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双重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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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有些局促，更多的是感动。“妈，这太破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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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费什么？妈高兴。”陈淑芬笑着，从随身的小保温杯里倒出一杯还温热的红枣枸杞茶，递过去，“先喝点，暖暖身子，酒店空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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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茶，林婉清接过去，毫无防备地小口啜饮。她看着婆婆温柔注视自己的眼神，那里面盛满的“母爱”让她心头熨帖，甚至觉得刚才进门时心头闪过的一丝怪异感——婆婆今天喷的香水似乎浓了些，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也稍微有点紧——都是自己的多心。她怎会怀疑这个视她如亲女的母亲呢？茶水的甜味掩盖了极其细微的、不属于食材的涩感。她喝完了，还对婆婆甜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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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发作得很快。林婉清起初只是觉得格外困倦，以为是旅途劳顿加上茶水温热带来的舒适。她靠在柔软的沙发里，眼皮越来越沉。“妈，我有点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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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就睡会儿，妈在这儿呢。”陈淑芬的声音近在咫尺，依旧温柔，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那抚触令人安心，林婉清最后的意识沉入黑暗前，感受到的是“母亲”掌心熟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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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呼吸均匀却深沉得异常，陈淑芬——或者说，控制着这具躯壳的意志——脸上的温柔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他俯身，轻易地将年轻儿媳抱起。这具年长女体的力量比他预想的要足，抱着一个成年女性走向里间卧室，并不十分费力。他将林婉清平放在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甚至细心地为她脱掉鞋袜，拉过被子盖到胸口，动作轻柔，仿佛在安置一件易碎的珍宝。只是他的眼神，落在儿媳恬静昏睡的侧脸上，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审视，如同匠人在打量即将注入自己作品的模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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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客厅，反锁了套房的主门。然后，他打开带来的一个旅行袋。里面不是老年人的衣物，而是一顶与林婉清发色长度相近的假发，一件款式年轻、甚至有些暴露的吊带裙，还有一套全新的、未拆封的内衣。他站在客厅宽敞的落地镜前，缓慢地脱去身上“陈淑芬”风格的真丝衬衫和长裤，露出那具丰腴白皙的胴体。然后，他一件件换上那些属于“林婉清”风格，甚至更显风情的衣饰。假发戴好，仔细整理，遮住原有的发型；紧身的吊带裙勒出饱满的胸型和腰身，裙摆短得只勉强遮住大腿根。他看着镜中人，一个有着陈淑芬面容，却散发着与年龄截然不符的、近乎妖冶气息的女人。他练习着勾起嘴角，眼神调整，将属于老妇人的慈祥悉数剥去，注入轻佻与媚意。这很怪异，一张有了岁月痕迹的脸，却做着少女般的姿态，但昏暗的光线下，背影与身形，足以以假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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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敲门声在半小时后响起。他控制着陈淑芬的身体，摇曳生姿地走过去开门。门外是个流里流气的陌生男人，目光扫过他这身打扮和脸时，明显愣了一下，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被金钱和眼前肉体的直观刺激所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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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在桌上。”他开口，声音是陈淑芬的，却刻意放软拉长，带着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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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咧嘴笑了，反手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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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如同按剧本上演的丑剧。在客厅中央，地毯之上，他操控着这具五十多岁的女体，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迎合着那个陌生男人的侵入。男人似乎对身下妇人与装扮年龄不符的违和感产生了畸形的兴奋，动作粗暴。他则充分运用这具身体的敏感，让呻吟高亢而甜腻，腰肢摆动得如同水蛇，甚至主动抬起一条已经不再紧致、却依然白皙丰腴的腿，盘绕在男人腰后。他清晰地感受着每一次冲撞，感受着那具衰老子宫被陌生生殖器填满、撞击的钝痛与一种麻木的胀满感，感受着男人最终在深处喷发、留下黏腻温热的触感。整个过程中，他分出一缕注意力，确保摆在角落柜子上的手机，清晰地录下了“未戴套”以及最后时刻的特写。铁证，需要足够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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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男人餍足离去，套房内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浓郁的石楠花腥气弥漫。陈淑芬的身体软倒在地毯上，腿间一片狼藉，假发歪斜，妆容晕开，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上此刻只剩纵欲后的空洞与疲惫的媚态。但眼神深处，一点冰冷的清明始终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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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具身体喘息未定之时，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个身影走进客厅——那是他的本体，一个相貌普通、气质阴郁的中年男人。他看也没看地上那具刚刚经历过一场表演性交的、属于自己的另一具“躯壳”，径直走向里间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