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鸢x血雀x翠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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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拆弹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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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有时会庆幸伊莉雅不会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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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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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光线还很暗，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线光刚刚从浅灰变成浅蓝——七点，或者才六点。伊丽莎白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确认自己是被什么重物压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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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过头，伊莉雅的脸埋在她肩窝里，金色长发散得到处都是，有几缕甚至钻进她脖子里，痒痒的。这都很正常。但问题在于——伊莉雅的腿。那条修长的、有力的、足以踢断人颈椎的腿，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压在她小腹上。不是随便搭着，是压，整个大腿的重量都落下来，膝盖还微微弯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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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推了推伊莉雅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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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伊莉雅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脸在她肩窝里蹭了蹭，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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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又推了推。这次伊莉雅有反应了——她把那条腿压得更紧，整个人往伊丽莎白身上又贴了贴，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对方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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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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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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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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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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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她的只有平稳的呼吸。伊莉雅睡着了，但她的身体比她更清醒——那条腿像有自己的意志，纹丝不动地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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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了穆蒂娅·维查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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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来自印尼的女人，蜜色的皮肤，黄橙色的瞳孔，伊丽莎白有次还看见过她在锻炼后抚摸自己的身体。她精通柔术，可以把人绞杀在怀里，让对方一点点窒息而死，整个过程中她还能伴随着对方的呻吟愉悦地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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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没亲眼见过穆蒂娅杀人，但她见过那双手——指节分明，灵活有力，包裹在连体紧身衣里，像两条随时可以收紧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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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伊莉雅会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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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闯入脑海。伊莉雅不再只是普通的压了，是柔术的控制——腿锁，或者某种伊丽莎白不太能叫出名字的绞技。伊莉雅的脸还是埋在她肩窝里，金发散开，但那双碧绿的眼睛睁着，带着戏谑的笑，看着她在自己怀里一点点失去挣扎的力气。随后伊莉雅的脸突然变成了穆蒂娅的，在她耳旁轻声说她身材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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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瞬间清醒了。她用力晃了晃头，把那个惊悚的画面甩出去。太可怕了。比任何任务目标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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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伊莉雅还在睡，一无所觉，那条腿依旧沉甸甸地压着。伊丽莎白侧头看她，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安静，黑眼影已经洗掉了，暗红色的唇彩也没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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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时候的素颜，倒是乖巧的很。伊丽莎白看了她几秒，然后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从她身下滑出来，像在排雷。这的确是个技术活——不能吵醒伊莉雅，不能动作太大，也不能给机会让那条腿重新调整位置。她屏住呼吸挪动，先是肩膀，再是腰，然后是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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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的腿滑落到床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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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整个人已经滑到了床边，再挪一寸就要掉下去。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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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伊丽莎白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蜷成一团的人影——失去了她的怀抱，伊莉雅本能地缩起来，抱住枕头，把脸埋进去。金色长发从枕边垂落，像一摊被遗忘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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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又看了几秒，把画面刻入脑海，转身走出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又把枕头抱紧了一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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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指甲油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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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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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伊丽莎白的信息素，是真实的、从厨房飘来的、穿过卧室门缝的、煎蛋和培根混合的香味。她的胃在第一时间背叛了她的意志，发出响亮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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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不想动。床太舒服了，枕头也是。被子上残留的伊丽莎白的气息更是安抚她的良药。她把脸埋进被子里，试图用意志力压下饥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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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伊丽莎白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平静，没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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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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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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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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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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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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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伊莉雅把脸埋得更深，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她听到开门声，脚步声走近，停在了床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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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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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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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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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开始发出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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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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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完全没动。她才不信伊丽莎白会真的做什么——最多就是掀被子，但那又怎样，掀了就掀了，她可以接着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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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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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瞬间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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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站在床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伊莉雅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正伸向床头柜。那个床头柜上，放着伊莉雅最心爱的暗红色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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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한 번 해봐——”（你敢）伊莉雅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威胁的意味已经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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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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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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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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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就不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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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视。伊莉雅眯起眼睛，伊丽莎白面无表情。三秒后，伊莉雅“啧”了一声，掀开被子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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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等着。”她指着伊丽莎白，金色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白色浴袍从一只肩上滑下来，“等我洗完脸，再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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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收回手，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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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蛋要单面。”伊莉雅冲着她的背影喊，“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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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没有回头，但伊莉雅知道她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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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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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单面溏心煎蛋，培根，烤吐司，一小碟新鲜水果，两杯咖啡。伊丽莎白已经坐在她那边，黑色西装外套已经穿好，白色丝质衬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正在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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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叉子戳了戳煎蛋，确认蛋黄是流心的，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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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油的事还没完。”她咬了一口培根，含混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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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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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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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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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嗯’，我在跟你吵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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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抬起眼看她。那双碧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但伊莉雅就是能从中读出一句话：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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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了一声，决定暂时休战，等吃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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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的十几分钟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刀叉碰触瓷盘的轻响，偶尔的咖啡杯放下的声音，窗外开始苏醒的城市隐隐传来的喧嚣。