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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地狱——深红之都（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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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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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后山，夜风裹着焦糊的气味从主战场方向飘来，偶尔夹杂几声零星的枪响——那是安全局在清扫残余的魅魔感染体。远处探照灯的光柱划过天际，将山体的轮廓切成明暗交替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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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安全局战术服的黑色身影沿着山脊线快步上行，步伐不急不缓，不像任何一个奉命执行外围警戒的队员。她穿过灌木丛，在一块突出的岩石旁停下，回头望了一眼。山脚下，校园的废墟还在冒烟，消防车的红蓝灯光转成模糊的光晕。确认没有人跟来，她才继续向上，拐入一条被荒草半掩的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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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约莫五分钟，林子深处传来溪水声。她在溪边蹲下，摘下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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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盔之下，并不是人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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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那人露出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雪白的脸跟肌肤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那不是染出来的、带着化学药剂光泽的白，而是一种从骨血里长出来的、近乎透明的白，像雪落在雪上。她的面容年轻，介于少女与青年之间，眉目清晰却不锐利，嘴唇抿着，带着一种完成差事后的淡然。她抬手理了理被头盔压乱的发丝，动作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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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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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两圈白色的光环从她的头上亮起。那双圈光环比月光更冷，比探照灯更静，边缘凝着一层极淡的银色光晕。光晕之上，还有第二圈——更细，更密，像某种精密的仪器在无声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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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溪边站定，从战术服内袋取出两根手指粗细的玻璃试管。一根里装着紫黑色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微微蠕动，像还活着；另一根里是几片碎肉组织，边缘焦黑，但断面处隐约能看见细小的肉芽。她将两根试管举到眼前，对着月光晃了晃，确认密封完好，然后收进口袋，像是等待着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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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林子里响起极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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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戒备， 脚步声最后停在她身后三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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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莉西亚大人。”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平淡，“如您的吩咐，样本取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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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没有立刻回应，溪水声填满了那几秒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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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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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慵懒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少女声响起。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亮了站在树影边缘的那个身影。米银色的长发，黑白相衬的女仆洋装，头顶的光环比白毛少女的更复杂——不是两层，而是三层叠绕，像某种精密的光学仪器在低功率运转。背部的光翼收拢着，只在边缘漏出几缕极细的银色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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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莉西亚优雅地从阴影中走出来，白毛少女侧身让开一步，把溪边的位置让给她。塞莉西亚没有蹲下，只是站在那里，垂眼看着溪水里月亮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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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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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局的人还在清理，感染体大部分都被消灭，深红那帮魅魔制造的高度变异的融合体也被彻底击杀，不过我还是收集到了样本。”白毛光环少女打开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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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莉西亚接过手机，一张一张划过去。照片上触目惊心的紫黑色碎片散落一地，有几片还在微微蠕动，但已经没有再生的迹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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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她轻声感叹，把手机递回去，“那个小女孩，我其实挺感兴趣的。一个普通人类，竟然被欲望原液注射后没有直接死亡，而是濒死复活，然后还能感染成那样，还能撑这么久，如果活得更久一些，说不定能养出点东西来，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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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少女没有接话。她只是把手机收好，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塞莉西亚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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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在两人脚下淌过，月光碎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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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塞莉西亚终于转过身，那双丁香紫与粉霞混合的渐变瞳在月光下亮了一下，“深红这次事件，倒是替我们收集了不少好东西，多亏我们的线人‘灰鹊’在那边长期潜伏，我们也知道魔城这次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这次没能成功回收那个吸血鬼魅魔夜兰倒是有些遗憾，看样子她应该是暂时躲起来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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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兰……您是说三年前从D组手上偷偷溜走的吸血鬼魅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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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过抓她不急……隔壁组已经在负责追捕她了。魔城那帮人这次损失不小。毕竟两个极凶灾星折在这里，她们的‘唤醒计划’至少推迟一年，这一年她们大概率会保持安静。”她抬起头，看着头顶那轮月亮，月光落在她脸上，让那张精致得过分的面容显出某种不属于人类的、近乎冷漠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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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静不是结束。她们或许是在等，等下一座城市，下一批棋子，下一场更大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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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少女沉默了一下。“需要我们干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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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塞莉西亚收回目光，嘴角又浮起那个淡淡的、意味不明的笑，“让她们闹。闹得越大，我们手里的样本就越多。等她们把那本书给引出来了，我们再伸手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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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缓缓向林子深处走去。光翼在背后展开一瞬，银色的光在树影间一闪而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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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把样本送回据点A，路上可别让其他人发现你了。”她的声音从林子里飘出来，被夜风扯得有些模糊，“别忘了，这次卫星拍摄的战况数据都要上传，我要详细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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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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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少女恭敬地站在溪边，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月色里。头顶的双层光环熄灭了，月光重新成为林子里唯一的光源。随后，她蹲下身捧起一捧溪水，洗了洗自己的脸，随后她站起来，把头盔重新戴上，加快了脚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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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安全局的探照灯还在转，枪声已经停了。夜风从校园的方向吹过来，带着焦糊味和某种正在消散的、甜腻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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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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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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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市总部大楼，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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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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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但在这间办公室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没有开灯，只有办公桌上的显示器泛着幽蓝的微光，将坐在皮椅上那个女人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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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套装，长发挽成低髻，妆容精致而冷峻。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桌面上一只小巧的金属盒上，盒子里装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计时器。计时器的屏幕亮着，上面跳动着一串数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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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眼睛望着它，不断地上升，然后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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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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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数字开始缓慢地、不可逆转地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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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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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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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盯着那串数字，面无表情。