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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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莎的身体在后入的姿势下被我碾得微微发颤，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沙地上，像一匹被风吹皱的绸缎。我整个人趴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两只手从腋下绕过去死死抓住了那对沉甸甸的肉团，十根手指全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一大块，揉捏的力道已经不怎么节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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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比刚才更湿了。阴道在持续的抽插下终于开始配合，每次龟头碾过某个弯道拐角的时候，那处肉壁就会渗出一股新的热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交合处泡得越来越滑腻。那道卡在中段的窄口也没有之前那么艰涩了，虽然每次进出依旧会被紧紧箍住、通过时伴随着让人头皮发炸的挤压，但至少不再需要硬顶了，爱液充当了足够的润滑。而那种低沉的箫鸣声随着抽插的加速变得越来越密集，一声连着一声，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拨弄着某根看不见的弦，每次龟头撞过弯道、挤压空气和体液通过那些特殊的褶皱时，就会激出一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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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爽得脑子发蒙，什么找薄弱点、什么变速变深浅，全忘了。就只是凭着本能地往深处撞，撞一下她的臀肉就颤一下，啪的一声闷响被沙漠的夜风吹散。两团乳肉在我手里被揉得变了形，乳尖从指缝间滑出去又被抠回来，硬邦邦地顶着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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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莎扭过头来。她的嘴唇张开了，大概又要说什么"你又在乱撞""不要只顾自己舒服"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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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右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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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压住了她的舌面，把那条柔软湿热的舌头摁了下去，拇指从外面扣住她的下颌，整只手捏住了她半张脸。她要说的话被搅成了含糊的音节卡在喉咙里，浅灰色的瞳仁猛地睁大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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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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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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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那么两三息的功夫，她眼底那层惊讶的波纹就平了下去。嘴里含着我的手指动不了，但那双眼睛的神色却有了某种微妙的变化，说不上来是什么，冷意还在，底下却多了点别的东西。嘴角被我的手指撑开着，唾液顺着指根往下淌，她没有咬我，也没有再试图挣扎，只是用那种审视般的目光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然后半阖了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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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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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是在说"总算有点帝王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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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趴在她背上，左手揉着她的胸，右手堵着她的嘴，腰一刻不停地往深处顶。她身体里那条弯弯曲曲的甬道被这个姿势下的角度碾出了全新的触感，龟头每过一道弯就撞上一面厚实的软壁，碾过去的时候那处肉壁会向内凹陷又弹回来，带出一阵密麻的摩擦。那道窄口在柱身上反复吞吐，每进去一次就紧紧咬合、退出时又死死挽留，像是不愿意放我走似的。箫鸣声在她被堵住嘴之后变得格外清晰，因为她自己发不出声了，整片沙漠里就只剩下肉体拍击的闷响和从她身体深处溢出来的那种悠长的、带着颤音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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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沙漠这边暂且按下不表。把目光拉回千里之外的帝都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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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站在皇后寝殿里，一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她两只手攥着圣袍的裙摆，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着，那对藏在白色布料下的丰满胸脯随着这个动作往前坠了坠，在领口处勒出两道深深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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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坐在梳妆台前，侧过身来看着她。镜面上被幻术遮蔽的画面里，我正趴在艾尔莎的背上大力冲撞着，两人的身体在暮色中交叠成一团模糊的光影。皇后的余光扫过镜面，然后收回来，对着圣女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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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部分权限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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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的眼睛一亮，整张脸都跟着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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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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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呢。"皇后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前，微微侧了侧头，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太像一国之母该有的羞涩，"殿下知道吗，男孩子……有些时候会有一些需求，需要自己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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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愣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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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张纯净得几乎发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额头。她当然知道。为了日后的婚姻，女仆长维尔塔亲自担任了她的新娘修行导师，该教的该讲的全教过了，从理论到图解一样不落。知识储备是够的，就是从来没真正见识过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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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母后您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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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皇后的目光又飘向了镜面。镜子里，我把艾尔莎从趴伏的姿势翻了过来，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的双腿被迫缠在我的腰侧，整个人悬空着，重力把她钉在了我的鸡巴上。皇后盯着这个画面眨了两下眼，然后收回视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就是那种事情。所以呢，本宫可以让你通过镜子看看他的近况，但是如果看到了一些……比较私密的画面，要替他保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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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只手在身前疯狂地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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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母后我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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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是一直想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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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个那个……我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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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腰鞠了一躬，转身就走。圣袍的裙摆被她踩了一脚差点绊倒，手忙脚乱地扯起来快步朝殿门走去。走了五六步突然停住了，站在帷幔边上纠结了一会儿，然后转回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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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还是红的。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带着点作为未婚妻的、属于她自己的小小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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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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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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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母后……一直看着他做那种事，也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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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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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是他的母亲呀。"她的笑容甜得要滴蜜，伸手理了理鬓边一缕并不凌乱的碎发，"做母亲的关心一下孩子的发育状况，很正常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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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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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啊，"皇后用手背托着自己的下巴，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到镜中的某处，又抬回来，笑吟吟的，"他的发育真的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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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的脑袋嗡了一下。她不确定皇后说的"发育"到底指的是身高体格还是别的什么，但联系前面的话题，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整张脸连带着脖颈都烧成了粉红色，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能组织出有效的反驳，最后只挤出来一句"那、那我先告退了"，提着裙摆几乎是逃出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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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幔在她身后落下，脚步声急促地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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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慢慢从甜蜜变成了某种带着恶趣味的得意。她伸手在镜面上点了一下，画面切换成了一道走廊的俯瞰视角——圣女正捂着脸快步穿过长廊，圣袍底下那对浑圆的臀瓣随着急促的步伐左右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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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直到圣女的身影拐过走廊尽头消失不见，才切回了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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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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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塔走进来，银托盘上搁着一杯新茶和几块点心。她把托盘放到梳妆台上，然后在皇后身侧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等候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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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没有转头看她。视线还停留在镜面上，画面已经切回了沙漠——我把艾尔莎抱在怀里悬空着插，她的两条长腿无力地悬在半空中，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像一道瀑布，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交合处，每一次我腰部的顶弄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一下，胸前那两团肉随之猛烈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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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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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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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可能和他碰面的，会是哪位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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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长眼珠微微转了转。她对帝国的情报网了如指掌，修女院各小队的巡逻路线、驻防区域、轮换周期，全在她的脑子里装着。更别提还有那支专门负责追查我的特别小队，她们的行进路线她每天都会核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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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目前的行程推算，如果殿下继续朝西北方向移动，最先接触到的应该是第五小队的塞西莉亚修女。