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的日子过得飞快，一眨眼就从夏天到了秋天。我和糖糖的默契，好到有时候都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干嘛。这种默契最实在的体现，就是我们开始天天一起坐17路公交车上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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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17路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们俩夹在上班的大人和别的学生中间，连转个身都难。这种时候，我们就是两个普通的初二女生，背着大书包，抓着吊环，随着车子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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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午放学那趟车就不一样了。五点多那班，车上人少得很。我和糖糖总是直奔最后排——那排横着的座位，前面有高高的椅背挡着，司机从后视镜里也看不太清楚。这里成了我们的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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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的一个周四，刚下过雨，空气湿漉漉的。放学后，我和糖糖照例上了17路。车上果然没几个人：前排坐着个打瞌睡的老爷爷，中间有个戴耳机的男生在写作业，后门那儿站了个高中部的学姐在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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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到最后排坐下。糖糖靠窗，我靠过道。书包往旁边一放，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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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动了。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后移，梧桐树的叶子黄了一半，湿漉漉地反着路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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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转过头看我。车厢里的灯有点暗，但她的眼睛亮亮的，有种我特别熟悉的光——那是想干点什么的信号。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扬了扬下巴，视线扫过我们俩的胸口，又扫过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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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就懂了。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害怕，是那种要开始玩个刺激游戏的小兴奋。我冲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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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无声的比赛就这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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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假装整理东西。糖糖把书包从腿上拿开放到旁边，我也跟着做。然后我们拉开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下面一点。外套前襟自然地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穿的白色短袖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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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先露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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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的右手垂在腿边，食指悄悄勾住T恤下摆。她假装看窗外，手指轻轻一拉，T恤往上提了一寸，露出一小截腰。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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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完就坐正了，但T恤没完全掉下去，那一小截腰还露着。她看着我，眼神在说：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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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能输。我学她的样子，左手假装弄头发，手指捏住T恤一角，也往上提了一寸。我的腰比她细一点，露出来的那截在昏暗里也很白。我也赶紧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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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平手。就是露了点腰，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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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过一个路口，轻轻晃了一下。前排的老爷爷咂咂嘴，继续睡。戴耳机的男生换了首歌，脚跟着打拍子。高中部的学姐看着手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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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的眼神深了点。她吸了口气，这次两只手都垂下去了。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挑战明明白白：敢再往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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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迎上她的目光，手也准备好了。有什么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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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目标往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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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的动作还是很慢很小心。她先微微含胸，让胸部在T恤下轮廓更明显。然后两只手捏住T恤下摆两边，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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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两寸……T恤卷过腰线，露出平坦的小腹。她停了一下，好像在感觉，也好像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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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同时开始。我也含胸，双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卷。我动作比她快一点，带着不服输的劲。很快，我的T恤也卷到了肚脐上面，露出同样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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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视一眼，空气里有点紧绷的竞争味道。露得多了点，但关键地方还被卷起的T恤和里面的内衣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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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鼻尖出了点细汗。她抿抿嘴，眼神更坚定了。她没松开卷起的衣摆，反而把胳膊往两边打开了一点。这个动作让T恤前襟分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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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做了件让我心里一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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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伸进T恤里面，在胸口下面摸了摸。接着轻轻向上一托，再往两边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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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里面穿的白色胸衣，还有胸衣包着的、已经有点规模的胸口，就这么从敞开的T恤里露出来一大半。虽然最上面还被T恤边和胸衣挡着，但那圆圆的弧度和白白的皮肤，已经够有冲击力了。她发育得确实比我好，形状更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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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做完这个动作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她胸衣前面，那两个小点，明显地挺了起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凸起。她的呼吸顿了一下，脸更红了，眼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但很快又被挑衅盖过去。她还无意识地挺了挺胸，让那挺起来的地方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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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重重跳了一下，脸发热，同时我自己胸口那两点，也好像被传染了一样，传来一阵清楚的、发硬的感觉。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布，我能感觉到它们正在变硬、变敏感，抵在布料上。震惊之后，更多的是被激起来的好胜心和身体奇怪的觉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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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露到这份上，连身体都有反应了，我要是退缩，不就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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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口气，手也学她的样子伸进T恤里面。我胸口比她小一圈，穿的是简单的运动背心，没蕾丝，就是软棉布。我找到背心下边，往上推了推，然后双手抓住T恤敞开的衣襟，用力往旁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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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作比她大，一下子把T恤前襟拉得更开。我那件浅灰色运动背心，还有背心下小小的、弧度不大的胸口，也几乎全露在车厢微凉的空气里。因为小，露的比例看起来更彻底，小小的顶端在背心下隐约能看到轮廓。冷空气碰到胸前皮肤的一刹那，一阵更强烈的、刺刺的酥麻感窜过，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点迅速变硬、凸起，像两颗小石子紧紧抵在运动背心里面，轮廓清清楚楚。一阵细微的战栗不受控制地爬过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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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么对峙着，敞着衣襟，让半露的胸口和明显挺起来的小点暴露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冷空气拂过露出的皮肤和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让人心跳的刺激。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但被更强烈的、不想认输的倔强和身体醒过来的陌生快感死死压住。