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痒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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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眼皮上那种细密的、若有若无的痒意，像有人拿羽毛尖儿在最薄的皮肤上来回扫。我迷迷糊糊地试图抬手去揉，却发现手抬不起来——不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而是……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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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被抓住。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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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强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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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模糊了一瞬，然后对上了一对黑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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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眼珠子离我太近了。近到什么程度呢——我甚至能看见她虹膜上细密的纹路，能看见瞳孔边缘那一圈极淡的褐色，能看见她眼角有一粒针尖大小的、浅得几乎透明的斑点。那是正常人社交距离内绝对不可能看到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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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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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惊吓的时候会本能地眨眼。我眨眼了，然后我就感觉到——她的睫毛扫过了我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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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轻轻碰了一下，是实实在在地交叉过去了。她的上睫毛蹭过我的上睫毛，她的下睫毛蹭过我的下睫毛，刷地一下，从左到右，像两把细密的小刷子交错着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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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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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果她也在眨眼，那她的睫毛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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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眨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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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她的睫毛从我睫毛的缝隙间穿过去，尖端几乎要碰到我的眼球。我的眼球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往哪儿躲呢？上下左右都是她的脸。我的睫毛也必然在划向她的眼球，因为我看见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那是眼球受刺激时的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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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同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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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眨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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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皮这个东西吧，你越是在意它，它就越痒。一开始只是轻微的痒，像隔着一层纱布有人拿手指肚在蹭；慢慢地痒意渗透进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忍。我想闭紧眼睛缓解一下——不行，闭紧的时候上下眼睑合拢的动作又把睫毛推向前，又交叉了一次，她的睫毛擦过我的上眼睑内侧，那个位置比眼皮还要敏感，痒意一下子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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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眶里涌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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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她的眼眶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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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不敢眨眼，也不敢闭眼，眼珠子干涩得要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们落下来——因为落下来的时候眼皮势必又要动一次。她的睫毛尖就悬在我眼球前方不到两毫米的地方，我的睫毛尖也悬在同样的距离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一波一波地拂在我的人中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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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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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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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眼皮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痉挛，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睫毛就往前送一送，几乎要戳进她的眼睛里去。她吓得瞳孔又缩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皮也开始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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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谁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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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僵着，像两只被琥珀封住的虫子，面对面，眼对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慢，生怕胸腔起伏的幅度太大牵动头部，把那要命的几毫米距离给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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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们的呼吸是同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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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正常——我们贴得这么近，胸腔对着胸腔，腹部对着腹部，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会通过我们贴合的皮肤传导给我。吸气的时候，她的胸腔扩张，挤着我的胸腔，把我的气也挤出去；然后她呼气的时候胸腔收缩，我的胸腔反而被拉开，空气又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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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一开始的呼吸节律完全是被迫同步的：同时吸气，同时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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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造成了另一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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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同时呼出气体的时候，两股温热的气流从各自的鼻孔里喷出来，在我们脸中间那几乎不存在的空隙里汇合，然后一起向上翻涌，扑在我们的人中上。那个位置常年不见风，皮肤薄嫩得跟眼睑差不多，被湿热的呼气一熏，又潮又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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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同时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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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气的时候气流倒灌，凉丝丝的空气从我们嘴唇上方被抽进去，皮肤上的湿气被带走，留下一阵凉意。凉意还没散尽，下一轮呼气又来了，湿热重新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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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热。凉。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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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有人拿舌头在那个位置反复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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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开始发痒，然后是上嘴唇的边缘。