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照常踩着点进教室。枫墨已经坐在那儿了，桌上摊着英语书，嘴里念念有词。我拉开椅子坐下，故意把书包往桌上放得重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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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但没转头，只是翻了一页书，念单词的声音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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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模作样。”我小声嘀咕，拿出自己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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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应声，耳朵倒是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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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平平淡淡。数学老师讲函数，我听得头晕。趁老师转身写板书，我偷偷往旁边瞥了一眼。枫墨坐得笔直，眼睛盯着黑板，手里握着笔，一副认真样。可我看他那页笔记，十分钟了还停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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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把胳膊肘往他那边挪了挪，蹭到他的校服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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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一缩，赶紧往旁边让了让，脸侧向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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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前排的陈悦转过来借修正带。我递给她的时候，枫墨正好站起来要去接水。我的手臂不小心擦过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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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停住，手里的水杯晃了晃，水差点洒出来。然后他头也不回，快步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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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墨怎么了？”陈悦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慌慌张张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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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我耸耸肩，“可能憋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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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有点得意——看来昨天的事，他记得清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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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和几个女生去食堂吃饭。回来时，教室里已经安静下来了，大部分人都在午睡。枫墨趴在桌上，脸朝着窗户那边，好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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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旁边坐下，心跳有点快。昨天说的“交换”，像个小钩子，一上午都在我心里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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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圈。后排有人在打鼾，靠门两个女生头对头在说悄悄话，离我们很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空气里有灰尘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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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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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枫墨露在胳膊外面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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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一颤，但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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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戳了一下，用了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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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抬起头，转过脸。眼镜后的眼睛有点朦胧，像是刚醒，可眼神深处又特别清醒，甚至有点紧张。他看着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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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用眼神问：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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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动了动，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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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来。手伸到课桌下面，抓住T恤下摆，慢慢往上卷。动作很慢，给他反悔的时间，也让我自己适应。布料擦过腰上的皮肤，有点痒。我先露出肚子，然后继续往上，卷到胸罩下面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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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脱胸罩，只是让腰和半截胸口露在外面。教室空调开得足，冷气吹在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跳得厉害，脸发烫，耳朵也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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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枫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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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呆住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映出我露出的皮肤和浅粉色胸罩边。他呼吸停了一秒，然后变得又粗又急。他的视线钉在我腰和胸口，挪不开，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脖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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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好像停了几秒。教室里只有空调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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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枫墨像突然醒了。他慌慌张张移开视线，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校裤的扣子。手指不太听使唤，试了两次才解开。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里特别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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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我的样子，没全脱裤子，只是把裤腰往下褪了点，露出那个地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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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天软趴趴的样子不同，现在它已经微微抬头了。不算完全硬，但也不软，颜色比周围皮肤深，顶端有点湿。旁边的毛颜色浅，有点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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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么僵着——我露着腰和半截胸口，他露着半硬的阴茎，在午后的教室里，谁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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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感这时候才海啸一样涌上来。我这才真意识到我们在做什么——在几十个同学可能正午睡的教室里，我们几乎半裸着，给对方看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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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这滔天的羞耻下面，一股更猛烈的、扭曲的兴奋也炸开了。血往头上冲，耳朵嗡嗡响，腿间传来熟悉的空虚感，已经有点湿了。我能清楚看到枫墨那里的变化——它在我目光下正变得更大、更硬、颜色更深，顶端还渗出了一点透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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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墨嘴唇抿得紧紧的，鼻尖冒出汗珠。手放在腿上，手指蜷着，微微发抖。他不敢再看我露出的皮肤，只能死死盯着桌面，可眼角的余光，还有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的勃起，都出卖了他的紧张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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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谁也没动，谁也没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黏糊糊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张力。空调冷风，同学呼吸声，远处操场隐约的拍球声……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我们俩之间无声的、赤裸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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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一分钟，也可能更久——这种时候时间感是乱的——枫墨先动了。他像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拉上拉链，扣好扣子，然后迅速转身，把脸重新埋进胳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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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赶紧拉下T恤。布料重新盖上皮肤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脸烫得要命，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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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一个趴着装睡，一个坐得笔直看黑板，度过了午休剩下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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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我们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可那种无形的、刚建立起来的秘密联系，在沉默里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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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我慢吞吞地收拾书包。枫墨也收拾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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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我背上书包，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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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我走过他身边时，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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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系鞋带，动作顿了一下，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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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教室，走廊里夕阳的光照进来，暖暖的。脸上的热还没退，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被撩拨后的空虚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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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午休的“交换”之后，我和枫墨之间好像有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把我们从周围的同学里隔开了。表面上我们还是普通同桌，讨论题目，借橡皮，抱怨作业多。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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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第一节课是历史。