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箱的光暖黄，映在能天使侧脸上。她踮脚翻找顶柜，白色卫衣上缩，露出一截腰。窄，紧绷，线条利落。汗味和苹果派甜香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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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桂粉……”她嘟囔，半个身子探进去。短裤边缘勒进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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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第三个罐子，黄色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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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平稳，清晰。她没抬头，粉色长发滑落肩侧。手里苹果旋转，刀锋贴紧果皮，匀速稳定。果皮连成长长一条，均匀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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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找到罐子跳下来，光脚踩地啪嗒轻响。她凑近看那双手削苹果。“老姐你这手艺，不去餐厅真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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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苹果和处理公文没区别。”蕾缪安淡淡道，手腕轻挑，最后一截果皮落下。“都需要耐心和控制。”她放下刀，指尖摩挲光滑果肉。“尤其当事情可能一团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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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筛面粉，粉雾扑了一脸。她打个喷嚏，呆毛抖动。“老姐又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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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提醒。”蕾缪安切苹果片，刀锋接触砧板规律清脆。“你上次‘控制’铳械走火，烧了公证所半面窗帘。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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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意外！我赔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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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唇角几不可察弯了一下。她操控轮椅转向水槽，水流冲刷修长手指。“赔钱是补救。事前避免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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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安静了。搅拌面糊力道变大。几秒后她开口，声音轻了：“那……老姐你的事呢？”目光扫过轮椅，飞快移开。“那个‘意外’……事前能避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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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声停。只剩烤箱低沉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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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擦干手，每个指缝都仔细。她转回，红色瞳孔平静看向能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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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意外基于更重要的选择。”她说，语速慢。“选择保护某样东西。或某个人。”她拿起糖罐递过去。“比如现在。放多少糖，决定派是太甜还是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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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接过糖罐，指尖碰到蕾缪安手套皮革。她没松，指腹轻轻蹭那片冰凉。“那老姐觉得，”她抬起眼，目光直直看进去。“现在该多放糖，还是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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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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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光下，能天使琥珀色眼睛亮得惊人。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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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蕾缪安移开目光，操控轮椅后退小半尺。“按食谱来。”声音恢复平稳。“过量或不足都影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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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烤箱嗡鸣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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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收紧，皮革发出细微声响。她的目光落在能天使颈侧，卫衣领口露出的皮肤上一小块淡红痕迹。视线上移，撞进能天使带笑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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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身上那股被充分滋润过的气息几乎具象化。不仅是慵懒，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被稳稳爱着的底气。她脖颈锁骨上的痕迹是张扬宣告。卫衣下摆偶尔掀起时，腰间几道新鲜指痕也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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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食谱来？”能天使重复，尾音拖长，带着餍足沙哑。她没退，反而更近一步，膝盖几乎抵上轮椅金属框架。“老姐，”她声音压低，气流拂过耳廓。“可你昨晚推荐的‘睡前读物’……博士实践起来可没什么‘过量不足’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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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下颌线绷紧一瞬。粉色睫毛垂下。她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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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去拿玻璃碗，指尖刚碰到冰凉碗壁，能天使的手就覆了上来。掌心温热，带着薄茧。能天使没用力，只是贴着，拇指指腹若有似无蹭过她手腕内侧突起的骨节。那里皮肤很薄，脉搏正跳得又急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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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蕾缪安开口，声音比预想更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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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松。”能天使歪头，酒红色马尾滑到肩侧。她看起来柔软松弛，眼角眉梢挂着懒洋洋媚态。“老姐削苹果时手稳得像机器。”她拇指画圈，缓慢按压那跳动脉搏。“可现在……抖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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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身上那股气息缠绕上来。混合汗水、甜香，还有一丝陌生须后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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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乐。”她再睁眼，红色瞳孔敛起波动。“适可而止。”她用另一只手坚定地将能天使的手拉开，指尖离开时划过那湿润掌心。“派还要烤。而你，”她瞥了一眼能天使锁骨上痕迹，语气听不出情绪。“需要一件高领衣服。除非你想让全罗德岛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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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噗嗤笑出来。她退开一点，双臂环胸，卫衣下摆又被带起，露出一截腰。那里也有指痕，青紫的，嵌在白皙皮肤上扎眼。