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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3月29日08:272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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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航班降落在晚上十点。机场的灯光冷白刺眼,我和顾雪并肩走出到达厅,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恋人。高勇和梦梦没有来接我们,他们说“免得太显眼”。顾雪一路上话很少,只是偶尔握紧我的手,指尖微微发凉。出租车里,她把头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我们……就当旅行那几天什么都没发生,好吗?回来以后,还是我们两个。”我喉结动了动,点头:“嗯,当作一场荒唐的梦。以后还是像以前那样。”回到熟悉的小公寓,空气中还残留着我们离开前的淡淡味道。我放下行李,顾雪先去洗澡。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得有些乱。旅行中的画面不断闪回:梦梦把我按在窗台上,用那根粗硬的假阳具一下一下顶进我身体最深处;隔壁房间里顾雪被高勇操得断断续续的呻吟;梦梦最后宣布“小洲以后就是我的了”时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我下身隐隐有了反应,却又迅速软了下去。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像影子一样缠上来。顾雪洗完澡出来,穿着我以前最喜欢的那件丝质睡裙,头发还滴着水。她爬上床,主动抱住我,嘴唇贴在我耳边:“亲爱的,今晚……我们试试?”我心一横,翻身压上去。亲吻、抚摸、试图进入……一切流程都和从前一样熟悉。可我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彻底软了。顾雪的呼吸还带着急促,却忽然停住,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声音温柔得像以前:“没事的,亲爱的,可能是旅途太累了。”她语气很体贴,但我还是听出了一丝隐藏得很浅的失望。那一丝失望像一根细针,扎进我心里,却又让我下面短暂地硬了一下,随即又迅速萎靡。那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睡。她的体温很暖,但我总觉得中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距离。第二天是周一,我们照常上班。晚上回家,我做饭,她刷剧。表面上看,一切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可我发现,她看手机的时候,总会把屏幕微微侧过去,嘴角偶尔会弯起一个我陌生的、带着满足的弧度。我没有问。我自己呢?中午午休的时候,我躲在公司厕所隔间里,偷偷打开和梦梦的聊天记录。她只发来了一张照片:穿着黑色皮衣的她,胯下假阳具挺立,配字“想姐姐了吗,小骚货?”我盯着看了很久,下身胀得发疼,却始终没有戴锁——旅行回来后,梦梦并没有给我留任何锁具。第三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顾雪说今晚要加班,我鬼使神差地给梦梦发了消息:“姐姐……我快忍不住了。”梦梦几乎秒回:“明天中午十二点,老地方酒店。准时到,不许迟到。”我心跳如鼓,却没有删掉聊天记录。晚上顾雪回来后,我抱了她一下,她也回抱了我,但我们都没有再提“试试”的事。第四天中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梦梦指定的酒店。门一开,她就把我一把拽进去,按在墙上,舌头直接卷进来,带着侵略性的热烈。她的手伸进我裤子,握住我已经半硬的阴茎,轻轻捏了捏,语气又软又坏:“啧,才几天就憋成这样?看来顾雪那丫头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啊,小王八。”她三两下把我衣服剥光,把我推到床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的金属贞操锁,在我眼前晃了晃:“从今天起,这个就给你戴上。以后没有姐姐允许,不准硬,不准碰,更不准射。”我喉咙发干,却没有反抗。梦梦熟练地给我戴上贞操锁,冰冷的金属一扣上,我就感觉到一种彻底被控制的颤栗。“现在,跪好,给姐姐舔。”她跨坐在我脸上,淫水又多又热,直接糊了我满嘴。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终于,又回到姐姐身边了。与此同时,顾雪那边。她其实并没有加班。周三晚上,她给高勇发了消息:“勇……我有点想你了。”高勇回了一个坏笑的表情:“我家没人,来吧。雪姐,我等你。”顾雪到高勇公寓的时候,穿着旅行时穿过的那条短裙。高勇一开门就把她抱起来,直接按在玄关的鞋柜上,粗硬的鸡巴隔着内裤狠狠顶在她腿间。“操,这几天你跟那阳痿在家,是不是天天被他软趴趴地戳两下就结束?”顾雪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否认,只是小声喘着:“……别说了,快操我……”高勇把她操得腿软,连续射了两发才肯放她回家。顾雪回去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她洗澡时,看着镜子里脖子上淡淡的吻痕,咬着唇,眼神里混杂着满足和一丝复杂。我们就这样开始了双面人生。表面上,我们还是那对稳定的男女朋友。周五晚上一起做饭,周六上午去超市买菜,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我偶尔会假装主动亲她,她也会温柔回应。可一到深夜,各自的手机就像两颗定时炸弹。我越来越频繁地去找梦梦。有一次甚至在公司附近的快捷酒店,被她用假阳具操到失禁,哭着叫“姐姐操死我”。梦梦每次都会拍视频,逼我对着镜头说“我是梦梦的专属小绿王八,顾雪已经满足不了我了”。顾雪那边也彻底放开了。她开始和高勇在各种地方约会:高勇的车里、公司附近的钟点房、甚至有一次高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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