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计时器冰凉的金属外壳，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隐忍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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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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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上的加密电话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那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分不清男女，像是从很深的地底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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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市的计划到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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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疑问，是陈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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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芮的手指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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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开口，声音平静，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甘，“现在看来确实失败了，没能唤醒地狱之书，而且……鸠跟普斯托已经确认死亡，玲珑也基本上彻底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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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但三秒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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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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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多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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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局招募的猎人里有自称‘净化师’的存在，而且他们请了强力的外援，虽然我之前已经将那把水厂的钥匙掉包了放在保险库那边，但是暂时不清楚他们是如何发现钥匙被掉包转移了的，他们的人竟然还能跟踪到校园底下……那帮人类还是有两下子。”她顿了顿，遗憾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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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天利中学校园欲望原液的实验体搞了不小的动静，但是最后还是被安全局的那些人消灭了……感染的扩散没有彻底如愿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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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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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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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指数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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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芮低头看了一眼计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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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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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她轻叹，“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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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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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芮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这意味着霓虹市这盘棋，彻底输了。意味着几年她在这座城市投入的资源、时间、棋子——全部白费。意味着她这个“执棋人”，交出了一份不及格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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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城高层这边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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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苏芮握着计时器的手指，也没有一丝一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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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还有后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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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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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次失败了，但是我还有一管欲望原液没有用，接下来我打算用在周边的永安市，那边的接头人已经联系好了，现在霓虹市这样大动静一搞，想必其他周边城市也会暂时把目光注意力放在这座城市上，这个时候如果出手，他们不会料到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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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能珍惜高层给你的机会，下一次，不准失败，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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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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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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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芮坐在黑暗中，听着忙音，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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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支密封的金属试管。透过半透明的管壁，能看见里面深紫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偶尔泛起诡异的、如同活物般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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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试管握在掌心，又低头看了一眼计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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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低了，这个数字……连唤醒地狱之书扉页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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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需要更大的舞台、更多的猎物、更浓稠的、更疯狂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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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芮深吸一口气，将计时器和试管收回抽屉，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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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夜景在眼前铺开，万家灯火，平静安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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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下一座城市的生命，已经在倒计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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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却带着某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笃定。像是在对自己许诺，又像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存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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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会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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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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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猝不及防地被人从外面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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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芮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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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转身。只是透过玻璃窗的反射，看见身后涌进来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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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小薇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一把枪，脸色冷得像冰。陈子明跟在后面，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他那张疲惫却锐利的脸。最后面，叶冷星靠着门框，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灰黑色的眼睛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其他几个招募的猎人以及净化师，则是静静站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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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芮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惊愕切换成了恰到好处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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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局长？这么晚了，你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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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秘书。”夜小薇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锋利，“请问一下，昨天下午交给您保管的钥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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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芮微微一愣，随后缓缓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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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已经放在保险库了吗？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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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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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明从夜小薇身后走出来，将笔记本电脑翻转，屏幕对着苏芮。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画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楚地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里，准备将金属手提箱交给另一个红头发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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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红头发女人的脸，在监控的补光下清晰可辨，她不是别人，正是深红之一的极凶灾星，普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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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的监控系统查到了这个，”陈子明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地下停车场，你把那箱东西交给了谁？不用我多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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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芮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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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在变化——困惑、惊讶、不解……每一种都恰到好处，每一种都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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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皱眉，“那天我不是已经把钥匙在你们的人护送之下交到保险库了吗？而且这个箱子与那个之前我装钥匙的完全不一样，是那个女人主动威胁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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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在保险柜的那把是假的吧？”夜小薇的声音从苏芮身后传来，冰冷彻骨，“真正的钥匙其实你并没有送去安全库，而是调包后被你交给了深红的人……我没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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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苏芮的身体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