伊莉雅时不时抬头看对面的人，伊丽莎白始终低着头吃自己的那份，动作优雅，像是受过什么贵族训练，但又非常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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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醒的？”伊莉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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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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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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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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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咬着吐司，想了想：“我没压着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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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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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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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眨眨眼，然后笑了：“那你也没把我推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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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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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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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伊莉雅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两道弧线。她把最后一块吐司塞进嘴里，站起来，绕到伊丽莎白身边，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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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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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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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油了，你怎么不先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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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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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看了她一眼，站起来开始收拾刀叉。伊莉雅也跟着帮忙，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脚步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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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油的事，暂时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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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是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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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传送门的那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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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第九区，那家伪装成自助银行的巴黎分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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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面看，它和任何一家自助银行没有任何区别——玻璃门，ATM机，监控摄像头。但里面有一个穿着大衣的男子，一看就是个特工。伊丽莎白和伊莉雅径直穿过大堂，路过时男子瞟了伊莉雅暴露的衣着几眼，随后取完钱走了，回味了一路。两人按指纹打开员工通道的门，最里面那台ATM机前。伊莉雅把脸贴近屏幕，等待了三秒，屏幕闪了一下，露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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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验证通过。欢迎，血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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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墙面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道金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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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去，门在身后合拢。里面才是真正的巴黎分部——银灰色的走廊，节能灯管投下冷白色的光，偶尔有穿着各色服装的人经过，朝她们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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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路过，对伊莉雅礼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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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伊莉雅挥挥手，等他走远，压低声音对伊丽莎白说，“他是哪个部门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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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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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伊莉雅想了想，“他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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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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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笑了：“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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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穿过走廊，又经过几道身份验证，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上有一个巴掌大的显示屏，伊莉雅输入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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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验证通过。血雀。可用积分：12，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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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鸢。可用积分：18，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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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至总部岛。单人单次消耗：800积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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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看着那个数字，轻轻“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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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这个都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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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都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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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骂一次。”伊莉雅对着屏幕比了个中指，“악덕 기업주。”（缺德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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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无声地滑开，里面是几个不大的房间，银灰色的金属墙壁，每个房间地面上画着一个发光的圆形图案。两个人各进入一个，站在圆形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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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走啦。”伊莉雅说，“去总部找艾尔莎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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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门在身后合拢。房间里的光线突然变亮，一种低沉的嗡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伊莉雅感觉身体微微一轻，像是被什么力量托了起来——然后眼前白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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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光线暗下来，嗡鸣声停止，门再次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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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眨了眨眼睛，适应外面的光线。门外的走廊和刚才的法国分部几乎一模一样——银灰色，冷白光，金属质感。但空气不一样了，带着一点海风的咸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这里不是巴黎”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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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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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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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出传送室，穿过一道安检门，终于走出传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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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扑面而来，总部岛的天空比巴黎更蓝，更透，阳光也更烈。伊莉雅眯起眼睛，从额顶拉下墨镜戴上。伊丽莎白也取出墨镜，不紧不慢地架在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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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总部大楼是一座银灰色的玻璃幕墙建筑，没有挂牌，没有标志，但进出的每一个人都带着某种“我不普通”的气质。大楼门口没有人站岗，但光伊莉雅知道的就至少有三处暗哨——狙击位，观察点，还有门口那个看似在抽烟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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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伊莉雅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图标深红色的APP，“我问艾尔莎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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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的界面很简洁，只有几个选项：任务，积分，通讯，地图。她点开通讯，找到“翠川”的头像，发了一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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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呢？我和苍鸢到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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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分钟，回复就来了。艾尔莎的声音懒洋洋的，背景里有机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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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总部大楼里挑任务呢。你们在哪？我去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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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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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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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收起手机，靠在伊丽莎白身上。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她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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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正在观察周围——这是她的习惯。总部大楼所在的这条街宽阔而整洁，两边是各种玻璃幕墙建筑，每一栋都挂着某家国际企业的招牌。她看到的全是熟悉的名字：几个全球最大的银行，两家顶级科技公司，还有某个国际组织。街对面有一块巨大的电子广告牌，正在滚动播放着什么，上面用六种语言写着：【欢迎参加第38届国际绿色论坛 | 国际岛会议中心 | 下周一开幕】。广告牌下方，一辆无人驾驶的电动车无声地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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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岛。”伊丽莎白缓缓开口，“当年联合国总部迁移到这里，花了多久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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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想了想：“好像拖了很多年吧？光是决定就扯皮 了好久，再加上准备建材、修建、搬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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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当时新建和搬迁都很快。”伊丽莎白顿了顿，“似乎中国出力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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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伊莉雅抬起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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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看到的。”伊丽莎白的声音没有起伏，“当时联合国某个官员说中国提供了很多技术支持，工期缩短了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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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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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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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从总部大楼的方向传来。两个人转头看去，一个高挑的身影正朝她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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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乎垂到腰际，像一条青翠的溪流。黑色翻领皮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