第二小队的薇拉修女巡逻范围与殿下的路线也有重合，但时间上要晚几天。至于圣女殿下指派的追查小队……"她顿了顿，"大约十天后会抵达殿下目前所在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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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皇后的手指在梳妆台面上轻轻叩了几下。"维尔塔，我有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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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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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把这几位修女先召回来，本宫想和她们建立一个条件发动式的感觉共享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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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长正要伸手去拿事务簿，手停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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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发动式感觉共享。这个术式她当然知道，是皇族秘传的高阶链接魔法，可以将施术者的五感与目标的五感进行单向绑定，当特定条件被触发时，施术者就能同步感受到目标正在经历的一切。触觉、痛觉、温度、压力，一个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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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她慢慢放下了手。"这个共感的触发条件，您打算设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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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转过头来看着她，笑得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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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在她们被那孩子击败的时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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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塔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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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皇后用手指在镜面上画着圈，镜中我正抱着艾尔莎换了个姿势，把她放倒在铺满白袍的沙地上，从后面重新进入了她，"等他下次攻略新的修女姐姐，从头到尾做了什么、碰了哪里、什么感觉，本宫就都能感受到了。光用眼睛看哪够嘛，要身临其境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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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女仆长的嘴角抽了一下。"我需要提醒您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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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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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修女院的各位为了保全陛下的名节，在被殿下击败后大概率会拼死抵抗这种事。她们绝对不会心甘情愿地接受殿下的……攻略。就算最后被迫妥协，事后也会对她们内心和人格造成极大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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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偷偷放呢？趁她们回宫述职的时候，悄悄在她们身上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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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修女院成员的感知敏锐度，在她们身上植入任何非本人授权的术式，被发现的概率接近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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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嘴巴瘪了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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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是睡着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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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的睡眠状态下法力屏障依旧运转，植入式术式的法力波动会在接触的第一时间触发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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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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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目光从镜面上收回来，落在了面前这位忠心耿耿服侍了二十年的女仆长身上。那道目光在维尔塔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从额头扫到下巴，又从下巴抬回眼睛，带着某种若有所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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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塔感觉到了这道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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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皇后要说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二十年的伺候经验让她对这位主子的脑回路了如指掌——每当皇后用这种打量猎物似的眼神看她的时候，紧跟着的就必然是某个离谱到让人想当场辞职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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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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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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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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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实力比普通修女要高出不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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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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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你去拦截他，然后假装不小心失手被他反击成功，被他压在身下……"皇后的食指点着自己的嘴唇，歪着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人生哲理，"反正维尔塔也很喜欢那孩子的吧？那孩子毕竟是你带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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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塔的表情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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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从"职业化的面无表情"切换成了"我就知道"的死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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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那种已经叹了无数次、却每次都忍不住再叹一次的、饱含二十年辛酸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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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若前去拦截殿下并被反击成功的消息被放出来，任何人都听得出是在放水。以臣的实力被一位尚未成年的殿下击败，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根本不可能不被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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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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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臣是陛下的贴身女仆长，忽然出现在帝国边境拦截殿下，理由要如何解释？修女院和元老院都会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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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她在梳妆台前坐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镜面边缘的银质花纹。镜子里，我已经把艾尔莎放平在了铺着袍子的沙地上，从后面贴着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两瓣浑圆的肉臀被我的胯骨撞得一波波地颤，啪啪啪的声音从镜面里隐约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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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不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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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床边，然后整个人往床上一倒。仰面朝天，双手双脚摊成了一个大字，寝衣的衣摆散开来铺了半张床。帝国至高无上的皇后陛下以一种极其不庄重的姿势在自己的龙床上打了个滚，滚到床的另一边，把脸埋进丝绸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堪称任性无比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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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嘛……他要把修女院的人一个一个攻略完再回来向本宫发起挑战，那得猴年马月啊……光看影像根本不够的，一点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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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丝绸被褥被蹬得乱七八糟，凤冠上的珠串叮铃咣啷地响成一片。一国之母，母仪天下，此刻活像个被没收了糖果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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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塔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面部肌肉努力维持着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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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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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嘛。"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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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塔没有接话。她低着头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似乎在盘算什么。皇后从枕头里抬起脸来，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耳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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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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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塔弯腰行了一礼，转身朝殿门走去。她的步伐依旧平稳，背脊依旧挺直，但那两只交叠的手指在衣袖底下微微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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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盯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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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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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她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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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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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略显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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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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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趴在枕头上盯着那扇关紧的殿门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然后她把脸埋回了枕头里，闷哼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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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浮在床头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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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沙漠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月光把沙地照成了银蓝色，铺在地上的白袍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不成样子。我把艾尔莎压在身下，她面朝下趴着，两条腿被我分开按在沙地上，整个人贴着地面，我从后面覆在她身上，腰一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