“现在嫌我丢人啦？”她语气轻快，眼里闪着得逞的光。“博士可没嫌。他说这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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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事。”蕾缪安转开轮椅背对能天使，去处理苹果片。她需要冷却脸上可能泛起的温度。耳根在发烫。几缕发丝黏在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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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能天使声音从背后传来。她趴在了轮椅靠背上，温热柔软胸脯压下，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饱满弧度。能天使下巴搁在她肩头。“这礼拜，又有三个人把情书塞到你们第七厅门缝了。那个新来的公证员，看你的眼神……跟铳械走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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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握着苹果片的手指收紧。汁水从指缝渗出，冰凉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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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微凉质感。“看来第七厅的门禁系统该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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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有什么用？”能天使气息喷在颈侧。“他们看的是你这张脸。这身材。这头发……”她极快地捻了一下蕾缪安肩头一缕卷发。“还有这调调。坐在轮椅上都像在登基。看人的时候，明明没表情，却让人腿软。老姐，你这叫‘性张力’。那些男人女人，脑子里不知道把你摆成多少种姿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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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切苹果的刀停顿。她没回头。耳廓淡红深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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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想象力，用在正事上更好。”她开始混合黄油和面粉，指尖沾满油腻颗粒。“想想你的任务报告。或者，怎么管住你的铳，别再把博士的办公室当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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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才不在意呢。”能天使挥挥手，满不在乎。“他说我那叫……活力。”她看着蕾缪安沾满面粉却依然漂亮的手，语气认真了些。“老姐。试试呗？有人追是好事。总比你半夜一个人对着一堆公文强。有人抱着睡……真的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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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乐。”蕾缪安打断她，抬起眼。红色瞳孔里的深潭结了冰。“苹果派，还做吗？”她语气温和，纵容，但拒绝意味坚硬如铁。“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你的关心，我收到了。”她顿了顿。“现在，烤箱温度调低十度。你设得太高，表皮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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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张了张嘴，看着姐姐那瞬间恢复的、“第七厅枢机”的完美模样。那股从内而外拒绝任何人真正靠近的冷感。最终耸了耸肩，转身去调烤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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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光笼罩着蕾缪安精致侧影。微卷粉色长发，低垂时显得格外温柔易碎的眉眼，握着搅拌碗的、骨节分明的手。一切美得惊人，也孤独得令人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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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心里叹气。她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姐姐，在“爱”这件事上，恐怕还是个连起点线都不敢触碰的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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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自己，则毫不犹豫地把糖罐里的糖哗啦一声全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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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量就过量。”能天使嘀咕，舔了舔沾着糖粒的手指，笑得没心没肺。“甜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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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没有阻止。她只是看着那堆过量的糖，看着能天使肆无忌惮的侧脸，看着烤箱里逐渐膨胀的面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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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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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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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小时候爬树掏鸟窝，下不来那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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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的指尖停住了。“记得。你挂在五米高的地方，哭得满脸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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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来了。”能天使转过身，背靠着料理台，看向她，“你没骂我，也没叫我直接跳。你就站在下面，抬头看着我，说‘蕾缪乐，数到三，自己判断哪根树枝最结实，慢慢移过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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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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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怕死了。”能天使的声音放轻了，“但一听你的声音，我就真的去看了。我找到那根树枝，一点一点挪过去……最后摔下来，你接住我了。”她笑了，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我俩都摔了个屁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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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箱的计时器发出“滴滴”的预备提示音，打断了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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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看着她。空气里飘浮着面粉的甜香和苹果的酸味。窗外是罗德岛的人造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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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需要我接了。”蕾缪安说，声音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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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啊。”能天使立刻说。她走过去，蹲在轮椅前，仰脸看她，像小时候那样，“一直都在需要。只是……”她伸手，碰了碰轮椅冰凉的金属扶手，“只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下来。或者……该不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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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义是模糊的。指任务，指生活，或者指别的，更纠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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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的手指收紧了。