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杜】UNDERCURRENT（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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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达布拉x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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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警，背景在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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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这种风格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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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ooc、出现错误，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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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解释权归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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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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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勝男——那个有暴力前科的名单上的人，住在足立区的一栋老旧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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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和达布拉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公寓的走廊很暗，日光灯管有一半是坏的，剩下的一半在发出持续的、令人烦躁的嗡嗡声。空气里有一股霉味和咖喱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说不清楚是恶心还是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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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杜拉敲了敲门，没有人应。他又敲了一次，依旧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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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家？”达布拉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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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没有回答。他蹲下来，看了看门锁，然后从口袋掏出一张纸条，写了几个字，塞进门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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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了联系方式，让他联系我们。”杜拉站起来，“但我们不能只等。去查一下山本最近的行动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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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访了山本家附近的便利店、超市和药店。在一家便利店的监控录像里，他们看到了山本的身影——时间是案发当晚的七点四十三分，他买了一瓶矿泉水和饭团，然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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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四十三分，”达布拉看了看手表，“从这家便利店到佐藤真理子的家，开车大约二十分钟。如果他在八点十分左右到达，作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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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真理子的死亡时间被推定在八点到九点之间，”杜拉说，“时间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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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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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他们把所有可以名单上的人都走访了一遍。大部分人的不在场证明都很清晰——有同事、家人或者监控录像可以证明他们在案发时间不再世田谷区。但山本勝男没有。他说自己案发当晚在家里睡觉，没有人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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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在足立区，”达布拉在车里翻着笔记本，“从足立区到世田谷区，横穿整个东京。如果他是坐电车取得，沿途的监控可能会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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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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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调取了案发当晚从足立区到世田谷区沿线的电车监控。这是一个极其枯燥的工作——几十个小时的录像，需要一帧一帧地看，寻找一个可能根本不会出现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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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布拉主动承担了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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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睡一会儿，”他对杜拉说，“我来看前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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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看了他一眼，没有推辞。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开始了他的“二十分钟睡眠”。达布拉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把屏幕亮度调低了一点，然后开始看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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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达布拉在一段涩谷站的监控录像里看到了一个身影。一个男人，穿着深色外套，戴着帽子，低着头快步走过检票口。他的身材和山本勝男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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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前辈。”达布拉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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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立刻睁开了眼睛。他根本没有睡着——或者说，他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里保持着警觉，听到达布拉叫他就立刻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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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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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你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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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凑过来看屏幕。他的脸离达布拉很近，近到达布拉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杜拉的睫毛很长，从达布拉的角度看过去像是两把微型扇子，在颧骨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双绿色的眼睛盯着屏幕，瞳孔里映着监控画面那机械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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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这里，”杜拉指了指屏幕的角落，“看看他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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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布拉放大了画面。那个男人的左手，从画面里能看到的有限的角度，似乎带着一只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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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戴手套，不太正常。”杜拉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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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凭这个不能确定是山本。画面太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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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所以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杜拉直起身来，退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明天查一下山本家附近的垃圾回收点。如果他作案之后换了衣服，可能会把原来的衣服丢掉。附近的回收点一个月才处理一次旧衣服，我们能赶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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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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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安静下来，达布拉继续看剩下来的录像，杜拉在旁边整理白天的走访记录。时钟时针走向了凌晨三点，达布拉打了一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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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杜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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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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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杜拉站起来，走到达布拉身后，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那只手的重量很轻，但张鑫很热。热度透过衬衫的布料传到达布拉的皮肤上，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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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下，”杜拉说，手指在达布拉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两下，“你已经连续看了六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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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布拉没有动。他感受着杜拉手掌的温度，感受着那种热度从肩膀蔓延到脖子，再从脖子蔓延到耳后。他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快到他觉得杜拉一定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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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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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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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对每一个搭档都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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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的手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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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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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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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把手从达布拉的肩膀上拿开，走到自己的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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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需要照顾的搭档，”杜拉说，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前面的那两个，对他们好一点，就觉得我在施舍，但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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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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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杜拉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你接受了。不卑不亢地接受了。这让我觉得……对你好是一件值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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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布拉的眼睛睁大了，转过头去看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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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已经重新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但他的耳廓——在日关灯下似乎有一点点泛红。可能是因为空调温度太高了，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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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布拉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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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头，继续看监控录像，但是心跳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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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咚，砰咚，吵得人连呼吸都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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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是在第四天找到的。达布拉在足立区的一个垃圾回收点，就是山本勝男公寓楼后面的那个，翻出拉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和一双运动鞋。外套的袖口和鞋底有暗褐色的痕迹，初步检测显示的是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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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拿到鉴定报告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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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和佐藤真理子的DNA一致，”他说着，将报告放在桌上，“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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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申请了逮捕令在第五天的清晨敲开了山本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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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开门的时候还穿着睡衣，眼睛红肿，不像刚从床上爬起来，倒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警察，表情在一瞬间变了几遍——从困惑到恐惧，再从恐惧到一种奇怪的、近乎解脱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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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勝男，”杜拉出示了真贱和逮捕令，“你因涉嫌杀害佐藤真理子被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被记录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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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没有挣扎，他伸出双手，让达布拉给他戴上手铐。在他走出公寓大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那个狭小的、充满霉味的房间，然后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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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该留着那些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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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审讯室里，山本交代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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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的是一封信。一封三十年前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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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山本还是世田谷区立第三中学校的二年级学生。他因为打架被停课了一周，佐藤真理子在停课通知书上签了字，然后那封停课通知书被寄回了家，山本的父亲看到之后，把他打了一顿，打得他在医院里躺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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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她，”山本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情，“不是因为她让我停课，因为那是我自己活该。是因为她把通知书寄回家。她知道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全校都知道。她明明可以打电话给我的母亲，或者等我放学的时候当面和我说。但她选择了最省事的方式——寄回家。她知道那封信落在我父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