我痒得想龇牙，但我不敢动——我脸上任何一块肌肉的收缩都会牵动面部皮肤，而我的面部皮肤是和她贴着的。我们的鼻子是贴着的，鼻尖对鼻尖，鼻梁对鼻梁，鼻翼对鼻翼。我龇牙的时候上唇肌肉会上提，这个动作会通过我们贴在一起的鼻下皮肤传导给她，她就会知道我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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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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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太痒了。那种痒不是表面的痒，是皮下的、深入神经末梢的、像有小虫子在皮肤底下钻的痒。我微微地皱了一下鼻子——就一下，幅度极小，试图用鼻翼的皮肤去蹭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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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皱鼻子的时候鼻翼收缩，反而把她的人中更紧地压在我的人中上，两个人的痒叠加在一起，更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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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她鼻子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憋闷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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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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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才意识到——我们的嘴唇也是贴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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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简单地碰在一起，是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像两块被水膜吸住的玻璃片。上唇贴上唇，下唇贴下唇，唇珠嵌在唇珠的凹陷里，唇峰和唇峰对齐得一丝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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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胶水，但它的粘合力强得离谱。它不是那种把你粘住之后就硬邦邦固定住的胶水，它是有韧性的、柔软的，允许微小的位移，但绝不允许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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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张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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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也跟着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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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主动配合我，是胶水连着皮肤，皮肤连着肌肉，我的嘴唇张开的时候，粘合力把她的嘴唇也拽开了。上唇被拉起，露出上排牙齿，下唇被扯下，露出下排牙齿。她的嘴唇内侧的黏膜贴在我的嘴唇内侧的黏膜上，湿的贴湿的，滑的贴滑的，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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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了一跳，赶紧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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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嘴也被我的闭嘴动作给合上了。上唇被推回去，下唇被拉上来，啪地一下，四片嘴唇重新严丝合缝地粘在一起。闭嘴的时候力度没控制好，牙齿磕了一下——不是我的牙磕她的牙，是我的上牙磕到了我的下牙，但因为嘴唇夹在中间，牙齿的震动通过嘴唇的骨骼传导给了她，她应该也感觉到了那一下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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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来，不敢再乱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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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我对嘴唇的控制，似乎优先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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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呢？就是——我张嘴，她被动地跟着张嘴；我闭嘴，她被动地跟着闭嘴。但如果我不动，她试图张嘴的话，我感觉到我的嘴唇被一股力量向外拉扯，我的唇肉被拉长了，拉得薄薄的，有一种被撕裂的刺痛感。然后我本能地抵抗了一下——我闭嘴，把被拉走的唇肉又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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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这场嘴唇的拉锯里，主动权似乎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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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因为我力气比她大——我能感觉到她的力气和我一模一样，我们每次对抗都是僵持的，不输不赢。之所以我能主导，是因为……她好像也不愿意主动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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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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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就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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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嘴里全是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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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确地说，是我们两个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填满了我们口腔之间的每一寸空间。我们的嘴唇是粘合的，牙齿之间没有缝隙，舌头被压在口腔底部——我的舌头和她的舌头是叠在一起的，她的舌尖抵在我的舌根附近，我的舌尖抵在她的下颚内侧。两个人的唾液腺都在分泌，口水不断地涌出来，却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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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嘴唇被粘住了，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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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咽不下去。因为要咽东西需要舌头后缩、软腭上抬、咽喉肌肉收缩——但我的舌头被她的舌头压着，软腭的位置被她的面部骨骼顶着，我做不到一个完整的吞咽动作。我能做的只是喉咙里一个小小的、痉挛般的抽动，把涌到咽喉口的口水又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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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嘴里的口水越积越多。温热的，黏稠的，带着对方口腔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是腥的，不是咸的，是一种很陌生的、别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之后，分不清哪些是我的，哪些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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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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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一张嘴，这些口水就会溢出去。溢到我们下巴上、脖子上、胸口上，顺着我们贴合的身体缝隙往下淌。那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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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敢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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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就这么闭着嘴，含着满口的混合唾液，嘴唇被胶水粘得死死的，像两只被焊死的蚌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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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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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过发出声音。我把气从胸腔里顶上来，经过喉咙的时候让声带振动，气流冲到口腔里——然后被满口的口水堵住了。声音在口腔里闷住了，变成了一声含糊的、沉郁的“嗯”，像隔着一堵墙有人在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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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回了我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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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调比我高一点，带着一点疑问的上扬，像在问：你是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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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嗯”了一声，这次压低了声调，意思是：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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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就都不“嗯”了。