数据板的边缘硌着掌心。她看着能天使近在咫尺的脸，那明亮的琥珀色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倒影坐轮椅的，永远平静的，似乎无所不能的姐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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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别下来。”蕾缪安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干涩，“待在你觉得结实的树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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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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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箱计时器长鸣。两人一惊。能天使弹起来打开烤箱门，蕾缪安操控轮椅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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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浪裹挟着焦糊味扑来。派烤过头了，边缘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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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失败了。”能天使的肩膀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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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门滑开。博士端着空餐盘走进来。看到景象：冒烟的烤箱，垮着脸的能天使，轮椅上面容平静但目光微凝的蕾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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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的眼睛倏地亮了。那点亮光快得惊人，带着刻意甩开沉重情绪的轻盈。她“飞”过去，带着甜腻的烘焙味，像归巢的鸟扑向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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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她张开手臂、即将钩住博士脖子前的一刻，她的头几不可察地朝蕾缪安的方向偏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不是完整的“看”，是眼尾余光一次极速的轻掠，一次确认。然后，她才踮起脚，嘴唇精准地印在博士的嘴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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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是清脆的，带着糖粒的微沙感，刻意响亮。她的胳膊蛇一样缠上去，半个身子的重量挂在博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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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救命！我们的派阵亡了！”她嚷嚷着，声音甜脆，眼神却像个得胜的、故意炫耀玩具的孩子，再次飞快地扫过蕾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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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端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的手指稳稳交握。她脸上带着一丝极淡的、礼节性的微笑，看着能天使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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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我和博士去‘抢救’厨房设备哦？”能天使转头对她笑，露出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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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蕾缪安点头，声音温和得体，“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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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笑嘻嘻应了，挽着博士的手臂，几乎是拖着他往外走。她的手指在博士的后腰处，非常自然、轻轻地划了一下。动作太小，太隐蔽，旁人看了或许只觉得是亲昵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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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蕾缪安看到了。她的视线从能天使蹦跳的背影，落到那只不安分的手，停顿了约半秒。然后，她平静地移开目光，看向桌上焦黑的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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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轻合拢。走廊传来能天使逐渐远去、毫不掩饰的笑声，和博士低低的回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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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骤安静。只剩下烤箱冷却金属收缩的细微“咔哒”声，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空气里的焦糖苦味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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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坐了很久。看着失败的苹果派。暖黄的顶灯在她头顶的光环折射出柔和的光晕，给她的粉色发丝镀上浅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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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了。操控轮椅上前，拿起烤盘放在膝上。烤盘边缘是烫的，隔著裤子传来灼热的温度。她没在意，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焦黑的酥皮。她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边缘碳化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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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一丝残留的、属于苹果的、挣扎般的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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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眼，喉结轻滚。再睁眼，红色的瞳孔里是一片沉静的深暗。她操控轮椅，转向舱室的方向，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平稳孤独的声响，将食堂的暖光与焦味，一点点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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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合拢。能天使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无声地舒了口气。食堂的喧闹，姐姐指尖的温度，那个不管不顾的吻……所有嘈杂的、滚烫的、让她心跳失序的东西，似乎暂时关在了外面。舱室只亮着一盏暖橙的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将她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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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踢掉运动鞋，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桌边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划过喉咙，浇不灭心里乱窜的火苗。她转头，看向跟她进来的博士，酒红的头发在转身时划出一道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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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事后的沙哑，意图明确，“刚才……没尽兴。”不是疑问，是陈述。她朝他走去，脚步不快，每一步稳稳的，琥珀色的眼睛在昏光下像烧着的蜜蜡，直直锁着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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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的轮椅滑入个人冰冷的舱室。自动感应灯亮起，均匀的、毫无情绪的冷白色，瞬间驱散了走廊残留的最后一点暖黄，也将她脸上可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