我们互相瞪着，都在看对方露了多少、身体有什么反应，也在暗自较劲，感受着胸口那两点在紧张、羞耻和冷空气刺激下持续传来的、清楚的硬挺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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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紧张对峙、身体感觉被放大的时候，车子又到站了，慢慢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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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车门打开的声音特别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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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动作和表情一下子僵住。血好像都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住。胸口那原本因刺激而挺起来的点，在极度的紧张里好像变得更敏感、更硬了。有人要上车吗？会有人到后面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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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的脚步声响起，伴着几个女孩的说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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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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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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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身体硬得像铁。糖糖的手还保持着拉开衣襟的姿势，我的手指也还捏着T恤边。我们维持着这特别不雅又危险的姿势，眼珠都不敢转，死死盯着过道，心里拼命祈祷。胸口露出的皮肤和挺起来的点，在停滞的空气里感受着每一丝细微的气流变化，紧张感让那种硬挺的感觉更鲜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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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和说笑靠近。三个穿别的初中校服的女生走过来，看到最后排的我们，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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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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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前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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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目光好像在我们敞开的衣襟、露出的皮肤和胸口可疑的凸起上停了很短的一瞬，可能只是无意，可能有点疑惑，但没多问，转身去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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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们在前面坐下，继续叽叽喳喳聊天，我们才敢把那口憋着的气，慢慢、发抖地吐出来。冷汗已经把内衣边浸湿了，胸口那两点在紧张感稍退后，还保持着明显的挺立，传来一阵阵余波似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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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危险好像过去了，较劲的那根弦却绷得更紧。糖糖看我，眼里的火不但没灭，反而因为刚才的惊吓和身体持续的反应烧得更旺，好像在说：差点被发现而已，继续？她敞开的衣襟下，胸口那两点还清楚地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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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她的眼神，我自己胸口的硬挺感也没退，甚至因为新的挑战隐隐有加强的趋势。我迎上她的目光，用眼神回：来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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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下半场的比赛，正式开始。这次我们默契地换了策略，不追求两边露得一样，而是利用座椅朝向和身体遮挡，只把“展示面”朝对方，也就是车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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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先重新整了整敞开的T恤，把衣襟稍微合拢一点，但胸口的风景和挺起来的痕迹还若隐若现。然后她的右手垂下去，搭在校裤右边的扣子上。左手看似自然地放腿上，其实指尖已经勾住了拉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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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同步动作。左手解开左边裤扣，右手搭在拉链上。我们互相用眼神像倒数一样对视，然后同时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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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两声几乎合一的轻响，扣子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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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拉链被慢慢往下拉，声音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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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脱裤子。我们利用身体微微侧向对方的姿势，还有前面椅背的遮挡，双手在身侧隐蔽地把裤腰往下压。深蓝色校裤布料顺着大腿滑下去。糖糖里面穿的是条浅灰色棉质运动短裤，到大腿中间。我里面是条黑色紧身骑行裤，更短更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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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裤褪到膝盖附近，我们停了。现在从腰到膝盖，我们各自只穿着短裤和敞开的T恤，大片皮肤露着。但关键的私密地方，还被短裤和坐姿挡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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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看我，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带着挑衅的弧度。她的左手，这次慢慢地、坚定地放在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上。她的眼神在问：还敢继续吗？这次，可是更下面了。同时，我能看到她敞开的衣襟下，胸口的起伏好像更明显了，那两点挺立的痕迹还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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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一滞，自己胸口的硬挺感也随着新挑战变得更鲜明。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的右手，也放在了骑行裤边上。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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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的动作大了点。她借着调整坐姿，把左腿微微朝我这边翘起一点，这个姿势让她的运动短裤因为拉伸往上缩了些，露出了大腿更靠上的地方。然后她的手指勾住短裤边，开始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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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两寸……浅灰色棉布沿着她白白的大腿往下滑。短裤褪到大腿中段，她停了。这个位置，已经接近大腿根。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腿间那片三角区域，被短裤的阴影盖着，但边缘轮廓很清楚。而且我注意到，糖糖那里，已经不是小孩那种光溜溜的了，稀稀的、颜色淡淡的软毛，悄悄长了出来，在阴影里形成一片朦胧的暗影。她的呼吸明显变急了，胸口起伏着，那挺起来的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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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红得厉害，但眼里的倔强一点没少。她甚至把短裤又往下拉了一点点，让那片阴影区域露得更多，然后直直看着我，等我的反应。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处在一种高度敏感和兴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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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出汗，胸口那两点硬得发疼。糖糖发育得确实比我快，这让我在羞耻之外，竟有点莫名的嫉妒和更强烈的不服。我学她的样子，也把右腿微微朝她那边翘起，手指用力，把紧贴皮肤的黑色骑行裤往下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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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性布料顺滑地下滑，很快褪到了和她短裤差不多的位置。我的大腿完全露出来，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白。可是当我低头看自己腿间时，那里还是一片光滑，没像糖糖那样长出细软的毛。这种差别让我在比较里感到一点微妙的劣势，但也刺激着我做更极端的事。胸口那两点持续的硬挺感，好像在催我，给我一种奇怪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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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在“量”上落后，就要在“程度”上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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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咬牙，双手抓住骑行裤两边，用力往下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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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性超好的黑色布料瞬间滑过膝盖，直接堆到了我的脚踝！我的下半身，从腰到脚踝，现在只剩一条褪到脚踝的校裤和敞开的T恤！整个大腿，包括更靠近腿根的、最私密区域的侧面，都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因为骑行裤被完全褪下，那种毫无遮挡的裸露感到了顶点，凉意像蛇一样缠上来，直接刺激着腿间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冰冷和刺激的收缩感。同时，胸口的硬挺感好像也到了一个新的高峰，清楚地提醒着我此刻的危险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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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故意把腿分得更开些，让露得更加彻底，然后抬起下巴看糖糖，用眼神说：这样，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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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显然被我的举动惊到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堆在脚踝的裤子，看着我完全赤裸的大腿和腿根处光滑的皮肤。她的嘴唇动了动，脸上闪过震惊、不敢相信，然后是一种被彻底激起来的、更炽热的好胜心。她好像也豁出去了，双手抓住自己运动短裤的边，就要用力往下拉，想超过我这种“完全褪下”的裸露程度。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点挺立的痕迹在衣襟间若隐若现，显示着她同样高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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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两个在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