老师在讲台上讲文艺复兴，我拿着笔在笔记本上画圈圈。脑子里还是中午的画面——他半褪的裤子，那根微微抬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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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侧过脸看他。枫墨坐得笔直，眼镜后的眼睛盯着黑板，手握着笔在书上划重点，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但我注意到，他那一页已经五分钟没翻过了，划线的笔尖也停在同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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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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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猛地一抖，像被吓了一跳，转过头看我，眼神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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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他压低声音问，脸又有点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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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借我看看，”我指了指他的书，“我刚才走神了，没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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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下，把书往我这边推了推。我凑过去看，发现他其实也没记多少，字迹还有点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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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走神了？”我小声问，带着点促狭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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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墨抿了抿嘴，没回答，只是把书又拉回去一点，低头假装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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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逗他，转回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但心思完全不在文艺复兴上。腿间那种熟悉的、微微的空虚感又上来了，像是有只小虫子在爬。我夹紧双腿，轻轻蹭了蹭椅子面，换来一阵细微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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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枫墨很快收拾好东西，站起来似乎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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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叫住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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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住，转过身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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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事要说，就是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就走掉，“明天中午……还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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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墨愣住了，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在注意我们，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还、还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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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问。”我白了他一眼，“就是……互相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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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几秒，眼神在我身上到处乱扫但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子。“……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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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是挺安全的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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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有人没睡着呢？万一有人突然抬头呢？”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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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昨天还答应？”我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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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墨不说话了，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说：“……我该去上辅导课了。”说完，他匆匆转身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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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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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里知道，他说得对。昨天确实太冒险了。可那种刺激感……就像最甜而不腻的糖果一样，尝过一次就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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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玩手机。QQ上，糖糖的头像亮着，她发来一条消息：“新学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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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下，回复：“还行。同桌是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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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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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枫墨的样子——清秀的脸，黑框眼镜，有点自然卷的头发，害羞时红透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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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我打字，“挺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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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的男生好啊，好欺负。”糖糖发来个坏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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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告诉她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有些事，好像连最好的朋友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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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枫墨看起来平静了很多。早读课跟我打招呼时，声音和表情都恢复了正常。上午的课间，我们还一起讨论了一道数学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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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照常和班上的几个女同学去食堂吃饭。回来时，教室里已经安静下来。枫墨还是趴在桌上，脸朝着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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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旁边坐下，心跳又有点快。我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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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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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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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慢慢抬起头，转过脸看我。眼神平静，没有昨天那种紧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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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他问，声音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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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而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昨天他还说太危险，今天怎么这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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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压低声音，“今天还……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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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墨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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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莫名有点失落，还有一丝不爽。“为什么？昨天不是看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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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昨天。”他说，语气很平静，“太冒险了，李小雨。万一被发现，我们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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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对，但我就是不想承认，而且我也喜欢那种不知何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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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鬼。”我小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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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墨听到了，但他没生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浅，有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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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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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趴下，闭上眼睛，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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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心里那股气没地方撒。明明他也有反应，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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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不爽，恶向胆边生。我伸出手，在课桌下面，悄悄摸向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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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刚碰到他校裤的布料，枫墨的身体就猛地一僵。他睁开眼睛，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警告，嘴巴张张合合的似乎在说着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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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他，手指继续往上移，隔着裤子，摸到了他大腿的位置。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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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他用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