动一下，锯齿就刮一下那些脆弱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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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手腕和她的蛋，被一根链子连在一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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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的手不能抬太高——抬高了就会扯到蛋。也不能放太低——放低了链子会松，但松了之后下一次抬手的时候扯得更猛。她只能把手放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大概在腰部的高度，手腕微微弯曲，让链子保持一个刚刚好不松不紧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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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很无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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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根的第二巴掌来了。这次是右胸。同样的力道，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那团胸脯被拍扁又弹回来，顶端的凸点晃动着，小孔里又渗出了一滴透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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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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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又缩了一下，左手的链子被扯紧了，勒得那两颗球体根部一阵剧痛，她的腰部本能地弓起来，想要缓解那个位置的拉扯，但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突出了，戈尔根的第三巴掌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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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戈尔根的手停在半空中，三只眼睛盯着她的脸。它看到了她眼睛里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求饶。是烦躁。一种“你能不能别打了”的烦躁。像一个人在被一只蚊子反复叮咬同一个包的时候露出的那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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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什么眼神？”戈尔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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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妮娜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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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眯眼的动作——如果翻译成人类的语言——大概是：“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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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根的手放下了。不是消气了，而是气到了一个临界点，过了那个点之后，愤怒变成了一种更冷、更沉、更安静的东西。它转过身去，在控制台旁边的地面上盘腿坐了下来。六条手臂交叉在胸前，三只眼睛盯着对面的墙壁，胸口的发声器发出一种均匀的、低沉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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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开始深呼吸。吸气，四秒。屏住，四秒。呼气，六秒。宇宙人的冥想呼吸法——它在母舰上学过，在战斗训练的时候教官教过，说是在失去冷静的时候用的。它从来没有用过，因为它从来没有失去过冷静。它是戈尔根。它是母舰上最冷静的指挥官。它亲手策划了针对这个奥特曼的每一场战斗，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击了她的弱点，每一次都让她在痛苦中挣扎、哀嚎、打滚。它很冷静。它非常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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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现在也非常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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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只是把控制台砸了、把椅子扔了、把管线拽了、在一个被困住的、被锁住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奥特曼的胸脯上拍了几巴掌而已。这完全在冷静的范畴之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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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它说，声音恢复了那种金属质感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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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妮娜靠着墙，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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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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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没有动。她的眼睛看着他，那个表情——“我坐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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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根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她确实坐着。背靠着墙，双腿伸直，屁股着地。那是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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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戈尔根的声音又拔高了一点，“——盘腿坐。像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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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妮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戈尔根的坐姿，然后抬起头，看着戈尔根。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那个表情——“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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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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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三秒。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裆部——那两颗被锁扣箍住的、肿得发紫的、布满新旧伤痕的球体正搁在她的大腿根部，像两颗被人踩过一脚然后又勉强塞回袋子里的烂果子。任何一条腿的移动都会让它们互相挤压、摩擦、碰撞。盘腿坐意味着两条腿都要弯曲，膝盖要向外打开，脚掌要收拢到身体下方——这个姿势会让那两颗球体被大腿内侧狠狠地夹住，被锁扣勒得更紧，被链子扯得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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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戈尔根。这次她的眼睛里的表情更丰富了——里面有“你疯了吧”和“你认真的吗”和“你是不是有病”和“我真的很疼”和“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所有这些情绪被压缩成了一个短短的目光，投射在那双乳白色的、蒙了一层灰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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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她说。那个音节的意思是——我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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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根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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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腰，两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它的手指嵌进了她肩部的肌肉缝隙里，指甲压着那些还没有完全愈合的钢矛伤口。它用力一拽，把她的身体从墙上拽了起来，然后一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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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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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屁股重新着地。但这一次不是靠墙坐着，而是被按在了地面中央的一个凹陷处，双腿被戈尔根的脚踢开了——左腿往左，右腿往右，膝盖被迫弯曲，脚掌被推到了身体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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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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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颗球体在大腿内侧的挤压下变形了。左边那颗被左大腿压着，右边那颗被右大腿压着，两颗球体在中间互相挤压，像两颗被塞进了一个太小的袋子里的气球。锁扣的锯齿在挤压中嵌得更深了，灰色的血液从锯齿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球体的表面往下流，滴在她盘着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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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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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惨叫。她的双手本能地想去捂裆部，但左手腕的链子在抬手的时候猛地扯紧了，勒得那两颗球体的根部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的双手停在了半空中——不敢抬太高，也不敢放下来，就那么悬着，十根手指痉挛着、颤抖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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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部在剧烈地扭动，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疼的姿势，但每一次扭动都让那两颗球体在大腿之间滚动、挤压、变形。她试着把膝盖并拢一点，但膝盖一并拢，大腿就把球体夹得更紧。她试着把膝盖打开一点，但膝盖一打开，球体就往下坠，锁扣的锯齿就往更深处嵌。她试了所有的角度，所有的姿势，所有的可能性——每一个都疼。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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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咕——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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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破碎的音节。她的眼睛闭着，眉头皱成一团，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灰色汗珠——如果那能叫汗的话。胸口的计时器从蓝色变成了红色，开始闪烁。那两团胸脯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顶端的两个凸点在冰冷空气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之前被拍出来的那滴透明液体还挂在左边那颗的顶端，在计时器的红光中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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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根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三只眼睛里的愤怒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果宇宙人有表情的话——类似于“满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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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坐下。”它说，然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盘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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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妮娜坐在原地，浑身发抖。她的双手终于找到了一个位置——放在膝盖上，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缩着。这个姿势让左手腕的链子保持着一个刚刚好的长度，不至于扯到蛋，但也让她完全无法移动。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膝盖朝外，那两颗球体暴露在大腿之间，被锁扣箍着，被链子连着，被灰色的血液和透明的液体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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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样子。那两颗球体肿得发紫，表面的旧伤全部裂开了，灰色的血液从那些刺痕、齿痕、爪痕、钩孔、攥裂的口子里同时渗出来，在球体表面汇成了一条一条暗红色的小溪。锁扣的锯齿嵌在球体最根部的位置，像一圈金属的牙齿咬住了她的命脉。链子从锁扣延伸出来，连接到她的左手腕，在她的手臂下方垂了一个弧度，然后绷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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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动了一下左手。只是动了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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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子晃了一下，锁扣微微转动了零点几毫米，锯齿在球体根部的皮肤上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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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很疲惫的呻吟，然后把手重新放回了膝盖上，不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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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戈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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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宇宙人盘腿坐在控制台的废墟旁边，六条手臂交叉在胸前，三只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某条裂缝。它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发声器的嗡嗡声也恢复了正常的频率。它在思考。大概是在想怎么离开这里，怎么修好传送设备，怎么回到母舰，怎么向上面解释自己为什么失败了五次、被一只幼崽咬断了手、被一个奥特曼扔进了海里、最后还被困在一个废弃的基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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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妮娜看着它，眼睛里的表情从疼痛中慢慢浮现出另一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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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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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深沉的、跨越物种的、超越语言的——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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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如果她能做表情的话——大概是这样的：嘴角微微向下，眉毛微微挑起，眼睛半睁半闭。这个表情在人类脸上叫做“你他妈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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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三十分钟前还在那个露天基地里，躺在柔软的凝胶垫上，被人类温柔地抚摸伤口。灯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