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彻底接受了顾雪被高勇夺走的命运。那点曾经的心酸,现在只剩下一丝淡淡的影子。每次想到顾雪现在正被高勇那根粗壮的鸡巴操得死去活来,我心里甚至会生出一种奇异的平静——她找到了属于她的快乐,而我,也终于找到了我的归宿。我的归宿,就是梦梦的胯下。周五晚上七点半,我准时到了梦梦的公寓。门一开,她就穿着那件我最熟悉的黑色紧身皮裤,短发利落,E杯胸脯在皮衣下呼之欲出,嘴角带着惯有的戏谑笑容。“来得挺准时嘛,小骚货。进来,跪好。”我二话不说,直接在玄关跪下。梦梦满意地“嗯”了一声,伸出脚尖挑起我的下巴:“今天姐姐心情不错,会好好奖励你。先把衣服脱光,自己去床上趴好,屁股撅高点。”我乖乖照做。脱得一丝不挂,爬到她那张大床上,双手抱头,屁股高高翘起,后穴已经提前在家里涂过一层润滑,亮晶晶地等待着她。梦梦不急。她先是绕着床走了一圈,像检阅宠物一样,用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后背、腰窝、一直到大腿根。每一下触碰都让我忍不住轻颤。“啧,这几天没见,屁股又翘了点。贞操锁里的小东西,是不是天天想着姐姐?”她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熟悉的金属贞操锁,冰冷的触感一贴上我已经半硬的阴茎,我就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梦梦动作熟练,三两下就把锁扣死,钥匙直接挂在她脖子上,晃荡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从现在起,这东西就归姐姐管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硬,不准碰,更不准想射。明白吗?”“……明白,姐姐。”梦梦满意地笑了笑,忽然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从后面分开我的臀瓣,那根早已涂满润滑的假阳具,粗硬而滚烫,一下子就顶在了我的穴口。“今天姐姐要操得狠一点,让你彻底记住——你现在是谁的母狗。”她腰一沉,整根假阳具毫无缓冲地捅了进来。“啊——!”我全身猛地一颤。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撑到极限的胀痛瞬间转化为熟悉的酥麻快感。梦梦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精准地撞击着我的前列腺。“叫啊,小王八。叫给姐姐听。”“姐姐……好深……啊……操到里面了……”梦梦的节奏又快又狠,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她一只手按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伸到下面,隔着贞操锁用力揉捏我那可怜的小鸡巴。金属摩擦的声音混着我越来越失控的呻吟,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淫靡的肉体撞击声。“顾雪现在肯定被我弟操得叫老公叫得正欢呢,你呢?只能被我这个女人操屁眼操到喷水,是不是特别爽?”“是……特别爽……姐姐……我已经……离不开姐姐的假鸡巴了……”梦梦忽然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着,双腿被她扛在肩上,变成最羞耻的传教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