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LV5正式職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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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真的希望自己是個聾子，或者乾脆死在剛才那隻觸手怪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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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根該死的粉紅魔杖在石地上劇烈跳動，音箱裡爆發出那種極其誇張、充滿黏稠水聲與嬌喘的「超高分貝色情廣播劇」時，整個地道內原本肅殺的氣氛瞬間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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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啊……歐尼醬……那裡不行……太深了……嗚喔喔喔！」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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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帶著數位失真的浪叫聲在封閉的石壁間瘋狂折射，迴盪，再折射。我清楚地看見衝在最前面的那隻人面蛛，它那張嬰兒臉上的表情從猙獰瞬間變成了某種……極度的困惑與崩潰。它那八隻複眼整齊劃一地縮小，節肢在空中僵住，像是大腦被這股淫靡的音波強行燒毀了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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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怪物，連我的靈魂都感覺被這股聲音狠狠地「侵犯」了。那種羞恥感勝過我過去在東橫受過的所有白眼，我的臉頰燙到幾乎能把滴在上面的史萊姆黏液蒸發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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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去死吧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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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出一聲崩潰的咆哮，這不是戰吼，這是為了掩蓋那種羞恥廣播劇的垂死掙扎。我借著這股近乎自虐的爆發力，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直接撞進了那群陷入呆滯的人面蛛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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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噗嗤！噗嗤！噗嗤！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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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入肉的聲音在廣播劇的背景音下顯得格外詭異。我完全放棄了防禦，身體在蛛群中瘋狂旋轉，手中的觸手利刃像是一把死神的鐮刀，精準地收割著那些嬰兒腦袋。紫色的血液與腥臭的內臟濺滿了我的連帽衫，甚至流進了我的嘴角，但我毫無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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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快點殺光它們，然後把那根魔杖砸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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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殺成功：人面蛛 × 12】 【獲得經驗值：大量】 【等級提升：Lv.3 → Lv.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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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隻人面蛛被我釘在牆上，肢體無力地垂下時，那股熟悉的熱流再次席捲全身。這一次，熱流在我的小腹處凝結成一個清晰的印記，我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緊緻，視線中的一切都帶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那是戰鬥本能與慾望感知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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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著粗氣，渾身滴著紫色和透明的黏液，站在一地碎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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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歐尼醬……再多給我一點……啊哈……」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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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劇還在繼續，這簡直是心靈層面的持續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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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那個縮在牆角、一臉感動到快要排泄出來的大叔。他正用那種看待救世主的眼神盯著我，嘴裡還在喃喃自語：「好、好強……這就是神待少女的野性嗎……配上這個 BGM 簡直是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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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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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他面前，腳下的運動鞋踩在蜘蛛殘肢上發出令人不安的碎裂聲。我俯下身，濕透的長髮垂在大叔臉上，帶著血腥味和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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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掉它。現在。立刻。」我的聲音低沉得連我自己都害怕，「否則，我就讓這根魔杖成為你這輩子唯一的『伴侶』，永遠留在你的直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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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打了個冷顫，連滾帶爬地撲向魔杖，瘋狂按動開關，世界終於在那個粉紅少女的最後一聲呻吟中歸於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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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癱坐在地上，感覺體力在 Lv.4 的加持下迅速恢復。傷口在癒合，皮膚在變得更有韌性，甚至連精神力都在增長。再一級，只要再一級，我就能成為正式的職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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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抬頭看著這一地的狼藉，再看看大叔那個公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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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升級方式……真的沒問題嗎？」我抹了一把臉，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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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魔杖裡傳來的呻吟聲還在我腦子裡嗡嗡作響，但我沒時間去管什麼心理創傷了。為了盡快擺脫那種尷尬到想死的氣氛，我拖著大叔在二層入口附近的陰影裡又瘋狂收割了幾波。那些像是長了吸盤嘴巴的肥大蠕蟲，還有幾叢沒什麼腦子、只會噴射黏液的寄生蕈類，在 Lv.4 的我面前簡直像是移動的經驗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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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利刃切開肉質的阻力，每一次魔力回饋到心臟的劇烈跳動，都讓我覺得自己正在脫胎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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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當最後一隻蠕蟲在我的靴子下被踩成肉醬時，那股熱流不再是緩慢的流淌，而是像炸藥一樣在體內爆裂開來。我感覺到脊椎深處傳來一陣酥麻的顫慄，視線中的迷宮輪廓瞬間變得無比清晰，就連空氣中流動的魔力色彩都能分辨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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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5。正式職業者的門檻，我終於跨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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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啊……」我單手撐著牆壁，渾身濕透，制服襯衫早就因為汗水和各種怪物的體液變得近乎透明，緊緊貼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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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浮現出三個模糊的印記，那是系統給予我的職業路徑選擇。但我發現這跟我聽說過的標準RPG不太一樣，或許是因為我這份「天職」的特殊性，這些選項透著一股讓人臉紅心跳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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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頭，看著還在努力擦拭眼鏡的大叔。這傢伙雖然廢，但好歹是個資深宅男，對這種系統設定肯定比我這個輟學的神待少女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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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大叔。」我嘶啞著聲音開口，順手扯了扯勒得太緊的內衣肩帶，「我到 5 級了。現在有三個轉職方向，你這個玩過一堆遊戲的變態，幫我分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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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一聽「轉職」，眼睛立刻亮得跟剛才那根魔杖一樣，連滾帶爬地湊過來：「小、小依！妳真的辦到了！快說說看，是哪三個？是不是有那種穿得很節省布料的隱藏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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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指著腦海中浮現的感覺描述給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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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影伏刺客』。看起來是純粹的戰鬥型，速度很快，擅長背刺和毒素，聽說到了高等級能完全消失在影子裡。雖然衣服可能還是這種方便行動的短裙，但聽起來最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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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慾望獵手』。這個感覺很奇怪……系統說它能把受到的『快感』或『負面狀態』直接轉化為爆發力，甚至能反過來吸收怪物的體液來恢復體力。戰鬥風格好像是……故意讓怪物靠近，然後在近距離一擊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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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混沌契約者』。這個好像能操控一部分怪物的能力，甚至能把打敗的怪物變成……呃，寵物或者是奴隸？但代價是我的身體會逐漸魔物化，甚至會長出一些奇怪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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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大叔那張寫滿了「糟糕想法」的胖臉，認真地問：「如果我們要去第三層拿那個秘寶，你覺得選哪個最能保命？畢竟我現在不只是為了自己，還得帶著你這個移動提款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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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陷入了長考，他推了推眼鏡，神情竟然變得異常嚴肅，那是專業變態在審視藝術品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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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才是最高級的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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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推了推那副快要滑掉的黑框眼鏡，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像是正在參加什麼決定人類命運的秘密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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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依，聽我說。」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竟然帶了一種讓我不適應的沉穩，「雖然從『紳士』的角度來看，『慾望獵手』那種戰鬥中帶著色氣、越是被侵犯就越強大的設定簡直是業界瑰寶，光是想像妳被怪物纏繞時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