因为每次“嗯”的时候，喉咙的振动会通过我们贴合的嘴唇和下巴传导给对方，那种酥酥麻麻的震动感在贴合面上蔓延，让嘴唇更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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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的问题一直没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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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腹部是完完全全贴在一起的。从胸骨下方的剑突开始，到肚脐，再到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整个腹部表面都被胶水粘住了。皮肤贴着皮肤，没有一丝缝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腹部的温度——比我略高一点，暖暖的，像一个温热的热水袋压在我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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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开始是同时呼吸的。同时吸气，同时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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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气的时候，我的膈肌收缩，腹部内收，她的膈肌也收缩，腹部也内收。两个人的腹壁同时向内凹陷，但我们的腹壁是粘在一起的，所以这个“内收”不是各自往各自的方向收，而是互相往对方的方向收——就像两块吸在一起的磁铁，同时往中间用力，挤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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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气的时候，我的肚子被她顶回来的力压着，她的肚子也被我顶回去的力压着。腹部的内脏被挤压着，胃被顶得往上窜，肠子被压得往两边挤，整个腹腔里像塞满了东西，胀得慌。呼吸也变得短促——因为腹部内收的幅度不够，膈肌下降的空间受限，吸气吸不深，每次只能吸到半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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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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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气的时候膈肌放松，腹壁应该向外膨出。但我们的腹壁是粘在一起的，所以这个“膨出”变成了互相拉扯——我的腹壁向外弹的时候，把她的腹壁也往外拽；她的腹壁向外弹的时候，把我的腹壁也往外拽。两个人像拔河一样，把对方的腹部皮肤拉得紧绷绷的，肚脐都被拉得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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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的时候，腹部表面的皮肤被拉伸，那种感觉不好受——像有人拿宽胶带贴在肚皮上然后猛地撕开，但不是撕一次，是每一次呼气都撕一次，缓慢地、持续地撕。腹部的皮肤被拉得又薄又紧，皮下组织被牵拉，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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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受的是腹部中央的皮肤，也就是肚脐周围那一圈。那个位置的皮肤本来就薄，底下没有太多脂肪缓冲，被这么来回拉扯几次之后，开始有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我的肚脐眼被扯成了一个扁扁的椭圆形，朝着她肚脐眼的方向凸起，两个肚脐眼几乎要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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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我不知道具体多久，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半小时，我们对呼吸的节律做了一次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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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意识的调整。是身体受不了了，自动找了一个更省力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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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如果我吸气的时候她呼气，情况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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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气，腹部内收，把我俩的腹壁往我这边拽；她呼气，腹部外膨，把我俩的腹壁往她那边推。这两个力是相反的——一个往左，一个往右——但因为我们被粘在一起，它们不是抵消了，而是形成了一种拉扯中的平衡。我的腹壁被她膨出的腹部往外顶，我的吸气动作反而变得轻松了，因为不用自己费力去收缩腹部，她膨出的腹部帮我把腹壁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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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边也一样。她呼气的时候腹部膨出，本来是需要用力气的，但我的腹部内收帮她拽了一把，她的腹壁被动地膨出了，呼气变得毫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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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节律一旦建立起来，就变得非常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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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气，她呼气。我收肚子，她鼓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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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腹壁收缩的时候，她的腹壁膨出，两个人粘合的腹部中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张力——不是挤压的难受，也不是拉扯的疼痛，而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互相借力的默契。我的收缩帮助了她的膨出，她的膨出帮助了我的收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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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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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气，她吸气。我鼓肚子，她收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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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她的收缩帮助我的膨出，我的膨出帮助她的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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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一回，一呼一吸，我们的腹部像两个啮合的齿轮，交替着凸起和凹陷。被拉扯的灼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节奏的、规律的牵拉感。腹部的皮肤被反复拉伸又回缩，像在做某种被动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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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说舒服，那也谈不上。毕竟再怎么有节奏，两个人的腹部被粘在一起交替鼓瘪这件事本身就够怪异了。每一次鼓肚子的时候，肚皮被撑得紧绷绷的，像吹起来的气球；每一次收肚子的时候，肚皮又皱缩在一起，肚脐眼被挤得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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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呼吸节律非常不稳定。稍有走神，节奏就会乱。我一走神，忘了该吸气还是呼气，节奏就卡住了——我们同时吸气，腹部同时内收，两个人的腹壁死死地挤在一起，挤得我胃里的空气都被压了出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嗝。她也被挤得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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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同时调整，又找回了交替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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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们的呼吸从被迫同步，变成了被迫交替。不是我们选择了这种方式，是我们的身体在被限制的条件下，找到了唯一能长期维持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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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是最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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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左手和她的右手粘在一起——不，应该说，我的左手手心粘着她的手心，我的左手手指粘着她的右手手指，五根手指一一对应，指尖对指尖，指腹对指腹，指缝里也被胶水填满了，连指甲盖都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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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右手和她的左手也是同样的配置。右手心粘左手心，右手手指粘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